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漫漫宠夫路》丑B鱼

4、宴会

　　武林大会比试前一天，云海山庄按照惯例在庄内的会堂大摆筵席，庆贺这届武林大会的顺利进行。这会堂很大，足以容纳数百人。每桌宴席都根据门派而安排座位，有些来人较少的门派就跟别的门派拼桌了。
　　顾峥也是自知自身容貌带来的麻烦，宴席快要开始，他才带着顾灵均进来。因此虽然不少女人一脸激动地看着他们进来，但也碍于礼仪并没有围上来。直到他们落座，那些此起彼伏的叹息声才渐渐下去。
　　作为武林盟主的宋愿当然也听到这些叹息，感叹日月庄庄主顾年收了个好徒弟。看到他俩落了座，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站起来，声音透过浑厚的内力传向整个会堂，“感谢各位对武林盟的支持，尽兴！”
　　众人也纷纷举杯回礼。
　　顾峥二人一落座，顾灵均发现竟是跟凌涛主仆同一桌，立刻跟烤肉好兄弟打招呼：“怎么这么巧！”
　　其实以日月庄跟盟主的关系，他们不至于被安排在中后段位置，但来参会前已跟宋愿提及此次行程须低调行事，因此便作了如此安排。
　　还没等来好兄弟的回答，同桌的几名女子便一脸兴奋，异口同声：“好巧！好幸运！”
　　原来是昨日撞见的程情和贺月儿等八名女子。昨日回房里打坐练功后，顾灵均便向师兄求普及了一遍一些大门派的知识。这八名女子正是武林上唯二的门派内全是女子的青城派，另一个全是女子的自然就是全是尼姑的善德庵。
　　出来混江湖的大多是男子居多，因此一个门派内若是有个小师妹，那定当被全门派师兄弟宠着。因此这青城派的人在江湖上，得到的礼遇无可谓不多。一般江湖上的统一行动各门派都会穿上代表自己门派的服饰，这青城派的服饰乃是通水的月光白，面料还都是飘逸的纱织，加上个个均不俗的容貌，那真是一派仙气。
　　虽然江湖上不少人想与之结缘，不过自家师兄却是避之如蛇蝎。难怪师兄让他坐在靠近女子的座位上，本来还以为师兄终于善心大发想起来小师弟的终身幸福了，原来是借他过桥！好过分啊！
　　顾灵均又看一看坐在师兄旁边的凌成云，心想凌小涛的主人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怎么不让凌小涛跟师兄挨着坐？不过想想这男子中意上男子，而且还是像师兄这般风华绝代不缺人喜欢的男子，哪怕是很亲近的人凌小涛也难以启齿吧。要不然是他刚好撞破他站在师兄房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也很难才出来。心里默默为凌小涛点了根蜡烛。
　　顾灵均举起酒杯，对着凌小涛一敬：“小涛兄，开心点！”
　　凌涛一脸懵逼，到底是什么事啊？他有什么不开心吗？
　　“顾公子，宴后你会去看灯会吗？”程情问道。
　　顾峥摇头以示不去。这群女子毕竟是大门派出身，脸上虽难掩热切，但礼数教养还是颇为周全，因此顾峥虽对她们的热情颇为厌弃，但也不至于举刀相向。
　　凌成云坐在顾峥的右手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群女子对顾峥的各种表态。坐得这么近他才发现顾峥的皮肤白得简直发亮，衬着那入鬓长眉和纤长黑眸，非但没有显得女性化，反而很有侵略性。没错，顾峥的长相不仅俊美，还有一股凌厉霸气。想必这也是他被江湖女子追捧的原因，毕竟哪怕是再能打的女子也是想有男人保护的。
　　正拿起酒杯想喝口酒，不料手背不经意擦过顾峥的手背。凌成云怔了一下，他是左撇子，往日也甚少跟人围着圆桌靠得如此之近地吃饭，也没想过会跟惯用右手的顾峥有肌肤摩擦。
　　他看了顾峥一眼，自己也神态自若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顾峥似乎秉承食不言的古训，任由那青城派几位女子巧言笑语，偶然凌涛跟顾灵均也搭一下话，这席间算是和乐融融。
　　宴会差不多结束，众人也陆续离去。
　　顾峥率先站起来，眼睛看着不远处，话却是对顾灵均道：“灵均，我先回房，你也别太贪玩。各位，在下在告辞了。”
　　顾灵均跟着顾峥看着的方向而望，果然看到一大群女子结伴走来，立刻应了一声：“知道。”
　　“顾公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再和我们说说话就好了。”贺月儿一脸失望道。
　　凌成云看着顾峥也顾不上回答贺月儿，转身便离去。那脚步沉稳但有些快，似乎是真被这些女子烦怕了，凌成云看着那冷冽的背影，不禁莞尔一笑。
　　“哎，顾公子怎么走得如此之急。”那群走过来的女子纷纷发声。
　　“大家莫着急，大会明天才正式开始，要好好把握时间，多些收集顾公子的风姿。”程情鼓励大家道。
　　听到这句话，众女子立刻双眼冒光，活似打了鸡血似的。
　　看她们这么说，应该是为顾峥成立了什么拥护会之类。这种拥护会一般多是大家都无法接近或接触中意之人，于是聚在一起共同崇拜，互通关于消息，交流各种资源。甚至于不少有才情的女子为他绘制画像传阅，写些艳情话本娱乐各会员。
　　这种拥护会江湖上都好几个，被拥护的人基本都是武功家师相貌一流的男子，虽是非正式组织，却有自己的一套管理和规矩。不知从何时时，江湖变得过分的风流开放。
　　顾灵均看着这群已经陷入自己讨论当中的女子，连连摇头唉声叹气。“不出来行走江湖不长见识啊。”
　　凌成云被他这句话逗笑，“这看着不是挺好玩儿。”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
　　“我看着都替我师兄心累。”
　　“你不是因为被你师兄拿来当挡箭牌而心累吗？”
　　“喂……凌大哥你也长得也很俊朗啊，怎么那些女子不来烦你啊。”
　　“大概是因为我有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书童？”
　　什么凶神恶煞，他明明就是一脸善良！躺着中箭的凌涛忿忿不平地想。
　　灯会设在云海山庄下的小镇。为什么宴会是在庄内，而宴后的灯会却是在庄外呢。这其实是方便镇上的居民以及没被邀请的江湖人士也来参与这项武林盛事，毕竟他们是没有到山庄内的通行证的。
　　今夜不仅小摊贩会出来摆卖，一些茶楼食肆也会营业。对那看花灯之事三人都不甚热衷，便找了家茶楼坐下。
　　顾灵均正要坐下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他抬头正要看看，那人便连声道歉，是店内的小二。店内可谓是人头涌涌，难免有些摩擦，他也不在意。
　　此时凌成云却沉声道：“站住。”
　　按理说被叫站住的人一般都不会站住，不过这小二却是被凌成云隔空点穴了。是凌涛走过去，从他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云海山庄的通行符。
　　“客官，对不住，我只是想上山庄看看，求你放过我。”
　　“小涛，你去跟掌柜说一下，让他处理。”
　　凌涛点头，押着这小二往一楼走去。
　　“出来这么久才遇到一个小偷啊。”顾灵均对此略感忧郁。
　　“难不成你还想遇到什么邪魔外道了。”凌成云皱皱眉，“武林大会云龙混杂，别太大意。”
　　“嗯。”内心总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顾灵均还是乖乖点头。
　　楼下一阵骚乱，他们坐得位置恰巧是二楼的护栏，一眼就能看清楚下面的情况。只见从门外进来一群人，为首是一名身穿红衣的美妇，后面跟着的该是她的男女弟子。
　　“娘，这里人太多脏死了，快点让小二带我们去雅间。”一名十多岁的少女缠着那美妇娇声道。
　　“好，忍一忍吧。”美妇安抚地拍了拍少女的手背。
　　那少女的那句“脏死了”有点内力的人都能听见，众人脸上都露出不悦之色，却都选择沉默不语。
　　“是江南陈家。”凌成云低声道。
　　顾灵均“啧啧”两声，这少女真是娇纵极了。虽然顾灵均也大致了解过各大帮派的特征，但因为无甚阅历，因此并未能一眼便从他们的服饰认出是哪一门派。
　　中原武林目前最大的势力是四家族，分别是武林盟主宋愿的云海山庄，漠北霍家的横海盟，沿海李家的洛水城以及江家的沉风城。而江南陈家，虽然未能位列四家族，其武力和财富也是不容小觑。
　　陈家家主陈醒和其夫人江若雨是江湖上有名的一对伉俪。传闻十多年前陈醒与一江湖女子相恋，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却遭其背叛，险些命悬一线。当时的江若雨是被陈醒捡回来收作弟子的，就是她识破了那女子的阴谋。后来这二人便在相处中日久生情，结为夫妻。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陈夫人现在也才三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