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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意外成了恩人 自从知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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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这片安宁的老旧城中村此刻已失去了往日的深沉——一阵突兀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这个小村的宁静。而发生在这一天晚上的所有事情,将会成为这淳朴的村庄一道难以抹去的伤疤……
因为警笛刺耳的嘈杂声,这片早已沉睡的村庄瞬间亮起了点点灯光——不下三十人的警*察个个带着极其严峻的神色来回在狭窄的小巷中奔走,尽管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被包裹得十分严实,但留在原地的那些骇人的血迹让村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当中。
“万组长,现在好些了吗?”小恒使劲揉捏着万嘉木的脖颈。
“嗯。”此刻的万嘉木脸色可谓难看至极。
当时,万嘉木被自己手机铃声惊醒的那一刻,后颈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瞬间晕倒前的记忆像洪水般涌入此刻炸裂的脑袋中——“他妈的混蛋!竟然袭警!啊……”一下子蹦起来的万嘉木还未适应身体的伤痛,突然的拉扯肌肉让他惨叫起来,他还来不及多想就接了电话,之后,警局就派了人过来。
“太好了,万组长恢复过来了。”一旁围着万嘉木的几个小刑警也松了一口气,才问道:“组长,您怎么会在这里晕倒?”
万嘉木像受到的严重刺激,瞬间异常激动起来,吼道:“南修文呢?!找到他没?!”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找到南修文,但是却在其屋子内发现一滩血迹,而且看情况,南修文应该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刑警小恒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说道:“万组长,你先别激动,南先生他……”
……
——“先把这个变*态的手废掉。”宗宁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离全阳煦身后不远处的楼梯口,身后只跟着一个大块头。
而南修文几乎在晕厥前一刻,看见映入眼帘的那个模糊的身影,让他不禁红了眼眶,一滴泪水杂夹着冷汗划过那颗泪痣,滑落脸庞……
宗宁远远就看到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南修文顺着那破烂肮脏的墙壁倒在了床垫上,而那床垫上铺着的棉被早已被南修文渗出的鲜血染成了黑色,那场景触目惊心——宗宁胸口产生了莫名的怒意,那深邃的眼睛此刻更是深不见底。
话说回来,宗宁之所以那么快就找到南修文的位置,是因为南修文鲜少离身的那块手表——在宗宁故意放走南修文的那天起,早就派人把南修文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并且为了引出全阳煦而让人日夜跟着南修文,寸步不离,同时,又在南修文的屋里安置了不少针孔摄像头,这也是这几天南修文觉得屋里不对劲儿却又找不出哪儿不对劲儿的理由。然而不知道是为何,宗宁又让人在南修文不离身的手表里装了GPS定位,才没有让如今这样的状况变得更糟糕。
“果然还是小看你了。”宗宁的表情似笑非笑,语气却冰冷至极。在楼梯口的两人看到了地上不少的玻璃药瓶,心下了然,全阳煦不简单,就连戈天材带的几个手下都被这个变*态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
全阳煦听到声音便从晕厥了的南修文身上起来,蹲在地上,面对着宗宁,笑道:“哟,宗先生,还真是去到哪儿都能遇到您呢。”
宗宁并没有出声回应,也没有做任何动作,戈天材已经十分默契地从宗宁身后走了出来——戈天材可是个暴躁的主儿,他知道宗宁的用意,二话不说便大步往全阳煦方向走去。
“别过来!难道你们忘了,还想不想要那份名单了?!”全阳煦精神已经失常,刚刚还一副安静正常的模样,现在却更莫名躁动兴奋起来,“那名单可只有我知道……呵呵呵……就连大宇集团都不知道的……”说着说着,全阳煦莫名怪笑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你是听谁说,我非那份名单不可的。”宗宁挑了挑了眉。
说话间,戈天材已经来到了全阳煦的跟前,抬手便抓住了全阳煦的衣领举到了半空中。全阳煦双脚无法着地,扑腾着双脚,挣扎间,不知何时掏出了沾着血的军刀,毫不犹豫地往戈天材的脑门扎去!戈天材感受到全阳煦异于常人的力道,可惜,戈天材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没等全阳煦抬起手便“咔嚓”一声毫不犹豫掰断了全阳煦右手,那原本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军刀此刻脆弱地掉到了地上——
——“啊!!!”全阳煦还来不及惨叫,便被戈天材狠狠地凌空摔在水泥地上,紧接着,穿着军靴的戈天材一脚踩在了全阳煦的左手手臂上,又是一阵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戈天材还没有泄愤,像踩烟头一样来回摩擦。
“就你这个XXXX!我几条兄弟的性命可不是这么好拿的!XX!让你享受享受豪华级别的待遇吧!”戈天材虽然说不上是个好人,但绝对是一个重情感的义气之人。
说实话,其实宗宁想要一个人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但怎奈何一开始宗宁就是冲着那名单而来,无论是大宇集团还是全阳煦,完全是因为宗宁想要两全而幸运地多存活了几天。怎奈何,这次抢夺名单的过程发生了一系列的失误和意外,让宗宁失去了耐心,现在的他心情可谓是不爽到极点。
在戈天材折磨着全阳煦的时候,宗宁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南修文的跟前——只见此刻的南修文没有了第一见面那时的优雅和强装镇定的摸样,此刻的他,脸庞上是被汗水浸透的凌乱发丝,依旧是衬衫和牛仔裤的装扮,露出的两只脚没有穿鞋,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血液和泥土,深色的牛仔裤上缠着凌乱的绷带,看不出南修文流了多少血,但左腿大腿上被全阳煦弄得血肉外翻的伤口和右腿小腿肚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让宗宁此刻很想在全阳煦身上戳上百倍万倍的窟窿——尽管宗宁也十分吃惊自己如此异样的情绪,但他实在难平胸口的怒火。
宗宁脱下了自己那长款大衣,盖在了南修文的身上,并将其抱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南修文身上的尘土弄脏自己的衣服,只是径直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天材,你想怎样弄这个变*态都行,但要留一口气。”否则,这怎么能顺一口气呢。
……
当整个都城所有的警局为失踪的一名受害人,以及残害十多条性命的连环杀手进行全面搜寻,弄得满城风雨时,在都城的某一角,却格外的宁静悠闲……
这是南修文醒过来后的第三天。
此时,南修文在一个院子的小凉亭里,坐在轮椅上,腿上还被细心的盖着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周围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一切都十分恬静美好——唯一煞风景的是坐在一旁正盯着自己的嚣张男和在自己对面正喋喋不休的心理医生……
“停。”南修文面带微笑,但嘴里可是咬牙切齿,“我说钟医生,您刚刚问的问题,我在前天,还有昨天都已经回答过了。”
“哦,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比较谨慎一些。”坐在南修文面前的心理医生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但是身材有点点瘦弱,五官又偏女性,还戴着一个圆圆的眼镜,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小的模样,但想不到已经二十有八,是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
“钟医生~”南修文没脸没皮地卖了个萌。
“那么我们继续哈,就是你看到……”钟离一翻手中病例表,又若无其事地开始询问……
“我现在非常好,心情舒畅身体棒~所以,钟医生就放过我吧。”南修文见卖萌无效,欲哭无泪,他可是一个拥有自由灵魂的创作者,如今脚受伤哪儿都去不了不说,还要从早到晚听医生如紧箍咒的念叨,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我只是想确认南先生你现在的状态而已,放轻松。”钟离一脸严肃像个小老头一样义正言辞说道。
钟离遇到多很多病人外表十分开朗活泼,但是内心隐藏着极大的伤口,若不及时医治后果会很严重。
——“钟离,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一旁沉默已久的宗宁终于开口了。
钟离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逼得紧了,于是想着今天还是算了,他向宗宁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拿着病历离开了凉亭。
其实,每次看到这样的情况,南修文很是不解——这几天,南修文看到一些和嚣张男接触的人,像钟离,其实彼此之间是朋友,但是总是在结束工作后,彼此之间不会留下来聊聊天吹吹水,像个陌生人一样,但彼此间默契和互动,感觉又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生分。
宗宁看着南修文脸皱巴巴地看着自己,就知道他心里又在纠结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几天宗宁几乎每天都会回到这里,和南修文待在郊区的别墅里。宗宁是一个十分精明的商人,自然‘看人’作为一个商人所拥有的重要技能,与南修文相处的这短短五天,他几乎摸清了这个不安分的家伙的性格。
“怎么?”宗宁一脸不以为意,随手端起了一旁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若是之前,南修文肯定会唯唯诺诺地说‘没什么,呵呵’。不过,不知道为何自从知道是眼前这个嚣张男救了自己后,南修文一点都不怕这个看起来十分危险霸道的男人,所以,现在他会直接说:“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宗宁无所谓的说道:“我可没有关着你,若是你能走,随时欢迎离开。”宗宁摊了摊手,嘴角似笑非笑。
“你够狠!”南修文腹诽道,他双腿今天才没有那么疼,根本还走不了路,丫的根本就是成心的。
宗宁看看时间,觉得五天也算是拖了够久的了,应该要做个了结。
“南修文先生,明天我们一起去见见全阳煦吧。”宗宁盯着南修文的脸,说道。
南修文一听到这个许久没提起过的名字,心里“咯哒”地漏跳一拍,正想拒绝,抬眸见宗宁一脸挑衅的模样,习惯性不想被人小看的幼稚性格让南修文脱口而出,说道:“去就去,难道还怕你不成。”
说完,南修文就后悔了,想不到全阳煦留给自己的阴影还是没有消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