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化作飞鸟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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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约在甘栗甘见面的第三班被森乃上忍告知了他们需要前往木叶和水之国的战场——由日向一族统帅的部队报道的命令。
森乃上忍的脸色并不怎么好，显然对这条指令不满。
日向一族？
弥音悄悄看了眼悠一，少年不动声色，仿佛这个消息和他没有关系一样，这让弥音有些担忧。
“你们都已经成为中忍两年了，所以要自己独挡一面了。”森乃上忍抱着胸，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明天在火影楼集合，你们会被编入相应的队伍，我们就不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了。”
“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即使我不在是你们的带队上忍了，也不要给我懈怠，在战场上丢了命，就是丢我的脸！”
拓斗突然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森乃老师，要不要去吃顿饭，我们请哦。”
严正的脸庞扭曲了一下，森乃上忍额头绽出青筋:“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烤肉店怎么样，我们可比森乃老师大方多了，老师每次都舍不得花钱，这可不行啊。”拓斗若无其事继续说道。
弥音咬掉最后一粒丸子，打了个呵切:“快去吧，让老师感受一下来自学生的温暖。”
“我说你们……！”
话没说完的上忍被学生们推着走了。
回到家，弥音把这件事说给哥哥听。带土听完不可思议:“等等，可是弥音你才——”
带土剩余的话没有说出口。
显然也意识到了，对于忍者来说，年龄不是借口，而且这种上战场的命令是绝对的。
弥音想了想，还是说到:“哥哥，放心吧，水之国战场不怎么激烈，双方都还在试探阶段。”
带土深吸一口气，仍是不放心:“弥音，你答应过我吧……”
弥音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勾起了嘴角。
“我很喜欢哥哥，喜欢族人，喜欢木叶，也喜欢甘栗甘的甜品，喜欢族地门口冷饮店的冰淇淋，喜欢每年都会收到的礼物……”弥音顿了顿，隐于桌下的手颤了颤，“还有那么多东西我都还不知道，没有看见哥哥和琳师姐在一起，没有把那个每年偷偷进我房间的恶劣家伙找出来……所以，那种蠢事我不会再做了。”
“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幼小的孩子被哥哥抱在怀中，耳边是老人压抑的哭声，她茫然地看着医院洁白的屋顶，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上一世，弥音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忍者的家里，忍具是必不可少的。
当带土能拿起忍具的时候，奶奶就为兄妹两人准备了忍具，只等两人年纪到了给他们。
六月十二，刚好是弥音四岁的生日。
小弥音乖巧地坐在桌子边上，看着自己哥哥兴奋地拿着苦无挥舞然后被奶奶阻止，黑溜溜的眼睛里连一点对忍具的兴趣都没有。
带土乐得没人和他抢玩耍的东西，拿着苦无兴奋地跑出去和小伙伴们会合。
那时候奶奶还在，她把弥音抱在怀里，问道:“小弥音，不想试试苦无吗？”
弥音摇头。
“那手里剑呢？”桌上剩着带土剩下的手里剑。
弥音继续摇头。
奶奶宠爱地揉了揉弥音的头发:“小弥音不喜欢就不玩。”
然后奶奶放开弥音，将手里剑收起来。
弥音看着奶奶忙上忙下，记住了手里剑的位置——第二次抽屉的盒子里。
弥音迈着小短腿跑到院子里，在廊下坐着，奶奶去收衣服时路过，问道:“小弥音，你在看什么？”
“花。”
“果然是女孩子啊。”奶奶温柔地看着弥音，小女孩仰头看见奶奶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也对着奶奶回笑。
奶奶忙完了，说去要去休息，问弥音去不去。
“看花。”
“有事就叫奶奶。”
弥音乖巧地答应。
等老人去休息了，弥音动了动酸麻的腿，放松了好一会儿，然会回到客厅。
第二层抽屉。
打开盒子。
四角，铁质，锋利，闪烁着铁器特有的冷光。
手里剑。
年幼的孩子，稚嫩的手掌，抓起了相对她而言沉重的武器，回到了廊下。
把屋里弄脏，奶奶会很为难的。
举起手里剑，阳光下反射的光芒一瞬间令弥音合上了眼睛。
和注定灭族的宇智波无关，和纷乱的忍者世界无关，只是，宇智波弥音早就丧失了生活的欲望。
下手的那一瞬间，弥音的脑海中，奶奶的笑容突然浮现。
犹豫只是一瞬间，但也仅仅只有一瞬。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决心。
肌肤被撕开，血管破裂，运载生命的红色河流从手腕溢出。
手里剑被扔在了一边，弥音闭上了眼睛，开始等待死亡。
很冷。
接着，弥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一个奇怪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惊讶地说道:“啊嘞嘞——自杀了啊……”
没有听过的声音，但又确实感觉这种说话的风格很耳熟。
失血过多，什么都思考不了。
周围又一次安静了。
睡吧，晚安，弥音。
她对自己这样说道，然后又产生了幻听。
房门的开锁声，脚步声，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
都是死前的幻觉——
她再次醒来了。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喉咙干涩无比。
她转了转头，看见只比她大一岁的哥哥头埋在被子边缘，正熟睡着。
奶奶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见弥音醒了过来，眼泪一下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带土听见动静，逐渐醒了过来。
伤口早已被包扎好了，弥音虚弱地撑起身，愧疚地看着两人，微微低下了头，看着洁白的床单。
嘴唇嗫嚅了好几下，弥音终于说道:“对不起。”
啪——
带土被一向温柔的奶奶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住了，弥音无措地抬头看向哭得更甚的奶奶。
“静子死的时候我没有哭，和哉死的时候我也没有哭，我从战国走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一次让我这么失望和愤怒！”奶奶狠狠地瞪着弥音，静子和和哉是弥音的父母，“静子拼了命把你生了下来，结果在所有人都努力着活下去的时候，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啊，弥音！”
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啊，奶奶。
弥音茫然地看着奶奶，老人被看得怒气更甚，又一次抬起手却又颓然放下，看着下意识搂住妹妹的带土，在一旁坐下捂着脸哭泣。
带土被吓得不轻，无论是被妹妹还是被奶奶。
他以为奶奶还要打弥音，将弥音护住，把一切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是我不该和妹妹抢忍具，弥音生气才这样，都是我的错，奶奶你打我吧。”
不是你的错啊。
明明是我的错，才害得你们这么伤心。
“对不起。”
气流从干涩的喉咙里涌出，带出弥音的道歉。
颈间却被温热的水珠打湿了。
哭了？
弥音愣住了，带土还在不断地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都是我的错啊，哥哥。
弥音抬手环住带土:“我不会这样做了，对不起。”
宇智波弥音，会活下去。
至少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而也是那时候出院，弥音回到房间发现有人送了她礼物。
一串风铃。
我想活到下一年，看看会不会再收到这个人的礼物，看看他会送我什么礼物。
虽然令人失望的是，后来的礼物几乎都是忍术卷轴了。
弥音知道带土的危机感从何而来，幼时的求死倾向太严重，并给带土带来了巨大的童年阴影，带土不想怀疑弥音会忘敌人的刀口撞都难，弥音只能再三保证不会做蠢事。
第二天一早，雾气未散，晨光熹微，弥音赶到了火影楼前，悠一和拓斗远远地和她打招呼。
带队的是一个日向分家的上忍，留着黑长的直发，额头规矩地带着护额，和悠一一样面无表情，弥音总觉得日向家的人会不会都是被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是你们的队长，如今我们要前往东南战线的战场，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吧？”
西南边桔梗山战役胜利后沙忍刚和木叶签订了条约安定下来，西北部的岩忍正和木叶打得不可开交，一直因为地形封闭而不怎么参与陆地战争的雾隐如今也想来分一杯羹，在火之国东南方向和木叶开战。
人力不足够的情况下，连弥音他们队里这样的孩子因为能力已经足够，被纷纷送入战场这个巨大的绞肉机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化作飞鸟x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