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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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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八卦开启骷髅现
贝昊甜很快就走到了门前,这条路消失了,应该是所有的路都消失了,其他的七扇门也在迷雾中渐渐褪去,只剩下眼前的一道。
贝昊甜敲了敲门,礼貌的问道:“有人吗?Hello?Hello?萨瓦迪卡?私密马赛?”
迷雾中的人影折扇掩唇,低头淡笑。
贝昊甜没注意到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她听无人回应,先是使劲推,又尝试着拉,还是没能把门打开。
“搞什么嘛,让我选择,又不让打开。”贝昊甜郁闷。
白影长袖挥去,一道金色的口诀进入贝昊甜脑海中,贝昊甜浑身一抖,潜意识里多了层奥秘,好像可以随时掌握这个镜子的出入口。她闭上眼睛专注心神,暗念,我要出去。
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端着八卦镜坐在山洞里,季凌寒和柳若霜两人还在沉睡,火堆还跟刚才一样明亮,八卦镜上的血迹还没有干。贝昊甜意识到自己进入八卦镜时,外面的时间是静止的。
实在是不可思议了,贝昊甜回想刚在镜中的情形虽然像一场梦,但是脑海中依然清晰的存在着那道口诀。她暗念口诀,突然手中的八卦镜没入她的左手心,在她的手心形成了一道黑白鱼的太极图案,一闪后消失了。
贝昊甜摩挲着手心,并没感觉有半点不适,便不去管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事只会越来越多,现在就算让自己相信自己真的来自幽冥,她都会信。
八卦镜迷雾中,一道修长纤瘦的淡金色人影飘到白影身边:“第一脚踏入死门,却又及时收脚转而踏进生门,如此大凶大吉,皇叔,她可是给你留了个难题啊。”
白影苦笑,眼中意味深长:“谁让她是来自幽冥的红魔煞星呢。”
贝昊甜拿起背包想要找点吃的,一颗巧克力刚拿到手中,突然不见了,她一愣,内心出现了一万个“卧槽”,不是因为巧克力不见了,而是她清晰的感觉到,巧克力,进入了手心的八卦!所以这个八卦镜,是一个巨大的储物空间!
贝昊甜又扔了一颗巧克力进去,激动的差点大叫起来,接着又把整个书包都丢了进去,果然,也进入了八卦镜,她感动的快要流泪了,果然,上天对自己不薄,储物空间会有的,以后美男们也会有的,妓院赌场以后也是可以逛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贝昊甜很快就美美的睡去了。
八卦镜中的金衣男子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摸着脑袋上肿起的一个包,哭丧着脸:“皇叔……”
白衣男子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白色迷雾中。
淡红色的骷髅从血海中缓缓升起,仿佛初升的太阳,它踩着遍地尸骨向他慢慢走来,深情的抱住他,依偎在他肩头,过了许久,它缓缓向下移动,头颅靠近他的胸口,贪婪地啃食着他的心脏。
星河灿烂,月光皎洁,丰邕城一灰袍男子卧于榻上,梦中的自己被一副骨架控制不得动弹,他单手撑着太阳穴闭目养神,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
贝昊甜为了不引起怀疑,将书包和一些吃从八卦镜里拿了出来,较重的东西就放在了镜中。天亮后三人上路,晌午就到了丰邕城。
三人换了干净修身的衣服,季凌寒一身乳蓝色小衫,头顶一个白色绒毛的大棉帽,粉妆玉琢煞是可爱。
柳若霜一身淡黄色长裙,长发及腰,武功尽失的她没了习武之人的粗犷决绝之气,多了些女子的清冷和恬静。
贝昊甜一袭白色束身长裙,外面罩了件浅墨色宽袖外衫,今早醒来时左边眼角处莫名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骷髅淡纹,所以她并未束发,而是披散在肩遮挡红纹,白皙的脸蛋不加修饰,微风轻抚飘逸青灰的秀发,红色骷髅在眼角若隐若现。
红魔煞星,竟真的是她……季凌寒望着贝昊甜的脸,皇天不负苦心人,自己苦苦寻了半年的奇人,终于出现了。
街市车水马龙,小贩商人沿街叫卖,贝昊甜这儿摸摸,那儿问问,除了了解大概的风土人情,更重要的是得熟悉物价,贝昊甜掂了掂手中的钱袋,估摸着不浪费的话剩下的钱还能够住三天的客栈。
走过闹市,贝昊甜被眼前一幢恢弘的大楼吸引,上面赫然写着“沧水云居”四个大字,正想上前跟门口招待询问住店事宜,一个衣着金光华丽的男子带着五六个家丁手持木棍匆匆赶来。
华衣男子对门口大声喊叫:“说书人呢?老子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听书的吗,昨儿正听到盈盈姑娘与那笙郎出墙相会,臊风吹起帐中春色,听的正起劲,今天特地来听下文,你们告诉我说书人被赶走了?我要来讨个说法!”
楼上雅间,一个温和磁性的男声传来:“何人在外喧哗?”
门外的随从恭敬地说:“回掌柜,是城主的小公子来寻那个被赶走的说书人,李公子和文公子已经下去了。”
“嗯。”温和男子推开一点窗,刚好能看到楼下情形。
“张小公子请息怒,”一位素衣白净的男子缓缓走出,“那位说书人品行不正,言语粗鲁,所讲诗文下流低俗,实在不能呆在沧水云居说书。”
“李兄说的不错,沧水云居虽不像只有文人墨客等高雅之士才能进入的聚贤盛会,但也容不得低俗下流之徒随意践踏。”一面容清秀的青衫男子从容走出。
“低俗下流之徒,你意思是说老子也是低俗下流之徒了?你文青凡长了几个狗脑袋居然敢骂到老子头上来了?”
“文某不敢,只是张公子,沧水云居毕竟不是烟柳之地,您欲寻欢,请往东再走三条大街,前面望花楼的大门时刻为您敞开着。”文青凡恭敬作揖。
“噗……”楼上的温和男子忍不住笑出声,“文青凡这张嘴何时也变得如此滑溜?”
边上白净男子看着文青凡的幽默腹黑的样子,也一边淡笑。
“滚,老子是来吃饭听书的,又不是寻花问柳的,老子又不瞎!”
“可是今日说书人的确不在,若张小公子真要听书,不如拙兄为你讲述《道德伦理经》,此书正能玄妙,特别适合修身养性——”白净男子说。
“□□娘的李邀,要不是你爹跟我爹是世交,老子现在就一棍子敲死你,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是在损我,老子最烦你们这种假仁慈真小人的斯文败类!”
“不敢不敢,李某怎么敢损您呢,只是这说书人品行不端,不仁不义,所述文章也过于露骨,听多了莺言燕语必会导致世风日下——”
“你给老子闭嘴!一口一个仁义道德,一口一个低俗下流,你们自己有多高尚?你们不拉屎不撒尿晚上不跟老婆小妾共赴云雨?嘴上说的好听,你们一定是把他藏起来了想自个儿偷偷听,好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子今天拆了你们这破楼也要把他找出来!”衣着华丽的张公子论起袖子就想上。
“说得好!”
贝昊甜鼓着掌走了出来,走到张小公子身后。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文青凡和李邀疑惑相视。
楼上雅间掌柜对面穿着昂贵貂绒披肩的男子“咦?”了一声,也向窗外看去。
在他的角度,清楚的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淡黄色长裙女子站在白衣女子身侧,淡笑中带着几分疏远和清冷,白色布条缠绕的双眼边上微微泛红,朱唇轻启想要阻止白衣女子,却被一直搀扶着她的奶娃娃拉住。
貂绒男子停止了抚摸手上玉扳指的动作。
张小公子听到有人出来支持自己,有了底气不禁喜形于色,胸脯挺得更直。只见一位白衣女子双手背于腰后,婷婷玉立,眉眼分明从容不迫,向自己投来赞赏的目光,加上她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发型发色,整体看上去格外新颖,对此人顿生好感。
“这位小公子说的很有道理,再脱俗的人也离不开五行,再不谙世事宁静寡淡的人也难逃七情六欲,说书人所述莺莺燕燕也是成婚生子必经之事。”
“姑娘说的太有道理了,简直就是我张小双的知音!不像他们一个个,只会舞文弄墨指桑骂槐,骂人都不带脏字,活脱脱的阴险小人!”多了一个人的支持,张小双说话更有了底气。
文青凡和李邀眉头紧皱,正要说点什么,贝昊甜又说话了 :“这说明小公子你心胸坦荡,不懂江湖险恶,世人尔虞我诈,在这明争暗斗中牺牲得最多的就是像小公子这样单纯直爽之人,尤其是一些世人称赞之人,特喜欢摆着仁义道德的旗号实际上做着不耻的勾当。”
文青凡和李邀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雅间貂绒男子抬头淡笑:“看来这回需要苍老板亲自下去了。”
“关老板,多有怠慢了。”掌柜看着楼下一团乱局,无奈站起身。
“无妨,我也有事急需处理,不能再多留了,告辞。”被称作关老板的男子也同时起身。
“请。”
张小双太认同贝昊甜的话了,就差拍大腿了:“没错没错!就像那个通敌卖国的柳唔——”
柳若霜紧紧皱了下眉头,脸色冷了下来。
张小双身边的小厮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张小双意识到失态,笑着:“反正,你懂的!”
“我是懂,可惜他们不懂,再说你要的只是那个说书人,你直接要人不就行了,他们不交人你就闹事,这不是地痞流氓才做的事吗,也难怪他们会指桑骂槐说你粗俗,你这样心思单纯善良的人,如何懂得人心险恶,若是被人用这事做文章,到时候坏了名声,即便你再如何直爽,面对那些能言善辩之徒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你看你现在又带人又抄家伙的,这让他们的生意如何运营?算起来,不还是你吃亏吗?”
“这……”张小双细想的确很有道理,“那我该怎么办?”
“你若真想听故事,大可跟老板商量将说书人带入你的府邸,让他单独说给你听——”
“可是我想让我的几个朋友们都听到,我可不像他们,一个个就喜欢吃独食!”张小双直直指向李邀文青凡二人。
“你——”文青凡想反驳,被刚走出大门的掌柜拦住,恭敬的低头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