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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江南春雨细如丝(八)) 倒是把自己 ...
见林殊没有意见,自然由提出来这个办法的聂铎先行令,他想一想道:“就来拆字联吧。”便笑道:冻雨洒人,东两点西三点。”
旁观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而霓凰也是秀眉微蹙,因为这个对联确乎是极其的难以对出来。原因是,冻与洒两字实在巧合,东加两点就是冻,西加三点就是洒,恰又逢外面冰天雪地的天气,因此很为绝妙。
可是正在众人为林殊感到担忧之时,林殊却是笑道:“这个对联之所以难对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情景,可是偏偏我就看到了。”说完他指着桌案上刚刚端上来的蜜瓜道:“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切字可由七刀二字组成,分字可由八刀组成,正好对上了聂铎的这个对子。
下面就是由林殊出上联了,林殊想了一想,看见火盆中燃烧着的上等无烟木炭,说道:“此木为柴山山出。”
正在细细的品着汁多味甜的蜜瓜的霓凰闻言心中想到这个林殊到底也算是黎崇的学生,这个上联一、二字组成第四字,五、六字组成第七字,而且说的柴当然是每座山都有的,确实是一个好上联。由刚才的聂铎的表现,霓凰很是怀疑他是答不上来的。
正当聂铎在哪里冥思苦想之时,在宫宁身边的宫羽悄声对自己的哥哥说道:“其实这也不是多么难的对子,但是我看这个聂铎真的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怕是对不上苏哲先生的这个对子?”
宫宁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悄声问道:“妹妹可有下联了?”
宫羽笑道:“这又有何难,因火成烟夕夕多。”
宫宁喜道:“妹妹当真是聪慧呀!袅袅炊烟正是因为柴才烧出来的,而夕阳西下时正是炊烟最多的时候。应情应景,啧啧,妹妹何不提醒一下那聂铎。也给我杭州士子添了脸面。”
宫羽对宫宁道:“哥哥又愚了不是?别人喊你一声父母官,你还真把他们当成你的子侄晚辈了?就比如这聂铎,一向恃才傲物,几曾将你这个知府放在眼里?我看让他吃些暗亏,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也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候林殊对聂铎道:“聂兄,若是你还对不出来,可就是该罚酒了。”
聂铎想了一想,终究是没有对出下联,只得自罚一杯……于是林殊聂铎两人互不相让,你来我往对了几回,逐渐的成了宴席的主角,最后依然是林殊赢得多聂铎输的多。
聂铎知道一般的酒令是赢不了这个苏哲了,便道:“我再出一个,你要是对上来,就算你赢了。”
“请讲。”林殊微微一笑道。
“旦底、挖工、横川、侧目、缺丑、断大、皂底、分头、未丸、田心!”聂铎一口气说一串道。
众人大部分皆是一阵愕然,林殊的面色却是沉起去,飞速思索如何应对。而旁边的霓凰却是黛眉微蹙,看着林殊,不知不觉间已经为林殊担起心来。
宫宁不大明白,小声问宫羽道:“什么意思?”
“就是一到十、十个数。”宫羽小声道:“旦字底部是一、工字挖去竖为二,横了川字为三,躺下的目字为四,丑字缺一笔为五,大字断了是六、皂字底部是七、分字头部是八、丸字末了那点是九、田字的心里是十。”
这可太难对了,因为林殊要想对上来,势必要将十个数含在里面,且也得是这种,由十个字谜组成,反正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这时霓凰郡主对身边的林殊道:“一场游戏而已,对不出来咱们就认输吧。反正你今日的赢面也是居多的。”
但是林殊却浑不在意的喝口茶水,笑道:“百万军中无白旗,夫子无人问仲尼,霸主失了擎天柱,骂到将军无马骑,吾今不用多开口,滚滚江河脱水衣,皂子时常挂了白,分瓜不用把刀持,丸中失去宁丹药,千里送君终一别!”
也是一到十,而且是用押韵的长句还回来,这难度可就高太多了。这时聂铎终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殊的对手,便叹口气道:“我认输了,当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日后聂某定当精心钻研,改日再向苏兄讨教。”说罢向林殊深深的作揖,说着一饮而尽,面上却是表现的异常洒脱,倒也真的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物。
宫宁忙出来圆场道:“本就是助兴的娱乐,输了也是乐子。”说着一举杯道:“来,咱们共饮此杯!”
……
蓝湛湛的天空像广阔安静的大海一般,没有一丝的云彩,空气湿润润的,呼吸起来格外的清新爽快,护城河岸边的杨柳已经是显出了淡淡的嫩黄色,远处的栖霞山除了山顶的皑皑白雪之外,山腰上也是显出了青青的颜色。
今年春节的节气稍微晚一些,江南的春,已经是悄然的来到了大江两岸。
金陵城高达九丈九的正阳门左右侧门人流络绎不绝,但是正门却是依旧的关闭着。自从梁帝登基之后,就规定正阳门的正门只有在天子出猎祭祖时才能开启,其它时候终年关闭。
不但如此,梁帝还重新雕刻了正阳门城门上的三个大字,将门字最后那一笔的钩去掉了,因为他认为他乃是真龙天子下凡,称作御辇时从正阳门出来,若是门字最后有一个钩儿,岂不是要钩住自己的龙须,实在是不吉利。所以就下旨重新雕刻了正阳门三个大字。
此时头戴六合一统帽,身披鹤氅裘的言豫津拉着刚刚回到金陵城还没有来得及进城门的萧景睿关切的一迭声道:“景睿你可曾瘦了么?瘦了么?几个月前我劝你不要跟着景琰去赈灾,你偏偏不听?当差能有什么好玩的,那里有咱们在金陵城里来得逍遥自在。前几天在信里你说你向云姑娘表白了,但是云姑娘说她有心上人了。我想到你一定很难过,本打算马上去找你的,又不知道你们赈灾是不是马上要结束,今日里我下定决心要去江北找你们,谁想今天就碰见了!你怎么样?难受不?”
萧景睿从言豫津手中里挣扎出自己的手来,淡淡道:“我很好,我这次回来是因为赈灾已经结束了,我娘,我说的是笠阳公主,因为想念我所以我就早早的先回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怎么可能?”言豫津睁大了眼睛,“我还不知道你小子,那么迷恋云姑娘。这次跟着景琰赈灾怕也是听说了浔阳云氏会派出弟子跟着景琰,其中就有云姑娘前去赈灾,你才主动请缨的吧?你不难受个一年半载的是不会好的。但是你放心,有什么话都跟我倾诉吧,朋友是干什么用的,就该这时候来安慰你。走,我陪你喝酒,等你醉了就会好受多了。”
“我真的没事了,”萧景睿知道自己这位好友天性如此,而且确实是为自己好,所以并不生气,忍着心里的隐痛道,“我们一起进城吧。”
萧景睿话音刚完,言豫津与萧景睿皆是听到一阵马铃声悠扬传来,两人寻声望去只看见一队人马护卫着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厢四周饰以黄色璎珞,前方的骑士举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大大的“穆”字,两人仔细一看,那名骑士正式两人认识的穆王府参将长孙琦。
“景睿,我们还是快逃吧!听说今年穆王爷是派了霓凰姐姐来金陵给陛某下恭贺新春的。”言豫津拉着萧景睿的手说道。
霓凰郡主对于萧景睿和言豫津这两个“弟弟”颇是照顾,经常出其不意的考较一下两人的武功,奈何萧景睿还好,言豫津每一次都被打的没有脸面,所以见了霓凰郡主是颇为的害怕。
萧景睿却是拉着言豫津,说道:“豫津,霓凰姐姐不过是与我们切磋一下武艺,我们输了那就更加的激励我们勤学苦练即可。怎么能够见到了霓凰姐姐就躲那?”
言豫津苦笑一声,说道:“我不像你呀,卓伯伯位列琅琊榜武林高手排行榜第六名,有他手把手教你。可我那?最多跟着林殊哥哥和夏冬姐姐学几招,怎么能够跟公认的未来最有希望成为高手榜前十名的唯一的女子的霓凰姐姐过招?那一次不是把我打的颜面扫地。”
这时长孙琦已经来到了两人的面前,躬身施礼,同时对车厢之内禀报道:“郡主,言公子和谢侯爷府的景睿公子恰好在这里。”
言豫津哭丧着脸说道:“完了,这次不用跑了。挨揍就是了。”
萧景睿却是纳罕道:“奇怪了,怎么霓凰姐姐没有骑马而是坐马车啊!”
这时早有人将脚踏放在车厢的下面,车厢的门缓缓的打开,萧景睿和言豫津都是不自觉的紧紧的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只见一位男子,身材颀长,着月白色直裰,腰间系着碧色腰带,上悬着同色玉佩。面如美玉,目如朗星,缓缓的从车厢里下来,站到了脚踏之上。
“林殊哥哥!”
萧景睿言豫津两人同时惊呼道。
对于萧景睿和言豫津来说,今日注定是惊喜之后还有更大的惊喜,他们只见林殊只是微笑的点了一下头和他们打过了招呼,然后从脚踏上下来站在地上之后,却是伸出双手,扶住霓凰的手将霓凰接了下来。
任谁也看的出来,两人的关系颇为的暧昧。
“见过林殊哥哥,霓凰姐姐。”
萧景睿与言豫津同时向林殊霓凰躬身行礼道。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家伙。”
霓凰说着话儿两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活动了一下手腕,萧景睿言豫津看着霓凰的动作,手心里攥着一把冷汗,这时林殊说道:“霓凰,景睿应该是办差刚刚回来,你看他风尘仆仆的,还是改天你再与他们切磋武艺吧。”
霓凰闻言动作一滞,想了想说道:“林殊哥哥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改天有机会再与你们切磋一下。”
萧景睿言豫津闻言皆是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两人更加的好奇一向是我行我素惯了的霓凰怎么好像是转了性子一般,这么听林殊的话。
言豫津走到林殊跟前,说道:“林殊哥哥,你怎么会和霓凰姐姐走到一处的。”
林殊说道:“我与祁王殿下一起去福建赈灾,中间出了一点儿状况,幸好碰到了你们霓凰姐姐,于是我就与她一起回到了金陵。”
“哦,中间出了一点儿状况。”
言豫津露出一种我懂得的神情,这时忽然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仿佛如同阳春三月的春风吹皱一汪碧水,让的人的心情也是舒爽了起来。
林殊寻声望去,看到在江边停靠着一艘彩饰画舫,“金陵城中何时来了这样一位音乐大家?”
林殊转头问言豫津道。
言豫津回道:“这是苏州名妓秦般弱,闻听我大梁今年天灾人祸频仍,灾民可怜,从苏州赶到金陵将将画舫停在江边献艺,金陵的有钱人可以上船听琴听歌听戏,所得的钱物都捐给救济灾民所用。景桓皇兄最为凑兴致,放出话来由他护着般若姑娘,他更是捐银千两——这已经是第八天了,京中的公子哥儿多有前去凑兴的。景睿,今天咱们就去找这位般若姑娘吧,一来可以为救灾出一份力,二来么也可以一亲芳泽。”
萧景睿道:“这位般若姑娘琴艺如此之玄妙,又可以为赈灾出一份力,也正好散散心,我们同去。”
林殊道:“我今日还有些事,改天吧,这位般若姑娘竟然有如此的见识,可是比许多达官贵人都要强了。定是要去捧捧场的。”
这时在林殊旁边的霓凰说道:“你说你要去见这位姑娘?”
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却是包含着一丝丝的冷厉以及一点点的醋味。
“哦!”林殊辩解道,“我只是要与般弱姑娘谈论一下琴艺而已。”
霓凰郡主闻言说道:“好啊!但是必须我与你一起去。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孩子看什么看?”
最后两句话却是冲着萧景睿言豫津说的。
两个抱着还要看好戏想法的公子哥儿深施一礼就是告退了。
待走了很远,萧景睿言豫津看见林殊霓凰上了马车走的不见了踪影,言豫津捂住胸口道:“上天开眼了,霓凰姐姐终于有人收她了。我再也不用被人嘲笑打不过一个女子了。”
萧景睿也是笑道:“这应该是林殊哥哥和霓凰姐姐第一次见面吧。我怎么没有想到那,你别说,他们两个论到模样性情家世还真的是挺配的。只是,林伯伯虽然现在养伤在家,但毕竟是军中威望最高的将领,穆王爷是大梁最大的藩王,他们两家若是联姻,不知道陛某下会不会答应?”
言豫津却是说道:“他们两个若是真有意,谁也拦不住。你别忘记了晋阳姨娘是太皇太后最为疼爱的孙女,林殊哥哥是太皇太后最为疼爱的重孙子,到时候她老人家颁下懿旨,圣上也是要点头的。”
……
赤诚侯府中,晋阳公主冲水洗碗斟茶,动作一丝不苟,优雅和谐,样子宁静专注,淡泊悠远。
这种专注、这种宁静,显然是已得饮茶之精髓。
晋阳公主将茶盅双手递到林燮面前,林燮伸出两手的中指和食指,接过自己妻子递过来的茶盅,放于鼻翼平心静气去嗅那份平和,良久才啜下。
晋阳公主也夹起一盅,置与嘴边,双眼微阖,轻轻摇头感受着那份宁静。
不在茶香,不在艺高。
宁静平和,胸纳四海。
林燮与晋阳公主对视一眼,浓的化不掉的甜情蜜意在屋内荡漾开来。
晋阳公主看着林燮道:“这样真好,你,我,还有小殊,我们关起门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管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管旁人的相互倾扎,不管俗人们的纷纷扰扰。只是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林燮看着自己端庄艳丽的妻子,说道:“世事一场大梦, 人生几度秋凉。
夜来风叶已鸣廊。
看取眉头鬓上。
我这一次可谓是在阎王殿走了一遭,倒也是明白了一些道理。黎崇先生提醒过我莫要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始回头。我以前从没有在意过,至到在诸葛武侯墓前经历了一场生死,才发现什么王图霸业,朝廷社稷,天下苍生都不是我所在乎的,最后在将死未死之间,我唯一牵挂的无非是你与小殊。后来在回京的路上,我就想到这战场之上的刀光剑影固然是可怕,但是这朝堂之上的暗箭也是骇人的呀!我与陛某下,曾经以为是遇知己之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言必行,计必从,祸福共之。可是这次躺在马车上被人拉回来,仔细的琢磨一下陛某下这些年来对我的一些态度,虽然陛某下没有明说,可是其实是可以看出来与我已经有了嫌隙。而且现在陛某下的皇子们都已经长大,陛某下却迟迟的不立太子,又明显的怂恿几个皇子皆是干政。这新一代皇位之争,已经是拉开了帷幕,现在可是关系到我们一家三口终身荣辱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我想了好久,觉得还是学纪王,自己主动交出兵权,退出朝政,我对于权利财富本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只是这样,你怕就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了。”
晋阳公主闻言嫣然一笑,说道:“侯爷也是太小看了妾身!妾身难道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吗?侯爷所做的,妾身完全同意。陛某下与我是一母同胞,世间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为人的人了。陛某下确实是英明之主,但是自古处庸众之君上易,处英明之君上难。因为处英明之君上,不露其长,恐其见弃,过露其长,恐其见疑。我这个哥哥又是生性刻薄寡恩,疑心颇重的。你交出兵权也是正好,趁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的嫌弃我们,正好我们也学学纪王皇弟,置身事外,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只要我们不染指皇位,凭着太皇太后对我们的宠爱,也凭着我是皇帝唯一的同胞妹妹,我想保得小殊这一辈的荣华富贵总还是没有问题的。”
林燮听到晋阳公主提到小殊,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陛某下似乎不想让小殊闲着呀。我交出赤焰军印信时,陛某下提到想要抽调部分赤焰军老军卒,再招募一些新兵,以皇室子弟和各世家子弟为军官骨干,成立一支新的军队——赤羽军。他想要小殊出任这个赤羽军的主帅。”
晋阳公主闻言想了一想,说道:“幸亏你交出兵权交的早啊!你看就这几日陛某下拆分赤焰军的动作——虽然明面上聂峰是赤焰军的主帅,但是先后已经向禁军,龙虎军抽调了数万的兵马,这次组建赤羽军又要从赤焰军抽调军卒,这样抽来抽去,赤焰军虽然还有这支军队的番号,不过却没有了这支军队的气势了。陛某下,对于赤焰军可真的够忌惮的。”
这时林府的管家在门外道:“侯爷公主,少爷回来了。已经到了府门外。”
林燮道:“回来就回来吧,难道还要我出门接他不成。”
管家继续说道:“侯爷公主,少爷这次是同穆王府的霓凰郡主一起回来的。”
“哦!”林燮闻言若有所思的捋一捋自己的胡须,心中想到这个小崽子这么快就把穆深那个家伙的小丫头勾搭到手了?这个能力倒是与我年轻时有的一比。只是毕竟只是一个郡主,这点倒是比他爹差了一点。不过话说回来,梁帝的女儿真的没有一个是好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这霓凰在小殊他们这一代年轻女子中也是数得着的翘楚了,总算没有给林家丢脸。
晋阳公主却是喜上眉梢,说道:“小殊写信说他被霓凰那个丫头所救,要与霓凰一起回金陵,我就觉得怪怪的,按照小殊以前的脾气他只要脱险了肯定是快马加鞭的就会自己跑回金陵的。说什么霓凰一个小丫头不好约束下人,需要他多照看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对于一个女子这么细心体贴了?不过也好,我一直觉得霓凰这个丫头不错,模样周正倒在其次,关键是性情好,不像金陵城里的那些官家小姐那般矫揉造作,我去迎接一下。”
林家在京师的住宅是梁帝亲自所赐,宅门开在东南方向,在宅门的外侧有一座上面书写着“赤诚侯府”的撇山影壁。在撇山影壁的前面,则是一溜十二套雕花青白石上马石和鼻梁儿栓马桩,而宅门则是标准的广亮大门。宅门是住宅的出入口,是宅院的门面,从古至今华夏一向重视宅门的作用,历代帝王都把门堂制度看做是等级制度的重要内容,并对各种宅门的建制做出具体而严格的规定,使宅门的规模,形式,装修色彩,建筑材料的使用等各个方面都划分出森严的等级,从而使宅门成了宅主人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的重要标志。而林府的宅门,是一个标准的广亮大门,是仅次于王府大门的宅门,木构架采用五檩中柱式,平面有六根柱子,分别是前后檐柱和中柱,中柱延伸至屋脊部分直接承托脊檩,并将五架梁切分成双步梁和单步梁,广亮门的门扉由抱框,门框,余塞,走马板,抱鼓石,板门等组成,门扉居中,使得门前形成较大的空间,大门显得宽敞而亮堂,这也是广亮大门的名称的由来。
此时的林殊与霓凰郡主站在林府的大门前,霓凰难得的低着头羞涩的说道:“林殊哥哥,要不然我还是先回我们穆王府在京师里的宅子,改日我再亲自来登门拜访,如何?”
林殊笑道:“你这一路上的豪爽大气都到哪里去了?再者说你不是还有穆叔叔写的书信要交给我父亲吗?还有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应该进我家让我表示一下对你的谢意。”
霓凰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想到这次固然是自己救了林殊的人,可是怎么感觉是自己输了自己的心那?
正在这时林殊的母亲晋阳长公主已经是走出了侯府大门来迎接霓凰,因为在皇宫的太皇太后面前不止一次的见过晋阳长公主,所以霓凰自然是一眼认了出来。
见到晋阳公主过来,霓凰郡主连忙右拳置于左拳之上,置于右侧贴身,略做躬身,上下略做摇动,同时口中说道:“晋阳长公主万福,给晋阳公主请安了。”
霓凰郡主的这个安请的确乎有她的道理,虽然林燮的爵位远远的不如穆王府,但是晋阳长公主的地位尊贵啊——梁帝唯一的同胞妹妹,太皇太后最为疼爱的孙女。当然,抛开这些,仅就霓凰自己是郡主,晋阳是长公主这个身份来说,霓凰无论如何来说都应该给晋阳请安的。更何况,这几日里来,自己一路上与林殊探讨武技应战,兵法战策,经济政论,音律禅理,霓凰被林殊那远超同龄人的阅历与见识深深的折服,不知不觉间竟然是发现自己已经是爱上了林殊。
现在第一次见到林殊的家人,自己当然要表现的乖一些。
晋阳长公主走到霓凰跟前,将她扶起,一手摸霓凰的肩膀,一手摸霓凰的后背,这叫做摸礼,表示长辈对于晚辈一种非常宠爱亲昵的动作。
晋阳公主一边亲昵的抚摸着霓凰,一边拉着霓凰向府里走去,还一边不停的问道穆深的身体如何?穆青现在多高了?霓凰几时从云南出发的?是走水路还是陆路?在路上可算辛苦?驿站里的官员接待的可算满意……晋阳与霓凰就这样一路走着来到林府的客厅,倒是把自己亲儿子林殊忘到了脑后。
本文完全是为了弥补剧版中殊凰的虐心而作,所以剧版中两人没有享受的长辈的宠爱,两人的神仙伴侣,两人的儿孙满堂,都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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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南春雨细如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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