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暗度陈仓2 在西边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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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边的一个小镇，陈凡夫妇如往常一般起早，为他们的小茶寮准备着简单的早点，待天亮时就可以招呼来往的客人了。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满脸风尘地下了马，在摆好的小桌椅上坐下，又扔了锭碎银。
“老板，来壶茶和几个馒头。”
“好的，马上来。”陈凡收了碎银，进去拿了几个热腾腾的馒头和茶水摆在桌上。
“两位好早啊，我这馒头就刚刚蒸熟，赶巧了。”
“可不是嘛，我们兄弟俩赶着去关口采办点货，这都赶了两天路了。”其中一个男子咬了一口馒头，接过了陈凡的话头。
“那可真是辛苦了，现在关口可有点乱，要小心了。”陈凡看这男子面相憨厚颇为亲切，便攀起话头。
“怎么个乱法？不是有威远大将军镇守吗？”
“我也是听过路人说的，说是前几个月有一班马贼到处打家劫舍。他们总是小队人马来，伺机作案，估计官府也是很头痛了。”
两男子相视一眼，沉默起来。陈凡猜他们可能心情有点沉重，便默默走开了。
“这并不影响我们。”有点冷面的男子冷然道。
“希望吧。”
这易容乔装打扮的两人正是为了寻药而往西边边关走的顾峥和凌成云。
那晚二人在空房内接吻后，顾峥看凌成云也平伏下来，便道：“快回去。”
凌成云却十分自得地拉着顾峥走进内间，“不用急。”
话音刚落，便有人推门而入，顾峥立刻看向来者。
两个男人怀里分别搂着姑娘，那两位姑娘衣衫已有些不整，怎么看都是要进来“办事情”的。
可不过一秒功夫，那两个本来还色欲横流的男人便一个手刀把怀里的姑娘劈晕，又把人安置好才走到凌成云身前。
“少爷。”两人恭声道。
“准备好了？”
“是的。”
只见其中一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往桌上一铺，是几张人皮面具。
顾峥明白凌成云的想法，借过他递过来的人皮面具，贴在了脸上。这种人皮面具非常通薄剔透，十分贴合脸部皮肤，是难得的珍品。
再抬头看向凌成云时，他原本英俊立体的五官便已变得平平无奇。
“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你了。”
那两人点头应是，四人互换了衣服以后，凌成云大大咧咧地搭着顾峥的肩膀，走出房间出了万卉楼。
二人在小茶寮吃过简单的早饭便继续赶路，直到下午才到达距离青霜山最近的小镇——天宇关。
天宇关有很大一部分地接壤契国，是大荣王朝十分重要的战略关口。其中接壤的一部分就是青霜山，也是契国人口中的神山。
青霜山一面向阳，一面背阴，这种特殊的环境令很多难得一间的毒物毒草得到了很大的生存空间，而这次要寻找的解药便是在背阴的那一面山域。
不说在神山那种毒物聚集的环境下如何找到解药，光是因为神山山域属于契国的地界，两国关系一直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为了避免误会他们要从向阳的青霜山走过去。
边关地区虽然物资比不上京城或者富饶的江南，但由于这里盛产玉石，来这里买办的商人络绎不绝，因此也是一片热闹。
顾峥和凌成云二人进了城住了店，这才算放下一半的心来，另一半怕是要等宋堇南跟他们汇合才能放下。
既然是装扮成买办商人，自然也要有个样子，这样的身份也更方便打探消息。
顾凌二人点了壶酒和几碟小菜，找了个不甚显眼的角落坐下。这家客栈想来生意不错，他们坐下没多久，便又有几人进来。
那几人看着应该也是到这里作买办的商人，只听一人道：“明天拿了货我们就马上赶路回去。”
“没错，那些马贼太猖狂了，走慢点怕要被劫。”
“听说马贼是契国人，没想到竟然被他们混进来了。”
听到这里，顾凌两人表情有些凝重，他们都怀疑这伙契国马贼很大可能是‘暗’在策划。从种种迹象看来，‘暗’与敌国勾结很明显，只是不知为何动机出卖大荣。
“武林大会出事不过一个月，这些马贼流窜有三月余，未必就是‘暗’所为。”顾峥传音入密。
“此事……需要解决。”
确实好不容易避开了敌人的跟踪，若在这里暴露了就是前功尽弃。可是查探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毕竟马贼出现的时间不定，要不然官府也不会出手无策。
然而顾峥最为担心的，依然是时间。当初他们日夜赶路，就是为了要在最短时间到达关口。当然他们也预想到‘暗’的阻碍，但事实是他们已经耽误了比预计还要多的行程。
虽然他们离开云海山庄时，中毒之人的病情皆得到控制。但毕竟他们找解药的一来一回耽误的时间越长，他们毒发的危险就增加一分。最怕的还是解药取回来，人却是先走一步。
“阿峥，相信我，来得及的。”凌成云也知他的犹豫，毕竟顾年也牵涉其中，顾峥关心则乱也属正常。
顾峥也知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是我心急了。”
凌成云露了颇为温柔的笑，顾峥外冷内热的性格，他算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老怀安慰呵呵。
顾峥看那张虽然易容变得平凡的脸，但还是难掩眸中光彩，这种顽劣中带点俏皮地神情，顾峥知道他肯定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查探一事急不来，那就先做另一件事，二人吃过后就接着商人身份望着玉矿方向去。
青霜山附近一带包括山上盛产玉石，但由于开采的难度，玉矿都选在山脚下。此处的两大玉矿皆是官府所有，其余一些小矿则是一些经官府批准的富商大家族自发开采。
跟官府做生意的自然也是一些有钱势的士族，而想顾凌二人装扮的散户，买办的都是一些价值低产量大的玉石。
路上凌成云给顾峥讲解了一些玉石的产量价值等信息，顾峥听得认真，不时点头以示回应。
突然凌成云停下了脚步，走在身侧的顾峥也跟着停下，侧过脸来看他，却见凌成云一脸的似笑非笑。
顾峥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什么事？”
凌成云摇了摇头，“没什么。”
只是看见你就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好想挠一挠好缓解一下。在他这近三十年的人生遇到的人多不胜数，却只有这样一个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凌成云开始确实苦恼了两天，没错，就是这不停赶路的两天。最让他纠结的自然是他本来一热爱美女的正常男子，竟被顾峥那绝色容貌、清冷个性给诱拐成了断袖。
不过对于被断袖这事凌成云很快又豁然开朗了，难得心头好，寻觅一生未必所得，将就了将就了。
早已走在前头的顾峥感觉如刺在背。
两人将几个大大小小的玉矿都看了，也趁着此时人多嘈杂，混进了玉矿后方查探路线。
上青霜山的路并不止玉矿这方的，还有另一处距离玉矿数里元的小村落。但因为玉矿这里有官府把守，进出人多，不容易被敌人混入而得知他们的行踪。
他们几人一同上山的话，目标十分明显，若是在小村落处出发，几乎立刻就会被有心人发现。
查探后，太阳也快下山了，玉矿的人流渐渐减少，顾凌二人也跟着一起回了客栈。
“堇南他们什么时候到？”
“我让他们迟一天出发，但是老孙伤势尚未复原，脚程会慢一些，预计三天后到。”
要问的事说完，顾峥便不再开声。倒是凌成云，还是悠然自得地坐在顾峥房内不走。
过了一会，顾峥问：“你还有事？”
“无事。”
“那去休息吧。”
“我想和阿峥多待一会。”
“我想休息了。”
这个逐客令无论从言语还是顾峥的态度上看，都是很明显的，要是凌成云这么不识趣的话，顾峥决定一剑刺过去。
幸好凌成云站了起来，“那你好好休息。”
凌成云回到自己房内，待听到顾峥的房间传出了水声，才从窗户一跃而出，消失在夜空中。
凌成云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小庙，推开残破的木门，内中已有人等着。
“少爷，这是你要的情报。”
凌成云接过，趁着月色看完后，才用内力把纸张震碎。
“大哥交代的事，我会解决。”
“是。”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暗度陈仓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