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小妞和大神总监》西缅共和国

5、第 5 章

　　“跟三十年前比，现在国内建筑师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但拿到国际上，在最高竞技舞台上，不得不说，还是二流水平。你看，国内重大公共建筑的国际招标，基本都是国外的建筑师中标。”秦家泰侃侃而谈。
　　“好像，不是有个人得了普利策奖了吗？他叫什么来的？”
　　“王数。实话说，他的作品没有提供新的造型、新的手法，就是建筑材料用一些旧瓦片、旧砖头。”
　　“那个马什么的，在国际上不是也获得奖了吗？”
　　“马延松，不是获奖，是获得加拿大一个高层住宅的设计权。他确实不错。但他还不是独创，他模仿的是扎哈的手法。你看人家扎哈的空间曲面、参数化设计，妹岛和世复兴了毯式建筑，都是开创了一个新手法、新世界。一个知名建筑师有没有价值，就看有没有人模仿他。你看，现在有多少人模仿扎哈和妹岛，又有几个人模仿王数呢？”
　　“合着中国人您就看不上，要不然您创造一种新的设计手法，嘻嘻。”

　　“唉，我年轻时也有梦想，要做自己喜欢的建筑。但这么多年下来，辛酸苦辣，梦想早没了。我要生存，我要养家糊口啊。国外和国内的前卫设计事务所，大多数商业上都不成功。像扎哈那种，全世界业主排着队求她做设计，实在难得。”
　　“说回来，你还年轻，你现在有时间，要抓住这个机会，虽然你脑子—我说话比较直啊--有点笨，但是我发现你有股不服输的韧劲，你好好学学，没准能到高端设计公司去。”

　　“我不过是一个二本学校毕业的，而且还笨，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恐怕学不出来。”
　　“闭嘴！你怎么这么没志气，没有追求！你说你又没有别的本事，唉，要不然我别给你介绍工作了，给你介绍个富二代，你就不用努力了，肯定一辈子衣食无忧。”秦家泰恨铁不成钢。
　　徐洛宜想说也行啊，但看看师傅的脸色，她赶紧连连作揖，说：“师傅，您别着急，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但她不觉面露难色，自己已经快身无分文了，吃饭都要靠家里，哪儿有钱去上培训班呢？

　　秦家泰看她一眼，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徐洛宜，说：“这是6000块。你拿3000块报这个培训班，深造一下，剩下3000块在京城吃住，可能要受点苦，住不了好的旅馆。”
　　这感人的场面突如其来，徐洛宜有些猝不及防，她楞了一下，眼睛红了，她哽咽地说：“师傅，谢谢您，你现在也缺钱，这钱我不能要。半年前，我做的事，对不起您，您还对我这么好……”
　　“你收下吧，你们家的情况我知道，对我来说，这些钱也干不了什么事。”秦家泰挥挥手，表情是不容违背的坚决。
　　“一个月后，你在培训班学完，我再给那个台湾人打电话。你还年轻。那句话怎么说来的，不抛弃，不放弃，不要为一时的挫折气馁，希望总是有的。”
　　徐洛宜站起来，纤细的身子90度弯下，深深一鞠躬，“谢谢您，师傅，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好意，我回去就报名，钱我以后肯定会还您的。”
　　“好，好，你只要真学到东西，我就开心了。”秦家泰说。

　　“师傅，您的颈椎病还经常犯吗？脖子还疼吗？要不，我给您按摩按摩，我现在的手劲可大了！”徐洛宜走近师傅，吸吸鼻子，嗓子还有些哑。
　　“是吗？那你给我按摩一下，我这会儿脖子正僵得要命。”秦家泰含笑看着她。

　　女孩站到师傅的身后，伸出两只小瓜子，放在秦家泰的脖子和肩膀处，使劲按摩了一会儿。
　　“师傅，感觉怎么样？”
　　“嗯，舒服多了，果然手劲很大。”经过女孩温热而有力的小手一阵按摩，秦家泰感到肩背部很舒展。

　　徐洛宜在师傅后面看着他的头，秦家泰的头型长长的，头发浓密乌黑，大而薄的耳朵很好看，很洁净，很白，耳廓上有点红，像婴儿……
　　女孩突然一冲动，低头在师傅的耳朵上轻轻一吻。
　　秦家泰感到脑后女孩突然接近的暖烘烘的气息，随后耳朵一湿。
　　“你干什么呢？”
　　秦家泰蓦然回首，冲徐洛宜疾言厉色地吼道。他知道公司里有人风言风语的，说徐洛宜是他的小蜜，他很恼怒。
　　“没什么，没什么，师傅，我就是一不小心……，我给您擦擦。”
　　徐洛宜面红耳赤，急忙用小手擦师傅的耳朵。
　　“我以前就说过你，让你注意点，不要对长辈动手动脚的，你不知道公司里有不好的传闻吗？现在你竟然升级换代了！”师傅气哼哼地嘟囔着。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徐洛宜尴尬地说。

　　这些年来，徐洛宜能感受到师傅对她的宠爱，还有一丝异性之间的暧昧，不免在师傅面前有些放肆。当然她不是要撩师傅，而是小女孩在亲近的长辈面前的撒娇撒痴。师傅跟徐洛宜说过几次，但这傻孩子浑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一点不知道避讳。

　　过了一会儿，秦家泰为了缓和气氛，干巴巴地问：“你身体怎么样？没得病吧？我听说，开餐馆很累的。”
　　“我的身体一直挺好，我每天都坚持做瑜伽的！”徐洛宜声音有种莫名的高亢。

　　她说着，疾步走到秦家泰对面的墙边，弯下腰，伸出细细的双臂支撑在地上，‘啪’的一个倒立，两只大长腿一前一后，像两只大剪刀，在空中轻巧地划了一个半圆，并在一起靠在墙上，女孩的长发如瀑，倒垂下来。
　　一分钟后，她双腿落地，身体站直，又高高踢起右腿，在墙上‘啪’的来了一个一字马。

　　“快放下，快放下，知道你厉害了，你这孩子。”秦家泰站起来，干巴巴的说，脸上却全是宠溺的神情。
　　女孩放下腿，又把白色体恤撩起来，露出白嫩紧致的小蛮腰。
　　“师傅，你看，我的马甲线。”
　　“看见了，看见了，这孩子，二二乎乎的，肚子都露出来，会着凉的。”秦家泰有点窘迫。

　　秋秋：“啊啊啊，我看见徐洛宜从老板屋里出来，脸红红的，直喘粗气。”
　　玥玥：“难道他们在办公室里桌震来的？”
　　马第尼：“我先哭会儿去，我暗恋的女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