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夜班护士(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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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博士用的那个盒子，是不是在你身上？”阿格林姆问缇蒂丝。他说的是那个斯特兰奇用来测异常魔法波动神秘盒子。
“是，走之前我顺手拿上了。”缇蒂丝说道。
“给我看看，也许我能把它调试一下。”
缇蒂丝将盒子捧在手上，看起来有点犹豫，“真的可以吗？我是说，这个东西看起来复杂又精密，万一我们把它弄坏了怎么办？”
“绝对不会。类似的装置我处理过许多，它只是外壳看起来比较复杂而已，实际上内部是非常简洁巧妙的设计。”
“啊，我以为你是士兵来着？难道是黑暗精灵军团的士兵也需要掌握科技吗？”
“不是啦。我父亲曾经是斯瓦塔海姆科学院的科学家。从小我每次吵着要玩具，他就从实验室拿一些淘汰的机器回来给我，还说什么‘这是全世界最好玩的东西’。我当时才一两百岁吧，唯一的伙伴就是魔法机械电路。他大概太想让我接他的班了，只是用的方法不太对。反正我一到年纪就偷偷报名参军了，把他气个半死。”
缇蒂丝不能完全弄明白他说的魔法电路是什么。不同的世界都有各自相差甚远的科技，而自己对科技的了解只有阿斯加德提供的基础教育水平。
他们现在别无选择了。如果那位士兵跑到了餐厅去，这场婚礼不但会完蛋，说不定还会有人受伤。
她慎重地把盒子交给了阿格林姆。
“那你确实更喜欢当士兵吗？”
“没有，第一年我就后悔了，但是军团可不会允许你随便反悔。刚开始的几年真的很难熬，现在我觉得好多了。”阿格林姆耸耸肩，按了盒子侧边的一个按钮，盒子的后盖就“咯”一下弹开了。
他检查了内部结构，露出了一个微笑，“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你们瞧，九界的生物带有不同的粒子，博士是用这个来检测非中庭生物的粒子，我们只需要把这根线取下来，连接到这个插口，重启一下，放大频率，它就能只检测斯塔瓦海姆的粒子了。”
说着，机器已经嗡鸣着开始重新运行了。它投射出了酿酒厂和周边的平面图，上面有两个闪烁的蓝点，其中一个静止，另一个正在缓慢移动。
“成功了！”
“我猜这个正在移动的点就是我们要找的黑暗精灵了！”
康纳下意识地跟着欢呼了一下。刚刚这两个外星人对话的时候，他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他只能带着有些愚蠢的笑容盯着阿格林姆看。
缇蒂丝也注意到了，她感觉有些抱歉，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她却一直在和阿格林姆用阿斯加德语交流，这让她觉得有些失礼。
“康纳？你还好吗？”缇蒂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没事，可能只是有点饿了。婚礼现场有很多大虾可以吃，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
“谢谢你了，但还是先不管这个了吧，有个危险分子正在婚礼场地附近流窜呢，让我们先解决这个好吗？”缇蒂丝指了指那个蓝点所在的房间，“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啊，知道的。我今天提早来把这里参观了一下。这是酿酒厂的储藏间，今天不对宾客开放。”
“快，带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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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类、一个阿斯加德人和一个黑暗精灵一起挤在橡木酒桶后面，观察着储藏间内的动静。屋内很暗，他们不能去开灯，只能靠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和室外的装饰灯光来判断四周的情况。
康纳揪着前面的人的衣角，并不知道他揪住的是谁，但感觉他（她）就像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他有夜盲症，晚上在没有光源的地方，就会像被蒙上了眼睛一样。不过还好，他早已经习惯了。
然而有件事情让他很不习惯——这个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那位像吸血鬼一样的帅气陌生人却在闪闪发光。在他的眼里，黑暗精灵的身体被一层温和的光晕笼罩着，就像月亮女神一样。
天呐，电影里面那些自带打光的精灵不是瞎说的！康纳紧紧地盯着这黑暗之中唯一的亮光，就像海船追寻灯塔一样。
“喂喂！是那个人吗？”缇蒂丝压低了声音，指着远处人影。
阿格林姆看向了他指的方向，只见一个挺拔得不像是人类的身影屹立在走廊尽头。阿格林姆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认出了军团的铠甲。他点了点头，确认了目标。
“你要用那个什么魔法吗？博士刚刚教你的那个？”康纳问道。他的眼光无法从阿格林姆身上移开，生怕黑暗精灵一离开，他的世界又只剩下黑暗。
缇蒂丝完全没有意识到地球男孩的内心戏，继续盯着远处的人影，说道：“这距离太远了，在这里用魔法会把他隔离到镜像空间外面去，我们得想办法接近……”
她话没有说完，就被金属碰撞的身音打断了，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是康纳踩到了一根金属管子，摔了出去。
“奥丁的胡子啊！”缇蒂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目标人物，他已经发现了他们三人，正在向他们的藏身之处跑来。
“B计划！”倒在地上的康纳突然向他们喊了一声，跳了起来，扑向了那个人影，“快！现在！用魔法！”
接着他们听到了一声枪响。
“康纳！你干什么？！”
“巴罗！你怎么在这里？！”
场面一阵混乱。缇蒂丝摸到了墙上的开关，“咔——”一声轻响，灯被打开了。
光明充斥满整个屋子的一瞬间，缇蒂丝看见了阿格林姆几乎是挂在了另一个黑暗精灵身上，正放声大哭：“我以为你死了！”
往下，她看见了腹部受了伤的康纳，姿势僵硬躺在地上，血渗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我没有死，但是这个人类好像快了。”巴罗提醒阿格林姆。
阿格林姆和缇蒂丝同时奔到了受伤的康纳身边。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缇蒂丝检查着康纳的伤势，愤怒地质问巴罗。
“喂，是他向我扑来好不好，我这是正当防卫，你这个不讲理的阿斯加德女人。”
“完了他一直在流血，你们有人会急救吗？他得马上止血。”阿格林姆焦急道。
“止血？止血……”缇蒂丝手足无措地讲手放在他的伤口之上，但始终没有下手。
缇蒂丝曾经见妈妈治疗过受伤的小动物。记忆中一团绿色的光球从妈妈的手心冒出，溶进受伤的鹰的伤口，不多时它就能展开翅膀重新飞上天空了。小缇蒂丝也想学治疗动物，但妈妈却说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并不需要学习。然后她之后也一直没有机会尝试。
我真的也可以吗？她问自己。眼下她的人类朋友正在快速地流失生命力，慌张之中，她闭上了眼，却惊奇地发现脑中出现了她从没见过的景象。
一片血色。像是噩梦中的场景。
她好像掉进了一个红色的裂谷之中，空中漂浮着像断掉的管子，正在往外涌出红色的液体。她一手抓住一边的管子，把它们接到了一起，两边接触一瞬间就愈合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她转身，滑向了另一对断掉的管子。她这样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每接上一对管子，这个裂谷就变小一点，直到某一刻，裂谷完全消失了。
缇蒂丝回过神来，她依然身处储藏室之中，眼前是受伤的康纳，旁边是两位黑暗精灵。
安静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滋滋”声，像是冷焰火燃放的声音。一道传送门在空地上出现，斯蒂芬·斯特兰奇从中走了出来。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人类男孩。他来不及惊讶，从前的医生本能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中，他迅速蹲下检查康纳的伤口。
“博士，我们得送他去医院。”
“真是奇怪了。”斯蒂芬说道。男孩受伤的地方不但已经止血，甚至已经开始长和了，但周围满地的血昭示了这是刚刚才造成的伤口。
缇蒂丝也很惊讶。她看着博士重新打开了一道传送门，将康纳抱起，走了进去。
“等等我！”她跟着跳了过去，发现这是一个堆满了杂物和清洁工具的清洁间。她瞄了一眼清洁车上的标志：大都会总医院。
斯蒂芬不知用了什么魔法，他身上的袍子和披风一瞬间变化成了灰色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他踢开了门，冲向了大厅。
“克莉丝汀·帕默尔医生在哪里？”斯蒂芬拦住了一位护士问道。
“斯蒂芬，你又……”
斯蒂芬转过身，看见了他正在找的帕默尔医生，她依然穿着白大褂，红棕色的头发挽起，看上去有一些疲倦。
“克莉丝汀，我……”
“算了，先别说了，快把病人带到手术室。”
检查完康纳伤势的帕默尔医生和斯特兰奇博士一样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叹：“wth...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要不是他真的有大量失血，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受了伤了。”
“这又是你的什么魔法吗，斯蒂芬？”
“不不，这不是我做的。”
斯蒂芬打开手术室的门，叫了一声站在走廊里的女孩：“缇蒂丝，你进来一下。”
女孩着急地跑过去，问道：“康纳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很快他就会醒过来。”
“这伤口是你治好的吗？”
“呃……我觉得应该是。”
“你有没有兴趣来为我工作？我们需要你这样的……超能力者。”
斯蒂芬懵了，“可是她从来没有上过医学院啊。”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缇蒂丝：“难道你真的有上过医学院？”
缇蒂丝摇摇头。
帕默尔医生说道：“斯蒂芬，你已经很久没给我发短信了对吧？我都来不及和你说一下近况。”
斯蒂芬面色一暗，又微微地脸红了起来。“是啊。你最近好吗？”
“很好，如你所见。而且我还有了副业。”
“什么副业？”
“你记得琳达·卡特吗？就是那个你说过很漂亮的护士。我们私下里组了一个特别小组，为受伤的不愿暴露身份的超级英雄提供医疗服务。”
“啊，我没想到是这样。”听到这件事，斯蒂芬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骄傲感，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我们的很多病人，由于体质特殊，普通人类的医疗器械和药品根本无法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作用，所以……”帕默尔看了一眼阿斯加德女孩。
“缇蒂丝，我叫缇蒂丝，你可以叫我缇欧。”
“……所以我们很需要你这样也有‘特殊能力’的成员，缇欧。你愿意加入吗？”
“啊……可是我……”缇蒂丝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康纳，又看了一眼斯蒂芬·斯特兰奇。她还是对自己突然爆发的能力有些不确定。
“我会给你开工资的。”帕默尔医生补充道。
“不是这个问题啦……”
“虽然我很赞同你的事业，但你还是得让她考虑一下吧。”斯蒂芬看出了女孩的迟疑，替她说了出来。
“好吧，如果你做好了决定，请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帕默尔医生掏出了一张卡片，塞到了缇蒂丝手中。
缇蒂丝看了一眼名片。这是一张设计简洁有品味的浅绿色卡片，正面面用烫金的Cotillion字体写着：Night Nurse。背面是简洁的一行电话号码。
她把名片塞入口袋，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阿格林姆和另一个黑暗精灵哪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夜班护士(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