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之后》长生不老汪

104、挽347-3 审问结果出

　　3审问结果出，期末考试至-纠结与误会
　　盛勉难得看到陆敏添这种样子，但终究他还是不如陆敏添心狠，有点儿念不下去后面的。

　　陆渊益把问题册从盛勉手里拿过去，镇定自若地对陆敏添说：“你因为以前受过伤害，存在生理障碍，除了极特殊情况外，无法勃.起，是吗？”

　　陆敏添不说话，只是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盛勉看过去像有无数条虫子爬在陆敏添的脖子上。

　　“你没有过男朋友，也没有过女朋友，对不对？你一直是孤身一个人，因为你是个怪兽，你长着一副人的面孔，可是体内藏着一个怪兽，你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平时装成一个人的样子，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游刃有余地把体内的怪兽放出来，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陆渊益的的表情和语气变得十分严厉肃正。

　　没错，陆敏添就是那样一个人，一个变态，一个魔鬼。盛勉忽然觉得他的小腿很疼。别疼，别疼，陆敏添被锁着，自己在审问他，没有人会来踹盛勉的小腿。

　　“你希望你能得到一个人，但是你得不到，”陆渊益说，“因为你是一个怪兽，变态，所有人都在远离你，他也在远离你，他害怕你，不想靠近你，讨厌你，怨恨你，你没有任何办法，是不是？”

　　陆敏添的呼吸变得剧烈，胸口有明显的起伏，他看了盛勉一眼，又把目光移向陆渊益。

　　“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很差，他再也不会听你说任何话了，是不是？”陆渊益说，“你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否是一个完全的祸害？以致于你的父亲都要不厌恶你，离开你？”

　　陆敏添的指甲刺破了他的手部皮肤，指甲末端被染上了血色。

　　“你的兄弟姐妹也无法容忍你，羞于承认你是家里的人，希望把你驱逐出去，永远不要靠近那个家庭，你在那里像毒瘤一样被人厌恶，你的存在对于那个家庭来说是一个无法忽视的污点和耻辱，他们全都以你为耻。”

　　“够了！”陆敏添喝道。

　　盛勉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紧得近于停滞，他紧张地凝视着陆敏添，总觉得以陆敏添的反应，要么他下一秒就会承认他的所作所为，要么他会从带锁的椅子下面变戏法一样掏出两把调成多弹模式的武御，把盛勉和陆渊益一起突突了。

　　“我囚禁了盛勉。”陆敏添说。

　　陆渊益继续追问细节，从他怎么设计盛勉出车祸，怎么把盛勉打捞出来，到把盛勉关在哪里，关了多久，关押期间都做了什么，事无巨细说得全都是实情。

　　不过他只招认了囚禁盛勉的事，关于毁掉陆昌添意识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而心理刺激的方式一段时间只能用一次，之前的心理折磨已经逼陆敏添承认了一些事，如果继续刺激，陆敏添会陷入疲态，并不会对心理刺激产生多大的反应，所以关于陆昌添的事，只好暂时搁置。

　　陆渊益进入下一个主题：“你是否是挽347放在不合格品回收局特别行动科的内鬼？”

　　“不是。”陆敏添说。

　　“如果是你，你也不能再为挽347做什么，”陆渊益说，“如果你承认了，你可以转而在挽347那里为我们做事，戴罪立功，以后在我们这边会有更好的发展。”

　　盛勉内心觉得陆敏添是内鬼，以他的邪恶程度来看，而且他此刻很期待陆敏添承认他是挽347的内鬼，好通过陆敏添的口，听一下挽347是什么样的，对于最危险不合格品，盛勉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我不是。”陆敏添重复。

　　之后陆渊益又反复问了几遍，陆敏添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不管陆渊益威逼也好，利诱也好，在陆敏添身上不起一点作用。

　　审问只好暂时告一段落。

　　没问出内鬼是谁，盛勉心里有一点点失望，不过这点失望比起陆敏添承认囚禁他的结果来，不算什么。

　　盛勉和陆渊益顺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一个又一个长方形顶灯。

　　“我会亲自把今天的内容形成报告。”陆渊益说，“到时候陆敏添、你、我，三个人联合签字，配今天的审讯录像一起交上去，之后等着上面的处理结果。”

　　盛勉顿觉放松，处理了陆敏添，就去除了他心头一个大患。

　　不过……所谓的上面，会把陆敏添怎么样呢？这不是该盛勉考虑的事，盛勉最后这么想。

　　另外，如果陆敏添不是内鬼的话，那谁是内鬼？

　　盛勉出去，下楼，陆睿添和陆婳添迎上来，围着盛勉问陆渊益和盛勉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怎么处理陆敏添，盛勉尽量岔过去，岔不过去就说这事涉密。

　　回到正常上学生活才两个星期，期末考试来了，在盛勉主观感受来看，相当于他只眨了两下眼，期末考试就到了。

　　造物弄人，盛勉最想好好学习的一学期，人被陆敏添囚禁起来，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知道自己学习状态非常，根本没有条件正常上学，所以对于期末考试的结果，并不怎么抱希望，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就连腿断了都在学习，从主观上来看没有什么过失，考不好也是因为客观条件，不怨他，而客观条件那么差，他考多糟糕都是理所当然。

　　所以盛勉只抱着最平常不过的心态填写试卷，只把考试当成平时练习，只认真做题，不特别在意填写的结果怎么样。

　　每一科考试结束，盛勉都很放松地在心里算一算还有几科考试，就放假了。

　　到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盛勉真的放假了，刚放假那几天简直爽呆了，盛勉在家里没日没夜的玩儿，把他一直想看没看的电影电视剧小说刷了个遍，去了几个新开的游戏厅和台球厅。

　　不过盛勉没有放纵多久，他看见温存阳在家里走过去，在无比熟悉的情况下，还是会被温存阳帅到，这让他想起他的使命，要考本地大学，再放松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盛勉的状态又变成跟在温存阳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温存阳的节奏学习。

　　居家学习的老师从陆敏添变成了温存阳，当盛勉做错题时，脑子里响起陆敏添的声音：你的头是怎么长的？你没有长大脑，头皮里面包了一个晒干的核桃仁吗？

　　而面前的温存阳只是说：“这三道是我的给你出的变形题目，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盛勉在温存阳的引导下学着举一反三。

　　可别再想起来陆敏添了，就算是噩梦，也该消散了，希望陆敏添的处理结果早点出来。

　　万蕊怡和何渺淼成了家里的常客，他们不学习的时候就组队一起打羽毛球，天气太冷，他们转到了室内，运动鞋在地上时不时发出剧烈的摩擦声，都显得那么活跃愉快。

　　正打着，班级群里弹出挺多消息，成绩出来了，每个人通过小程序查看自己的成绩。

　　盛勉考了青培1班第12名！

　　他可从来没有考过这么好的成绩，就连高一和他爸还有温存阳打赌时，费了特别大的劲儿，也才只考了第二十五名，他以为那就是他的最好水平，是可遇不可求的极限了。

　　没想到……他想一定是他腿断了还要学习，这种身残志艰的态度感动了上天，老天爷看不过去，觉得不给他个好成绩都不好意思，一定是！

　　“哇，盛哥，你太猛了吧！”万蕊怡的脑袋探过来，“一下子窜到我和渺淼前面的。”

　　何渺淼也站到旁边看：“考得真好，后劲儿真大。”

　　盛勉朝温存阳看过去，温存阳朝盛勉认可地笑了笑。

　　他们四个人在暖气特别充足的房间里吃了玫瑰荔枝味的冰淇淋，这是盛勉考试胜利的专属冰淇淋，已经两年没吃过了。

　　常妍华和盛长建听说盛勉成绩的消息都特别高兴，说今年要过一个特别高兴热闹的春节。

　　家里买了好多彩灯，彩灯按顺序亮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不断绽放的烟花，试亮的时候，盛勉走到后园里，看见天空是满是烟花，湖里也满是烟花。

　　家里过年是轮着，一年除夕去爷爷奶奶那里，下一年去姥爷那里，今年轮到去姥爷那里。

　　盛勉不想说他更喜欢谁，更不喜欢谁，不过实在是在爷爷奶奶家更自在一点儿，爸爸那么强势，可爷爷奶奶脾气好得很，对盛勉无限的包容，盛勉做什么都说好，不过听说爷爷奶奶培养爸爸的过程中是很严格的，听说是一种“柔和的严格”，盛勉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

　　而姥爷呢，就很有一家之主大家长的样儿，盛勉闻到了古板专.制的味儿，而本来强硬的爸爸，在姥爷跟前又尽量和气圆滑，盛勉猜爸爸是至今还在感谢姥爷肯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小盛，你以后可得孝顺你妈妈。”姥爷常继来双手撑在光滑发亮颜色暗沉的拐杖上，语重心长对盛勉说，“像我女儿这么好的妈妈，可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