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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沐月罂红最醉人 主受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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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拿来了蜡烛和掌灯的器具,还有黄酒和糯米之后,乔苦开口了。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乔苦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殷闯不说。
殷闯眉头微蹙。语气有些气恼:
“不知道,心里有东西,堵得我胃里直跳,也许有事要发生,而且最糟的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行了,别杞人忧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乔苦拍拍他的肩膀,用轻松的语气安慰他。
殷闯并没有坐下,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黄酒壶,端详起来,然后朝着小院迈步跨门走去。
殷闯声音不大不小的说:
“我在牌楼前想和你说,说这个地方像你说的种了罂粟,牌楼都诡异的很。牌坊一般都是为了纪念某人的丰功伟绩,比如英勇骁战保护一方子民,或者贞洁烈女。虽然天黑看不清,但我却还是看到这个牌上面刻的是:“黑池镇民万世长存”
殷闯见乔苦一脸疑惑,又说:“字体周围雕刻的正是罂粟花”
“什么意思?你把我都搞糊涂了?这个镇子的人不是都在吗?怎么就万世长存了?而且罂粟花不是凶物吗?刻这个干吗?”
殷闯没回答,左手揪开黄酒的塞子,探头闻了闻酒香,轻轻地晃着头,说:“我有些头绪,但还没理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嗯!真是好酒,早就听说黑池酒好了……”
乔苦刚要损他,就见殷闯像被人从后面戳了一下,猛然僵直了身子,脸色比刚才难看一万分。殷闯想说什么,但只是眼珠游移了几秒,把酒放在地上,迅速回屋端来那碗白生生的糯米,用左手食指和无名指利落的插进去,搅动了一会,乔苦只见殷闯从碗里夹出几粒米,放在地上端详了一阵。
“你看”殷闯看着地上的米说。
“什么?”乔苦还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跟来蹲着看那几颗米。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乔苦,因为接着殷闯将一点黄酒洒在糯米上,米居然变成了赤红色,那红色在月光下显得红的发黑,丝丝连连的液体反着异样刺眼的红光。
“我的妈呀!!这是米有问题?还是酒有问题!太他妈渗人了!”乔苦连忙附身看这异状。
殷闯没有回答,拍拍手站起来又拔了塞子,大口灌下黄酒,有些许黄酒顺着他的下巴喉结滑落。
“你还喝?!你他妈想自杀啊?自杀的话能不能死远点?!”乔苦瞪圆了他那狐狸一样的漂亮眼睛,冲他大喊着站起来,手就要伸过来阻止他,没料到殷闯往后一退身,笑了。
殷闯摇摇头,笑着说:“两样分别都没什么稀奇的,首先这糯米他们是种不出来的,恐怕是别的地方买的,但这酒是他们自己酿的绝对没错,黄酒是谷物制作,可这地方除了罂粟贱物寸草不生,你说,这酒是什么做的?”
“那肯定是罂粟啊!”乔苦青山黛眉瞬间打开,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殷闯点点头,“这黄酒里估计是放进了罂粟做料,才能让人流连忘返吧,这量还不至于让人成瘾,让足以让这米异变的是因为,这米是普通的米,可这村里的罂粟,是妖物”
殷闯一手端臂,一手轻抚着下巴,深深的思考,在夜风中,墨发随风飘动,洒脱的不可方物。只待沉思片刻,便把还剩下的黄酒罐揣在怀里。
“你留在此处,先不要点灯。我去罂粟田里看看,很快回来。”还没说完,就飞身登上墙头,轻点在瓦片上的脚步,不留一丝声音。
“好!快去快回,一会棺材就取来了!不要让我和这种晦气的东西呆的太久啊啊啊!”乔苦朝着他的身影喊着,也不知殷闯这个二傻子到底听到没,只觉得自己上了艘骑虎难下的贼船。
殷闯飞身出院后,还是尽量隐匿着自己的行踪,他总觉得这个村子和那个村长都有问题,因为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令人发毛,在这样的镇子里,居然没有一丝的鸡鸣狗吠,安静,安静中带着可怖,在这种气氛下生活的人,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他很快跑到了罂粟田中,原本罂粟这种植物长得不高,可这村的罂粟竟然有成年男子般的身高,根茎很长,且粗壮。
很难想到如果把它插在尸体上,会有怎样的惨状。殷闯观察了周围,发现没有人的气息,便放心的走入花丛中,当他踩在罂粟田的第一脚,就发现这土地异常的松软
好像……好像地下有东西。
殷闯再往田中心走了一些,然后把前面的衣袍大咧咧的撩开,单腿跪地,伏在地上,双手套上自制的手套,伸手刨开土地,放在鼻下闻了闻,果真有一股血腥味。
殷闯刚想继续向下挖去,就听见一阵风声似的,有什么向他冲过来,那东西离他太近,他刚下意识的一转身,就被那东西扑倒躺在地上。殷闯被撞得傻了眼,回神睁眼只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
虽然月光很亮,但是罂粟长得高,影影绰绰看不清来者,殷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双手用力一揽,殷闯微睁眼,他突然发现,这是一个人,应该还是一位身材姣好的人,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腰间的微凉,有着平坦紧实的触感,和盈盈一握的围度。那人被他一抱,竟然身体惊的轻抖了一下。
殷闯嘴角的笑止不住的勾了起来,只觉得可爱。就干脆不放手,紧紧的搂抱着。
那人在腰间被他用指尖轻摁,腰间敏感,让殷闯欺负的发痒,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嗯……不要”
“这位颜如玉,你我这样像不像在田里偷情的情人?”
那人被他这登徒子的行为气的不轻,双手勉强支撑起上半身,面贴面的轻瞪着眼前的殷闯。可这人应该是受了些伤,气力不太足,连瞪他的眼神在月色下都是那么波光流转,盈盈秋水。沐浴月光下的人皮肤鲜嫩白皙,细若绸缎,就像从明月上掉下来的糯米团子似的玉兔。
殷闯邪魅的斜斜剑眉挑起,双目流转,一双眼如鹰一样桀骜盛气逼人,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颤动着,墨一般的黑发凌乱在花丛间,浑身散发着孑然天地一身狂傲却为碧人折腰的温柔,目不转睛的享受着面前的美景,。
那人见殷闯这样热烈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回避似的微微抬头。
殷闯顺着些许的月光,才知道这个美人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子,面目看不太清楚,但冰山一角的容貌就足以用清新俊逸,脱俗不凡来形容。特别是在花影下,他的羞怯打破了那份冷淡绝尘的线条,敛尽了天空中的星辰之光,说不出的温婉无暇。
空气在罂粟红色的花蕊中沉寂,殷闯享受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就在这时,小小的夜风吹拂过来,白衣男子的发丝像三月的柳条轻轻的垂下来,顺着清风,随着朗月,轻轻的来回抚在殷闯的棱角分明的不羁的英挺的鼻梁,冷峻而邪魅的唇,还有结实的胸膛上,撩人心弦。
本来嬉笑的殷闯,一瞬间,嘴边的坏坏笑意就像涟漪一样散去了。
因为就在这一刻,天地玄黄间,殷闯心里之前那种莫名难受被一种不可名状的炙热取而代之了。
他的心开始乱跳起来,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心跳能通过这位玉人的缕缕发丝传过去。
再一会儿,心可能就要跳到对方身上去了。
“你……”不点而朱的唇有气无力的对殷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