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Technolog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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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两人各怀鬼胎，最终还是汉尼拔打破了这种相对无言的尴尬气氛，西撒不得不承认在耐心这方面自己输了，不是指忍耐力，而是别的什么，那种......嗯，用谋定而后动来形容最合适的性格。
“杰克叫我去估计威尔的心理状况。” 汉尼拔抛出了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话题。他的确很关心威尔，但西撒需要考虑的不仅是威尔，西撒的手握紧方向盘而后又放松，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手能一直保持稳定，可惜汉尼拔没给西撒心理准备的时间。“杰克在听了我的诊断之后觉得还是让我和你搭档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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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握着档位的右手一抖，差点把档一推到底，这样明天的新闻恐怕就是FBI探员当街倒车逆行......杰克会杀了他的。汉尼拔则老神在在地伸手握住了下滑的档位，重新推回了它应在的位置，然后松手。神情自然的仿佛刚刚握住的车档上没有西撒的右手一样。
突然来的这么一招让西撒直接宕机，就这样错失了做最后挣扎的机会，虽然随着后面西撒拉着汉尼拔回忆这段交谈的次数增加，立陶宛的绅士解袖扣的姿势也愈发熟练，不过从结果来看，西撒，还是，血赚。
不过回到现在，显然，汉尼拔掌握了主动权。“现在时间还早。”汉尼拔看了眼时间，“你接下来还有安排？” 西撒偏头看向汉尼拔，“我答应威尔去照看他的朋友们。” 汉尼拔从鼻子里挤出一个轻微的鼻音，明明面无表情，却硬是让西撒读出了嘲讽的意思。
所以现在汉尼拔和西撒一起坐在威尔家门前的台阶上，准确来说，坐着的就只有西撒，和环在他身边的大大小小的狗们，汉尼拔站在他身后，双手藏在衣袋里，看着狗湿漉漉的鼻子在西撒身上嗅来嗅去，而西撒忙着躲避狗狗们热乎乎的舔吻，但总是顾此失彼，看起来相当狼狈，但西撒还稳稳地坐在台阶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汉尼拔弯腰从西撒手里拿了一把狗零食，理所当然地，还没填饱肚子的狗开始往汉尼拔的方向靠近。
身边攻势减弱，西撒抬头向后仰，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汉尼拔，黄昏的光把他的头发染成温暖的橘色，低头看时眼中的笑意不再暗藏杀机，反倒带着一丝怀念，看起来很......温柔。温柔，西撒以为自己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把这个词用到汉尼拔身上。“阿尼巴？”西撒开口，因为姿势的缘故他发不出那个H的音，想起身调整姿势，汉尼拔却动了。
汉尼拔的手覆上西撒的喉结，西撒却只能看到汉尼拔不断的向自己靠近，直到他们能感觉到对方的热度。西撒简直忘了呼吸，西撒还没从那个温柔的眼神中缓过来。他看见汉尼拔的嘴角勾了一下，又是平时那种带着恶意的弧度。
！
汉尼拔手像猎鹰的爪，钳住了西撒的喉咙。喉咙被挤压的剧痛，激出了西撒的眼泪，灼热与窒息的感觉从脖子升上头顶，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汉尼拔把冷漠从容一点点覆在那片暖光上，再次佩上属于猎者的锋芒，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可西撒不是猎物，他不是猎物，至少也是在不可狩猎名单上红字标注的危险动物，他本有机会挣脱汉尼拔，在汉尼拔的手未收紧前。但西撒控制住了自己，西撒只是贪婪的把汉尼拔的表情尽数收进眼底，那份火热的欲望让汉尼拔觉得受到了挑衅，他缓慢而坚定的收紧五指，西撒的眼神变得涣散，眼看着就要失去意识。
“叮！”
电话铃声是杰克专属，汉尼拔听过，西撒透过眼泪看见汉尼拔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一起，他感觉到汉尼拔的手张开了些，虽然还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但还是给了西撒喘息的余地。趁着汉尼拔犹豫的空隙，西撒在衣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程序界面，举到了汉尼拔眼前。
那是一张照片，汉尼拔和西撒坐在车里，西撒找了个很好的角度把二人的脸清晰地拍进了相片里，但汉尼拔的关注点却在照片的背景里，那是西撒的个人社交主页。
“哼，为什么不接电话呢，西撒？”汉尼拔冷笑着松开了西撒的脖子，自己与西撒在一起行动的事人尽皆知，要是他就这么失踪了，自己可不像应付FBI的盘问。看着西撒·拉文挑衅的揉了揉被掐出淤痕的脖子，汉尼拔不难猜到这已经在西撒的预料之中了。
“抱歉抱歉，我总是喜欢把手机静音的。别吼那么大声嘛，杰克。”后一句是对着接通的电话说的。“急得我喝水都呛到了。”
放下电话，西撒示意汉尼拔，他们可以离开了。
虽然自己现在更想好好的在床上睡一觉，先是设计师，然后是威尔，刚刚自己还险些被杀掉，不过自己早有准备所以是有惊无险，但总的下来的精神消耗可丝毫不比一整天的外勤要省力。
“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推掉明天的预约。”副驾驶上的汉尼拔适当的表示了自己对西撒的体谅，西撒倒是希望这种体谅能多一些，毕竟自己才是一直被迫招架的那个，显然西撒没有意识到自己收到的攻击起因都是西撒自己的挑衅。
西撒用余光扫了下汉尼拔的方向，此时天色已暗，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他点头表示感谢，并把汉尼拔送回了他的住所。车停在院前，汉尼拔摸索了半天还是找不见安全带的锁扣，只能低头借着车顶光寻找，这样一来他的上半身其实离西撒很近，近到西撒的右手只要稍稍一抬就能按住他的头。
事实上西撒就这么做了。
不过不是按头，而是和先前汉尼拔一样，捉住了汉尼拔的脖子。“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会这么做呢，汉尼拔？”另一只手扣紧了汉尼拔的头让他不能后退，西撒抓住脖子的手渐渐上移，变成了捏住汉尼拔下巴的样子。“你知道，我刚刚可是很期待的。”
汉尼拔也发觉了这一点，但随后他就释然了，“那么你在期待什么呢？西撒？”，绅士微笑的看着对面有着柔和面孔的人。自己不设防，因为没有必要，没有原因，很多时候决定狩猎的只是直觉。
西撒不会在游戏彻底开始前对他出手，这是汉尼拔这些天总结出的西撒的习性。他猜的很准，可某些事情并不算“对他出手”，比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汉尼拔觉得自己的嘴唇被轻柔的碰触了一下，惊讶只持续了一瞬间，自己早该意识到的，汉尼拔想。“晚安汉尼拔，好梦。”随后西撒松开了汉尼拔，从表情不难看出他的愉悦，汉尼拔解开安全带，冷笑着丢下一句“你也是。”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屋。留下西撒在车里，笑着点开之前展示给汉尼拔的网站。
那不过是个用源代码和数据导入做出的假网站，杰克的电话也是因为其他原因，他可不会把汉尼拔的脸放到一个FBI可以随时查阅的网站上去。
“时代在发展啊，医生。”
按下销毁键，西撒把这个手机丢到一边，发动了车子。
自己也该回家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Technolog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