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她笑眯眯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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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努力生活的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改变自己。
研究表明对大部分心理特征来说，遗传约决定其中的一半。而对大部分幸福的家庭来说，父母的教育和基因，几乎可以说塑造了一个人。
那那些从小缺少陪伴的人是怎么成长的？他们性格中的另一半又是什么？
程一就是其中之一。
程一在一个安静的小山村长大，那时候科技还没这么发达，与外界沟通的桥梁只有电话。电视只有几个台，基本对小孩儿没什么吸引力、
周围信息的匮乏，很容易让人故步自封，但却也让人无忧无虑。
但生活远没有那么容易。
“喂，小瘦子，你怎么没有爸妈啊？”
程一小时候长得瘦弱，营养不良，在村子里常常被欺负。
“有娘生，没娘养，哈哈哈哈......”
这样的话语程一听得多了，刚开始有点儿生气，后来渐渐麻木。
其实在看到别的小朋友的父母都在身边，能说话，能抱，还能像他们要糖吃，她觉得挺羡慕的。但仅仅是羡慕而已。
程一觉得，父母给她的百分之五十里大概除了胆小还有冷漠。
此外，还有一个让程一不觉得伤心的原因是她还有奶奶。
“囡囡，快过来，吃饭了。”
“好，就来。”
程一觉得她奶奶是这世界上唯一疼她的人了。
程一的奶奶叫程小凤。程一是她在街上捡回来的，那时候她还是个婴儿，不到一岁的样子，被放在纸箱里。里面一张纸条，写着程夏。程小凤觉得愤怒，好好的一个人就被这么丢在这里，虽然当时她当时年事已大，抚养一个孩子确实有点困难。但是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她孤身一人，能多个伴也好，活生生的一个人不能不管。
看这那张纸条，程小凤觉得讽刺。让亲闺女睡大街，还想让她承认他们？
不过这孩子原来也信程，程小凤看了看怀里的女婴，想着做人最重要的是坐的正站的直，就叫程一。
接下来的若干年里，程小凤虽然艰苦，也把程一拉扯大了。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很多时候都是在靠责任支撑着，你很少能感受到一个人掏心窝子的对另外一个人好。哪怕也亲情的联系，随着时间过去，也会产生芥蒂。
但程小凤对程一的好，是出自内心的善意，这种善意也将会被一直传递下去。
“囡囡，你看天上，星星好不好看。”
“好看”
“有一天啊，要是奶奶不在了，那就是变成了天上一颗星星，在看着你呢。”奶奶笑着说，眯起了眼睛。
“奶奶怎么会消失呢？不会的。”程一当时无法理解，后来回想起来才意识到原来那时候奶奶已经开始料理后事。
这段时间，程小凤一直特别忙碌，家里很多东西也开始被收拾起来。程一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天傍晚，程小凤和程一坐在门槛上。
“囡囡，奶奶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你虽然还小，但也要学会勇敢去面对很多事情了。”
“奶奶你讲吧，我勇敢着呢”程一还没发现今天程小凤的严肃。
“奶奶啊，可能快要变成星星了。”
程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明白了意思后，一下懵了。奶奶是说，她要消失了吗？
程一一把抱住程小凤，“奶奶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程一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很多事情，现在对你来说太沉重了，奶奶都存在了这里，答应奶奶，等你18岁那年再看，好不好。” 程小凤递给程一一个包裹，里面似乎是一本书。
程一很慌张，但看着程小凤那张慈祥带笑的脸，她不知道怎么表达现在的情绪。只能猛点头，眼睛湿漉漉的。
“明天，奶奶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今天早点睡觉，好不好？”程一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但她这时候似乎丧失了表达能力，只能呆呆的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程小凤带着程一离开，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东西却不多。
程小凤带着程一去了火车站。
X城-A市
到了A市，程小凤顺着纸条上的地址带着程一去了一个旧居民楼的地方。
来到城市，程一一点儿也没有好奇的感觉，只感到满满的害怕和不安。
程小凤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刚睡醒。
“妈？你来干什么？”
这是程小凤的儿子，王亮。王亮看到程小凤一点儿也没有欢迎的样子，有的只是震惊和不耐烦。
“先让我们进去。”
王亮侧了侧身，示意她们进来，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样子。
程一看了看里面，房间很暗，很乱也很小。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道，这就是她们以后要住的地方了吗？程一想到王亮，觉得更加讨厌这里了。她想让奶奶带着她回去。
进屋后，王亮给她们倒了两杯不知什么时候的水，程一有点儿迷茫，盯着地上的酒瓶发呆。
“妈，什么事儿？咱们可是十几年没见了。你这忽然来，是要？”
程小凤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厚厚的一叠。王亮顿时眼睛一亮。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王亮咽了咽口水。
“我得了癌症，没几天活了。这些钱，是给你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程小凤早就料到这个儿子的反应，对她的病不闻不问，眼里只有钱。
“照顾好她，供他上学直到她十八岁。”程小凤指了指程一，程一往后缩了缩。
王亮看了看程一又看了看桌上的钱，心想这生意赚了。于是忙答应下来。
得了好处的王亮忽然想起刚刚程小凤似乎说什么癌症。
“你刚刚说癌症？谁得癌症了？”
“我明天就走。”程小凤没回答他。
这时候，程一忽然大哭起来。程小凤叹了口气，让王亮给给她们空个房间出来。
“奶.....奶奶，你.....不要.....不要走”，程一抽泣着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就要离开了。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哎，囡囡，奶奶把你送到这儿也是万不得已的选择，不过我这儿子，虽然贪，但终究还是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的。希望他能看在我们所剩无几的母子情面上，对你好一点。奶奶没办法啊，对不起你，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囡囡，你以后要坚强。”
“囡囡，奶奶一直都在呢。”
“囡囡......”
那天程小凤说了很多，程一在她的说话声中睡着了。程小凤等程一睡着后，又叫了王亮，嘱咐了很多。
第三天，天还没亮，程小凤轻手轻脚的起了床，看着这么多年一起生活的女孩儿，程小凤布满皱纹的脸上留下眼泪，一一，以后就看你自己了。
程一按了按太阳穴，头好疼，又是梦。别人做梦是幻想。她怎么就老师一遍遍在梦里回放从前呢？还好这次的回放暂时还没有到最可怕的部分。
程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转头，程一吓了一跳，顾清怎么在这儿。
昨天，程宇逸和夏深被打了，然后.....
“一一，带你兜几圈？”顾清喊。
“顾哥，我们去喝酒吧。”声音太大，两个人都扯着嗓子喊。
“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清带着程一去了他的“秘密基地”。
顾清的秘密基地是“小酒馆”。“小酒馆”就是小酒馆。位置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胡同里。
要说这个小酒馆的由来，就得提一个人，官浩。官浩是顾清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要说官浩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当初觉得想喝酒，又不想去酒吧，饭店什么的。按照官浩的说法，就是喝酒，也得有氛围，不然没感觉。
于是在京城开了家“小酒馆”。
“小酒馆”装修低调，灯光和装修都有点酒吧的氛围，但最大的特点还是简约，简约中又透漏着文艺。里面有很多类型的包厢，看人头数选择。大概是一种介于酒吧和文艺酒馆的中间产物。
最重要的是，可以喝到不想喝为止。醒酒，住宿，送人回家一条龙服务。
要说这样的“小酒馆”，一般人是开不出什么名堂的，但官浩不一样。刚开始，官浩是单纯为了自己的需求才开的。
后来在圈子里渐渐有名起来，有钱人的通病，追求气氛和情怀，还有，解决不了的烦恼多。这样一来，生意自然很好，这倒也出乎官浩的预料。
后来官浩参演了一部片子，虽然还在大学，但有时候天分就是这么神奇。官浩凭借出色的演技和帅气的外形，一炮而红。于是，慢慢的，娱乐圈的许多人也听说了“小酒馆”，慕名而来。
官浩身边许多人都“加盟”了“小酒馆”，说是加盟，不如说为自己找一个喝酒的地方，同时也找一个能谈事儿的地方。
顾清就是其中之一。
程一看到“小酒馆”，小小的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装修是民国风格，大厅还有旧唱片机在放着音乐，有一面墙上摆着许多程一叫不出名字的酒。程一有点惊讶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顾哥，来啦？”程一觉得奇怪，顾哥难道是常客？
“嗯，老位置，你调杯不冲的，我还是老样子。”顾清觉得程一大概是第一次喝酒，不能让她喝太冲的。
“顾哥，白的。”
顾清有点儿震惊，这小丫头，不过一想明天周末，不用上学，况且还有自己看着，总不能出什么事儿。
于是顾清拿着瓶五粮液，领着程一去了他的”老位置”。
顾清的包厢很小，但不让人觉得压抑。
程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兴奋，她倒了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顾清刚交代完一些“小酒馆”的琐事，一进来就看见程一脸红红的，一看桌上有一瓶二锅头已经没了半瓶。
这小祖宗，把白酒当水喝呢。
程一不是第一次喝酒，却是第一次喝白酒。一入口，挺冲的，特别辣。但别说，还真有点回味无穷的感觉。怪不得那么多人爱喝。程觉得自己挺喜欢这种感觉，辣，冲，然后香。这不就是生活吗。
一连着喝了好几杯，程一觉得没什么感觉，但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飘飘然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顾清走过来的时候，知道这小丫头已经醉了。本想着陪着她喝几杯的，没成想这货自己先把自己灌醉了。顾清看着程一迷离的眼神，无声的叹了叹气。
程一看到顾清走过来，只觉得是一只特别大的兔子，毛茸茸的，可爱极了。她笑眯眯得走过去，一下扑到顾清的身上，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上面。
“小兔子乖乖，嘻嘻嘻”
小兔子乖乖？程一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抱了顾哥吧，没做别的吧，自己那种状态也做不了别的啊，怎么办要不要问？程一心烦的挠了挠头，这时候，顾清抬起头来。
程一看着顾清，无意识的挥了挥手，有点懵的说：
“顾哥，早上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