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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 高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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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就像我们心中永不凋谢的玫瑰,美丽、娇艳却也充满荆棘。最宝贵的是青春,最快乐的是青春,最痛苦的也是青春。那些回忆早就在我们的心中生根发芽,长成一颗参天大树。我不曾后悔,因为曾经拥有,因为曾经付出,更因为我的疯狂。
故事要追溯到当年那个女生寝室。
当时,我们都还只是高中生。我们的高中不是一般的高中,那是在我们那一小片区域里知名度非常高的高中。老实说,就是一所人听人厌的职业高中,而我就出自于这所名声不是太好的学校。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职业高中是不爱学习的孩子去的地方,而那些孩子总是没有普高的学生有本事。但我以为我可以改变这个事实,可是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想着的事情做不到,永远只会想不会做。当担心变成了事实,却仍然后悔,仍然痛心。
我中考的成绩差了几十分,这几十分就让我沦落到这所我怎么也爱不上的校园。不知道用悲惨形容合不合适,但我那时总觉得悲惨两个字还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心情。因为一直以来复旦大学是我向往的目标。我告诉别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们还常笑话我。但是到今天,我仍然期待有这样一个奇迹,让我实现梦想。
我讨厌这里,但若不是在这个学校,我可能一辈子也碰不到那么好的朋友,而她们就是我高中三年下来的同寝室的室友。
缘分真的很奇怪,有些人你们认识了多年,却不能成为朋友;而有些人偏偏只是短暂的几日,我们就可以彼此交心。我想一切都是缘分使然。
职业高中的学生并不像普通高中的学生,埋头苦学,拼命做题。考卷一张接着一张,知识越学越多,走到哪里都是紧张的气氛。我们并不是不学习,只不过分散了些时间,将青春的意义扩展到最大。英国一个本科生曾这样对一个普通高中生说过:“因为高考,你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被毁了。十几岁应该是谈恋爱、建自己的乐队、去心动的地方旅游、做一切今后再也没胆量做的事情的年纪。”
我想这个人说的话是对于我们这些看起来并不优秀的学生的唯一一点安慰了。
和往常一样,晚自习结束后,我们用飞快地速度赶到了寝室。一到寝室大家就各忙各的,谁也没准备洗漱,谁也没准备早早躺在床上睡觉。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呀?”何嘉佳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没事她总喜欢倒插一脚,闲事爱管到不管多鸡毛蒜皮她都要问一问。嘉佳虽然爱管闲事,但很多事情都是她认为自己该管,该关心。当然也会有偶尔例外的时候,比如明星的八卦等等。
空闲的时间,我们常常就这样各自无聊。奇迹的是这种时间越长,我们越不觉得枯燥乏味。或许是因为我们太年轻,有很多的时间去浪费、奢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我不看言情小说,难道还是在看语文书不成。”林梦有些懒得回答她。
林梦很爱看言情小说,据她所说,中考成绩不理想,多半就是自己看小说看出来的。为这,父母更是头疼。虽然职业高中不是一个好选择,可是也不能只读到初中吧。于是,林梦的父母含着泪把她送到了这里,再三嘱咐她好好学习。看现在的情形,她显然是没放进心里。
“我知道你是在看言情,我的意思是你在看什么言情小说?我怎么发现跟你说话累得慌。”嘉佳很不服气。
“那就不要说,我正看到关键时刻呢!”
枯燥乏味的爱情戏码,却是小女生的最爱。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什么关键时刻?是不是男女主角正在接吻,特深情的那种。”
我发誓,我那时真没看过什么言情小说。不过后期被林梦带坏了,开始喜欢上言情小说的男女主人公、情节,并期待着自己也有这样一段相遇。
“当然是了,这个时候不关键,什么时候才算关键?”
“你们真是一帮无聊的人类,身为正常的人类就要为美丽的人生而战,知道不?”许兰心说话总是头头是道,她这个人没多少爱好,这最大的爱好就是发表一些具有哲理性的感言。
兰心个性直爽,如果不听口音的话,人人都会以为她是北方人。南方人委婉的性格她完全没有,北方人的特色她是占了不少。
“跟无聊的人类待久了,你也会成为无聊的人类的。”说话的是本寝室里最结实的一位,注意这里说的是结实,不是胖,不过这是何娜同学逼着我们说的。
“切!无聊的人类。”兰心这话听起来总感觉她好像不是人似的。
虽然不想承认我也是无聊的人类,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无聊,什么事也没有。职业高中就是职业高中,这要是换另一所重点高中的话一定不是我们学校现在这种现状,这就好比我们对面的那所重点高中。其实这也是我非常不能理解的,为啥它就在我们学校的对面呢。这不是增加她们鄙视我们这些跟他们比起来十分没出息的人类么!这世界还真是狗屁。说真的,这一点有打击到我的自卑心。要知道我曾经也想过做一个好学生,将自己的青葱岁月埋在书本里。
“我承认我很无聊,也是人类,但我决不承认我是无聊的人类。”这话说出来可没什么大意思,其实我就是不服气,尤其是看对面学校的资优生。
“我就清楚地告诉你吧,我们这里谁都不无聊,其实就她许兰心最无聊。”嘉佳回应道。
我实在太认同了,其实你们都是无聊的人类才对。这种时候,谁都是无聊的。
“是不是职高的学生都这样,无聊死了,三年要怎么过呀。”嘉佳又在没完没了地发牢骚,她总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好奇的事情发生,就一直感觉无聊。
“不是三年,老师说了。第三年是要实习的,除非你要留下来考大学。”我忽然想起开刚学时班主任给我们说的话。
林梦对于自己考大学这种事一向很不感兴趣,“我那个成绩考了也考不上。”
“那不一定,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娜娜很少说这样鼓舞人心的话。
我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娜娜的言辞。
一般来说,不管是好学校还是像我们这种三流学校,选班委的话都是先按照成绩来的。当然,如果你在哪一方面特别优秀的话也是有可能被选上的。
不过对于当班委这种事我真不来电,本来本人的成绩就不出众,也不想干这种苦差事。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不会如你所愿,我不想当班委,偏偏还是被老师选上了,这选上了还好,这当的还是讨人厌的后勤部长,说好听点的是一干部,说不好听的那就是一打杂的。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当班委,所以我也真是用了心地去做好我自己的事。
但从此,我的道路因班委的牵绊开始曲折。能愿谁呢,就怪我太“优秀”了!
刚开学,班里很多东西需要添置。班主任说为了丰富我们的校园生活,每个人都必需交50元的班费。收班费这种事情我真不爱干,因为我自己也不想交。
为了讨好班里的同学,我点头哈腰地把班费全要到了手里。这些钱沉甸甸的,比我自己口袋里的生活费还重要。虽然我不是好学生,可是应该有的责任心我还是有的。
“你现在可是我们班最有钱的人啦!以后要多照顾照顾小弟我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好话来。什么最有钱的人,我那全是班费,真是够狗屎的,真有一种想携款潜逃的冲动。
“毛林,你是带了猪脑吗?我们班最有钱的哪论得到我,怎么也应该是蒋紫菱和秦方才对,你找她们照顾你去,别在我眼前瞎晃。”
我是不服气,像我这种成绩明显不怎么样的人,老师怎么就让我当了最不好玩的后勤部长了呢。毛林这小子完全撞到了枪口上,我现在的心情可不怎么样。
“别呀,一个黄花闺女说话别那么冲嘛。”
听这小子说话还真是够别扭,我一个眼神扫过去,毛林这家伙这才乖乖地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许思媛,你的眼神可以杀死一片了。”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怪不得叫胡诌,他爸爸妈妈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
“是吗?那有没有杀到你,还是你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个躯壳。”
胡诌使劲地点头,那头点得跟不倒翁似的,“你说得对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个灵魂而已,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天堂溜一圈,我会好好善待你的。”
姑娘我还年轻着呢,就算去天堂溜溜,也是跟我最心爱的人。谁愿意跟他这种排骨一样的人物,瘦得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
“你这种人也配上天堂,省省吧!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咋地,别惹我,滚一边去。”
胡诌见状,像是被我的恐吓给吓到了,立马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话说,这年头要是心情不好,真是看谁都不顺眼。但是幸好,还有那么几个让我觉得特别顺眼的人,这当然就是我亲爱的室友们啦!
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人,就算是自己再心情不好,也会便得心平气和。如果眼前出现一个你讨厌或者在里心里没有一点位置的人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做得一切都会让你极度烦躁。
当然当时的那种表现是非常不成熟的。真正一个懂得社交的人,是不会说出我当时的那些话的。因为不管你喜不喜欢一个人,也要懂得给别人保留自尊。伤了他人的自尊,而他又在认真时,后果是很不堪设想的。
很多时候,口无遮拦的我常常后悔自己所说的话。但每次后悔之后,还是重复了自己这个不好的毛病。
胡诌人很好,虽然像是很怕我,其实他是让我,这个我清楚得很。但毛林人品如何我是真的不清楚,有一次毛林还偷偷地跑来告诉我胡诌是个好人,让我别欺负他。当时我就一个眼神杀过去,现在不是胡诌装好人,而是他毛林非常不识相的在装好人。
“许思媛,我算是看明白了,下次我肯定来硬的。真奇怪,居然还要女生吃硬不吃软。像我这种谦谦君子,一向对女生客气的很,下次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来硬的,希望某某人不要怪我才好。”毛林在我旁边自言自语道。
有些人的脑子长得和我们普通人不太一样,思想特别,说话做事的方式也百思不得其解。我想毛林应该就是这种人。胡诌看到毛林在我课桌旁边瞎晃悠,立马像拎垃圾一样把他拎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当班委这种事情已经够让我烦的了,幸好胡诌及时把“垃圾”拎走,不然我可能真的像洪水一样爆发的不可收拾。
果然,胡诌是个好人啊。这年头,坏人不多,但也缺好人。
年纪轻轻的,咋就感叹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