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菲佣轻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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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佣轻轻地敲了门，送上了一杯咖啡。“哦？有什么用？”马常务轻轻地搅拌杯中的物事，仿佛并不关心正在进行的话题。“军政是大棒，科技、文化就是胡萝卜。您教过我的，学校里韬光养晦的不只我一个人。小恩小惠，不值一提。”马驰好整以暇笑着答道。”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以交上几个女朋友，若要出尘，先得入尘。但是，你要知道度在哪里。“
马驰点了点头。门突然开了，马驰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就撞进了他怀里，马驰急忙收起了袭击来人的手势，抱着女人，抚着她的后背。
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小驰，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小驰！”尾随而来的护工们站在门口，低着头躬身站着，不敢进入。马常务放下杯子，朝马驰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马驰看着门口一脸歉意的护工们说：“你们半小时后再来。”护工们听了，鞠了一躬关上了门。
怀里的女人抓着他的衬衣和手脚，又松开手来，抓一切她能抓到的东西。她只是胡乱抓着，手脚都似涸辙之鱼。“妈妈，我在，我在的。”马驰努力扳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遍一遍的说道。女人渐渐安静了下来，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妈妈，我带你走好不好？”马驰贴着她的耳朵问道。他腾出一只手来，捋顺她乱成一团的头发。“妈，你没穿鞋呢，冷不冷？”女人不回答，眼睛视若无物，像活过来又死去的木偶。
马驰紧攥着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里。门外的敲门声开始催促：“少爷，我们来接太太。”女人已经睡了过去，蜷缩成一团躺在马驰床铺的角落里，她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梦里好似也不得安宁。
“不是有镇定剂吗？若是家里来了人，打扰到客人怎么办，赶紧的。”马驰铁青着脸，指挥着护士们把人担上担架。“太太小腿上有很多瘀伤，怎么搞的？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有什么用若是下周情况没有任何改善，你们以后就不用来了。”为首的护士长缩着脑袋，连连鞠躬道歉。一直等到护工们把女人抬入特制的房间，楼上的一间卧室才轻轻地关上了门。
马驰僵立在门后，来电消息一遍一遍地催促他接受现实，情绪是一张网，人人都想做那漏网之鱼。马驰还是接起了电话：“什么事？”“少爷，您提交的那个《西城区地下民商两用建设企划案》有些奇怪。”“你是哪个？什么意思，说清楚。”马驰烦躁地坐了下来。“少爷，我是M18，主要负责联络本市市政。有一份市区地下考察报告显示，西城区即使发生4.0以上级别的地震也不大可能会造成特别严重的塌陷和沉降。所以您这个......应该怎么办？”“我想一想，稍后给你回复。你提到的那份报告的电子版通过A线路发送给我。”下面人的办事效率很高。挂了语音电话后，没几分钟，对方就把相关材料发送了过来。他把属下的回复和相关材料转发给了井璃，并留言道：“你看一下这个，如果你坚持推行这份企划案，我支持你。”
井璃收到消息的时候，正捧着一碗鸡汤。鸡汤是妈妈煲了一个下午才出锅的，放得红枣、枸杞、当归，没什么新奇，规规矩矩热热乎的一碗汤。井璃不爱喝汤，可她现在的心思全不在这：“爸爸，您是麻省派的是吗？”井一平正一点一点地把枸杞和其他不认识的东西从汤碗里挑出来。他皱着眉答道：“哼，什么麻省哈佛的，一个c国人是一条龙，一群c国人是一条虫。不管是什么出身，总归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您听说过肖国这么个人吗？研究物理或是数学的。”井璃一口一口地喝着汤，好像纯粹就是找个话题。“没有听过，是研究什么方向的？参与过什么项目？发过什么论文？”井一平终于清理完毕了碗里的琐碎，吃了起来。“我也不知道 ，爸爸的项目怎么样了？”井璃见问不出什么，换了话题。“还能怎么样，无非是想办法复刻A国的研究，不得其法，上面的意思更像是借个名头，洗钱而已。”“一平!”井璃的妈妈一脸愠色，端着几色菜肴从厨房走了出来。”这些事怎么能跟她说？“井一平梗着脖子回嘴：”不跟她说难道跟你说？我们家阿璃啊直接考研都没问题，要不是........”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我耽误了阿璃。”
井璃夹起一口干煸豆角道：“只要付费什么知识买不到，最有价值的东西是表述不出来的，考不考研的，去什么学校学习，都不重要。”井璃的妈妈把菜放得离井一平远远的，井一平见妻子面色不悦忙道：“阿璃最近在学什么？有什么安排”
”最近在看应用心理学的书籍，只是........”“只是什么？”井一平好似来了兴趣，“没关系，尽管问，我回答不了的的问题，爸爸就帮你联系相关学科的。”“目前的数学完全是一把尺子，爸爸你觉得人的心理可以用尺子来度量吗”井璃放下了筷子又道：”我也说不好，感觉总有些不对劲，怪怪的。”
井一平沉吟半晌说道：“科学，不过是对世界的管窥蠡测。现在的步伐比盲人摸象强一点。你觉得别扭，有几种可能，第一是我们的数学还需要努力，第二是目前的数学方法不适用于心理学，第三是你的问题本身就有问题。”井璃笑了起来。井璃妈妈道：“食不言寝不语，吃完饭再说。”掌握实权的一家之主发了话，再也没人说话，一家三口围着餐桌，享用今日的晚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