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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警探的最后委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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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被警局辞退之后,或者说假意处罚之后,孙描发现自己的破案激情顿减不少。在协助林森左右的时候,孙描有迫切想要破案的冲动,但协助李珍之后,孙描发现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要当一个助手。
李珍个子不高,但喜欢穿着很高的高跟鞋,头发染成酒红色,夸张的妆容让孙描怀疑她是否想要角逐警花之名,而林森在一点上相当朴素,熬夜的黑眼圈和脸上的雀斑都清晰可见,这些在李珍脸上都是找寻不到的。
李珍负责这件案件的第一天,便把孙描叫去了办公室,把了解的事情原原本本都问了一遍,不得不说,李珍的耐心非常好,给孙描的感觉,她在享受破案的过程,而不是将犯人绳之以法。
李珍不断点头。“你可以出去了。”
“我们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我会通知你的,没有的话,你应该多了解警局的事,毕竟你是新来的。”
好一会儿孙描才想起自己是新来的,孙描气愤地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周围一个警员笑道:“你现在有的受了,李珍警探和林森警探水火不容,你之前在林森手下做事,李珍肯定会想办法让你不好受。”
“那要怎么办?”
“表忠心啊,最好在李珍面前说一通林森的坏话。”
孙描准备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林森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今晚有空见个面吗?”
“有空。”孙描生怕她收回邀请,当林森将时间和地点告知孙描之后,孙描才算松了一口气,一整天上班都非常激昂,但也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下班之后,孙描回到公寓,匆匆打扮一番,将胡子剃掉了,头发整理了一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多么希望自己再胖一点儿啊。
赶到约定的小饭店,孙描看到林森正在吃一片奶油吐司,孙描悄无声息走到桌旁。“嘿。”孙描轻声叫了一下。
林森抬起头。“你来了啊。抱歉,我实在太饿了,就先点了。”
服务员走过来,给孙描递上菜单,孙描翻来覆去地看,不知道自己应该点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森会邀请他出来吃饭。
“你觉得李珍怎么样?”
“挺好的,只是她破案的方法和你不太一样。你喜欢和不同的人进行约谈,她喜欢看已经出现的证据,翻来覆去地仔细揣摩。”
“她现在破案有什么进展吗?”
孙描下意识想到,林森可能只是约他来谈一谈这些案件,看是否有能够为她所用的事情,孙描有点失落,但怎么说,至少能够和林森多一点联系。“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是她认为主要嫌疑人是颜真,因为她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有作案动机,但是缺乏详细的证据,所以她还在调查。她调取了颜真的资料,发现颜真出身于孤儿院。”
“这一点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所以李珍可能持有和方牧一样的想法?”
林森噗嗤一笑,好像听到有人说太阳是绿色的一样。“你一说,我倒是想要更加了解一下颜真的为人了。不过我先说另外一……”
“哟,两人在这里吃饭呢。”
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孙描好一会儿才听出来是谁,因为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也能够听见,着实大吃一惊,林森已经转头去看声音的来源,她不卑不亢地对李珍说:“下班朋友聚餐不行吗?”
“行行行,你们爱怎么就这么,只是没想到你们才不过几天的共事关系,就能约着见面了。”李珍说完,对着孙描说:“你要注意了,哪些是机密事件,哪些是私事。你面前这个人可是被革职了的,小心泄露了机密。希望你今天下午好好看了规章制度。”
“我想我为什么被革职,你应该心知肚明。老大在这件事上,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林森头也不抬地说。
“顺水推舟?你现在想要调查这件案子,还能有机会吗?”
孙描有点想要逃离现场,看着两个上级在这里唇枪舌战,孙描还真有点不适用。
“没办法,但是我可以自己调查。”
“所以别忘记你给死者带了多大的名誉伤害。”李珍说。
孙描忍不住插嘴道:“老大,这样可能有点过分了。”
“不过分,”林森否认,神色诡异地看了一眼李珍,“我们都是半斤八两,不是吗?曾经一项幼童绑架案,你不是怀疑保姆和案犯勾结吗?保姆从二十楼破窗跳下去自证清白,相比我只是人家死后给她带来名誉损失,不知道我们哪个更加严重呢?况且,这次结案,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当然我也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
李珍听完,自认语塞,绕到另外一边的桌子上去了,林森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孙描脸上有些难堪,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打破僵局。“你要说另外什么?”孙描好不容易想起林森之前的对话。
“算了,过会再说。”林森注意到李珍一个人坐在那边,还时不时用眼睛扫过这里。“我只怕刚刚和她争了一会,她会让你不好过。”
“你和她有很大仇恨吗?”
“本没有多大,”林森说,“只是之前不合,矛盾越来越深。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喜欢对方,然后这种不喜欢双方都觉察到了,慢慢地不喜欢就和滚雪球一样,双方越来越不喜欢对方,然后就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了,连社交惯用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功夫都不想做。”
“这样吵闹也能够释放内心的情绪啊,”孙描有点害怕地说,“那一点点的喜欢能够察觉到吗?”
林森无奈地看着孙描。
孙描说:“那你现在一定要破这个案子?不如交给我和李珍,你应该就像之前一样,你不是接这个案子的的那天,就打算辞职了吗?现在去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我们结账出去吧。”林森建议。
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不止,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在城市上方,不同型号的车辆在宽阔的道路上行驶,形形色色的人都做着属于自己的事情,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一家大众食堂门口搭起了一个临时书架,他正在从三轮车里将一摞摞盗版书籍摆在上面,大的厚的二十块一本,其他都是十块一本。
林森不打算买书,但还是在摊位面前闲逛。
“我们这算是约会吗?”孙描说。
“你说算就算,”林森的手指的在一本本书上掠过,“我想拜托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先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你甚至没有听我要拜托的事情,你不要先听一听,再做决定?”
“不要。”
“我很严肃的。”
“我也是认真的。”
林森无奈,惦起脚尖,在孙描得脸颊上亲上了一口。“好啦,你现在不得了,欠下几千万了。”
“你不会拜托我送你几千万吧?我可以没有,如果你因为丢了工作,没有生活来源,我可以帮你哦。”
“我女儿现在被前夫带着的,我相信她不会有事,另外我也不缺钱。我只是想拜托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林森再度踮起脚尖,孙描以为会是另一个吻,比如她的人生大事之类的,但是林森却在他耳边喃喃细语说了一句话,孙描听着,虽然不是办不到,但极为冒险。
买盗版书的摊贩眼睛也不眨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孙描仔细想了一想,然后拍了拍胸
脯。“行,”孙描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