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西游拍摄纪实》晓谕生

30、枯松涧妖魔出世·火云洞红孩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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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回】枯松涧妖魔出世·火云洞红孩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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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几位MC颇有些心力交瘁，一致向菩萨反映：像这样的真实活动还是少搞几次，实在太气人了。

　　菩萨从善如流：“好的。”

　　毕竟不是什么事都这么凑巧。

　　这不，合作又没谈拢，可这次不能再去找老君了，菩萨就打起了自己身边人的主意。

　　木吒不行，组里的杂活都归他管呢；龙女妹子是个小姑娘，再说和小白龙又是亲戚，没有为难自家人的道理。

　　于是菩萨就盯上了红孩儿。

　　其实红孩儿真的是个可用之才，虽然年纪小，但本事还不错，更重要的是能自己提供拍摄地，省钱。

　　……不过我觉得是菩萨嫌红孩儿在这里太吵了，想给他找点事干。

　　因为红孩儿岁数小，安全起见，这一期还是按剧本拍。

　　我们看着红孩儿剃了头发，梳了两个小牛角，简直要被他萌坏了。

　　猴子看着也特稀罕：“哎呀，我又想起来你小时候那样了。”

　　“我都好多年不这么打扮了。”红孩儿有点不好意思，看着自己刚换上的兜兜，“这兜兜还是我妈给做的呢。”

　　猴子上来抱起来他掂掂：“孩儿，看来你修成个半仙了，怎么这么轻？”

　　“脱了凡胎，肯定就轻了。”红孩儿蹦下地来，“亏我爹不在，叫他看着，又该说我没大没小了。”

　　“戏台上面无大小，”猴子倒不在乎，“一会儿还得跟你打架呢。”

　　别说，要是真打起来，猴子还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猴子又称心猿，五行属性是金；红孩儿小时候修炼的正是三昧真火，俩人相克，猴子恐怕还得吃亏。

　　而天蓬为啥见了猴子就怂也可以解释了：天蓬又称木母，五行属木，正被猴子克制，所以会打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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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节说实在的没啥好看，菩萨自家人集体上阵，剧情也是换汤不换药，还是学小银当时想出来的主意，让红孩儿变了个小孩骗唐僧，最大的看点就是打戏了。

　　不过猴子这回可谓吃了一场大亏，让红孩儿吹出来的火把他的毛都燎了一块。

　　“孩儿，你该去燎你天蓬叔叔。”停拍的间隙，猴子抖着毛跟红孩儿抱怨，“说真的，你就是不跟着菩萨，靠这手燎毛的手艺也能吃上饭。”

　　红孩儿刚才戴道具金箍勒得手疼，正抱着手吹呢，没心思跟猴子磕牙了。

　　“咱们这段时间的拍摄有点密集，”菩萨看完了拍摄回放，这时走了过来，“大家也都辛苦了，回去放个假吧。具体集合时间等候通知。”

　　……都不用猜，一定是拍摄又进入瓶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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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是放假了，我们几个人可还有事干：四处去联系拍摄地和赞助方。

　　我在兜率宫呆的久了，在人间熟人并不多，这么闲逛了两天，还是决定往宫里去瞅瞅。

　　老君还是不在家，说是去访友了，小金小银俩人看家。

　　“你们还想不想去当NPC？”我想了下，决定问问哥俩，万一还想去呢，“这次待遇比之前好一点。”

　　“不想去。”俩人齐齐摇头。

　　“要不和云青师妹说说？”我灵光一闪，“师妹在下界，认识的人多，要知道小妖们挤破头想进剧组呢，让师妹送几个人情也是好的。”

　　“我暂时是不好意思和妹妹搭话了。”小银没精打采，“上次搞得乱七八糟，还得她给收场，干娘没骂我们就是好的。”

　　“我也不去。”小金同样垂头丧气，“有这个工夫，不如想想咱们的仙丹怎么往外卖吧。”

　　“之前那些老客户呢？”我对仙丹滞销感到非常不解，“不是有固定的订单吗？”

　　“还说呢。”小金提起来就生气，“最近蟠桃园搞促销，——其实都是催熟的，但架不住看起来好看，那些不知底细的都去买，跟咱们取消订单的都好几家了。”

　　“这样啊，”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要不咱开辟下人间市场吧。”

　　“那就更费劲了，”小银兴致缺缺，“再说人间虽然市场大，但是穷啊。”

　　“凡人手里没有硬通货。”小金补充道。

　　“再这样下去，咱们宫里就要裁员了。”小银叹气。

　　“你们放心，要裁员也是先裁我。”我拍了拍小银的肩膀，“咱们这宫里上上下下，还能找得出比我烧炉子烧得更差的不？”

　　“裁员也不怕，”小金看来是已经想好了后路，“前段时间在下面当了几天妖怪，我觉得还挺舒服的，比当神仙有意思多了。真的在这里呆不成了，我们哥俩就还厚着脸皮去求干娘，投在座下，干娘慈悲，不会赶我们走的。”

　　“常言道：‘人往高处走’，”我听这话不对，赶紧批评，“当时老太太费了多少心思给你们送进来？不能越活越回去吧。再说了，在天上混了这么久，啥名堂也没混出来，好意思吗？”

　　“唉，当妖怪比当神仙快活。”小金蔫蔫地哼唧。

　　“见过妖怪想当神仙的，没见过神仙想当妖怪的。”我觉得必须要把他们俩的三观纠正过来。

　　“那是因为妖怪没当过神仙，让他当两天，绝对哭着喊着回去。”小银哼哼。

　　我决定放弃跟他们辩论了，转而进行下一个话题：“你们认不认识能给剧组提供赞助的大户？”

　　“我要是有这本事，咱们兜率宫能这样？”小银呛我。

　　“咱们兜率宫怎么啦？”这下我是真的不乐意了，袖子一撸就打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你说，咱们兜率宫怎么啦？”

　　“……没怎么。”果然，小银怂了。

　　“师兄，你们吵什么呢？”估计我们几个声音太大，惊动了负责看牛的小宝，溜达过来笑嘻嘻地问我们。

　　“没事没事，聊拍摄的事儿呢。”小金赶紧掩饰道。

　　我灵光一闪：“对了，小宝，你想不想去当NPC？”

　　“不想。”小宝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我怎么忘了，这是个懒孩子，平时连门都懒得出。

　　“你们操心啥呀，”小宝不知在这儿听了多久，一本正经地劝我们几个，“咱们还有老君呢。”

　　话音还没落，就听外面传来声音：“嗯？叫我干什么？”

　　果然所有的事儿都不能念叨：老君回家了。

　　我们赶紧一溜烟出去迎接，打头的小金笑容满面：“没啥，我们正讨论拍摄的事儿呢。菩萨让师弟去找NPC，他找不着，我们帮他想主意来着。”

　　我一眼瞧见老君身后的青牛，灵光一闪：“老君，您近期出不出门？”

　　“不出门，怎么了？”老君没明白。

　　“估计菩萨下次就该找您借它了。”我指了指青牛。

　　“你看师弟胡说，”小金乐了，“借徒弟就罢了，还能连坐骑都不放过？”

　　“你看，我说了你还不信。”我当着老君的面，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先不说这牛不是一般的牛；前段时间文殊菩萨的青毛狮子都去当NPC了，它怎么就不能借？”

　　“嗯，有道理，”老君摸摸胡子，“那等菩萨借的时候再说吧。”

　　这我倒是完全没有异议，反正我们谁也做不了老君的主。

　　所以这节目的真实主题到底是什么？

　　菩萨到处找神仙借人，——借了人不算，还得捎带上法宝；有时候人不够了，就拿神仙的坐骑充数，——就是为了各种给唐僧师徒找麻烦？

　　金蝉子是不是欠菩萨钱了？

　　忽然想起来猴子私底下说菩萨的那句话了——“该她一世无夫。”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