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之后》长生不老汪

79、首轮抓捕17 存阳现秘密

　　17存阳现秘密，头号困地牢-首轮抓捕
　　这几天常妍华常常给温存阳送吃的和药品，一方面是因为温存阳这次是为了盛勉而受伤，另一方面，常妍华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接纳温存阳。

　　盛勉觉得挺欣慰的，以前他总觉得常妍华对温存阳的敌意太重，而温存阳又对盛勉那么好，那么善良正义，命运又那么悲苦，常妍华还敌视他，让盛勉总是很不忍心，现在终于在逐渐变好。

　　一次周末，常妍华带盛勉去逛街买衣服，把温存阳也带上了，给盛勉买东西的同时，也给温存阳买了不少衣服，虽然没有明说，但常妍华看温存阳的目光带着“好吧好吧，其实他长得挺帅的”意味，像是发现了一个自己很不愿意接受的客观事实。

　　盛勉这段时间没去不合格品回收局晃悠，神经暂时松下来，看着自己多到不可思议的余额——每一笔钱不合格品回收局都为盛勉安排好了可以解释的合法来源，觉得是时候该给自己买点东西了。

　　想来想去，盛勉决定买一辆自行车，他一向随性，到店里，简单试了试，挑了一辆长得顺眼的，买了下来，它可以折叠，盛勉去不合格品回收局时，可以先骑自行车到好打车的位置，现把车折起来放在出租车的后备箱。

　　现在只差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盛勉还不会骑自行车，于是，周末，盛勉就绕着湖边笨拙地学骑自行车。

　　骑两下就保持了平衡，这样可不够帅。

　　常妍华过来，要帮盛勉扶着，让盛勉骑。

　　盛勉看着常妍华又细又白又嫩的手腕，觉得她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劲儿，更不敢往前骑了。

　　“妈，你别扶了。”盛勉道，“我自己学骑就行。”

　　“没事，我帮你扶着，”常妍华道，“我就是这么学会的，我爸帮我扶着，我慢慢就找到了感觉。”

　　你从小到大都这么瘦削，帮你扶着的还是当时还是壮年男人的外祖父，这当然不一样。

　　“别了，你别扶了，”盛勉道，“你在我后面我就更不敢骑了。”

　　“有什么不敢的？”常妍华还想坚持。

　　“我去叫温存阳帮我扶着，”盛勉道，“他手劲儿大，妈，你就歇会儿吧，回头再把你的指甲弄坏了。”

　　常妍华抬手看着她漂亮的指甲，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叫温存阳吧。”

　　盛勉给温存阳发消息：忙着呢没，我在学骑自行车，你帮我扶一下呗。

　　温存阳：好的。

　　很快，温存阳从楼上下来，在后面帮温存阳扶着，保持自行车平衡。

　　一被温存阳扶着，自行车变得特别稳，盛勉感觉自己简直像在固定的轨道上骑自行车。

　　一圈，一圈，又一圈，盛勉觉得自己骑得很好很稳，不禁开心地往后看，一看……后面已经没人了，温存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正停在十步之外，远远地看着盛勉。

　　盛勉忽然感觉不会骑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动，车把歪了，路线忽然改变，朝着湖面急冲而去。

　　一眨眼之间，没有夸张，真的只是一眨眼之间，温存阳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到盛勉的车后，稳稳地攥住了自行车的尾部，自行车骤然停住，盛勉坐在自行车座上，堪堪停住，自行车的前轮离水面只有一拳的距离。

　　自行车往后退，盛勉没有使力，显然是温存阳拉着，连车带人，一起退回到湖边平整的石板路上。

　　盛勉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温存阳：“你的速度怎么会那么快？”

　　快得不可思议，快得不是正常人。

　　“还可以，主要是因诉离得近。”温存阳道。

　　“不近，明明刚才你还在十步之外，就一眨眼的工夫，你就到跟前了。”盛勉觉得温存阳方才的行为，实在不能用“还可以”来形容。

　　“没有那么远，”温存阳道，“刚才你太紧张，误以为很远，其实很近。”

　　意思是盛勉太紧张，所以产生了幻觉？

　　盛勉拿不准。

　　“你有没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盛勉问。

　　周围忽然显得特别安静，这里只有盛勉和温存阳，别人离得很远，在盛勉的感觉里，好像这个世界所有别人都消失了，只剩下盛勉和温存阳两个人。

　　“比如什么事？”温存阳反问。

　　这句话让盛勉想起了汉弗莱，我不想在没有了解的情况下，就告诉您您没有问的信息。

　　“不管什么事，”盛勉道，“你觉得应该告诉我，但是没有告诉我的。”

　　温存阳笑：“那当然没有，凡是我认为应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盛勉才发觉他说的话有大大的漏洞，温存阳的意思就是说：凡是我没有告诉你的，都是我认为不应该告诉你的。

　　“继续学骑自行车吧。”温存阳道。

　　盛勉还想再问，可温存阳已经扶住自行车后面，作好了准备，盛勉不想让他等太久，也是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便坐了上去，继续骑车。

　　温存阳有秘密，盛勉骑在自行车上时这么想。

　　盛勉学骑自行车，那叫一个费劲，反复学，反复不行，耗费在上面很多时间，成效甚微，到后面盛勉不好意思了，跟温存阳说不用帮他了，他自己慢慢学，可温存阳总是说没关系，坚持帮盛勉，就算不扶着，也在旁边陪着盛勉。

　　连常妍华都说：“好吧，温存阳大概是个好孩子，要是一直帮你扶着的是我，我的手该变得跟挖野菜的王宝钏一样了。”

　　盛勉听了大受打击。

　　常妍华忙改口说：“那妈妈也很愿意，别说弄坏指甲了，为了我家小盛，我家宝贝，就算让我十根手指都断了，我也愿意。”

　　盛勉不禁笑了，又觉得夸张，又觉得好玩。

　　好在，盛勉终于还是学会了怎么骑自行车，那时他人生的第一辆自行车已经摔散架了，他去同样的店里，又买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自行车，骑着他人生的第二辆自行车，每天得意洋洋去上学。

　　骑行在学校里几千个同样骑自行车的同学们之中，仍然很自豪地想：看见了吗？我会骑自行车了！是不是很帅？

　　盛勉在学校，习惯性地留意校医务室的状况，发现那里开门了。

　　当时万蕊怡在他旁边，他问：“校医务室怎么开门了？”

　　时华辩还在不合格品回收局的地牢里安放着……吧。

　　“时医生移民去欧洲了，”万蕊怡道，“学校来了新校医，挺年轻的，有点搞笑，有点二。”

　　盛勉扬起眉毛，听万蕊怡对新校医的描述，这个人和原来的时华辩完全不同。

　　“好像叫梁觉新，”万蕊怡说，“他大学的时候外号叫梁狗，现在学校里也叫开他这个外号了，他也不生气。”

　　盛勉更觉得他和时华辩完全不同，不知道梁觉新的水平怎么样，不过一定会比总释放致郁素的时华辩强多了吧？

　　新校医进校的事，让盛勉心绪起了变化，放学后去不合格品回收局去晃悠一圈——特意骑着他的新自行车。

　　到不合格品回收局，客厅里只有陆敏添和陆景添在。

　　“时华辩怎么样？”盛勉问。

　　“不清楚，”陆敏添道，“科长亲自把他关进地牢，之后不允许任何人去探望。”

　　这样啊，不过可以理解，好不容易才把时华辩抓到，又还没有抓到科里谁是内鬼，保险起见，科长确实不应该让他以外的任何人有机会接触时华辩。

　　“科长在吗？”盛勉问，如果科长在，他想问问有没有机会可以跟着科长一起去看看时华辩现在怎么样了。

　　“不在。”陆敏添道，“他回衍世界述职，还没有回来。”

　　好吧，只有科长能接触时华辩，可科长又不在，这种情况让盛勉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他的预感没有错，果真有事发生了……盛勉晚上穿着睡衣，对着镜子刷牙时，手机震起来。

　　盛勉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含着一口泡沫拿起手机。

　　陆敏添道：“快来不合格品回收局，挽347被抓住了。”

　　盛勉忙吐掉嘴里的泡沫：“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也没有听科里说最近要有什么重大行动，传说中的“最危险不合格品”，就这么被抓住了吗？

　　“科长其实一真没有离开盘世界，没有回衍世界述职，他把时华辩关在别处，自己扮成时华辩的样子，待在地牢里，设好圈套，等着挽347去救他，挽347今天去救，被困住了。”

　　呵，来这么一招，难怪挽347被抓住，把挽347引去地牢，刚好通过复杂的设备，把挽347困在那里。

　　“我马上过去。”盛勉匆匆换好衣服，匆匆下楼。

　　温存阳道：“你去哪里？”

　　“去同学家玩。”盛勉想不到别的说法，能解释他为什么往盛世华居去，如果他说去学校，万一在那里时间长了，温存阳去学校找他，那谎言就被拆穿了。

　　“去谁家？”温存阳问。

　　盛勉首先想到的就是万蕊怡，他在学校里关系最好的人是万蕊怡和何渺淼，何渺淼的家庭情况，显然不适合邀请盛勉过去玩。

　　“万蕊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