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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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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以前那会儿是春风得意春花秋月春香扑鼻春色喜人,那现在这情形简直就是春的没边儿了,绝对不是一般的没边儿。
没法儿形容了。
只能抱歉的给所有还沉浸在单身找不着内人的苦恼中的老处男掉色儿女们说对不起了。因为,咱现在实在是太幸福了。
没边儿,太没边儿了。
咱这小日子过的,最近太甜蜜了也没顾上太搭理别人,整天就和小金脸儿一起卿卿我我唧唧歪歪眉飞色舞眉开眼笑眉来个眼去的。我现在,只要看着小金脸儿的小白脸儿,哪怕就是上课的时候儿一侧面儿,这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砰砰砰砰一阵乱跳瞎蹿,蹦蹦嗒嗒乐乐呵呵倍儿美。
你说这事儿,也是奇怪。
原来我和小金脸儿也说不上有多熟,我这人其实跟大家看上去都挺好,但是真掏心窝子的当朋友的熟的都知道脚后跟儿上有几块儿老皮的人,还真没几个。姚子算一个,书记不能算,在这学校其他人还没有,小金脸儿以前其实也不算。
记得那会儿他刚来那会儿我还感叹过,要是能让小金脸儿当我老婆该多幸福,现在真当了我还真有点儿回不过劲儿来。当然,究竟谁是老婆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这事儿,太突然,突然的让我感觉这心里没着没落的,也不是不踏实,就是太踏实了,才更感觉邪门儿。好像是,突然一哆嗦一眯缝一汆子,就成了这样儿,比汆丸子窜稀什么的都快多了。
其实别人可能看不出什么,毕竟我还是老和姚子走在一块儿吃饭上下学逃课上厕所,整天和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嘿嘿傻乐呵呵来回乱淡瞎扯的。
也不见得多跟小金脸儿说一句话,就是心态变了,这感觉立马儿就不一样了。说起什么事儿的时候儿,自然而然,好像上辈子就常这么干这辈子正好儿接着顺溜儿下来是的,自发性寻找小金脸儿的目光。嘿嘿,要不怎么说默契呢,一下儿就能找着,不费劲儿,好像他就是故意等着我找是的。俩人什么也不说,嘿嘿一傻乐,就觉得倍儿美,得瑟的东南西北至少弄丢仨,剩一个也起码得偏九十度。
小金脸儿啊,小金脸儿。
我只要在心里念叨这名字,都觉得简直快上天了。可惜的是,我至今还没能在梦中和他相遇。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姚子睡在我旁边,他身上的黑泥鳅气场充分影响到了,甚至有可能搅乱干扰了身在这场中的我,的身体各项指标,直接导致我无法在梦中和小金脸儿继续甜蜜。
想想看,我容易么,白天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跟小金脸儿在一起,这是他要求的,说不能公开,容易有麻烦。我一想,也是,不是谁都像书记那么开明豁达宽容大度的,老头儿第一个就得操着菜刀剁了我。我们俩,简直就是苦命鸳鸯的典范。
不过咱擅长的就是苦中作乐,不惧这。
每天中午,我们都在一个传说中没人知道的小黑屋儿接头儿,充分让我体会了地下恋情的感觉。不过也有点儿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地方儿实在是太他娘的隐蔽了,没人在外面不时走动一下,让我们有点儿警惕性,刺激不大够。但是反过来我又对自己心理安慰:平安是福,平安是福。
不管怎么说,我们俩现在还是处在热恋中,再怎么腻腻歪歪黏黏糊糊也不嫌烦。我当然是希望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能和小金脸儿一起哼哼吱吱唧唧歪歪苦中作乐啊。
偏偏,姚子这个成事严重不足败事儿也不怎么富裕的家伙,让我没法儿和小金脸儿梦中聚会。弄得我这着急上火,上下都不大利索,眼看痔疮和口疮就要一起犯了。
其实还有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我和小金脸儿在现实中的亲密举动,实在不是太多,至少不能满足我之前以及目前的幻想。每天也就是,搂搂抱抱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蹿蹿跳跳。再这么下去,我一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大好大龄共青团员就真的快朽了。我每天披星戴月披麻戴孝千思万想日思夜想就是如何在梦中和小金脸儿演点儿限制级镜头。
可惜,别提限制级的,不限制的也没梦见过。
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白天也没少可劲儿思啊,晚上怎么就死也梦不见啊。
都赖姚子。
你说姚子这完蛋玩意儿,平时看着瞎眯畜眼的,关键时刻还挺机灵的。我和小金脸儿的关系转变,除了我们自己和书记,还真没别人知道。
书记太精了,没人儿能瞒过他。我被老头儿扽到办公室之后,他第一句就是:成了?
同志们,仔细想一想,这会儿距离我和小金脸儿互相表白,准确的说,是互诉衷肠,过了还不到一节课的时间,真不知道书记是怎么知道的。在谨慎的搜身后,我确信书记没在我身上安装摄像头,但小金脸儿就不好说了。书记看我来回乱摸上蹿下跳的样儿,什么也没说,就是极其高深呵呵的乐了两声儿,挥了挥手让我回去。我当时倒是没什么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这书记果然不是一般人,连傻乐都和别人乐得不大一样。
在我仔细的翻了小金脸儿的身上和我们站的那片儿,确认没有摄像头后,至今还是不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书记到底是在哪个犄角旮旯儿长着不为人知不见天日隐蔽之极的第三只眼。
如果说书记一向神奇的话,那姚子在此时表现出的大智慧,极其超乎我的预料。
他这傻不愣登的二喜子,突然嗅觉变得这么敏锐,竟然有幸紧步书记后尘,成为第二知情者。我一直以为到时候儿就是全校人都知道了,早就传的没边儿了他也还蒙在鼓里傻了吧唧呢。非得等哪天有人问他:“六子真和金也在一起了?”他才愣了,然后说:“不知道啊,他没说。”然后再吧吧儿的找我问:“你和金也在一起了?”在我点头后捶我一拳,说:“真不够哥们儿,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弄得那xx问我的时候,我还跟傻子是的哼哼呢。”然后我再捶回去说:“你本来就是。”再嘻嘻哈哈一通乱打瞎闹。
说实在的,真没想到。
在我表白的第二天晚上,我正打算拉灯睡觉的时候,姚子突然幽灵一样飘忽儿的问:你和金也,现在在一起了?
我愣了,愣不啦叽傻不愣登的不知道怎么说,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然后他没说话,我也没再说别的,俩人就这么极其难得的安静的躺着。好半天儿我也没睡着,估计他也差不多。也不知道他在那儿想什么呢,我当时脑子里乱的不行了,从这儿忽悠到那儿,从那儿晃悠到这儿,根本不带拐弯儿的。可是我到底想的什么,现在也给忘的干净了,一穷二白三从四德五颜六色七上八下九全十美,不外乎是这些乱七八糟白乎烂蛋的玩意儿。
后来我一琢磨,嘿,这可是正正经经的同床异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