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灯会 陈家那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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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那一行人进了厢房，坐在大堂的人便立刻低声议论了，毕竟刚才那少女的言论实在让人闹心，但碍于陈家的势力大家都选择闭口不言。
挨在他们前桌而坐一个大汉跟他的同伴低语：“看这陈家小姐，难保陈家的新生代后力不继，就此没落。”
“兄弟何出此言，虽是骄纵，也不至于会没落，何况陈家不是还有大公子吗？”
“你常年出外行镖有所不知，这件事在江南沉香镇那是人人皆知，不过却人人不敢言明。”说着那位大汉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那位小姐闺名沉香，名字是一等一的好，却是从小娇纵跋扈，在城里惹的事就是一堆。不过毕竟是自己地头，有什么事都能有家族护着。”
大汉接着说的便是这陈沉香惹事惹到了别人地头上的事了。一次陈沉香跟一众师兄弟到隔壁的无双城出差，在茶楼休憩时遇到一个秀气青年。只因这青年多看了她一眼，她便一把剑指向他的眼睛。因为陈沉香出手太过突然，其他人阻止不及，那青年便被毁了一只右眼。众人知道闯祸，便立刻启程回了陈家。
那青年家中也是颇为富有，一出了这事，家中人便集结一匹武夫上门讨要说法。家主陈醒当然大为震怒，但除了罚这女儿面壁思过，难道要她赔出一只眼睛吗。最后也只能仗着家族的声望地位，赔了一些身外物权当了事。
本来这事算是揭过了，岂料陈沉香一个月思过后，听闻自家老爹赔了她极为喜爱的一座避暑庄园，气极了便离家出走。不过几天，那青年家中一百二十多口人全部毙命。绕是众人均猜出是谁下的毒手，这事也是不敢再提起。
“竟然如此歹毒心肠，这女娃儿真是……”那同伴之人听罢大为震惊，又再抬头四处观望，似是怕那陈沉香从厢房中出来听到。
“可不是，听说是那妇人生了这个女儿之后一直无所出，因此宠溺过度。”
“可不是还有大公子吗？大公子可是一表人才啊。”
大汉撇了撇嘴，“那大公子可能不是夫人所出，夫人不怎么待见他。”
“真的假的！这可真是火爆的消息！”
“大家都这样猜。你说要是亲生的，这家中独苗的地位那夫人怎可能忽视他。听说从小便是跟在陈家主身边长大的，不怎么跟娘亲。”
那同伴听后连连点头。
尽管这两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茶馆内多是习武之人，只要有心留意都能听到，更何况凌成云他们也就隔了一丈远。
顾灵均八卦听完皱着一张清秀的脸，“怎么自我出来历练起，遇到的女人不是对着师兄狂热之至，便是这边刁蛮恶毒，唉……”
“总会有好的。”凌成云不甚有诚意地安慰。
“灵均兄，武林大会之后你可要到凌家庄玩儿，我家少爷挑来服侍的都是温柔能干的女人。”凌涛颇为义气地大力拍了拍顾灵均的肩。
“真的吗凌大哥？”顾灵均立马星星眼。
凌成云挑眉一笑，“欢迎来做客，能拐到当你媳妇儿就当是你的本事了。”
在茶楼听了不少有用的没用的消息，三人准备结账离去，巧的是又撞上以程情与贺月儿为首的顾峥拥护会众人。
“今夜的兴致真是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败尽了！”
“没错！这里可以云海山庄的地头，她还真当自己一回事，竟然霸着那条放灯的小河足足一个时辰！可恶至极！”
凌成云三人听着她们的议论，心里不禁想不会就是那个少女吧，一问之下发现竟然还真是。
“各位姑娘莫气坏了，赶紧坐下吃杯茶吧。”凌成云温言道。
虽然众人都不甚熟悉或者说是认识他，但看他朗眉星眸，俊宇非凡，被好看的男人温言相劝总是比旁的多几分心软，便都寻了位置坐下，让小二来上茶。
说上了几句，那些女子便都熟稔地称呼他凌大哥了，更是把在灯会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灯会设有各式精美花灯供人观赏，当然少不了放花灯这种带有祈福意味的活动，因此灯会都会设在河流的两岸。
本来放花灯这种自主的活动，喜欢放的愿望多的便多放几盏就是。偏偏那陈家小姐让自己的师兄弟拦着在河岸放灯的人，自己独霸了一大段河流专门放自己的花灯。出现在灯会的也有不少大帮小派，当然是不服这样的行为，于是便吵到差点打起来了。
“要不是李大公子出了面，谁理这样的人！”
“没错！可李大公子干嘛要帮她啊！”
“呵呵，妹妹你是没听出来李大公子是讽刺她嘛！亏她那智商才以为别人让着她。”
“也是。李大公子说有胸襟的男人总是要让着女人一点，够宽容的女人也总是要让着女人更多一点。呵呵。”
“哎，李大公子还是那般风趣幽默。要不是我们家顾公子这般好，我早就爬墙过去了。”
这帮女人说着说着，话题便偏离了，一个劲地夸起李大公子来。这位李大公子便是四家族之一的洛水城李家大公子，也是江湖上除了顾峥外被自发成立了拥护会的另一位江湖新贵。
凌成云三人便适时告辞了。
这边厢顾峥回了房中，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沐浴打坐，而是迅速换了一身夜行衣，向山庄的主院潜行。来到一间颇大的厢房前，他留意了一下四周，才施展轻功从窗户进去，并立马关了窗。
顾峥转身，揭开蒙面的口罩，作揖恭敬道：“师父。”又向同在房内的宋愿和向锦笙点头致意。
“阿峥，你来了。”正是秘密赶来日月庄庄主顾年，见到是顾峥，他严肃的脸上流露出对爱徒的慈爱。
“师父，现在觉得怎样了。”
“还有三成功力。越到后来，功力流失得越慢，许是有补气丹的辅助。”顿了顿，看向向锦笙。
向锦笙自然地接着他的话道：“虽然功力流失变慢了，但是毒素却开始蔓延。刚才经我诊断，毒素还未深入到肺腑，但是随着功力全部失去，最后便会毒发攻心而死。若我判断不错，顾庄主应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宋愿沉声道：“这毒实在太过歹毒！”
通常用毒之人制毒时都会考虑发作的时效，毒发时间短的便是用在紧急时能使对方尽快毙命，毒发时间长的意在折磨对方的身体和意志。曾经在中原武林出现过的一种药叫散功散，能在数个时辰内让有武功的人散尽功力，但是不致命。看来这种毒不仅要让人在功力慢慢流失的过程中恐慌挣扎，最后还要受毒折磨而死。确实是近年来武林少用的充满恶意的毒。
“既然补气丹能减缓功力流失，我会根据病症尽快改良这药应急。至于解药，目前线索实在太少，无法炼制。我通知了一些药毒会的朋友前来，届时会抽取顾庄主一些血做分析。”
顾年点头表示会配合，几人又再提出了一些潜在性的怀疑对象，便各自离去。
“灵均还好吧？”
“尚可。”
“灵均这孩子性格比较跳脱，还是让你来管教他才能让我放心。”顾年微微叹气，“若这次我真的出事了，灵均和若吟便交托给你了。这两孩子早年丧母，自小最是听你的话，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托孤的语气令顾峥的心情颇为沉重。早在初到云海山庄跟向锦笙说明情况，而这位江湖第一神医却说未曾见过这种毒时，他便知道事情有多坏了。这种情况下无谓的安慰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顾峥也只能点头答应这份郑重的托付。
“师父，您言重了。阿峥能被师父收留传授武艺，是阿峥的幸运。”
“快回去吧，灵均应该快回来了，我到了的消息还是先别跟他说，免得他莽撞添乱。”
顾峥点头，转身沿路回去。刚换好了衣服，顾灵均便推门而入。
“师兄，你还没沐浴？”
顾峥只淡淡“嗯”了一声。
顾灵均一脸惊奇的表情，如果不是赶路或是什么紧急事情，以师兄爱洁的德性早就已沐浴了，在庄内时更是会点上熏香。不过哪怕他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也只有心没有胆。呜呜，长期逼于师兄的冷（yin）漠（wei）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