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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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寒：“蓝山精神病院？陆野你听过吗？”
陆野：“没有，我们来之前不是已经查过么，整个落云镇唯一的公共基础设施，就只有你小时候住过的孤儿院，连个卫生院都没有，镇子上的人看病，还得去福来镇。”
落云镇是一个相当偏僻的地方，镇子极度贫穷和落后。
陆野回头一看，发现两人此刻都穿着白底蓝条纹的病号服，牧寒身上那件明显码数大了，穿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凉风一吹，扰动了牧寒的衣摆和袖子。
牧寒胸口上别着名牌：牧寒，0045。
陆野理了理他的衣领：“哟，四十五号啊，好久不见哪，跑出来做什么？”
牧寒：“四十九号，请管好你自己的爪子。”
陆野：“这是手，不是爪子。哥你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吗？”
牧寒：“那么，收好你的蹄子。”
陆野：“你裤子上怎么有血？”
蓝山精神病院坐落在山谷之中，山谷后面是一条宽阔的河流，隐约能看到河流上游有水坝，牧寒二人正站在一处小山丘上，恰好能俯视蓝山病院的全貌。
牧寒蹲下身检查；“这不是我的血，我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陆野：“我刚才叫你站住你不听，现在好了，被拉进来了吧。你刚才看见什么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牧寒：“我以前孤儿院里的王老师。”
陆野：“哦，是吗，看来你们关系挺好地哈。”
一句话里是八公里之外都能闻见的醋味，牧寒：“你行了啊，我们院里就两个老师，要不是王老师，你大概看不见今天的我了。”
山林里很安静，两人不说话的时候，牧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远处大河湍急的水流声。
这种时候任务的发布者应该出现了，牧寒等了一会儿，只听从上方飘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哥们，好久不见呀！有没有想我哪？”
牧寒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抬头一望，果不其然，在黑黢黢的树枝之中，出现了一坨粉红色的影子。
“卧槽！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啊”牧寒出离愤怒了，蝴蝶结坐的那棵树枝干很细，他大踏步上前，双手握住树干一通摇晃：“你给老子下来，我要打死你，快下来！”
小树才被摇了一下，蝴蝶结就被摔了狗啃泥，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野：“原来你在上个幻境里看到的，也是这个小姑娘？”
牧寒：“你看到的也是吗？”
见陆野点头，牧寒吐槽：“这鬼地方是对蝴蝶结有什么执念吗？”
陆野：“她怎么不动了？”
牧寒也察觉了，他已经看见过这个粉红女孩两次，第二次要比第一次的行动迟缓一些，语速也慢一点，今天第三次碰到，蝴蝶结的语速变得更慢了。
所以他可以认为，这些幻境的制作水准在不断下降么？
蝴蝶结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哥哥一点也不可爱，真是太粗暴了呢。”
牧寒：呵呵，反正你是RPC，摔几下又不会挂咯。
陆野：“说吧，这次任务是什么？”
蝴蝶结的脸上有六道皮肤的破裂伤口，没有血肉露出来，只暴露出里面的金属质地。
女孩说道：“我的火不见了，你们得帮我把它找出来。”
牧寒：“什么叫火不见了？你缺火吗？我现在就点一把火给你好了，陆野你带打火机了没？”
陆野脖子上的小金龙这时候爬了出来，看上去没睡醒，懒洋洋的，一个小脑袋搭在陆野衣领上，闭着眼睛不动，陆野：“别睡了，喷火，快点。”
小金龙打了个哈欠，一团小小的火苗从它嘴里飘了出来，颤颤巍巍地飘到蝴蝶结面前，蝴蝶结伸手去接，一双手立刻糊了。
蝴蝶结盯着自己糊了的手，思忖片刻：“这个，不是我的火哎，我的火是红色的，冷的，我能抓住它的。”
女孩的手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出来的，蝴蝶结张开嘴，咬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咬地嘎嘣嘎嘣脆，吃的可香，同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天真地看着牧寒。
牧寒：“卧槽，你还是蝴蝶结吗？结结你肿么了结结？结结你还好吗？”
吃掉了自己一根手指，蝴蝶结又有一双新的手长了出来，只是这次出来的就是一双冰冷的机械手，没有皮肤和肉类组织的覆盖，蝴蝶结盯着自己的机械手盯了两秒，一张嘴又咬了下去。
“呸”，估计是这一口咬地有点猛，一颗牙嚯了，女孩嫌弃地甩开自己的手，吐掉了自己一颗牙：“难吃死了，好硬哦。”
牧寒二人对视，牧寒：“这一次的蝴蝶结好像是个傻的，怎么办，我都不想打她了。”
陆野：“语速变慢，话少，脸部没有表情了，真可怜。”
牧寒切入正题：“怎样才能找到你的火？”
蝴蝶结向山下一指：“从这座病院里面逃出去啦，你个智障。”
牧寒一捋袖子，又萌生了揍她一顿的冲动。
陆野：“我们现在已经逃出来了。”
蝴蝶结这一次虽然面部表情缺乏，但眼神还是相当到位，给了陆野一个鄙视的目光：“并没有哦。”
女孩看向山脚：“小心点，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嗯，我有点饿了，得找点吃的去，可是没有火，怎样才能吃到熟食呢，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蝴蝶结向着丛林深处跑去，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跑到某个点直接就凭空消失了。
现在正是大清早，天空刚刚出现一点亮光，有嘈杂的人声向着他们过来了。
“就在那儿！快抓住他们！”
一群穿制服的手上拿着手电筒逼近，这些人身上荷枪实弹，带着镣铐，领头的一个长相最为彪悍，看见牧寒立即扑了过来，一条鞭子对准牧寒的脸抽过来。
鞭子落下的时候被陆野拿住了，制服男凶神恶煞道：“松开，我毙了你。”
陆野目光冰冷，走到牧寒前面：“你毙一个试试。”
制服男真的开枪了，牧寒见他扣动扳机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即将陆野往后拉，陆野也算是流弊，一只手握住对方的鞭子，另一只手握住牧寒拽他衣服的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病院里的安保当然不会真的开枪打死这里的病患，制服男打出来的是麻醉弹，小金龙这时候不困了，从衣领里飞出来，半空中一个优雅的回旋，小尾巴一扫，将麻醉弹原封不动地弹了回去。
制服男中弹了。
小金龙没着急回到主人身边，而是在半空中身姿灵动地游了几个来回，同时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不断地往牧寒身边瞟。
它头上长了一坨柔顺的鬃毛，比牧寒上次见它的时候要更加浓密了，此刻随风舞动是十分好看的，只可惜，被小龙自己染成了杀马特彩虹色。
牧寒看出了这小家伙的需求，拍拍手，夸赞道：“好厉害！”
小龙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夸奖，就这么凌空迈着骄傲的小步伐走回去了。
钻进陆野衣服之前，还不忘甩一下那一头飘逸的彩虹色长发。
牧寒小声道：“陆野，小金龙画风突变哪，受什么刺激了么？他以前不是走的高冷范么？”
陆野无奈：“他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奇怪的漫画，审美就变成了杀马特，我也是没有办法。”
牧寒：“漫画？估计是方鼎鲛鲛他们带他一起看的，回去问问他们俩。”
牧寒和陆野二人接下来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这群人给他们带上镣铐，送上了一辆车。
这些警察和司机的脸几乎是一张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坐下来之后双手摆放的位置都一样。
有个警察脸上是一道可怖的刀疤，从眉头一直横贯到下巴，整辆车只有这么一个看上去稍微像点活人。
牧寒凑上去：“哎，这位大哥，你脸上的刀疤是怎么回事啊？”
刀疤男没理他，右手握拳，左手按在了枪上，身体明显向后倾斜。
有意思，牧寒心想，这个刀疤男竟然在怕他。
牧寒：“大哥你不用怕我，我现在手都被拷着，真的没办法打架。大哥能说说我是怎么出来的么？你知道我脑子不太好使，上山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刀疤男这次终于说话了：“你砍伤了狱卒张明，搞地满地都是血。”
牧寒等着他继续说，然而刀疤男讲完之后，就没有下文了，牧寒作出要打他的姿势，刀疤男又是那个向后缩的动作，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牧寒和陆野被拷在对面，牧寒要打那个刀疤男的时候，身边背景板一样的警察，将枪横在了牧寒面前，陆野大长腿立刻踹了过来，警察的枪掉在了地上。
这辆车本来就狭小，陆野腿伸过来的时候，鞋底的泥巴甩到了牧寒脸上。
牧寒：“……”
陆野：“这车里面应该没什么关键的线索，等进病院再说吧。”
车开到了病院的门口，牧寒刚下车就看见一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怨毒地盯着他，看他腿被白色绷带缠住，应该就是之前刀疤男说的那个什么张明。
牧寒：“哥们，抱歉刚才没把你腿砍断哈，下次有机会，一定弄断。”
陆野：“我们现在的人设是病人，有精神病的，收敛点。”
牧寒：“我看你刚才也没收敛啊。”
两人进了病院，这栋医院总共就分上下两层楼，一楼左边的食堂，右边是电机室，诊断室，医生办公室之类的房间，牧寒和陆野两人被分开，分别带进了两个诊断室。
陆野本想揍翻身边的人跟牧寒一起进去，牧寒道：“没关系，我能应付。”
陆野也知道，牧寒自从进入落云镇之后，紫金护体变得比之前更强了，于是就没有跟过来。
进入诊断室之后，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将牧寒按在电机椅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上了皮带，牧寒坐在椅子上不动，像一头听话的绵羊，即便如此，他也看出了两个警察的慌张。
他们甚至都不敢朝他多看一眼。
有意思，牧寒现在非常好奇，在他闯进这个空间之前，这一具躯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些人如此忌惮，有机会一定要找个人问问。
两名警察绑好之后，迅速退到了这个诊断室的角落。
坐在牧寒对面的是一个白大褂，鼻梁上架了一副金边眼镜，模样看上去十分斯文，这人让警察先出去，其中一个警察道：“这没问题吗？四十五号的攻击级别最高，江医生你……”
江医生：“没关系，人都已经绑好了，有什么好怕的，出去吧，人少有利于我跟病人之间的交流。”
等这两个警察出去，牧寒盯着这个江医生，江医生笑眯眯道：“四十五号，呵呵，今天很不错嘛，居然能弄到钥匙跑出去，来，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钥匙的？”
牧寒很诚恳：“不知道。”
江医生笑地也是十分真诚：“牧寒啊，你不要紧张嘛，这里的窃.听.器和监控都已经关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没必要害怕我。”
牧寒心道：卧槽，这个四十五号跟江医生什么关系，“抱歉，江医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医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按下了开关，电机椅上一股强烈的电流蔓延过全身，牧寒不知道对方开地是几级，对他来说只是一点麻痒的感觉。
姓江的又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堆，牧寒还是一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表情，最后江医生确定四十五号是真不记得了，脸上是难掩的失望，只得开门让警察将牧寒带出去。
牧寒一出去就看见陆野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指甲，看见牧寒出来，高兴地打了声招呼：“四十五号！来！看这边，坐我这里。”
隔壁诊断室的医生也是一脸失望，跟江医生两个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牧寒高高兴兴地向陆野走过去，哪知还没到跟前，陆野突然站起来，对准牧寒就开始挥拳头。
牧寒爆了句卧槽，同样跟陆野挥拳，一拳打在了陆野的小腹处，牧寒没想到这货竟然没有躲避，不由愣了一下。
他刚才那一下力道是不小的，一般人早就开始叫痛了，可是陆野没什么反应，脚下对着牧寒的膝盖一勾，右手轻轻一带，牧寒就被他带倒了，陆野整个人压在牧寒身上揍，不过没有一处击打在要害。
但在外人看来，两人缠斗地很厉害了，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置之死地的样子。
牧寒还在纳闷刚才陆野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便看到一头金色小龙游到了陆野的头部，幽怨地盯着它，小龙的头上瘪下去一块。
好在它的恢复能力强，瘪掉的一处像是充气皮球，慢慢恢复了原状。
牧寒压住陆野的双腿，一个翻身，坐在了陆野的腰部，同时手臂下压，卡住了对方的脖子，趁此机会凑在陆野耳边说道：“TMD你丫搞什么鬼？见面就打？”
陆野嗓音低沉：“待会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打了将近五分钟，才有警察过来将他们两人拉开，分明就是希望他们俩能多打一会儿，接下来有人带他们去病房，牧寒这时候终于知道陆野为什么要跟他打架了。
这里的警察显然是没事找事，通常会将彼此有意见的人关在一起，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
两个人打一架就能住在一起了，完美。
两人进了病房，牧寒很意外，这个病房看上去并没有想象地糟糕，有空调有独卫还有小阳台，只是阳台上挂了防盗网。一张上下床铺，铺上的被褥也十分整洁，空气里漂浮着清新剂淡淡的花香。
墙壁上刷了白漆，看上去很亮堂，唯一惹人注目的是东边墙上的一张卷轴画，画上是一张清朝康熙帝的画像，牧寒不仅对病院医护人员的品味感到好奇。
陆野直接蹿到了上铺，一副规规矩矩的仙女坐姿。
牧寒：“大佬，我们现在进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陆野：“吃饭睡觉，喝茶聊天，出门兜兜风。”
牧寒：“这里的医生有问题，我刚才进了诊断室，那个医生一直问我钥匙是怎么来的，没有一点医生对病人的样子，你那边那个医生怎么样？”
陆野：“我玩了半天的指甲，一句话没跟他讲。”
牧寒：这样也行？大佬你可以的。
上下铺旁边是个小柜子，柜子上放了一盘水果，牧寒拿了两个苹果洗一洗，削了皮递给陆野一个，两个人都坐在床铺上开启了啃苹果聊天模式。
牧寒：“小野，你注意到病院门口的雕像没有？”
陆野不满：“干嘛小野，你对我们之间的属性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牧寒沉默片刻：“好吧，大野，我们门口的雕像……”
陆野：“听上去像大爷，不好听，换一个。”
牧寒：“姓陆的，我们门口雕像是个希腊神话里的神明，你有印象没？”
陆野啃了一口苹果，咬地嘎嘣嘎嘣脆：“没有，没注意，我全程盯你看来着。”
牧寒知道姓陆的在故意歪楼：“咳，我是说入口有个蓝山精神病院的铁架子招牌，招牌后面就是一个神像，
“是希腊神话里的普罗米修斯，不过这个神像是全黑的，神像的肝脏部位是空的，上面趴了只黑鹰，除此之外，神像身上还缺了四个部位。”
陆野：“媳妇儿你观察地真仔细。”
牧寒：“你别跟我说，你真的全程在盯我，我怎么没发现。”
陆野：“你刚才在诊断室，我比你提前出来，这里的病人并不全部都是RPG，有几个跟我们一样，也是被拉进来的。明天吃饭的时候，大家能见个面。”
牧寒躺在床上，看到外面的天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速变快了，“陆野，有个问题要问你。”
陆野一颗脑袋从上铺缓缓挂下来：“问吧。”
牧寒：“我们刚进来就被拉进了虚拟空间，后来我，如花是一前一后出来的，你应该是最强的，怎么最后一个出来，你在里面碰到什么了？”
陆野：“你是在关心我吗？”
牧寒：“明知故问。”
陆野跳到了牧寒的床铺上，这种铁架床本来就窄，只能容纳一个人躺着，陆野挤上来，空间立刻变得狭小。
牧寒：“卧槽你给老子下来！下来！”
陆野：“你松开，你松手我就下来。”
牧寒：“回家大把的时间，你现在特么能老实点吗，小金龙！我给你买漫画！出来打他！”
陆野：“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金龙是你老公的本体啊，你怎么能使唤地动。”
牧寒一个翻身，又将陆野压在了下面，陆野愣住。
牧寒自己也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手：“你没让着我吧？”
陆野：“没有啊”，牧寒很开心，这辈子第一次能实力压倒陆童鞋，手下的力道不由大了点儿，陆野立即吃痛：“卧槽牧寒你最近吃了什么东西，力气这么大，我胳膊要被压断了卧槽。”
牧寒立即挪开手，揉了揉陆野的手臂：“你没事吧？”
陆野哼哼唧唧道：“哎哟痛死我了，都有淤青了，你看看”，他捋起了袖子，露出一截手臂，上面果然是一个五指印：“媳妇儿你看看，都是你抓的。”
看到一个撒娇的陆野，牧寒忍不住笑了：“陆童鞋，请注意你的人设，你还是陆野吗？金龙的霸气哪去了陆童鞋。”
陆野撑着脑袋：“什么人设？”
牧寒：“精分人设？”
陆野：“去你的，我跟你说，我跟你在一起没有人设，你想要什么样子我都有，真的。”
牧寒躺下来，从背后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陆野身上，这时候小金龙又从陆野后背上冒了出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彩虹色的鬃毛格外扎眼。
牧寒：“我去，陆野你能不能让它睡觉，这种时候冒出来特别煞风景，我刚酝酿好的情绪又没了。”
陆野：“这没办法，这是我的本尊，你看到的肉身是我自己做出来的，有使用期限，我这心情一好，本尊就想出来看看自己媳妇儿，这太正常了。”
牧寒玩着陆野的头发，将他的头发弄成一个个圆圈，不一会儿，陆野头上就长满了圈儿：“以后你要改口叫我老公了，看看刚才我们谁在下面。”
陆野：“滚。”
牧寒：“呵，敢顶嘴了，来，打一架。”
陆野：“打就打。”
陆野转身侧躺着，一下子就变成了两人面对面，陆野高举起的爪子慢慢放下来，落在牧寒的脸上。
牧寒：“你打呀。”
陆野：“不打了，舍不得。”
牧寒踹了他一脚，这才想起刚才的话题又被陆童鞋带偏了：“你还没回答我，你在虚拟空间里碰到了什么，那么久才出来。”
陆野：“也没碰到什么，就是碰到了你。”
牧寒：“里面那个我不会揍你了吧？”
陆野：“也没有，就是一个迷障，这个迷障我很快就破了，不过在里面咱俩结婚了，所以我一直拖到你生孩子才出来。”
牧寒又踹了他一脚：“滚蛋，你不要胡扯，要生也是你生，你们龙不是挺能生的么。”
陆野委屈：“可我是公的啊。”
牧寒：“劳资也是公的，生泥煤。”
陆野：“不，你不一样的，真的，信我。”
牧寒：“我信了你的邪。”
两人一直在聊天，牧寒聊地极其忘我，完全忘记了蝴蝶结，忘记了要做任务这回事，牧寒还想继续聊，陆野却将食指放到了唇前，唇形在说：“有声音。”
牧寒不说话了，竖起耳朵仔细听。
房间里确实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牧寒很快分辨出，这声音并非来自于室内，而是来自于室外。
听上去就像是有人用尖利的指甲在挠墙。
指甲刮过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利声音，他们的病房在一楼，这种刮擦声从地面下传来，接着消失，又出现在墙后面，然后消失，最后一次是出现在天花板上。
牧寒的听力比陆野要灵敏，全程也用唇形告诉陆野声音的方位。
“桌子下面。”
“装饰画。”
“卫生间的天花板。”
总共出现三次，每次持续的时间都在十五秒，两人又等了一会，确认没有声音了，同时坐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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