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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禽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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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何君言起身,“张妈,帮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好的,少爷。”
十分钟后,老周敲了敲门,“先生,陈医生到了。”
只听见门外陈医生嘴里不停的抱怨着,“大晚上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
何君言打开门,这个上点年纪的老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不耐烦的问道,“你哪儿不舒服啊?”
“不是我,是她。”他侧身。
陈医生上前一看,“这姑娘被你怎么了吗?她哪儿不舒服?”
“...”
见他不作声,他俯下身仔细的检查了起来,这症状,怕是,“何君言你这个禽兽啊,你你你,你怎么能给人吃这东西?人是不是自愿的,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吧。”陈医生难以相信的指着他说道。
“别那么多废话,老头,快想想办法。”
陈医生唯恐天下不乱,“何君言是不是你哪儿不行啊?等会儿我也给你开副药调理一下身体。”
何君言不理他,只是站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除了洗胃,你可以给她试试催吐。”陈医生采集完血样说道。
“恩。”
陈医生收拾完,却还在原地不走,反而目光上下打量着何君言,“不是我说,小何啊,你不如给这姑娘来个痛快的。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他听后眼眸一沉,“老头,你还不出去?不送。”他打开门作势请了他出去。
待到房间安静无声,他才慢慢地走到她身边俯身下来,好像这些年积压的欲望,在顷刻间汹涌而出。
“奕儿。”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柔和带点沙哑。
“何君言,我难受,难受。”她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子拉扯着衣服。
本就薄薄的连衣裙,越来越松,直到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皮肤,何君言终是没有把持住。
他欺身上来,脱掉外套,不耐烦的一颗一颗解着扣子,“李奕儿,我是谁?”
她的手在胡乱的挥动中触碰到了他的身体,小手越来越不安分,“何君言,你是何君言。”
他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奕儿,记住,我爱你。”说完,他的吻如雨水般不停的在她身上落下。
室内是欲望的旋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错着,她是他的,从前过去现在,一直都是。
当冬日的阳光照进房间,李奕儿才有了醒来的痕迹,没过头的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动了一阵子,她从被子里“怵”的弹了出来。浴袍下裸露的肌肤,分明在告诉她,昨夜在她身上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她紧张的裹紧被子,环顾四周,用力的闭上眼又睁开眼,重复了几次,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张陌生的床上的,头还隐隐约约有些作痛。
就在她一脸懵圈的时候,何君言开门进来了,四目相对间,他问,“你醒了?”
李奕儿有些尴尬的向上拉了拉被子,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恩,你...和我?”说这话时,她害羞了,她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
“昨晚可是你先动的手。”他左手拿了一杯牛奶,右手端了一碟白面包,在床沿边坐下。
其实昨晚何君言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差那最后一步,没有她的同意,他是不会乘人之危的。
“喝牛奶。”他的语气带着命令式。
李奕儿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不管他前面说了什么,她也不反驳。
她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呃...我的衣服?”她有些尴尬的开口问道。
“扔了。你昨晚吐得很厉害,肚子里应该都空了,吃点面包。”
“谢谢。”她拿过一片面包,小口小口的咬着,而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何君言用手把她垂下来的长发挽到了耳朵上,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耳朵时,她的脸迅速烫成了红苹果,四肢都不能动弹了。
“我们都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了,你在脸红什么?”他一定是故意的,凑这么近跟她说话。
“洗漱下下来吧。”何君言起身,决定不调戏她了,“衣服在柜子里,都是你的尺码。对了,你的手机响了一晚上。”
房间门关上后,李奕儿“呼”的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赤着脚跑到沙发上拿起手拿包。
翻开手机,信息一条接着一条,二十几个未接电话。
她点开沈林皓的信息:奕儿一直打你电话不通,我很担心你,佳期今晚和我住一起,奶奶会照顾好她,你看到信息就立马回我。
她确实抱歉,身为佳期的小姨,她做的实在不称职。
她立马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一通,“林皓,对不起,昨晚发生了一点小意外,麻烦你照顾佳期了。”
“小姨,我和林皓叔叔在玩,不和你说了,拜拜。”佳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欢快开朗,说挂就挂电话的小丫头。
何君言说的衣柜里,一半男士,一半女士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整整齐齐的挂在里面。
她挑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黑色毛衣,穿上后就下楼了。
“李小姐,先生吩咐厨房做了粥和小菜,你随我这边请。”佣人阿姨,指引着她来到了餐厅。
“何君言呢?”她问道。
“先生有事回公司了。”佣人阿姨把汤端到了她面前。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佣人阿姨颔首,就走开了。
李奕儿一个人坐在空落落的餐厅,这间别墅可比她五年前住的大多了。
回忆里上学时期,她总是羡慕别的同学有家长来接,可她等来的永远是电话那头,杯酒觥筹,人声嘈杂。
“爸,我在车站,你能来接我吗?”
“我这边有事情走不开,要不你让妈妈...”
“没事了,爸,我开玩笑呢。我打车回家就行了。”与其让妈妈来接她,还不如打车回家。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上车了把车牌号记下发给我。”李爸爸在电话那头叮嘱着。
“好,爸爸再见。”
李奕儿知道从社会阶级来说,她和何君言的气质不符。
“奕儿,你回来啦!”开门的是吴阿姨。
“吴阿姨,姐姐和姐夫今晚回来吃饭吗?”她坐在玄关脱着鞋子。
“你姐姐说,姑爷的工地临近交期,就不过来了。”
“哦...”李奕儿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独自一人吃饭的夜晚。妈妈在生下她之后,性情大变,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李奕儿也最怕和妈妈在一起,每次不是挑她这毛病就是那不是。姐姐结婚之后,对姐夫的不满,让她变得更阴晴不定。
看着她失落的表情,吴阿姨忽然想起来,“对了,大小姐今天下午让人送来了你最喜欢的抹茶蛋糕,还在冰箱放着呢。”
沉浸在回忆里的她,在黑色毛衣的包裹下,显得是那样的瘦小,让人心疼。可能她真的太孤独了,太思念有家人在的日子了,可如今她只剩下自己和佳期,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