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级长夜巡故事》安紫茵

14、【7】1971-1975：爱德华的视角（5）

　　1971年10月15日周五

　　现在是中午，我正躺在校医院里。昨天下午训练的时候隆巴顿队长一记游走球把我打成了头骨碎裂，使我成为格兰芬多球队有史以来第一位获此殊荣的队员。

　　好吧，这其实是弗兰克的一种训练方法。他在训练的时候就喜欢瞄准我们。不得不说，这方法还挺有效的。我们几个人躲避游走球的技术都是一流的。只是弗兰克有点惆怅，暗中怀疑了很多次自己打游走球的技术。但每次的比赛都能帮助他找回不少信心。

　　其实昨天本来是没有训练的，因为天气的原因。弗兰克突然宣布训练的理由很简单。昨天早上我和他说：

　　“今天晚上我要去夜巡，和——你知道的——和简一起。但是——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

　　弗兰克停止了狼吞，开始了虎咽。五秒钟后，他总算顺过气来。我嫌恶地看着他。

　　“——我当然在听。所以你支支吾吾地到底想说什么？”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我想说——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要怎么去面对她——”

　　弗兰克怪异地看着我，像是突然不认识我了一样。就在我以为他的燕麦粥里被掺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突然缓缓地说：

　　“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脸红了。“别这么说。”我低声说。

　　“你居然也会有打退堂鼓的时候，让我想想，”弗兰克挠挠脑袋，“啊——有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

　　“——魁地奇训练！”他的两只眼睛简直都要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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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10月17日周日

　　今天傍晚在去礼堂的路上，我偶遇到了一年级波特他们几个人。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和一个好像叫佩迪鲁的小男孩——这几个人看来终于结成一个小团体了。波特向另外三个人眉飞色舞地说着夜游的经历，布莱克在旁边神情懒散地听着，卢平神态平和，只有佩迪鲁是波特的忠实听众。

　　“我就说周四去肯定没错。那天晚上只有那个斯莱特林的女级长在夜巡，我们本来想捉弄她一下。可她十一点多就回去了。”波特颇为惋惜地说。

　　布莱克本来懒散的眼睛突然锐利地扫向四周。我屏住呼吸。最终，他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了。他的感觉真是太敏锐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探知到我的幻身咒的。

　　可是我很确定在听到波特的那一番话后我心中升起的无名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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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10月18日周一

　　我在上午的最后一个课间堵住了简。她怀里抱了一大摞书，神色匆匆。

　　“普林斯小姐！”

　　她疑惑地抬起头，眉毛轻轻皱起。

　　“你好，”我看到她还皱着眉，“我是爱德华，爱德华琼斯。我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很快就好。”

　　她点点头。我们一起挤到过道边缘的一处角落。

　　“我知道你上周不到十二点就回去了——别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有些烦躁地说，“总而言之，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

　　拥挤嘈杂的人群中，我俯视着她如黑夜般平静的眼睛。我的心脏狂跳不止。难道我要说，以后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去夜巡？

　　“——有提起溜回去的机会。”

　　我近乎绝望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抱着那一大摞书一步步走远。梅林啊，我刚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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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10月29日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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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昨晚的夜巡并没有什么进展。今天课间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碰到了简，可她依旧没有露出一点认识我的意思。难道她很在意别人知道我们相熟的关系吗？我有点气馁。

　　昨天晚上简一直都没有什么精神。不幸中的万幸是她没有再背魔法史。我觉得她再背上一个晚上我都要被她带跑了。爱情的力量（用力划掉）应该说，简的魔法史水平是有传染性的。我大概是这种细菌或者病毒唯一的宿主。

　　她一直都在不停地念叨各种草药，其中有的我竟然没有听说过。我在脑海里仔细搜索关于普林斯家族的消息，却发现除了弗兰克说的那句他们家的人都很擅长魔药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讯息了。

　　于是我只能极其苦恼地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背着草药书，毫无办法，直到她说——

　　“你上次说瞌睡豆应该怎么切来着？”

　　这应该是六年级的内容。我记得《高级魔药制作》上写过。

　　“要把瞌睡豆切成片。”我有点不耐烦。

　　“不对，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啊，威廉，你上次明明说的是用短刀的侧面挤压。”她迷迷糊糊地说，接着又低声嘟囔起来。

　　“我不是威廉，”我停住脚步，声音在冷寂的走廊中回荡，“我是爱德华，爱德华琼斯。”

　　她在一秒钟后也停下了步子，而后转过头，使劲地眨眼睛，目光困惑。在她那比弗兰克还要迷糊的目光的注视下，我居然生出来一阵阵的紧张感。

　　“啊，对了。我们是在夜巡。抱歉，琼斯先生。”

　　是爱德华。我在心里默默地纠正。

　　简没有再背草药书或是魔法史。她在剩下的时间里始终都很安静，像一只乖巧的、神色慵懒的布偶猫。到了一点半的时候，这只布偶猫连站都要站不起来了。

　　我在这一刻十分感谢过去五年的追球手训练，要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要怎么把简从七楼走廊拖到天文塔再拖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

　　“好了，我们的夜巡结束了，”我松开握住她胳膊的手，担忧地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你能找到回宿舍的路吧。”

　　她半天没说话。其实找不到宿舍不可怕，可怕的是找错宿舍。我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在担心她会闭着眼摸到她哥哥的宿舍里。

　　“你对我很好，”她的声调稍稍高了一点，我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威廉也对我很好。”

　　“我可不觉得他对你有多好。”我忍不住说。

　　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喃喃自语：“不，这已经很好了。”我读不懂她这个笑容，就好像她对于我来说始终都是个谜团。

　　“抱歉把你们弄混。我在这方面始终都很糟糕。”她像是自嘲地说。

　　“我有一个办法。”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

　　“什么办法？”

　　“让你分清他和我的方法。”

　　“哦，是什么？”

　　我覆上了她冰凉的双唇。我希望这样能把一些温度传递给她。

　　“他可不会这样吻你，”我既庆幸又失落地看着她依旧迷糊的样子，“我希望自己是对的。晚安，我的小布偶猫。”

　　1971年10月30日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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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吃完午饭从礼堂出来的时候，我和弗兰克碰到简了。她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我张开嘴想冲她打个招呼，可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弗兰克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看来你这只布偶猫还不完全属于你。”他幸灾乐祸地说。

　　“什么布偶猫？”我恼怒地说，心虚地看着弗兰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你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像是什么‘布偶猫晚安’什么的——”

　　“——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我低吼道，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弗兰克还在继续笑。

　　“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

　　“——你就把我那些陈年旧事告诉艾丽斯，”弗兰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我跟别人说爱德华琼斯喜欢简 普林斯，你以为会有人信？所以啊，你尽管放一万个心……”

　　我气馁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不错，就算是弗兰克在礼堂里大声嚷嚷这件事，别人也只会认为他精神错乱。这个白痴还没有傻到那个份上。

　　“嘿，你听没听我说话，”弗兰克推了推我，“喜欢就赶紧追。虽然普林斯没有艾丽斯那么抢手，但是——”

　　“对，你家艾丽斯最好了。”我没好气地说。

　　“那当然，”弗兰克骄傲地挺直了身子，“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你难道要骑着扫帚回霍格沃茨吗？”

　　“我可以变成鬼魂留在这，给宾斯教授打下手。你忘了吗，全年级他只记住了我的名字，”我故作忧伤地说，“看在咱们俩这么好的份上，你肯定会留下来陪我对不对？”

　　弗兰克半天没说话，似乎是觉得我疯了。我看着他的一脸惊恐，心情极好地吃起了煎蛋。

　　“你不至于吧，”他拿起一杯南瓜汁来压惊，“你们才认识几天，才见了几面？”

　　“我们已经认识两个月了，一起夜巡了四次，”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况且，我昨天吻了她。”我带着些许得意把脸转向弗兰克。让我想想，他追艾丽斯起码追了三个月。

　　这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下一秒，弗兰克嘴里的南瓜汁喷了我一脸。

　　“你说什么？”他满脸惊诧地问我。

　　我掏出魔杖把那些南瓜汁清理掉，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你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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