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回 宽恕 雾影迷蒙扰 ...
-
雾影迷蒙扰人心,拨云迎月觅明镜,感觉似乎抓住了某些线索,宇文星落思虑重重的踏进自己的寝宫――星耀宫,心不在焉的脚步被脚下的门槛所阻,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扎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被一双铁臂紧紧的束缚。铁臂的主人似乎生怕怀中的人儿会突然消失,心中的不安与担忧伴随这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拥抱而展现。
“浩哥哥。。。。。。”挣扎着抬起头来,宇文星落呼唤着来人。
“落儿,你身子才略有恢复,怎么就乱跑?”那诱人黑瞳凝起的浓浓的担忧,丝毫未加掩饰的溢满。
“额……老在屋子里呆着好闷……我需要活动活动筋骨,如此也有助于恢复嘛!”是不是被人抱着的时候讲话就会不自觉的肉麻起来?宇文星落哀怨的自我反省。
“所以你就跑到天牢找常天破去活动筋骨?恩~”宇文浩满意的看到对方在听到自己的带着生气的话后目瞪口呆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怀中那白嫩脸蛋,用宠溺温暖的目光围绕着那个有些不安的小人儿。
吓~被知道了~怎么办?保持着呆滞的表情,宇文星落心思并没有一刻的停滞,非常清楚自己需要给要眼前的太子哥哥一个理由,最好是无害的理由,那么……
“浩哥哥别生气呀!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很好奇,很想问清楚那件事,本来想找浩哥哥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找你,又怕你太忙了,你是太子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吧!”眨着小动物似得可爱眼睛,无辜的望着宇文浩继续说道,“所以我就去天牢找常天破问问咯,顺便……嘿嘿……活动下筋骨啦。”
“哎~真是拿落儿你没辙!下次有事找我告诉碧玲,她会带你找到我的,知道嘛?”
“恩,知道了!”宇文星落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像一只乖乖小白兔,想稍微和对方拉开些距离,却发现一切挣扎都有些徒然,反而被宇文浩拥抱的更紧,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发间。
“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不但喜好男色还□□!”常天破那疯子在天牢时对自己的说的一句话在宇文星落的脑中闪过,心不由一颤,身体不自觉得僵硬起来,低下头闷闷的说道:“浩哥哥,可不可以放开我……”
“……”诱人黑瞳中的失落一瞬而过,黯然的卸去那人儿的束缚。
“我不喜欢男的,而且我们是兄弟!我们不可能的!”这句话在看到对方的诱人黑瞳后被无声的埋葬,为什么看到这双眼眸就会心软呢?宇文星落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
“那个……浩哥哥……”唤着被打击到有些呆滞的人,宇文星落扯着对方的衣袖,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却发现那衣袖下的手在微微颤抖,心中就像被狠狠打了拳似的一阵抽搐,好想伸出手去握住那颤抖。
“怎么?”宇文浩突然回神询问,霎时唤回了宇文星落那不听话的小手,原来嫩白的小脸浮现出尴尬红晕。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宇文星落继续低着头,闷闷得小声的说:“我要去茅房……”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止不住的大笑回荡在星耀宫,一炷香燃尽仍未停歇,突然一声巨吼震撼星耀宫。
“不要笑了~~~~”
走在通往御书房的宫道上,宇文星落心中踹踹,常疯子的命能不能保住还真的完全没有把握,昨日原本打算向太子求助的,但那么暧昧的气氛,让他避之不及,再也开不了口。既然下圣旨的是皇帝,还是搞定关键人物来的有效率吧,再说皇帝似乎颇为疼爱这个九皇子,自己努力下说不定会有所转机也未为可知。
刚踏进御书房所在的泰园,迎面走来两人,当前领路的人衣着一看就是内务太监,随后一人身着紫色织锦长袍,银丝云纹镶边,头戴翠银镶玉冠,略显苍白的面孔不显一丝情绪,俊美的面容好似一副冰雕,只可远观而不敢贸然接近。如果说太子宇文浩给人的感觉仿佛温暖的太阳一般,雍容高贵,耀眼夺目,而此人便如同月亮一般,深沉悠远,清冷雅致,不带有一丝温度。心中默默整理着贴身丫鬟碧玲给自己提供的资料,宇文星落心中了然,略整衣饰,向着那“月亮”走去。
“二皇兄,多日未见,今如此偶遇,小弟欣喜不禁上前叨扰,还望皇兄见谅。”宇文星落对自己的伪古语暗自得意。不错此人正是宜枫王爷宇文枫,为景帝的二皇子,现主持吏部。看他样子像是才从御书房出来,不知和皇帝谈了些什么,希望不会影响自己的营救大计,宇文星落想到这里不免有些不安。
话说这边宇文枫看到那个重伤初愈的小皇弟出现在此就颇为意外,再看到他对自己热情有礼的问候,清冷的俊容也未能完全掩饰住那一丝惊诧与怨恨。脚步不停,抬手优雅还礼,淡淡道:“皇弟无恙,为兄欣慰,待闲再叙。”说罢,袖手一挥,与之擦身而过,快步远去。
“切~”讨了个没趣,宇文星落暗暗咒骂,跟着自己的领路太监转头继续前往御书房。
经太监通传,进殿行大礼,随后与景帝一番闲话家常,宇文星落好不容易把话题引回,提出此行的真正目的:“父皇,儿臣有一事想恳请父皇开恩。”
景帝极疼爱这个小儿子,看着以前任性娇纵的小家伙那么乖巧礼貌的低声请求,只觉着如不影响大局,什么都好允下,拉着爱子的手便道:“有什么事,皇儿但说无妨。”
“真的?!”没想到这么轻松,宇文星落开心的望着的面前慈爱的皇帝,继续道:“儿臣想求父皇饶了常天破一命!”
景帝颇感意外,皱眉道:“为何要饶过这贼子?当日皇儿你的命差点断送在此人手上,竟妄图刺杀皇子,怎么可以那么简单饶恕如此可恶之徒!”景帝越说越气闷,要知道眼前的如此粉雕玉琢似的人儿自己是多么的疼惜,就算再怎么娇纵任性,但是其才智无双,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让景帝是疼爱到心尖上去了,如今被这贼人所害重伤不说,还失去记忆,景帝恨不得把那常天破凌迟,放可稍卸心头之恨。
眼见皇帝因对自己过度宠爱导致对常天破的超乎寻常的怨恨,宇文星落暗暗咂舌,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恳求:“父皇,别生气,儿臣这不是好好的嘛!虽然有些事情不记得了……难道……”太极高手开始出招,试试哀兵政策,双眉紧锁,两眼温润道:“难道父皇嫌弃儿臣是个失去记忆之人?”
“当然不是,皇儿怎可如此说话,父皇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景帝赶忙安慰。
“可是儿臣记不得的事情好多哦,琴棋书画也忘记了,儿臣……儿臣觉得自己好无用……”说罢,水润双目藏着两枚晶莹泪珠儿便欲滴下。
看到自己的小宝贝如此,景帝竟然一时无措,“皇儿别难过啊,就算皇儿什么都不会,皇儿就是朕的皇儿啊,谁敢对此胡言乱语朕绝不放过!”
宇文星落作为穿越之人顺手骗了景帝一道免死金牌护身,心中暗爽,继续哽咽道:“儿臣知道父皇疼爱儿臣,儿臣觉得自己很幸福!”
景帝听到此话,心中甜美,不由温言道:“既然知道,还乱想什么,以后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朕,朕给皇儿你做主!”
宇文星落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满脸幸福的望着景帝道:“父皇对儿臣真好!”拍马屁,很拿手的!眼见景帝满心宠爱的伸手,轻抚自己的额发,难得真心的微笑毫不掩饰的浮现在那刚毅霸道的脸庞。
宇文星落道:“父皇,儿臣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但是这几天儿臣在想以前儿臣一定很任性很不乖,儿臣以后会听话,做父皇懂事的好孩子!父皇,好不好?”
“好,好!皇儿真得比以前乖多了,朕很欣慰!”
“父皇,儿臣想做好孩子,所以求父皇宽恕,饶常天破一命!儿臣亦听说常天破是彪骑将军常毅仁将军的二公子,金科武状元,文才亦不寻常,可谓文武双全,年少有为,如此骄子竟然想刺杀儿臣,想必儿臣当初也有不是之处,常将军已经为此受到牵连,常天破也在天牢受难数日,若再行问斩,难免会让父皇落下护短之嫌,儿臣自觉愧疚,所以儿臣请求父皇对常天破从宽发落,饶其性命。”说罢,宇文星落拭干眼角的泪珠,坚定的注视着面前凝神思考的景帝。
自己的爱子出乎意料的善良宽容,顾全大局,景帝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以前对这个小儿子的宠溺使其娇纵任性但也不忍心严厉管教,谁知这次从死亡边缘擦过的小人儿竟变得如此乖巧懂事,怎能忍心不顺着爱子的心意呢。景帝略加思索便道:“来人!宣刑部尚书蔡佟!”传唤太监领命出殿。
景帝转而对宇文星落道:“朕答应皇儿你饶过常天破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意图刺杀皇族之罪不可免,否则我天宇皇族天威何在,朕决议责其流放契州十年!”
宇文星落看愿望达成,老老实实的叩谢皇恩:“儿臣明白,谨遵父皇教诲,谢父皇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