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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性别不明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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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跳闸的时候,他想干什么?
只不过在灯亮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又回到了无神的状态,那双无神的眼瞳,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又似什么都有。
一双和玻璃珠一样清透的眼眸漫不经心挑着碗里的饭,然后一把将碗筷拍在桌上,“我饱了。”人偶就从板凳上下去,回到了那个陌生的房间。
刚才老人那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的不正常,人偶又不是真的一只没有心,不会动的人偶,这让她想起了之前看到了橱柜里看到的那本画册。
这让回到房里的人偶立马坐回了书桌前,重新拎起了那本画册。
在隔绝飞蛾扑火的暖暖灯泡下,一页一页翻阅手里的画册,只不过这一次,比往常更认真了一些。
在最后一页,原本一家三口的画面,变为了一个小女孩一个人的画面,在画面里面,原来在她两侧的父母不在了,她左手一直提着的变形金刚也不见了,只剩下小女孩。
看样子,是她父母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意外,离开了她。
那么这个老人,会是这个女孩的爷爷或者外公吗?
但人偶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有裆的裤子,想起洗手间的洗手台上那一盒女性发圈,然后伸手将床边上的衣柜拉开了,满柜子的女孩子的裙子。
无一例外在说这里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那自己的男孩服装从哪里的?人偶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老人看到她脸上的血痕后去外面拿的。
指腹摩挲袖口陈旧的布料,在看衣柜里赞新没有穿过的裙子,人偶琥珀色的眼中出现类似好奇的颜色。
从诞生以来,她只有食欲,还有对阿单奇怪的情感。
至于其他情绪?不是没有,只是甚少出现。
也有可能是人偶暂时吃饱了,所以对老人没有之前那份食欲,到是因为在餐桌上的变故,倒是生起了一丝兴趣。
这份兴趣,在门外传来脚步声升到顶端。
门外的脚步很稳,不像平常老人那种因为年纪上升后的虚浮感,虽然他有意放轻了脚步,落地无声,但敏锐的人偶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
一双美目移到了薄薄一脚就可以踹开的门上,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了,并不是那人走了,而是他停下了脚步。
从最后一声响判断,老人此时就站在门后,说不定他的脸正贴在门上,干枯如柴的手正握在门把上,随时都会闯进来。
木偶缓缓从椅子上走到门口。
这次,窗外的嘈杂声仿佛全都被隔绝在窗外,就隔着一扇门,两人摇摇相对,视乎在等着什么。
或许是都在等雨停的那一刻。
可惜这个僵局并没有维持太久,更等不到雨停,人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门拉开。
抬头问贴门站的黑影,“有事吗?”
正巧又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眼里的苍茫。
是老人。
人偶眼眸微微垂下,落在他那双干柴的手。
“你该穿裙子。”老人沙哑的声音,说着莫名其妙的事。
“这不你给我的衣服吗?”
“你该穿裙子。”老人再次重复了一下,连口气与语速都没有改变。
面对老人如死人一样的表情,人偶冷笑一声,然后将门重重关上,差点将老人的鼻梁骨撞碎。
人偶如每一个叛逆的孩子,原来还嫌弃衣服脏的她毫不犹豫决定了死都不换回去。
你让我穿什么我就得穿什么吗?
你又不是阿单,凭什么命令我,你要我穿裙子,我偏不穿。
只是她没想到,下一刻被自己顺手锁上的门,发出一声巨响,被老人用力推开砸在墙壁上。
人偶的视线落在他手上,哪里握着握着一把钥匙。
这一次,那张苍老的脸上彻底褪去了他最后一丝属于老人的慈祥,如一只恶鬼。
如果人偶真的是一个孩子,见到这一幕,早就被老人家吓出病来,心脏脆弱的人,此刻已经昏倒在地,能不能再爬起来都是一个问题。
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老人不在局限在门外,他试图往进入房间。
“乖仔,穿上裙子。”
阴森森的嗓音在雨天让人毛骨悚然。
满是唇纹的紫红色双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缝,可眼睛却瞪得死大,不正常的大,里面甚至冒出了一条条血丝,瞧着就像十天晚上没有睡觉一样。
他没有在乎处在哪里如根木头一样的人偶。
打开人偶刚才打开过的衣柜,粗糙的肌肤抚上一条顺滑的丝质连衣裙。
在发现下一刻,自己手上的死皮将布料勾出一根根丝的时候,放下手里那条红裙子,换了另外一条鹅黄色的。
这一次没有碰过于精贵的面料,就提着挂钩,一步一步向人偶靠近。
直到他干瘦却对比人偶十分庞大的身躯将灯光遮掩,让人偶陷入一片阴影之中。
他将裙子放在一旁的床上,干柴一样的双手缓缓向人偶伸出。
在人偶意识到他想脱掉自己的衣服。
被冒犯的感觉让她大脑里生出一股怒火,就在她刚想要教训眼前的老人时,她想起了自己身上那圆形关节,不由得眼里划过意思诡异的笑意。
连她那精致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都随着嘴角的弯起,无数恶意涌现,比老人正在进行的行为更为恐怖。
一手擒住人偶的手腕,隔着一层布料,老人并没有发现人偶关节的不对劲,他将人偶的双手高举着,另一只手探向人偶的腰间,在将她的长T卷起是,干枯的手背碰到了人偶细腻却冰冷的肌肤。
这种感觉很奇妙。
保持着活人才有的细腻柔软,却也有死人的冰冷。
多么不正常的触感,可老人完全没有意思到这一点,他只想将人偶的衣服扒去,哪里还顾得的人偶对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异性。
他这个行为,要是有外人看到,活脱脱的变态恋童癖,当街被人打死都不会有人同情。
可惜没有人看到,而人偶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只是随着自己裸露的肌肤越多,她眼里的诡谲就更重。
直到露出人偶胸前平坦的两点朱红,也没有让老人有所动摇,他甚至没有多看一样,直接一口气将衣服撸到脖子,从头上脱出。
当上衣脱掉的时候,人偶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肩膀,没有露出脖子处隐秘的连接位置,倒是手肘位置的关节显露无疑,这明显不是画上去的。
可老人双眼的重心完全不在这里,脱完上衣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将人偶的裤子给脱掉。
他看向裤子的眼神比上衣更恐怖,就像见到杀夫仇人一样,恨不得吃其血肉,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