《〔死神〕一定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对》渭轻尘

13、第十三章

　　“呃……”眼见着奥戈尔消沉癖发作，卫承影这才发现事情好像跟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奥戈尔他……好像是被他超强的学习能力给打击到了？
　　卫承影觉得自己有点方：这种情况……他应该怎么处理来着？
　　“那个……”卫承影挠挠头，先解除了漂浮术把半空中的人都给放下来，然后犹犹豫豫的往奥戈尔那边走了一步，迟疑的开口，“其实……”其实你很厉害的……
　　“好了我们走吧！”然而之前还在消沉自弃的奥戈尔却突然又跳了起来，一脸的坦然自若不说，还带着几分笑意。
　　“你……”没事吧？卫承影有点担心——这人不会是疯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从一个极端蹦到了另一个极端？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奥戈尔却盯着卫承影担忧的表情眼角抽抽，“我没有疯的好吗！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而已！”
　　“想通？”卫承影表示不解。
　　“是啦是啦。”奥戈尔扭头望向一旁，“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你是死神嘛！虽然不是魔法世界的神，但是神就是神，触类旁通的话肯定会学得很快啊！更何况漂浮术又不是什么很高深的魔法，你要学起来肯定很简单嘛！”
　　所以才不是他笨呢！这就像是大学生跟小学生比赛，赢得人肯定会是大学生嘛！又或者是游戏中的大号转生重练，实力天赋什么的，肯定也会比同级的正常人高啊！所以是对方的存在太变态，才不是他没用呢，哼！
　　卫承影：“……”
　　卫承影：虽然不知道奥戈尔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肯定是在吐槽他吧？说他开外挂破坏游戏平衡什么的。不过……算了，反正他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本来就是个bug，说他是开了挂，倒也没有错。
　　“那我们就走吧，去你的法师塔。”卫承影又使用漂浮术把众人给抬起来聚拢在身边，然后转头对奥戈尔道。
　　“……好。”奥戈尔瞅瞅那十几具漂浮的“尸体”，脸皮抽搐了一下，搂着自己的儿子干笑道。
　　“哦，对了，那个也给我。你带路就好。”卫承影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把还留在奥戈尔怀里的法兰特也“抢”了过来。
　　奥戈尔：“……”
　　奥戈尔咬了咬牙，僵硬的扯出一个笑来：“……好。”反正以他身为法师的体力，也不可能把法兰特这一个大小伙子一路抱回去。
　　妈蛋他在骗鬼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忍？但是……看看那边一脸轻松的用漂浮术托举了十几个人的卫承影，奥戈尔，很不要脸的怂了。
　　开玩笑，“人”怎么能与“神”对抗！他又不是主角，没有越级弑神的外挂好吧！
　　忍忍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时间也不会太久。
　　这么想着，奥戈尔也就渐渐的淡定下来了。
　　就当是提前锻炼一下自己的神经吧，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行动，粗大的神经必须是必需品啊口胡！
　　夜色笼罩下的斯图尔特禁林，于中央法师塔的内部。
　　哒哒。
　　被魔法晶石照亮的昏暗长廊，回荡着属于一个人的，并不算沉稳的脚步声。
　　然而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也逐渐的听到了属于两个人的对话声——尽管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卫承影你是属鬼的吗，走路居然都没有声音的？这样很吓人你知不知道！”头前引路的奥戈尔终于忍受不了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回音了，于是他便回头向另外一人抱怨，却直接看到了身周围绕了一圈漂浮着的“尸体”的卫承影，于是他的眼角就不由得再次抽了一抽，然后自问自答的道，“算了，反正死神那种东西，大概跟鬼也差不了多少，吓人是难免的。”
　　卫承影：“……”死神那种……东西？如果他反驳说死神不是东西……会不会有辱骂自己的嫌疑？算了，还是保持沉默吧。于是，卫承影难得的没有接话。
　　而或许是因为卫承影难得的沉默让奥戈尔很不习惯，所以在一阵莫名的尴尬之后，奥戈尔再次开口挑起了话头：“说起来，卫你之前用来冲抵我攻击的，是死神所用，缚道中的‘倒山晶’吧？”
　　“……啊，说起这个，你到底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发禁咒？要不是在这里的人是我，你的法师塔立刻就完蛋了好吗！这些家伙也会直接去传讯的。”卫承影马上就想起了让事态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立刻质问道。
　　“那能怪我咯？谁叫你要那样撩我的！不造我是最冲动易怒的火系法师吗？”奥戈尔也毫不客气的倒打一耙，将二号罪魁卫承影也拉下了水，“还有，别扯开话题。”
　　卫承影：“……”呃，重点，重点又错了吗？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现在到底是应该回答“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身为法圣，居然会那么容易就被愤怒的情绪所控制。”，还是应该回答说“你说的‘别扯开话题’，究竟是指什么？”啊？
　　啊啊啊，好纠结好纠结。
　　奥戈尔却像是提前预料到了卫承影的反应似的，根本就没有等卫承影回答，直接就往下问了：“如果我没有记错，‘倒山晶’应该是《死神》里的第七十三号缚道，而你在使用它的时候，却是直接破弃了咏唱，这……应该不是普通死神能做到的吧。”
　　卫承影：“……”我能先问一下《死神》里到底都讲了些什么吗？为什么一个人类会知道“咏唱破弃”的概念？算了，还是先把这个问题回答了吧。
　　于是卫承影就回答道：“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因为我对鬼道比较擅长，所以七十三号的鬼道也勉强能用。第二个，则是因为那个‘倒山晶’，其实是失败了的，不然也不会只是抵挡了你的一个禁咒就消失了。”
　　顺便倒山晶存在的目的是防御来自外部的打击，所以它的内部其实是很脆弱的，而他使用的时候却直接把那个禁咒包覆在了倒山晶内部……所以倒山晶会被一击消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破弃咏唱是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不是当时的事态紧急，我也不会冒险这样做。至于那个‘普通死神应该做不到’的问题……也许我应该回答你，‘其实我最初的目标就是加入鬼道众，只是后来被筛下来了’……之类的？总之，就是这样了。”
　　奥戈尔：“……”鬼、鬼道众？就是那个专精鬼道、跟护庭十三番并立的组织？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鬼道众什么的，在动漫《死神》里的存在感真是！唉，应该说是名存实亡了吧？毕竟《死神》的主视角是黑崎一护和护庭十三番，跟鬼道众却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对鬼道众唯一的印象，就是浦原喜助身边的那个大个子、以及破面里胖胖的小老头。
　　“那，你被鬼道众筛下来之后，就进入了六番队吗？”奥戈尔追问道。
　　“是啊，毕竟我的引导者就是六番队的席官。”卫承影回答道。
　　“……引导者？”这个不存在于《死神》动漫里的新名词让奥戈尔懵逼了，“那是什么东西？”
　　“唔……”卫承影沉吟了一下，双手交叠搁在脑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大概就是相当于父兄一类的长辈吧？是尸魂界相当古老的存在了。”
　　“父兄……长辈？”奥戈尔表示自己更懵逼了。
　　“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卫承影说，“你就把它当成是……嗯……就当成是你进入一个新公司后，教授你相关技能的前辈吧！”
　　奥戈尔：“……”虽然这样理解上就没有问题了，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再考虑到这个男人的不着调，他的解释，不会是南辕北辙了吧？！
　　“你是说……你的引导者，是六番队的席官？”奥戈尔不由得再次确认。
　　“是的。”卫承影这一次回答的十分干脆。北是六番队的席官，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
　　“你是因为他，才加入的六番队？”奥戈尔拧起了眉。
　　“……你问这个做什么？”卫承影这一次就不那么干脆了。
　　“嗯，我能问一下，你手里的记忆替换机（就是那个打火机一样的小东西），用的是什么标准的燃料吗？”奥戈尔却避而不答。
　　“所以你问这个做什么？”卫承影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啊……因为有点在意。”奥戈尔的表情颇有些不自然。
　　事实上，他并不清楚卫承影的这个问句针对的是哪一条——虽然这并不妨碍他根据自己的理解转移话题：“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子和学生们像是黑崎一护的家人一样，被死神替换了什么诡异的记忆。”
　　那个家里破了一个大洞是因为卡车把家里给撞坏了的解释……真是很好很强大。
　　卫承影：“……”
　　卫承影：“那什么，我问一句哈，黑崎一护……是谁？”你突然提他，又是为了什么？
　　奥戈尔闻言立时僵硬石化：“……”
　　卫承影则无辜回望：“……”
　　两个人相顾无言。
　　又过了一会儿，奥戈尔解除了石化状态，满是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卫承影：“你……居然不知道黑崎一护？”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卫承影直觉自己应该是说错了话，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下接了。
　　奥戈尔：“……”他居然……不知道黑崎一护是谁？那可是《死神》的绝对主角啊！他居然不知道？！
　　难道他没有看过《死神》？但是不对啊，他明明是和我同时代的同龄人啊！
　　虽然他之前也有吐槽卫承影说他至少有两百多岁了，但那只是吐槽而已，绝对不可能是真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毕竟卫承影给人的感觉就不可能是死了两百多年的“古人”。而死神的课程显然也不能让死神完全把握人类科技的发展——现代科技大爆炸，你懂的。
　　虽然即便是同时代的同龄人（这个不确定，毕竟八零后和九零后也差不了几年，这个差距对于死神而言太渺小了），也不一定都是看过《死神》跟他有共同语言的，但是看他的表现，分明是对“死神”很了解的啊？
　　还是说他所了解的一切都是死后的亲身经历？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解释……不、不对，还是不能解释！
　　黑崎一护是主角，《死神》所讲的又是尸魂界、虚圈与现世的故事，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黑崎一护”这个名字都会占据尸魂界近几年的“大事件”榜单——这是主角的特权——如此一来，卫承影他就不可能会不知道黑崎一护的存在！除非他一直都不在尸魂界，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