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龙珠同人］二八十六》优莉恩

19、父母儿女

　　由于大家赶往神殿时贝吉塔留在了战场，所以从神殿回胶囊公司的人只有特兰克斯和十六号。在路上，和他们走同一个方向的乐平把特兰克斯死后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咦……”特兰克斯好像不相信乐平说的话。“我爸爸？……”

　　“你被沙鲁杀死后，他非常愤怒，拼命地冲向沙鲁……”乐平似乎猜到特兰克斯的反应，又自觉地重复了一遍。

　　特兰克斯把疑惑的目光从乐平身上移开，投向自己前方很远很远的地方，脸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是……这样啊。我爸爸……”

　　当晚，贝吉塔很晚才回到胶囊公司，那时候在门口看到并迎接他的正是特兰克斯。他剪掉了过长的头发，换上了便服，看上去很精神。贝吉塔与他目光交错，随后看向了别的方向。特兰克斯也不多言，只是向他展开笑颜：“欢迎回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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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嘛，贝吉塔也是有优点的啊，特兰克斯想必也已经感受到了吧！”

　　一楼的大实验室里，在窗口目睹了这一幕的布尔玛欣慰地说道。“毕竟是父子啊。”

　　坐在离窗户较远一侧实验台上的十六号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不置可否地偏了偏头。

　　布尔玛听到他破损的颈部零件摩擦的声音，连忙转过头，重新投入工作。

　　“啊啦，抱歉，看到特兰克斯和他爸爸，我就忍不住想关注一下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了……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小二的芯片我已经检查过了，保存得很完整！我保证能让她也‘复活’！”她有些疲惫却仍兴致勃勃地朝十六号挥了挥手里的图纸。

　　“那就好。”十六号低下头表示谢意，他犹豫片刻，追问道：“身体……该怎么办？虽然我主观上并不支持盖洛博士的行为，但我得承认，在人造人技术方面，他在全世界也是首屈一指……怎样才能为他所制造出来的小二的芯片配备合适的机体呢？”

　　“这个不必担心。”布尔玛做了个深呼吸，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之前说过，在盖洛博士的实验室里，我们发现了其他的东西，要等到打败沙鲁后再仔细说明，对吗？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

　　十六号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我们发现了新的培养舱。”布尔玛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讲起来。“由于我家也是科技大户，所以对盖洛本人有所了解。在发现人造人二十号就是盖洛后，我们查出了他所有有可能落脚的地方。就在我们发现他的那个实验室附近，还有一处小一点的研究所，似乎是他开始研究人造人技术后不久建立的，他最近也偶尔会在两处实验室间往返。当时，那里已经因为之前战斗的波及而崩塌了，特兰克斯和悟饭在那里没找到多少有关十七号和十八号的线索，却发现了几个装着其他人造人的培养舱。”

　　“其他人造人？！”十六号的音调不由自主地抬高了。

　　“没错，不过都还是未完成品，做得相对最完整的一个脑部还没有安装主芯片，但外壳已经基本完成了。而且经过检查，这个近完成的人造人虽然是纯机器制造，却没有安装任何战斗系统，连小二那样的炸/弹都一个也没有。虽然是最新做的一个，但如果用于战斗，实力甚至敌不过老八。”

　　“盖洛博士为什么会制造那样的人造人？……”十六号呢喃着，困惑地抚摸着下巴。“他的研究方向一直很奇怪，十七号也问过，为什么盖洛博士已经有了凭空制造我的技术，却还要研究他和十八号那样的活体改造技术……”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布尔玛打断了他的思索。“关键在于那个半成品的外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性的样子，而且每个看到她的人都觉得，如果小二是个会长大的人类小孩，那么她就会长得和那个女性人造人一样。”

　　“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为小二量身定做的身体。”十六号听到这儿，不禁因突如其来的未知情况而皱起了眉头。

　　“经过多次精密检查，我们认为那具身体完全没问题，可以放心把小二移植过去。只不过这件事太怪了，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它。”布尔玛扶额叹息一声。

　　“实验室里还有别的可疑的东西吗？”十六号向她确认。

　　“实验室里没有，倒是办公室里有三个冷冻舱，不过它们所在的楼层抗震性不强，所以这三个冷冻舱都被打破了，里面的东西也因此腐坏了。山里的野生动物已经把它们咬得面目全非，但从残骸上来看，大概是三具尸体，也许是实验材料。”布尔玛耸了耸肩。“把它们放在办公室里也是挺恶心的。”

　　十六号默默在脑海中构筑布尔玛所说的那些景象，却还是不得要领。

　　“真是抱歉，身为盖洛博士的造物，却帮不上什么忙。”

　　“别在意，反正只是我个人的好奇心！”布尔玛连忙摇摇头，笑道：“虽然也是‘造物主与亚当’一般的关系，但毕竟盖洛与你并不是像贝吉塔与特兰克斯那样真正血脉相承的父子，不知道他的事也是正常的。”

　　“贝吉塔与特兰克斯……关系不好吗？”十六号并不算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他早就觉得这对父子与他知识库中父子应有的样子相去甚远。

　　“怎么说呢。”布尔玛为难地转了转眼珠。“与你们并肩作战的那个大特兰克斯是从未来回来的，在他所来的那个时代，贝吉塔早早死于人造人十七号与十八号之手，特兰克斯仅有的一点对爸爸的记忆，就是他沉迷战斗的样子。当他来到我们这个时代，所见到的贝吉塔仍然自负又傲慢，不对我和小特兰克斯表现丝毫关爱，因此他一度对自己的爸爸很失望。至于贝吉塔，他一向把悟空当作自己最重要的对手，当能变成超级赛亚人的特兰克斯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不爽，好像受到了威胁。不过自从知道特兰克斯其实是他自己的儿子后，他就很为特兰克斯骄傲！”

　　说到最后，布尔玛的脸上也浮现了骄傲的神色。十六号感觉自己能够稍微理解一些回来路上特兰克斯听了乐平的话后的反应了。

　　“家人……就是这样的吗。”十六号喃喃低语。“如果我和我的造物主也能彼此理解，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就好了。”

　　“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好，但既然悟空死了，你就不需要执行盖洛的任何命令了吧？这样的话，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好吗？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好人啊！”布尔玛鼓励般握起拳头晃了晃，惹得十六号弯起了嘴角。

　　“……小二也说过这样的话，让我忘记盖洛博士，去过自己的生活。”他怀念地笑着，望向布尔玛存放芯片的另一台仪器。“明明是几天前才发生的事，可我总觉得那已经是很久前了。”

　　“你会如她的愿吧？毕竟你那么喜欢她？”布尔玛探过头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

　　“啊，当然。”十六号缓缓抬起右手，贴在胸膛。“我们为何而生已经不重要了，盖洛博士的事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这些剩余的人造人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就算是非自然产生的造物，我们的存在也是重要的——这正是她教给我的啊。我们的思维就是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人格就是我们的灵魂。我们相信彼此‘活着’，并可以互相依靠着继续活下去，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