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战》宁井

2、第 2 章

　　【云欢在帐内踱步，突然一个人影进来，云欢与其交手，不敌】
　　将领3：公主，您帐内有点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云欢（被劫持）：什么动静也没有，是你听错了。
　　将领3：可是臣真的听到了。
　　云欢：我一个人活动活动手脚也不行吗？你下去。
　　将领：唯。
　　云欢：你的匕首可以拿开了，楚将军。
　　楚元：我不是。
　　云欢：那您现在大可以敲晕了我带回去领功，或者直接宰了我这项上头颅，又何必与我多费口舌呢？
　　楚元（收起匕首）：你还是这样聪明。
　　云欢：聪明？聪明能顶什么用？在辰国，明明有能力却不想要我性命的人，还不是就剩楚将军这一个了。说吧，你孤身一人，闯入我军营帐，有什么目的？
　　楚元：我不是孤身一人，我的将士们在端城十里外休息。
　　云欢：哟，那可要恭喜楚将军，辰王还是这么器重将军，都不顾忌这端城是我守着，就派您挂帅出征了。
　　楚元：云欢，你能别这么说话吗？你说话不该是阴阳怪气的。
　　云欢：还请将军自重，称我为靖公主。
　　楚元：是，你是宁国靖公主，但你同样是我楚元的妻子，我叫你的名字，难道还需要顾忌什么礼节吗？
　　云欢：你不是我的丈夫，早在你率领辰国军攻打我宁国时，我就已经自休于你。现在我是宁国靖公主，你是辰国楚将军，除了敌人，我们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楚元：云欢，你何必和我分得这样清楚？就算你自休于我，我也未曾同意，不管你怎么说，律法上你就是我的妻子。今天来见你的只是楚元，不是什么将军，我也希望我见到的只是云欢，而不是什么公主。
　　云欢：现在的云欢只是公主，公主就是云欢，我和你之间隔着两国的战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你来这里总不会是为了追我回去，为了什么不如直说。
　　楚元：那我说了。这是我的意思，也是王上的意思，云欢，你和端城的守将们投降吧，王上同意留下你和全城人的性命，官员调任别处，守将收归军队，你也可以接着随我一同生活。
　　云欢：是吗？官员调往蛮荒之地，守将收归军队然后再裁军，和你一同生活的是辰国哪个世家突然冒出来的女儿，毕竟一国统帅，又怎好娶一个亡了国的女子呢？辰国王上的话，我们宁国人可不敢信。
　　楚元：可是云欢，你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王上作对？难道我明知她做的是无用挣扎，还要亲自剿灭她的希望？难道我明明有办法留下她的性命和她继续在一起，却不去劝说她投降？
　　云欢：那是你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因为我们的关系要求你做些什么，所以不管明天我是什么结果也同你没有联系。楚元，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因为什么而攻打宁国？
　　楚元：因为这是辰国王上的命令，我是辰国的将军，就要听从他的命令。
　　云欢：没错，你是个辰国人，你听从辰王的命令，而我是宁国的公主，是宁国王室的血脉，我是一个宁国人。所以，就算知道结果是失败，就算知道守这端城是无用功，我也绝不会向辰国投降。现在，你可以回你的营帐了。
　　楚元：不，我说了，今天来见你的只是楚元，担心你的丈夫楚元，他以一个丈夫的身份请求你放过自己，请求你为自己选择留一条活路，请求你相信他和他的国家会善待你，你会获得幸福的生活。
　　云欢：幸福的生活？从辰国进攻，父王宾天起，我就不可能再有幸福的生活了，不管是完整的宁国，还是现在仅留端城，宁国的所有百姓都是我肩膀上活生生的担子，我不能卸下，也不会卸下，我云欢就算是死也不会愧对我云氏先祖，愧对我宁国子民。
　　楚元（抱住云欢）：云欢，你可以不必承受这么多的，这担子你可以交给我来挑，只要你肯投降，只要你肯留自己一条活路。
　　云欢：楚元，说来可笑，我也想过和你做一对平凡夫妻，给你生几个孩子，我们儿女绕膝，日子平淡温暖。当我知道怀了第一个孩子时，我也同时知道了辰国命你攻打宁国，我惊怒交加，连夜逃回宁国，孩子也在路上，在路上没了。你带着人马取了宁国一座城，而我的父王也在那天宾天。我云欢，在同一天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父亲。（云欢转身刺向楚元）你说，我还要什么活路？（拔出）
　　云欢：你走吧，我已经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投降了，下次见面，就是明天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