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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咫尺长门闭阿娇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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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小少年想了想,最后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阿妩应该正在大相国寺潜心理佛呢,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宫里呢,还是出现在皇后娘娘身边,这就更不可能了。
大相国寺是国寺,皇后娘娘就算是权势再大也不可能从里面随随便便带走一个人,再说了阿妩论理应该根本就没见过皇后娘娘才对,怎么可能嘛……
霍小同学明显忘记了当初他和临妩初次见面的时候,临妩进门的方式。
给临妩找了好几条不可能出现在宫里更不可能出现在陈皇后身边的理由以后,霍去病心里淡定了不少。
他躺进软靠里,想着临妩,摩挲着唇瓣,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
这头用探世镜偷窥的陈娇and临妩:这死小孩想什么xx事情了,笑得那么春心荡漾?!
探世镜的最后一幕,看到的是刘彻匆匆回到寝宫的身影。
临妩:“阿娇,你要不要再安排下去,让人打起精神对付刘彻,那家伙已经出手了。”
陈娇目光慎重:“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办。不过,阿妩你这东西还真好用。”
“嗯,你要是想要,我下次弄面一样的镜子给你吗,你要是认识了什么不熟悉的人,就拿这面镜子多看看那个人,摸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考虑要不要深入交往,也免得你又犯蠢。”
陈娇:“……你能别打击我吗QAQ。”
临妩:“下次我争取……呃,稍微含糊一点。”
陈娇:“……算了吧。”你这话还不如不说。
轻松愉快的生活没持续多久,临妩和陈娇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因为伴随着陈娇被禁足的消息传出去,刘彻也开始真正对陈家和窦太后的势力动手。
很多站在他们这一边的臣子都想要见见陈娇,但陈娇被刘彻捂得死死的,谁也没见成功。
刘彻对那些人动手之后,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太容易了。
这两派的人,对付起来似乎有些太容易了。
而且,他们的势力似乎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大。这固然是因为有一部分墙头草临阵倒戈脱离了出来的缘故,也不排除是中坚力量实在是太少了的原因。
窦太后的势力就不说了,离那位故去才多久的时间,他因为羽翼未丰一直没有动手,怎么可能才那么点时间就凋零成这样了?还有陈家,当年的陈婴身为开国元老之一,实打实的战功起家,更何况当年的陈婴可是险些就称王的人物,在军营之中心腹无数,现在怎么会这么容易对付呢?
原因很简单。
那些真正掌握实权的人,都紧紧攥在陈娇手里。
陈婴还是很聪明的,而陈婴的几个后人,包括陈娇的父亲陈午在内,虽说才干不高,但守成的本事还是有的,一直谨遵着陈婴的命令。
——将真正重要的人放入暗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和陈家的关系。
所以说,就像是那位大相国寺的住持一样,陈家绝大部分的势力都放在暗处,只是在明面上捧着几个人,权做挡箭牌罢了。
不过,因为被筛选出来的挡箭牌干得也很不错,树大招风,竟也让人以为陈家的势力很大。更别说陈娇这半年从暗线里挑了几个害群之马出来,把他们也放到了明面上。
不过,也要感叹陈婴的智慧。
陈婴下了死命令,这些暗线除了陈家历代的家主以外,所有人都不得透露。
而陈娇,因为上面两个哥哥太过不争气,而她又被窦太后教的聪明伶俐(……)好吧,至少在遇上刘彻之前是这样,所以陈午就把这事告诉了她,并且下了命令。
——绝对绝对不能在闭眼之前,把这事告诉别人。
所以陈娇先前被刘彻迷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才没把这事说出去。
哈利路亚!
感谢陈婴,感谢陈午!
不然陈娇身边真的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而窦太后的势力,她老人家很有先见之明,最后那两年快不行的时候,已经看出聪明的外孙女被小白脸刘彻勾搭得连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也把身边的人都转入地下,慢慢洗白,最后临终前才交给了陈娇。
并且向陈午老师看齐,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逼着陈娇拿刘彻发誓,这辈子不透露出去这些东西。
临妩不禁肃然起敬。
窦太后在皇宫里活了一辈子,杀的人比陈娇看过的小白脸都多,自然知道怎么拿捏外孙女。
——陈娇对刘彻迷得不行的时候,拿刘彻做威胁,陈娇不敢乱说话。陈娇对刘彻厌弃看清的时候,就算有刘彻做威胁,陈娇也懒得乱说话。
起立,为老谋深算的窦太后鼓掌!
这样贴心的外祖母,难怪卫子夫那女人整天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陈娇和临妩现在每天最大的娱乐,就是看刘彻整天在朝堂上拼命发落那些挡箭牌,然后回寝宫砸东西发脾气。
不过也可怜了霍去病小朋友。
他每天战战兢兢就怕被刘彻找一个借口卡擦了。
卫子夫随便寻了个理由把他给捞回了卫少儿那里,免得看到汉武帝狼狈的霍去病被当成下一个倒霉的陈娇。
“听人说,上次放出去的流言已经传开了,刘彻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嗯,他本来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这还真是火上浇油呢。”
“你要小心一点了,”临妩一边啃着点心一边含糊不清讲话“他找不到人,肯定会想到你身上,毕竟你那两个兄弟实在是靠不住,而你母亲和你父亲不和又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陈家的势力必然不会在他们那里。”
“切,”陈娇嘴里也含了块点心默默啃着,“那三个家伙,平时就知道打着我的名义在外面嚣张,关键时刻连个挡箭牌都不如。”
“淡定了,幸好前两天你还是一副含情脉脉的痴情模样,靠着这个刘彻才没怀疑你太厉害,毕竟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不过一个星期过去了,那点考虑估计已经消耗完了,我们可以改换策略了。”
“呃?”
临妩给她顺了顺毛:“他应该最多明天就要熬不住来质问你了,你安排个有送死觉悟的,让他在刘彻来的时候,装作紧张的给你禀报事情,求你去救救场的样子。我要是没猜错,刘彻一定会闯进来,到时候你就先发制人,装作不敢置信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对你就不会那么怀疑了。”
“嗯……好办法,接下来呢?”
“接下来更好办了,你就直接质问他,历数你对他的好……别这副眼泪汪汪的模样,我知道你对他一直是有怨气的,干脆本色出演,方显情真意切嘛,刚好让你也出出气,一次性问个清楚就是了,以后也能真正动手的时候狠得下心。”
“……嗯,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梦呓一般,吹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