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性别不明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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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仔细观察了一下，老人仇视的目光是盯着自己裤子的开裆的位置。
为什么盯这个位置？
人偶不明白。
但眼中流露仇恨的老人下一刻，那看上去没什么力气的手瞬间将她的裤子撕裂，露出两条修长又怪异的双腿。
那不该存在人体的圆形关节为人偶整个人填上一份怪异又妖艳的美感。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人偶！
这下，连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老人也无法无视如此明显的地方。
就在人偶期待对方的尖叫，屁滚尿流时，老人眼中的吃惊并没有停留多久，察觉到手下这个孩子明显不正常的他任然偏执到极致，还是要将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给人偶套上。
从目前的状态来看，人偶认为，这个老人，即使不是老年痴呆，也一定是个精神疾病患者吧。
这一点在老人给人偶换好衣服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升到极致。
身着鹅黄色连衣裙的人偶，长发洒落在背后，像一个穿越在阳光下的一道□□，只不过在雨夜下，这个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她的灿烂，阳光，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而这个老人，就是饲养狼的恶魔。
因为人偶闻到一股血腥味，并不是外面飘进来的，雨水可以洗刷很多痕迹，也可以隔绝很多味道。
而现在人偶嗅到的这股血腥味，还是新鲜的，带着一股甘甜的香气，只可惜这股香气中杂夹着一缕腐朽的味道。
琥珀色的眼眸一扫端着一个碗的老人，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伸手端起老人的碗，里面没有饭，只有几个捣碎的豆腐与肉做成的丸子。
那肉看上去不是猪肉，颜色比猪肉深，像是牛肉。
虽然上面有人偶不喜欢的豆腐，还烧熟了，完全破坏里面的营养，一定用处都没有。
但常常味道还是可以的，毕竟是由人偶喜欢的食物做成的。
自然而然的握着勺子开始勺丸子，看她专注的模样，倒没有之前餐桌上的抗拒了。
早有预料的老人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浑浊的瞳孔骤然一缩，但脸上并没多少表情，他已经能猜到之前人偶所言的饱了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她吃了人！
她是一个食人的怪物！
人偶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会发生什么，或许是她觉得，这个老人根本无法告密，妨碍自己。
倒是圆溜溜的眼睛眯成月牙儿，像一只正在细细品味嘴里美食的猫。
从姿势到仪态，她每一举每一动，都没有任何粗鲁，也没有破坏自身的形象，如电视屏幕里的贵族，一举一动得体优雅。
让人觉得，整个狭窄的卧室配不上她，老人也双手乖乖放在大腿两侧，不敢做出无理的行为。
直到人偶不止从那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抹了一下双唇，“味道不错。”至少烧熟了，他身上那股腐朽的味道没有那么重了，理所当然的将手里只剩清汤的碗递还给老人。
老人没有说话，默默接过，然后转头出门。
真是奇怪。
不过他给了自己一餐，倒是让人偶又看顺了他一眼。
至少不会看不顺眼就打杀了。
说起来，一个人偶，居然会吃东西，这好像有点不正常，毕竟身体里并没有人类那样的器官存在，自然也没有消化系统的存在。
用通俗的一句话，吃进去是什么样，拉出来也是什么样，哦，不……她有能出来的部位吗？
按道理来说人偶是不可能有这个部位的。
但人偶的身体是特质的，虽然有那个部位，却无法使用。
准确来说，每一个人偶都是无性的，就像阿单一样，他们都属于死物，不过一个是由生物转为死物再转生物。
而人偶，处于半生半死的状态。
怎么形容呢？
它的状态可以说和阿单现在阶段很像。
形成的本质是，它从诞生的时候就是没有身体的，就像鬼怪传说里的鬼魂、幽灵。
他们只有灵魂，但又比灵魂多了一些东西，那就是一条透明的命线。
每一个人偶，都是一个最好的人形师。
他们在找到最适合的“材料”，就开始制作自己的身体，将那些残肢断骸用命线缝合，制作成一具全新的，可以触摸的身体。
这个时候，她们也就有了性别。
有线的存在，那些已经死去会腐烂的身体就处于半生半死的阶段，不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腐烂，同时也不会活回来，因为那不是人偶，是活偶。
同时，她们在身体毁坏的时候，或者是想要长大的时候更换部位，只不过很少会这么做，因为次数多了，裁剪过的命线就没有最初那么牢靠了。
同时，拥有了身体后，她们的体内还是空荡荡的，所以她们的□□自主开始寻求自己没有的东西，自然，也有了食人的理由。
其实也不一定会食人，也有可能是其他生物，这就要看她们自己选择的身体。
如果不吃，会怎么样？
在日复一日的空虚之中，她们或许会开始吃自己的身体，直到整个身体连线都吃干净后，自然也就感觉不到饥饿了。
虽然听上去有些恐怖，但活偶不过是比人更高层度的生物罢了，只能说，为了生存，没有哪一方是错误的。
人可以吃其他动物，自然有其他生物能吃人。
在人没能力打死动物园里的老虎，被活偶吃也没什么大问题。
谁让人不能像打死动物园里吃人的老虎一样，打死活偶。
打不死，自然只能被吃咯。
为了生存，物竞天择，没有任何问题，这也是阿单从没有打算将人偶销毁的原因。
只不过阿单也没给人偶取个名字。
名字这个东西很重要，不应该让阿单来取。
她也取不出好名字。
就像自己的名字，阿单，阿三，三号，自然不会来糟蹋人偶的名字。
于是人偶也没有任何称呼，只是暂时叫人偶。
这些只有古董店里的存在知晓。
老人不是第一个割肉喂活偶的人，只不过，他是活偶除阿单外，第一个看不清他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以前这样做的人不外乎想活下去，或者从人偶身上得到一些利益来喂食一个怪物。
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但还是让活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倒不是那种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一瞬间无厘头就爱上你了，你是我所有人最独特中的一个，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
而是，像一个正真的孩子，对他产生了好奇，打算多玩几天，等到了该吃，该杀的时候，活偶不会有丝毫留情。
那丝小小的波动，在第二日，老人身上腥味更重，脸也更加惨白的时候，活偶都没有丝毫动容，食物就是食物，就算他特别一点，那也就是食物。
难道人会因为这头猪乖一点，会撒娇一点就不把它宰了吗？不可能！
屠夫的刀可不会因为你这些就有所留情。
自然，活偶毫无负担的拿起第二日老人准备的吃食，毫无负担的吃掉。
至于老人会不会因此而亡？
关她屁事。
见活偶吃完，老人转身往外面去，只不过他的背似乎更弯了一点。
不知道他去外面干啥，但绝对不会是找人抓自己。
想罢，活偶就大摇大摆走进这老人的房间。
比起自己的房间，老人的房间倒是……说不出有什么味道。
感觉很乱很乱，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是那种群居房的杂乱，但只有一张床。
为什么活偶会这样觉得，那是因为老人的房间里，有完全和他不搭的东西，比如上到八十，下到刚出生婴儿的衣服，其中有女性，也有男性。
总之，就像一个变态捡破烂收集狂的房间。
但一切都整理有序，叠成一个又一个豆腐块，用具也有小箱子整理好。
怎么看，都像是法制节目中，杀人狂杀人后留下关于受害人的物品作为纪念。
这几乎是每一个杀人狂都会有的行为。
虽然很蠢，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他们永远乐此不疲，甚至以此为荣。
这样，他将自己带回来，也有理由说通了。
活偶草草估了一下，如果如自己想的那样，那么死的老人手上的不下十人，这是一个保守的数字。
那么他接下去，是要将自己变成里面的一员吗？
面对眼前整整齐齐的物品，活偶想。
随即她摇头否认，把自己变成尸体的一员，那还要割肉喂自己？
难不成他是一个受虐狂？
对自己给别人吃，都有一层道不明的欲望。
这也说的通。
只不过这个想法，来的快，打破的也快。
因为回来老人。
活偶又看到了他的眼眸陷入了混沌之中。
好似每一次到这个时候，他就陷入难以言喻的状态。
这次也不例外。
这一次，他似乎迷茫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但在看到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人偶，他蹲下身子，伸出干枯的手，着魔般撩起活偶一缕长发，抚摸她女性化的五官，“真美。”
随着这两个字，视线往下滑，在看到人偶平坦的胸部，眉头不由自主一皱，本就下垂的肌肤在眼睛上叠成层层的山脉，神情十分癫狂，对一个不到60公分的人偶生出了执念。
直探大腿根部的圆型关节，确认没有触到令人厌恶的男□□官时，皱起的眉头霎时间松开了。
他痴痴地凝视着活偶。
拽住活偶手臂的手也越抓越紧，指甲都陷入肌肤里，就差将她的皮肤刺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性别不明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