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审完这些小 ...
-
审完这些小妖精，陈老头刚要带着小徒弟出储存室，门口就来了人，省-/局特别查案组的。
陈老头立刻拉下了脸来，猫大爷虽然不认得人，但那两人身上的气息他是感觉得到的——养着妖精的道士。
萧郷直视着这一男一女，见人家冲自己笑他就回以笑脸，还夸：“叔叔很帅，阿姨真漂亮。”
男人、女人：……
陈老头、猫大爷：……聪明了一回。
那一男一女也是见过风浪的，虽然被小了十岁多的孩子喊老了有些郁闷，愣了下就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女人：“哎呀，这小道士真是了不得啊，才三四岁就能出来收妖了，真是羡慕这天赋啊。”
萧郷愣了愣，急忙解释：“阿姨，我快十岁了。阿姨是不是上年纪了眼睛不好使了？还是多吃点鱼肝油吧和胡萝卜吧！”
女人：……
猫大爷心想，本大爷的呆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猫大爷没吭声，安静地蹲在萧郷肩上。
这一男一女跟陈老头打官腔的时候，萧郷听得无趣，想起来门口还有两个躺着的，就跑过去查看。可人在眼前，他却没动作了——虽然不怕鬼，但他怕死人啊。
萧郷用眼神向猫大爷求助，猫大爷了然。
但猫大爷不想动用妖力，就跳到地上，抬起爪子就在黄经理脸上抓了几把。昏迷中的人感觉到刺痛，皱了皱眉，但没醒。
人还活着，萧郷放心了，蹲下来拍了拍前台姐姐的脸，没醒。他偏头向猫大爷求助：“玄戈，能不能弄醒她？这姐姐挺好的，给我糖吃来着。”
猫大爷：……呵，不关我事。
猫大爷正琢磨着以后怎么教育这呆子，以免被人卖了还笑呵呵帮人数钱。却听到了里边的陈老头的问话：“你们传我徒弟的谣？”
“不是，这事儿都传开了，我们局里都是听到的晚的，圈子里人人都在说。”
陈老头：“怎么个说法？”
“就说您老的徒弟得了块玉佩，妖怪得到了能少修炼个百八十年就可以化成人形，到了人手里可以百毒不侵。”
陈老头：“哼，我徒弟带着家传宝贝，一夜之间被传就成唐僧肉了？都说说，这都怎么传的‘唐僧肉’是从哪儿来的？”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听说的就这点儿，那天就闲聊来着。”
猫大爷眯眼，有些生气了。
陈老头拉长了老脸，就自己被“请”出山干活儿又敲了这边一笔，才让这两人去救人，还提醒这两人，等两天后找人把这里查一遍。
临走前，这一男一女还很热心地问猫大爷需不需要办身份证，他们可以帮忙。
猫大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那是什么东西，本大爷才不需要。
事情解决了，狐狸也晃回来了，陈老头就带着小徒弟走人。
回去的路上，又是晃公交。
猫大爷晃得头晕，干脆趴小孩背上眯眼，耳朵是小孩的“十万个为什么”。
“师傅，她们就交给他们了？他们会这么处置她们？”
“把她们集中到一处，等她们成人之后给他们办身份证，让她们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生活。”
“就这样？那她们对酒店里的人做的那些事就不追究了？”
狐狸烦了：“你们这是要练绕口令吗？”
猫大爷：……要不你说一句人话让小郷子住嘴？
陈老头轻声说：“她们也没对她们怎么样，师出有名，他们也活该被惩戒。而且没出人命。修炼不易，只要没杀人，，天道最多降些因果，她们不会被抹杀。”
萧郷点头，猫大爷有些好奇地抬头看他——他都没懂，你真懂了？
好一会儿后，萧郷又问：“那玄戈和狐狸以后也可以办身份证吧？”
猫大爷虽然还不懂什么是身份证，但能理解小孩这是在为自己着想，猫大爷有些欣慰。
陈老头却转移话题：“诶，应该多拿些丝的，这一趟有些亏啊。小郷子啊，反正玄戈拿着也没用把他的给我吧。”
猫大爷：臭老头你当本大爷是吃素的吗！
萧郷双手往后扣住小书包，拒绝陈老头。
猫大爷舒心了。
回到了镇上，换乘私家车接送。到了村口下车，猫大爷跟陈老头说：“让小郷子明天早去我那儿，我把孤白花弄给他吃。”
陈老头：“周边肯定还有，你多找找，把小郷子养聪明了才好找媳妇。”
萧郷茫然：“啊？我还小啊，要找媳妇也得十多年后呀。”
狐狸不懂这是什么梗，奇怪地嘀咕：“怎么像是为他人做嫁衣啊？”
猫大爷：……道士还找屁的媳妇！
陈老头揉揉萧郷的脑袋，调笑：“等你十八岁了，就给你办身份证，到时候就给你找个媳妇，日子不是美美的？”
萧郷小脸红了。
猫大爷：“……喵，为什么娶媳妇还要办身份证？”
萧郷不明所以，问陈老头猫大爷说了什么。
陈老头欺负他不懂人类的规则，拉着小徒弟就走。
猫大爷扭头看槐树精。
槐树精虽然是在看戏，但还是那副死死抱住自己的树干生怕掉下来摔残他的样子。槐树精表示，自己虽然是村民的姻缘树，但真的不懂什么身份证，他只知道结婚证这个小本本。
猫大爷回去路上还想着，以后化成人形一定要记得先去办身份证。
猫大爷并没有立刻拿着蜘蛛丝去给黑旋风，而是窝在自己窝里炼丹。
看着白色浑圆的药丸，猫大爷有些些心疼——本大爷花了这么大劲儿给你炼药，小屁孩你一定要给本大爷争气！
隔天早上，萧郷上山来，照例带了王老头做的炸鱼干。猫大爷并没有急着开吃，而是把小孩带到了自己的窝。看着小孩望着大片的猫薄荷发愣，猫大爷纳闷：“喵，你也喜欢猫薄荷？等会儿给你带几株回去种？”
萧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苦口婆心地劝说：“玄戈，猫薄荷是好，但是过犹不及，你睡这儿不好，老是吸它是不好的。对了，你有没有感觉有时会饮食不振、呼吸困难啊？”
猫大爷：“喵，你说本大爷会被猫薄荷搞得中毒？”
萧郷继续劝导：“玄戈，要不你跟我回道观去住吧，村子里这么大，犄角旮旯还是很多的，你要不喜欢睡屋里你也可以随便找处睡。你还是不要呆这儿了。”
猫大爷恼怒：“本大爷是妖，是大妖！你当本大爷是随随便便一脚一个坑的野猫吗！”
本大爷本来是想着带着小屁孩来自己窝里参观一下的，却料不到这小孩开口闭口就像是他染了毒一样，苦口婆心念叨着。猫大爷是在烦透了人妖言语不通的障碍，自己钻进两米高的洞里去拿药丸。
萧郷拿在手里，有些犹豫：“这是什么做的？”
猫大爷不爽：“喵，平时怎么就不见你这么多疑，本大爷还会害你！”话虽这么说，猫大爷还是冲在猫薄荷边上的孤零零的孤白花指了指。
这方向同时也指着大片的猫薄荷。
萧郷震惊，急忙解释：“你不会在窝里还藏了很多这个猫薄荷丸子吧？这虽然刺激，但也不能把它当饭吃吧？你这宝贝还有多少？都拿出来，别吸了，我拿去扔了！不对，这味道也还是会出来的，我还是挖个坑埋了吧。”
猫大爷：……还是把你自己埋了吧。
萧郷以为猫大爷这是要他一起“享受”猫薄荷，拒绝吞下药丸。
猫大爷无法，思来想去，只能认命地勾拉一下小孩裤腿，带着人绕着猫薄荷边缘走，在孤白花前方停下，又指指孤白花，再指指药丸子，然后再示范着仰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萧郷：……
猫大爷瞪他：本大爷都亲自示范了，你就是脑子有坑也不能说不懂！
或许是猫大爷的眼神杀伤力太足，萧郷这回理解他的意思了。
眼看着他仰头就要吞下药丸，猫大爷眼神稍软，又听到小孩的小声询问“你没往里面加猫薄荷吧？我吃不了猫薄荷的。”
猫大爷瞪眼，磨牙。
终于让小孩吃了药，猫大爷收下小鱼干都放自己窝里，不打算分给狐狸。
小孩下山走了，猫大爷耳朵里还是小孩劝告不能老是吸猫薄荷的声音。
猫大爷甩甩脑袋，把小孩的魔音甩出耳朵，用树枝拖着被布块包住的蜘蛛丝，转头去牛魔山。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