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西游拍摄纪实》晓谕生

29、一粒金丹天上得·三年故主世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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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回】一粒金丹天上得·三年故主世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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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我们都始料未及的是：人比妖怪更难缠。

　　就说取经小队走到乌鸡国境内，瞧见了前面一座寺庙，上面挂了个匾额：敕建宝林寺。

　　猴子回头问金蝉子：“师父，谁打前站过去？”

　　金蝉子知道里面是没打过招呼的凡人，怕猴子把人吓着，打量了一圈儿，觉得只有自己还像个人，于是自告奋勇：“我去。你们别吓着人家了。”

　　猴子没啥意见：“那行，我们在这等着，师父你去。”

　　金蝉子下了马，溜溜达达往里面去了。

　　我们都认为金蝉子确实已经帅到了可以靠脸吃饭的地步；再说天下和尚是一家，所以根本没想过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和随时掌控剧情，还是要求金蝉子开了传音，大家看着他进了寺庙。

　　一路走到了三门外，里面走出了一个道人，一见金蝉子，忙上前施礼道：“师父那里来的？”

　　“这里人还挺有礼貌。”金蝉子很高兴，传音给我们，随即对道人合掌道：“弟子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佛求经的，今到宝方，天色将晚，告借一宿。”

　　道人依旧挺恭敬的：“师父莫怪，我做不得主。里面还有个管家的老师父哩，待我进去禀他一声。”

　　金蝉子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麻烦你啦。”

　　于是就见道人跑到后面禀告了庙里的管事僧官，僧官一听来了人，赶紧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迎接。

　　“果然民风淳朴。”金蝉子更高兴了。

　　然后就见道人领着僧官往这边来了；僧官一瞧没瞧见，转头问道人：“那里人来？”

　　道人伸手指金蝉子给他看：“那正殿后边不是一个人？”

　　僧官一看瞬间恼了：“我看你是欠打！我是僧官懂不懂？只有有身份的人来，我才出来迎接。结果是这么个和尚！你也好意思来让我我接他！”

　　金蝉子：“？？？”

　　好吧，金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穿的衣服，开始对我们自责：“早知道换身好看的衣服进来。”

　　没想到僧官还没骂完呢：“一看他这嘴脸就不是老实人！肯定是行脚和尚，现在天晚了要来借宿。我们方丈中，岂容他打搅！让他蹲门廊底下就行了，还和我说一声！”一边骂一边转身回去了。

　　道人没辙，只得也灰溜溜进去了。

　　……我们好像听见了打脸的声音。

　　金蝉子也觉得没趣，自己在院子里咕噜道：“和尚你不留我们住罢了，怎么又骂人？这话不与行者说还好。要是说了，那猴子进来一顿铁棒，把腿都打断你的！”

　　我们：“……”

　　不过这是金蝉子第一次打前站，怎么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回去，想了想，决定还是厚着脸皮进去和这位动不动骂人的僧官交涉一下，于是自己给自己打气：“常言道，人将礼乐为先。我还是先进去问他一声，再不行，就关门放猴了。”

　　要不然怎么说君子干不过流氓呢；金蝉子果然讲理失败，气呼呼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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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金蝉子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跟不讲理的凡人计较，只得憋着气回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几个徒弟说了。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天蓬听得也很生气。

　　“也不是全不讲理，那个道人还是可以的。”沙僧觉得要说句公道话。

　　“道人是被师父美色所迷。”天蓬哼道。

　　“这话讲不通，”沙僧认真劲上来了，“师父还是同一个师父，为什么迷不住僧官？”

　　“僧官那是嫉妒师父的美貌。”天蓬理直气壮。

　　“……”沙僧没词了。

　　“不讲理好办，”猴子刚才一直没吱声，这回取出铁棒，伸了个懒腰，“让他们跟我来讲理吧。”

　　“别逗了师兄，你讲理还能讲过师父？”天蓬继续哼哼。

　　“拳头才是硬道理。”猴子把铁棒往肩上一扛，“兄弟们，你们在这里陪着师父，我去给师父找场子去！”

　　果然有时候棍子比道理更管用，没过一会儿，就瞧见猴子押着一群和尚出来了，一叠声把金蝉子往里请。

　　“这是怎么说？”沙僧目瞪口呆。

　　“唉，鬼怕恶人。”金蝉子无奈地叹气。

　　于是一群人仗着猴子凶猛，安安稳稳地在寺里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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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怎么说不能念叨呢，当晚金蝉子就见鬼了：正是那位乌鸡国的得罪了文殊菩萨的国王，哭唧唧来求金蝉子救命呢。

　　金蝉子听他说了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差不多也和菩萨说的对的上，于是点头答应，留下了他一个白玉圭做证物，让他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金蝉子召集徒弟们开会，把昨晚见鬼的事儿一一讲了，问大家：“你们有什么看法？”

　　“不说鬼的就不见鬼。”天蓬举手回答。

　　猴子先伸手给了天蓬一个爆栗，才笑嘻嘻地道：“咱们的生意上门了。”

　　“这生意可不太好做。”沙僧有点犯愁了。

　　“所以要起床开会，”金蝉子决定不再胡扯八道，“他家太子是个凡人，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再说那个妖怪变成了他爹，咱们怎么才能跟他说清楚？”

　　几人开动脑筋一阵好想，总算是定了个主意下来。

　　“师父，我觉得这个主意有点问题。”沙僧依旧犯愁担当，“咱们都计划好了，万一那个什么太子不跟着咱们的思路走怎么办？”

　　“不可不防。”金蝉子赞成道，“万一和昨天的僧官一样傻（滴——），那就又得惹气。”

　　“看来金蝉长老昨天真的气坏了。”红孩儿在一边咋舌。

　　“不过跟凡人打交道嘛，要有耐心，”金蝉子瞬间换成了一张笑容可掬的脸，“反正结果出来他就知道了。”

　　几人商议好，开始分头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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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我来看，这个地方的民风真的不怎么样，权力和嘚瑟程度简直是成正比；要不是金蝉子和猴子本着耍猴的心情去看待，简直要被这位没礼貌的太子气死。

　　幸好乌鸡国太子只是有点骄纵，倒是不太蠢也不算坏，听师徒俩把话给他说通了，又去问了他娘，回来就给金蝉子他们磕头道歉了。

　　金蝉子当然不能真的跟他计较，瞧着小哥明白过来了，还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先回宫呆着去了。

　　寺里和尚一看他们跟太子关系好，瞬间客气了无数倍，连当晚的伙食标准都上去了。

　　“原来权力大于武力。”沙僧感叹道。

　　“没有武力得不了权力。”猴子一本正经回头解释。

　　于是大家吃了晚饭，等夜深了，猴子领着天蓬去找井里龙王，把那位死国王捞了上来，暂时放在屋里搁着；又上天找老君要了粒还魂丹，塞到了他嘴里。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猴子宣布。

　　然而过了约有一刻钟……还是没动静。

　　猴子有点毛了，小声嘀咕：“难道老君给的是假药？”

　　“说明书呢？”金蝉子比较镇定，问猴子，“是不是吃法不对？”

　　“说明书没给，”猴子略急躁，“这咋办？”

　　“这个还魂丹的服用说明是什么？”金蝉子脑子转得快，给我们传音。

　　“不是这么吃的，”我觉得有必要为老君的金丹正个名，“用水给他灌下去，再吹口气进去就活了。”

　　于是金蝉子接了杯水，往那个国王嘴里一灌，再让猴子吹了口气——

　　哎，人活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

　　于是几人领着国王进了城，把假国王换了回来，还给文殊菩萨去了——是他的坐骑青毛狮子。

　　天蓬就很皮，问文殊菩萨道：“他下界当妖怪这三年，你出门是走着去的？”

　　文殊菩萨不乐意了：“天上一天，下界一年。三天不出门很奇怪？”

　　菩萨领着狮子回家去了；乌鸡国国王重得了王位，领着百官给金蝉子磕了头，留下几人住了两天，才千恩万谢地送了几人往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