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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咫尺长门闭阿娇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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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五年的时间能做什么呢?
霍去病已经封了冠军侯,并且成功抱得美人归。陈娇的势力在朝堂上看起来没怎么动过,然而实际上早就已经渗透到了暗处。而刘弗陵已经和临妩见过面了,临妩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告诉他,他在那个时代的身体估计已经彻底消亡,毕竟里面灵魂都没了,壳子估计也是差不多了的,就别指望着回去了,还是留下来当皇帝吧。
刘弗陵算是死心了,从此跟陈娇站到了一条线上,靠着这个当了十几年皇帝的人,陈娇他们做起事来更是游刃有余。
毕竟,陈娇虽然得到过窦太后的指导,但是终究更多的重心放在后宫之争上,而临妩更是个半路出家的,不能指望。本来,两个半吊子就能跟刘彻正跟你死我活,如今来了个专业人才,刘彻要是能赢就怪了。
刘彻是从小隐忍就长大的,可是刘弗陵也不例外,刘彻死的时候他登基为帝才多大?不过是个半大少年,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大臣挟制着他,拿他当个傀儡,还能够从中闯出一条路来活到这个年纪,绝对不能小觑。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陈娇她很满意,因为刘弗陵也有个皇后。同样是当权者家里的女儿,他对她不说视若珍宝,却也是敬重有加,并没有多少利用之心。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天凉了,送刘彻去死吧。
有着刘彻这个反面教材作为对比,陈娇目前看刘弗陵是怎么看怎么好。
不过……
“话说,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都嫁给霍去病了吗?怎么整天呆在宫里?候府里坐着那个谁啊?”
陈娇一肚子奇怪。
话说,陈娇真的是吓死了,当初她和刘彻一起出宫霍去病婚礼上做了个证婚人,明明还在她离开的时候,临妩还在她的身后对她笑的一脸羞涩,她那时候心里还直犯嘀咕,笑得那么甜蜜,临妩是傻了吗?没想到一回椒房殿就看见这家伙床上悠哉悠哉的吃葡萄。
什么情况?!
坐在这里的这个人她确定她是那么临妩,之前在侯府里那个谁啊?
皇后娘娘震惊了。
而那个没良心的家伙,还是那么慢慢悠悠地坐在她的床上,悠闲地摇着自己的双腿,时不时还往刘弗陵的嘴里也塞一颗葡萄,一大一小吃的很开心。
看到这一幕的陈皇后沉默了。
她艰难地回头,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看看门口那块牌匾上写的到底是不是椒房殿三个字。
难道是她走错了片场?!
临妩很悠闲的为她解惑:“balabalabala……”
哦,综上所述一句话,临妩娘娘撩了人家冠军侯不想负责,于是留了个替身在侯府自己就跑了。然后一个人在街上流浪,终于想起自己在宫里还有个塑料姐妹花,于是就包袱款款地进宫了……
陈娇:……
好渣啊……
要是她是冠军侯爷,她一定拎着把刀进门砍死她!
只撩不娶!渣渣!
孔宣激动:“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人也这么想,你看你多渣!”
临妩:“呵呵。”
转头就关了这死孔雀禁闭。
暂时不想看见他!
刘弗陵倒是这几个和临妩熟悉的人里面接受最良好的,毕竟是皇帝当多了,人也有隐藏的渣属性,他张口又接了一个临妩塞过来的葡萄,不解道:“你们这般责怪阿妩作甚?她虽说是逃了那门婚事,可是男欢女爱,本就是讲究你情我愿,她留下一个真假难辨的替身在侯府,足以了却冠军侯爷的那份执念,左右那人爱上的不过是阿妩故意扮出来的那个林妩,又不是真人,留下一个他心目中的人已足以对得住他们一家收留阿妩的这份恩情。若真是阿妩本人嫁了过去,她心中本就是不愿,又是这样一个自由散漫的性子,同床异梦,那冠军侯日后未必不会发现,到时候反倒是不美。依我看,阿妩这番行为倒是很好。”
“……”
一片沉默。
陈娇:“……”mmp!这么多年,我居然没发现你……
孔宣:“……”mmp!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boss!
临妩:“……”原来我还是这么好心的吗?嗯,我就知道我是个好人!没错,就是这样!哈哈哈,还是小弗陵慧眼识英雄!
于是,临妩就继续光明正大的在椒房殿里面蹭吃蹭喝。反正她本来也就是有一个女官的身份挂牌在这里,回来也方便得很。
只是陈娇这四年总是听说霍大将军对自己妻子疼爱入骨,成婚一年就有了一对龙凤双胞胎,并且回了皇帝赐婚的想法,表示不再纳妾,此生唯此一妻,夫妻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美满至极。引得未出阁的姑娘们对这位侯爷夫人皆是羡慕非常,对这位爱重正妻的霍大将军更是仰慕。
一时间,霍去病的声望倒是空前高涨。
陈娇:“……”胃好疼啊!
难道说刘弗陵那个死孩子说的还真没错?!
时间过得很快,卫子夫那个偷偷掉包生下来的孩子也长大了,陈娇没去看过,当初卫子夫“生产”的时候也只是派了个宫女去送了点首饰道喜,其他东西都是送不得,省的到时候卫子夫拿着东西来作妖,说是她下毒害人或是怎么样,还是送首饰安全。
听说最近这小皇子长得是越发机灵可爱了,也不知道卫子夫是从哪里抱来的,细看之下,长得和刘彻还真有几分相似,日渐得刘彻和王太后喜欢,为卫子夫在皇帝和太后面前争回了不少脸面,卫子夫对这孩子倒也有了几分真心疼爱。
不过,卫子夫倒是不愿意这四皇子和王太后亲近。
这宫里谁不知道,王太后病得很重,只是靠着太医院的药吊着命,万一靠的太近了,被这老虔婆过了病气怎么办?孩子的抵抗力弱,要是有个万一,她可没本事再算计刘彻一回了,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刘彻对她防的越来越厉害,连送过去补身体的汤药都被对方给倒掉了,她气刘彻这般不给她留面子,却也无可奈何。
所以,她倒是很珍惜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却不知道,从她决定做这件事情以后,把柄落到了陈娇手里,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刘彻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奏本,有些头昏眼花。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做事总是提不上心力,这个人昏昏沉沉的。
太医院的院正也来给他请过平安脉,说的不过有只是些“心力交瘁,操累过度”之类的套话,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想用那院正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内侍主动自觉的递了一杯茶过来。
刘彻低头抿了一口,这是院正专门为他配置的安神茶,喝了倒是也确实舒服了一些,他一边喝茶一边看奏本,突然皱眉,放下茶杯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太监。
“这茶的味道怎么变了?”
太监道:“回陛下的话,这是昨日院正根据最近一次的脉象为陛下重新配的。”
“嗯,”刘彻应了一声,目光仍然紧紧盯着他,“那朕为何从来没见过你?”
太监面不改色:“陛下身边伺候的奴才多了去,不记得奴才也是正常的。”
“哦”上扬的语调,摆明了是不信他。
他的记忆力一直是很好的,堪称过目不忘,曾经和陈娇一起还在读书的时候,陈娇总是因为没背书被太傅责骂,那个时候的她,总是很羡慕他的过目不忘……他晃神了一下,怎么又想起陈娇了呢?
太监一直站着没说话,刘彻等了一会儿,只觉不太对劲,正要喊人的时候,那个太监扑了过来,死死捂住他的嘴。
“快……快来人……有刺客……”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到连他自己都要听不见的地步。
昏迷的那一刻,他只看见了太监露出的诡异笑容,以及……书桌下闪过的红色裙摆……
是……她……
他睁大了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