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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间烟火足 方扬舲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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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扬舲带着商怀瑜准备往凤来城的闹市去。一路上两人也没有啥交通工具,只能一人戴一个方扬舲找了一早上的斗笠徒步往集市上走。方扬舲如今也不太记得集市在何处了,只凭着记忆往前走一步算一步,稀里糊涂还真就逛到了集市,由于是阴雨,街市上的人也不算太多。怀瑜本没见过这些个东西,便愈发被激起了孩子心性,扬舲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边走边说:“只许看啊,少碰,喜欢的咱就只挑一两样买,别全买了。”
“知道了,啰嗦。扬舲,那个是不是糖人,你给我买一个。”
“这么大了吃什么糖人?!”便埋怨着,杨玲还是往那卖糖人的摊子上放了两个铜板。
“咦,师傅还给你铜板了?”
“没,他老人家怎么会给这点散钱。我今天从家里翻出来了,今儿给你付的可是我自己的梯己,你可得小心点。”
“知道了,以后连本带利还你,你今天就紧着给我用吧?”
“什么利,利钱多少一个月。”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你丫掉钱眼里了吧?”怀瑜笑着说,“等我以后干了大事儿,我把这凤来城送你做利息!!”
“口气倒是真大,我就等着你送我了啊!你可得快点干大事儿,我还等着人家说起我就说着凤来方家呢!”
“你就等着呗!!”
过了足足两个时辰,扬舲和怀瑜捧着字画,面具,泥人,胭脂,风筝才走着回家去。扬舲身上还剩了点余钱就又买了两个馒头四个烧饼,想着晚上和明早大概能凑活一顿。刚到家,两人饥肠辘辘直接给吃了个干净,扬舲扶额,悔不当初,心想明早大概得饿肚子上路。怀瑜却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两个包子,说道:“明早路上吃的!”
“你从哪弄来的?偷的?”
“诶哟喂,我要偷还只偷俩包子啊?我今天趁着你在那胭脂铺挪不动脚的时候,去了那卖艺摊儿,那个汉子说谁要能举起他的那俩瓦罐,就能拿到十五文,若是举不动,就给他十五文。我看着好多人都败了,就想试试,没想到到了那,一掂量那瓦罐,当真是好不费劲就举过头顶,我还在想周围的人是不是装的举不起来呢。就这么拿了十五文,还怪不好意思的,早知天天去举。用这十五文买了三个包子,在路上趁你不注意吃掉一个,就剩俩了,明早上你一个我一个。”
“你小子可以啊,能挣钱啦。那姐姐我是不是可以让你独闯天下了?”
“额,这个还不行,反正我得赖着你。”
“行了早点睡,明早我带你去兰飏城。”
“兰飏?今天听卖煎饼的大娘说,兰飏是帝都啊离这不下千里,咱们没马,难不成又靠飞的?”
“可不是靠飞,我带着你可比骑马快不是?”
“是,但是我晕啊。”
“多飞飞就不晕了,睡觉吧你现在。”
到了早上,下了几日的雨,居然临走时放晴,怀瑜很是郁闷,但是老天跟人过不去还真是没什么办法。穿上外衣走到里院,就看见扬舲已经在里院了,仰着头闭着眼也不知道干什么,便想吓她一下,悄悄走到她后面,突然大声喊了一句:“嘿,干什。。”一个“么”字硬生生地卡在嗓子眼里,一针强大的气流就将他卷起朝天空抛去,在刚上去的时候就见到扬舲原本白皙素净的脸上渐渐出现一条条黑蔓线,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到了两三层楼的时候,那股气流瞬间消失了,他以极快的速度仰面向下坠落,在他感觉快要砸到地面的时候,又有一股气流将他撑起,使他稳稳当当地站在地面上,气流又消失了,他身子一软就跌坐在地上。扬舲此时侧面对着他,一只手从他的方向收回,想必是她刚刚出手救了他。扬舲依然闭着眼,黑蔓线慢慢从她的脸上褪下,渐渐地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初。
“怎么回事?”怀瑜依然跌坐在地上问道。
“我在试试阳光能不能给我给补,好像可以,就是太强了些,我一时很难全部接受,便需要更加全神贯注,你突然叫了一声,我没控制住刚刚转化的能量,刚刚那一下都足够杀了你了,还好我即使将它变成了气流,以后别闹了。”
“可是,你刚刚的脸也变了。”
“可不是得变,你若再吓我,我就可不是脸变这么简单了,我命都要搭进去的。”
“我知道了,以后再不吓你。”
“没事没事,东西收拾好没,收好咱们上路。”
“收拾好了,现在走么。”
“走,抓紧你的包袱。咱去兰飏吃香的喝辣的去。”
“嘿,你不是说办正事去么”
“嗯,办正事,吃喝玩乐哪样不是人生乐事?既是乐事,又哪件不算正事?”
“切,你还总嫌我没个正形,你跟我比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本是来自这烟火世间,你却从小就长在山上,自然要与我不同。”
“大概我是被你带坏的吧。”
“你丫少给我扣屎盆子!”扬舲语毕便朝高空冲去,吓得怀瑜一哆嗦。
扬舲飞的样子可不像是仙女,只一个劲的冲。但今日却与下山那次不同,本来太阳挺大的,但是照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就只剩下清清冷冷的光,一点热量都没有。怀瑜疑惑,就看见扬舲的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银白色漩涡,便心里明白了大半,也不敢出声打扰,于是去兰飏一路无话。
大概在黄昏时分,两人就到了兰飏城,怀瑜脑子又乱成了一团浆糊,扬舲搀着他到了客栈,又过了两天,怀瑜才缓过来,急忙催着扬舲到街上去看看。扬舲拿着本小册子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头也不抬说道:“要去自己去吧,今天他们要敬河神,要安排一个女子到河神庙里斋戒三年,听说选出的女子是兰飏有名的美人,今天不去看看以后三年都没机会。”
怀瑜听了,急忙穿了鞋子就朝外跑,远远就瞧见有一辆很大的礼车朝这边行进过来,礼车里坐着个蒙着素色面纱的女子。待那礼车慢慢近了,他将那女子的面孔看了个真真切切,那就是他梦中的女子,虽说两人都蒙着面纱,但是他就是确定那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