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假扮的天使

5、开始

　　“你在安慰我吗？可是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这个决定是错误的。”钦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眼神变得坚定和空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空洞来形容，只是这么感觉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去想这个已经无法回头的问题啊？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样才能让我们赢，而且要赢的没有任何风险，还有，怎么样才能让我更加的安全。”
　　“好，听你的，大不了你这辈子的幸福由我负责，嫁给我好了。”
　　我本来想说你想得美，可是当我看着钦的眼睛的时候我竟然开不出这么平常的玩笑了，因为他的眼神变化的太快，竟然让我看到了真诚。
　　“再说了，要是嫁不出去就只好处理给你了哈哈！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我研究一下你拿来的资料，你现在最好是去你该去的秘密的地方帮我个忙，打通一些关系。”我只能用工作岔开话题。
　　钦给我一张摇头苦笑的脸，没有办法的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着山一般高的资料，真的有点头痛，但是已经理顺了大概，现在开始抽丝剥茧了。
　　其实真正有用的资料也不是很多，但是我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因为这关系到好多人的生命。在我辛苦的整理中，我在每一次发生事故的记录中，都发现英文标识SS。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开始认为是求救信号，可是一想还少了个’O’。我在所有的资料中一共发现了六十八处’SS’。而且这个标识不像资料是手写的，而是印章。
　　整理了一下午，有些疑点想跟钦讨论一下，没有打电话，而是出门叫他，竟然发现钦和我亲爱德崔秘书在聊天。这可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局面，于是微笑着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再聊什么呢？我可不可以参加啊？”
　　“姝，你可出来了，郭先生，有什么你想知道的，你就直接问姝好了，她比我更了解自己。”
　　崔在我疑惑的眼神下，给我一个飞眼后就小跑步的前进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在说我吗？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我把一连串的问题留给了钦。
　　“呵呵，没什么。你找我有事情啊？”
　　“都让你们打乱了，我找你讨论问题啊！我看了一下午的资料，有些问题不是很明白，想问问你。来我办公室。”
　　我看到钦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严肃。
　　“你发现什么了吗？有什么有利的证据吗？”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我不太明白的问题而已，我不是神仙，所以没有那么快就知道是谁捣的鬼。首先，我想知道，为什么在每次发生事故的手写资料中都有‘SS’这样的印章出现？哎，我把问题都问完了，你再一一回答，现在听问题，不要回答。”没给钦说话的机会，这是我做事的一贯风格，我没说完话之前，别插嘴，不过这种风格只会用在工作上。
　　“其次，为什么类似的事故发生了六十八次之多，却没有人在意呢？要是整个地下研究室报废，我看你们也不会想到是人为的吧？第三，为什么电子版的名单和手写板的名单有很大的出入，电子版明显被破坏过，但是不是很彻底，所以有些可以恢复，手写版的也是少了很多页。第四，这些资料我真的是除了你之外第一个看到过的人吗？好了，你现在先回答这些问题。”
　　“我只给你一个答案你就会明白你问的问题。这些资料被人盗走过。后来是怎么找到的，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给我的时候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了，说实话，这些资料我以前也没有见过。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不在名单上，所以我才能回来找你帮忙，而其他人还留在英国被人监视，以至于我们研发的东西都没有办法运回国内应用，这是大家多年的心血。”
　　“为什么不找大使馆帮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问了这么一句。
　　“小姐，这是国家最高机密，大使馆也没有权利知道，而且他们也帮不了我们，最多能把我们引渡回国，可是研究成果肯定拿不回来，大家就是不希望心血留在英国，所以才愿意留在英国受人监视。我们想知道是谁把名单给了英国，更想知道是谁盗走过名单，最想知道的就是六十八次事故的制造者是谁。”
　　听得出钦的语气很坚定，很愤恨，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激情在里面。
　　“OK,OK,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要那么激动。我们不是在想办法吗。”我把头低得很低，因为感觉自己像个白痴，又感觉突然间无能为力似的。我的感觉不是很准，但是总是有反复的毛病，有时候对自己有信心，有时候却觉得自己是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好。而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点激动，想到有那么多同事还在英国不知道怎么样，就有些失控。我相信你。”
　　钦的话给不了我任何的鼓励，因为我自己的心态才是取决一切的问题。可是为了安慰钦，我只能对他微笑的点头。
　　“麻烦助理给我来杯黑咖啡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咖啡了？而且还是黑咖啡，你不是一直都喝奶茶的吗？”
　　“钦啊，我都多大了还喝奶茶啊？那是小时候爱喝的东西，现在还是习惯喝咖啡，因为总是需要熬夜，所以就恋上了黑咖啡。麻烦你给我来一杯，你喜欢喝什么？自己去整吧呵呵!”我想给自己一个清醒的大脑，所以只有咖啡可以帮忙。
　　其实咖啡对我并不会有太大的帮助，只是能让我的脑袋有片刻的清醒和冷静，每次咖啡进嘴德苦涩都能让我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也可以忘去很多烦恼的事情。
　　“怎么是热橙汁啊？”我看着钦手里冒着热气的桔色饮料，很诧异他为我做的选择。
　　“黑咖啡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帮助，相信我，甜甜的东西才会让你高兴起来。我总觉得快乐的你才会想出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案。”
　　我没再辩驳什么，因为我基本上不会喝橙汁，所以我并不知道橙汁对我会有怎么样的帮助，所以我决定尝试，也许是钦太过于了解我，知道我是个不喜欢轻易尝试的人，特别是对于陌生事物的介入，有着太多的戒备心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人。这一次，我决定尝试，因为钦是我相信的人，我明白他不是仅仅让我放弃黑咖啡尝试橙汁那么简单，他是希望我尝试新的工作方式和接受新的人。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对于我来说不是新的人，而是多年来的知己、朋友，甚至可以用亲人来形容。也许他想用另一个身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但是他知道我很难接受。
　　“想什么呢？想明白了给我个答复，我是说三件事情的答复，别只是告诉我你接受橙汁而已。”钦的眼神很特别，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到过的温柔。
　　“好，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给你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有时候的我是个彻底的逃跑主义者，不喜欢面对问题解决问题，而是一味的逃避问题，直到必须面对为止。我总认为钦这件事情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我想慢慢渗透而不是一气呵成，因为我没有那个胆量，没有失去朋友的胆量，虽然我知道钦是不会不要我这个朋友的，但是我还是有莫名其妙的害怕感。
　　“你的拖延战术也用来对付我了吗？好吧，不为难你了，那我们就约定，所有人安全撤离英国的那一天，就是你答复我的那一天。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多年了。”
　　我分明从钦的眼里读出了某种悲哀的东西，还有一种失望的神情，也许还有苦涩吧。因为我也明白等待答案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只是我们都明白，现在真正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OK我们来继续讨论。首先，我觉得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些资料缺失的部分再哪里？换句话说，它们被什么人盗走过。我想，盗走这些资料的人应该跟这六十八次事故脱不了关系的。”这是我突然想到的问题，也是钦的提醒，让我换个方式思考问题。所以我放弃资料里显示的东西，从丢失的那部分开始。
　　“聪明如你，和我的步调吻合。所以接下来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丢失的资料到底里面写了些什么。而且我敢确定，这些资料不在英国，而是已经被带回国了。”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东西已经被带回国？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盗走资料修改资料的人也已经回来了是吗？更确切的说，你们是被自己人出卖的？”我总是善于总结出连自己都不想听到的结果。
　　“是的，如果资料完整，英国也不会只是监视我们而已了，所以我敢说人和资料都已经回到国内了。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最不希望听到的，却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实。但是还好，出卖我们的并不是实验室里的某个人，但是绝对是组织里的成员，甚至可能职位很高，因为他竟然知道手抄本放在什么地方，要知道在实验室报废之前，连我都不被允许知道这些秘密文件的存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