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苏沁》楼问竹

17、【拾柒】 瑾娘是不是

　　药庐。

　　百里屠苏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一下刚刚在方家门口发生的事，欧阳少恭突然一笑：“那屠苏你是怎么想的呢？”他没有为方如沁多说什么，他觉得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解决。

　　百里屠苏看欧阳少恭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要不这样吧，念月那个方法挺好的。”

　　百里屠苏疑惑地看着欧阳少恭。

　　“你和小兰很像，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大，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所以会有些茫然失措，不如和小兰一样，出去游历一番，等自己想透了再来面对……”

　　“可是，让如沁这样等着，好吗？”百里屠苏心疼方如沁还是要等他，而且不知归期。

　　欧阳少恭听到百里屠苏的问题，嘴角一勾：“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百里屠苏再次默然。

　　欧阳少恭是真心希望方如沁能幸福，方如沁是普通人，不应该搅和进这场局里，而且方如沁和百里屠苏本就有缘分，难道不是吗？忘了曾经都还能相爱，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突然想起了还在方家的那个女人，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

　　“不如我们就按原计划去江都。”欧阳少恭不用多说，百里屠苏知道身负煞气也不能给方如沁太多。

　　卿念月回到方家，正好看到巽芳和风晴雪在……对峙？啊，不对，氛围不对，巽芳虽然柔柔弱弱却字字珠玑，风晴雪即使委屈却一直有所退让。

　　“晴雪，怎么了？”卿念月肯定是站在风晴雪这边啊，很明显是风晴雪在受欺负嘛！

　　巽芳看到卿念月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恨意。

　　风晴雪差点没一个法术挥上去。要不是看在眼前之人是欧阳少恭心上人的份上，而且又失忆啊、辛苦奔波啊……她那样说自己其实也没关系，可是她刚刚那个眼神，瞎子都能看出不对劲吧。

　　“念月来啦，那就算了吧。”巽芳突然笑脸相迎，然后转身回屋了。

　　“晴雪，巽芳刚刚欺负你了？”

　　“也没有啦，可能就是在防我吧。”风晴雪叹了口气。

　　“哦，吃醋了。作为女人这也正常，不过看她谈吐之间，不像是公主啊。”卿念月没看后面剧情，虽然有玩家剧透过游戏的情节，但她也没听过关于巽芳的剧情。

　　风晴雪也没想那么多，这时候，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过来说要出发的事，风晴雪此刻巴不得赶紧离开，于是众人纷纷去收拾行李，欧阳少恭去跟巽芳说了要去寻找玉横的事，巽芳觉得在欧阳少恭心里自己已经不重要了。

　　欧阳少恭去收拾包袱，方兰生和卿念月听到巽芳房间传来什么声音，跑去门口偷窥，看到巽芳在教训寂桐。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卿念月记忆深处，有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东西，在慢慢浮现。

　　方兰生气不过，进到房间劈头盖脸骂了巽芳一顿，带走了寂桐。

　　百里屠苏去找方如沁说了他要走的事，先前蛟仙一事，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而百里屠苏也不想让方如沁等他。

　　“把小狐狸带上吧，顺便帮她找找家人。”方如沁捧着小狐狸，百里屠苏接过，一瞬间，两人都觉得画面似曾相识。

　　风晴雪去和孙月言道别的路上，遇上了一只小黑猫，风晴雪用法术给小黑猫捉了鱼吃。

　　晚上，方如沁看见巽芳在和一个男人私会。

　　于是，众人行程又耽搁下来，准备捉住那个陌生男子。

　　百里屠苏抓住了小黑猫，巽芳出现，求他手下留情。

　　第二天早上就处理了黑曜的事。也让大家对巽芳的身份深信不疑。

　　黑曜说要风晴雪做他老婆，欧阳少恭黑着一张脸送客。

　　黑曜一脸不屑：“晴雪你不喜欢我，还喜欢我主人的丈夫啊。”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尴尬。

　　方如沁只好出来唱白脸了：“来人，送客。”

　　“那晴雪，等我学完法术再回来找你啊。”黑曜自己走了。

　　气氛如此尴尬，去江都的人也赶紧启程了。

　　巽芳看着卿念月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呵呵，游戏才正式开始呢。前面的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卿念月觉得巽芳身份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便先一步赶往江都去找瑾娘。而其他五人则是慢慢上路。

　　到了花满楼，卿念月直接找到瑾娘，瑾娘一直都知道卿念月的身份，也一直都知道她和欧阳少恭之间的事。

　　“瑾娘，麻烦你了，不论你看到什么，都只说最严重的地方，奇怪的那些就不要点明了。”卿念月是指百里屠苏的命。因为她的到来，许多人的命早已发生改变，比如百里屠苏魂魄的问题，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瑾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能勘测天机，知道有些事，注定更改不了：“可是，若百里少侠的命真是如此，又怎么能改呢？就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能预知这个世界的未来，但是既然你已经预知就说明了，这些事早已定了下来，更改不了。”

　　“不尽力一试，又怎知有用没用？再说，我也做出了更改，至少，我让本该死的肇临没死，屠苏下山也并非因为被冤枉。”卿念月看过那么多穿越小说，一直相信一句话，没有改变的穿越有什么用？

　　“唉，小细节是会有所变化的，但是，它终归会趋于大势，走向统一。罢了，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瑾娘说得对，只是小细节有变化，比如肇临的事，真的只是小细节，他不是还是死了吗？只是死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过了几天，百里屠苏等人也到了花满楼，卿念月和瑾娘早已在等待他们了。

　　瑾娘先帮襄铃卜算家人，没有家人信息，瑾娘无能为力，风晴雪恍惚间看到风广陌，百里屠苏和她一起追出去又被黑曜缠住，风晴雪只好拜托黑曜帮忙寻找风广陌。风晴雪和百里屠苏意外结识尹千觞，带回花满楼，原来和欧阳少恭、卿念月是旧友。

　　而同时，天墉城陵端已经请命下山抓琴悠，顺便带回百里屠苏。对，是抓琴悠，琴悠背后有女娲又如何，她杀死肇临一事如果坐实，女娲怎么可能包庇？所以，要把琴悠和百里屠苏一同带回天墉城调查清楚！

　　陵端一行人在琴川听到茶小乖的话，说是百里屠苏去了江都，于是他们赶往了江都。

　　风晴雪认定尹千觞是自己哥哥，百里屠苏觉得尹千觞很熟悉，就像风晴雪、欧阳少恭、方如沁和襄铃的那种熟悉感。

　　回到花满楼，瑾娘已经在为百里屠苏推算。百里屠苏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死局逢生，空亡而返，天虚入命，六亲缘薄。众人想要安慰百里屠苏，却也无话可说。百里屠苏心情沉闷出去闲逛，尹千觞教他喝酒。

　　晚上，欧阳少恭和风晴雪去了桃花谷看星星。欧阳少恭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风晴雪说家乡的河没有鱼，自己还道她家乡很苦，如今知道她是幽都来的，也知道幽都天空是忘川河，没有星星。如今风晴雪说出对星星的向往，心下蓦然伤感不已。

　　第二天，方兰生和襄铃去街上玩，撞上了陵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