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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拾捌】 如沁、芙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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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铃看到是天墉城的人,吓得赶紧离开。
方兰生稀里糊涂把陵端带去了花满楼,到了花满楼,陵端嚷嚷着让百里屠苏和琴悠出来。
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站在屏风后面,风晴雪和卿念月站在另一边。
方兰生说着去把百里屠苏带过来,结果刚走到屏风后面就被百里屠苏捂上了嘴,欧阳少恭也让瑾娘和尹千觞合伙演了一场戏,赶走了陵端等人。
百里屠苏认为陵端已经找上门来,就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风晴雪倒是想到了一个问题:“陵端爱找屠苏麻烦,我是知道的,不过他为什么还要寻找琴悠?而且看样子很笃定琴悠就在这儿。”说着,风晴雪、百里屠苏和欧阳少恭三人看向卿念月。
卿念月苦笑:“我也不认识他啊。难道我和你们口中的琴悠真的那么像吗?”
“先不管他要找屠苏还是琴悠,总之此地不宜久留,我这就去找瑾娘卜算玉横的下落。”欧阳少恭也想赶紧启程了。
方兰生前往客栈用泻药拦住陵端一行人。
欧阳少恭希望瑾娘尽快卜算,瑾娘并不是借口推脱,只是,她作为一个卜卦之人,卜算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受到的反噬,足以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再行占卜之术,好在之前占卜卿念月时,用的是卿念月所借的烛龙之鳞,烛龙的能量,帮她抵挡了大部分反噬,只是,她仍需好好休养,才能再行卜卦之术。不过,她并没有占卜出关于卿念月的任何事情,卿念月才将实情相告。
方兰生、风晴雪和襄铃三人想出各种方法捉弄陵端等人,把他们赶出了客栈。
瑾娘再次试着用法术催动烛龙之鳞卜算玉横,最后耗尽法力,奄奄一息,拉着欧阳少恭和卿念月:“少恭,念月,玉横会随有缘之人的出现而现身,而瑾娘只卜出两位有缘之人,一是念月,二是琴川方家小姐,方如沁。她们会和玉横相互呼应……”瑾娘说完便晕了过去。欧阳少恭赶紧捏脉,倒也松了一口气:“无碍,只是法力透支了。”
卿念月随手渡了一些法术给瑾娘,接着又飞鸽传书给方如沁。
“你要让如沁来?”欧阳少恭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卿念月的用意。
“共进退,总比独自等待好吧?”
“那好,我们去给他们说一声。”
此时,风晴雪和尹千觞不见踪影,听到方如沁要来的消息,百里屠苏虽然高兴,但更多的是为方如沁担心。而方兰生则是害怕至极,好不容易不用受管束了,结果二姐也要加入他们。
欧阳少恭准备去找尹千觞和风晴雪,被黑曜拦住,黑曜说风晴雪不想见他,还责问欧阳少恭主人对他一片痴心,为什么他还到处勾搭姑娘。欧阳少恭突然有些愧疚了,明明自己一直爱着巽芳,一直希望巽芳复活,为什么如今却对风晴雪越来越上心了?仅仅只是因为风晴雪有时很像巽芳吗?
方兰生看到瑾娘桌上的烛龙之鳞,偷偷拿来占卜,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却不是想得很明白。
卿念月见方兰生又乱拿东西,训斥了一下,把烛龙之鳞还给了欧阳少恭:“少恭,那日我找你借烛龙之鳞就是想借给瑾娘,利用烛龙的能量找出关于玉横的消息,如今得到了资料,这烛龙之鳞也该物归原主了。”
方如沁此时也到达花满楼和众人汇合。同时还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芙蕖。
“琴悠,你果真在!快,这是肇临死前给你写的信。”芙蕖见到琴悠也是十分开心,但她有更重要的事。
听到芙蕖的话时,卿念月的脸已然惨白,慌忙拿过信,卿念月努力让自己平静的看完信。
百里屠苏看着卿念月极力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心下一片了然,但同时又在担心卿念月的心理承受能力。
欧阳少恭看着卿念月,知她对肇临有好感,如今得到他死亡的消息,也能感同身受。
在卿念月摇摇欲坠之际,方如沁扶住了她。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得先把念月妹子安抚下来吧?”尹千觞知道欧阳少恭着急寻找玉横,但也明白,卿念月对行动的重要性。
突然,卿念月一口血吐出来,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卿念月就晕了过去,好在方如沁还扶着她。
“先把她放回房间,我再诊断吧。”欧阳少恭提议。众人也只得采纳。
欧阳少恭把脉查看,却一言不发,留下方如沁在房间里照顾卿念月,其他人在屋外等候。
“芙蕖,究竟发生了什么?”百里屠苏问,这个时候也只能先问清楚了。
芙蕖把她和陵端之所以下山的原因告诉了大家:“肇临因晚上偷偷跑去后山而被罚在藏经阁抄书。然而,出现了一名女子,将肇临重伤,却没有立即杀死肇临,而是给肇临留了口气。当我们听到动静,去查看时,只见那女子背影,却是追不上了。我们把肇临带回去修养,肇临知自己时日不多,写下一封信拜托我带给琴悠。我们都觉得那日伤肇临的人,很像琴悠。肇临坦言道,那日女子身着琴悠当初来天墉城的那身衣服,身形气质也具若琴悠,那女子戴着面纱,但他能确定,那人并非琴悠。到此,肇临断气。只是爹爹仍不放心琴悠,便派陵端带人下山与你汇合,打探情况,只是没想到陵端想要公报私仇。而执剑长老大师兄红玉姐则告诉我,此事多半是冲着琴悠而来,那人不为焚寂,却要嫁祸于琴悠,而且还给肇临留命,让他将实情告诉我们。所以让我立即下山,赶在陵端来之前,找到屠苏把信交给琴悠。”
“难怪那天陵端反而更想找到琴悠。”风晴雪把大家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那琴悠究竟是谁?念月为什么这样了?”方兰生的智商有些跟不上。
“她是念月,也是琴悠。”百里屠苏看着房门,淡然道。
方兰生炸呼起来:“难怪念月会法术呢。”
“可惜,琴悠并不能使用攻击性法术。”百里屠苏不能催动真气,而卿念月患有二尖瓣狭窄,呼吸困难,不适宜打斗,所以百里屠苏也为她感到惋惜,“但念月却可以。”
“因为她的病,我已经医治好了。”突然,欧阳少恭目光一凝,轻声道:“原来如此。”
“少恭可是知道了什么?”方兰生赶紧问。
“一,肇临无缘无故为何会半夜跑到后山。”
芙蕖想了想:“噢,上次我们在后山发现他,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们可以假设这只是梦游症。那我们看看第二点,被罚地点在藏经阁,琴悠死于藏经阁,肇临最后一次见琴悠也是藏经阁。如果那人要杀肇临,大可在后山肇临梦游时杀掉,然而,后面又发现那人并无杀害肇临之心。而那人更是穿出了琴悠当初上天墉城时的服装,可见那人的调查之深,我问屠苏和芙蕖,你们可有谁记得琴悠当初穿的什么?”
百里屠苏和芙蕖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一个是琴悠师兄,一个是琴悠最好的玩伴,都不曾记得。而肇临却记得。更可看出那人是针对肇临或是琴悠。”欧阳少恭分析道,“第三,那人留下肇临告诉大家他确定与琴悠无关,可是大家并不一定会相信。而且,为什么肇临就那么肯定那人不是琴悠?”
“啊,我知道了,让琴悠伤心!”芙蕖突然想通了。
大家听到芙蕖这样说,似乎也想明白了,却又不是特别明白。
“我的推测正是如此,此人不图焚寂,冒险让一个与焚寂无关的人重伤至死。而这人却是琴悠的心上人。”
“琴悠喜欢肇临?”百里屠苏、风晴雪和芙蕖惊呼道。
“这肇临喜欢琴悠,我们看在眼里,可……”芙蕖也有点不相信。她之所以猜测是让琴悠伤心,却是因为肇临喜欢琴悠,所以肇临的死,琴悠也会在意的。
欧阳少恭似是看穿了芙蕖的想法,无奈道:“若,琴悠心里无肇临,那她反应不至于那么大。”
“我还以为念月喜欢茶小乖欸!”方兰生的脑回路就是和大家不一样。
正在这时,房间里传来打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