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I》随香

11、第九章 朋友永远不嫌多

　　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周永晨说过会给我们每个人画一个漫画形象。于是，由王真组织，我们几个人在市里一家很有名的餐厅聚餐。原本聚餐的费用是由王真承担，但是周永晨提出要求，他说这里他最大，所以这顿饭必需由他来出。
　　周永晨的心思很细，他不仅给我们每一个设计了一个和可爱贴切的漫画形象，而且是用特别的纸张，然后用相框裱起来送给了我们每一个人。别看男人大多马虎粗心，但你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智商高、成绩好的周永晨有着女人最喜欢的一面。
　　打败爱情的是细节，让爱情成功的也是细节。周永晨这样的男人，几乎做到了完美男人应该做到的一切。我真的很难想象，他的前女友怎么会同意和这么优秀的男友分手。
　　当然最兴奋的还属夏飞了。周永晨说他的漫画是自己在初中时自学的，夏飞很吃惊，说什么空闲时一定要找他讨教，周永晨说他很乐意。
　　“永晨，大学生活怎么样？我妈一直劝我高中读完考大学呢！“王真边吃边说，想起妈妈的唠叨，他就觉得可怕。
　　“我看你也考不出来。”兰心打击王真，不过某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还能怎么样？这个学期学的是《刑法》、《商法》、《民法各分论》，现在脑子里都是法律条例。”不得不承认学法律的人，一定要有很好的记忆能力。
　　“谁让你学法律的，不过也好，以后有事情可以找你。”王真开玩笑。
　　夏清贺给周永晨倒了一点点啤酒，“少喝点，省得脑细胞喝少了。”
　　我正喝着饮料，听见夏清贺的话含在嘴里的饮料呛在我的喉咙里。夏清贺太逗了，难得看他这么幽默。自从跟他熟悉了以后，我发现他是一个很阳光也很有趣的大男生。
　　“你没事吧！”夏清贺立即从自己的位置上走过来，拍拍我的背。
　　“没事没事！”
　　夏清贺做回自己的位置，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的啤酒。
　　那天，娜娜做了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事情。可能到若干年后的今天，她仍耿耿于怀自己的冲动。
　　娜娜和夏清贺之间的交际不多，他们每一次接触，都很匆匆，而且很多都是客套话。在那之间，娜娜一直很烦恼，每天和我们唠叨说自己很没用，跟夏清贺连普通的朋友也算不上。但这种事情我真不会帮忙，感情本来就是不由人控制的，自从娜娜见到夏清贺的第一眼，她的好感就像小树苗一样越长越大，每多见一次，她的心就痒一次。
　　本来也没什么，只不过因为我不小心呛到了，夏清贺拍我的背后，娜娜的反应就显得很不正常。从来没过喝酒的娜娜开始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啤酒。
　　“夏飞，你边上的啤酒递给我。”娜娜嚷着。
　　夏飞皱了皱眉头，然后劝道：“娜娜你是不是喝太多了，少喝点吧！”
　　“今天怎么喝那么多，是不是心情不好？”嘉佳很担心，从刚刚开始她就很反常。
　　娜娜说要喝，谁也不能阻止她。我好不容易帮她喝了几杯，娜娜还是不依不饶，结果没一会儿她的脸就通红，整个人晕晕乎乎地，一直在说胡话，后来干脆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我和思媛陪娜娜坐一辆车。”林梦担心娜娜会很难受，所以就让我和她做在娜娜的左右，以免坐出租车的时候会难受地吐出来。
　　王真和夏飞负责送兰心、嘉佳，夏清贺负责送我们三个人。
　　夏清贺想得很周到，坐出租车前买了水、纸巾，还有一个塑料袋，他说娜娜万一难受的话可以吐在塑料袋里。
　　我没怎么喝过酒，也不知道酒精的作用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人说酒是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的灵药，也有人说酒是让自己逃避现实的工具。所以我不清楚娜娜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我看得出来她现在并不好受。
　　“我好难过哦！”娜娜在车上手舞足蹈的，像个精神病病人似的乱动乱说话，现在这个时候最惨的还是我和林梦了，头发已经被这个小朋友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难过什么呀？”林梦纠结地说道，她试图固定住娜娜不安分的手和身体，“娜娜，我求你别乱动了，啊……我的头发。”
　　我固定住娜娜的一只手，林梦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
　　“今天他一句话也没用跟我说过，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娜娜话说了一半就哭了起来，“夏清贺你这个混蛋，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嘿嘿，思媛、梦梦，你们也不喜欢他，对吧！”
　　夏清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听到娜娜的话，他的脸立刻就绿了，一脸的尴尬。
　　我和林梦都不知道说什么，可是娜娜还在那胡言乱语。我捂着娜娜的嘴，然后轻声说：“嘘，你乖，回去请你吃饭！”
　　“你乖的话，我和思媛每人请你吃一顿饭，好不好？”林梦很无奈地安抚娜娜。
　　“好，我要吃饭。”
　　说到吃饭，娜娜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下了车，和夏清贺说了再见后，我和林梦就拖着娜娜准备回寝室。
　　“思媛！”夏清贺叫住我，我回过头来看着他，他望着娜娜，“帮我和她说一声对不起，还有她是我的朋友。”
　　我点点头。经过今天那么一闹，娜娜也有所值了。

　　第二天，娜娜很早就起床。看我们都还没醒，她就去食堂帮我们买了早饭。从买早饭这件小事看来，娜娜已经很清楚我们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昨天你干了什么，还记得不？”林梦洗完脸，擦好保养品坐在娜娜边上问她。
　　娜娜摇摇头，看来醉酒时的世界和清醒着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空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娜娜拍拍自己的头，现在还有点酒后后遗症，有些微头疼。
　　“以后你要是敢喝酒，就死定了！”林梦非常生气地说，梳着自己的头发，非常心痛自己的头发。
　　“怎么了？我干什么了，干嘛这样？”
　　我洗漱完毕，吃着娜娜买来的早饭，“昨天我和林梦都被你活生生地扯了不少头发，痛死了！”
　　“不会吧，我有那么糟糕，我还干了什么别不好的事吗？”
　　嘉佳拿起早饭，然后示意大家可以一起去教室，“酒精害人不浅哦！”
　　“无聊的人类，喝着无聊的酒精，惨兮惨兮！”兰心感叹。
　　去教室的路上，我和娜娜具体讲述了昨天她醉酒后闯的祸。娜娜听后，一脸惊愕，然后就是一副快要发狂的表情。结果一整天下来，课也没听进去，脑子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嘉佳是娜娜的同桌。结果嘉佳很悲剧地听了她一整天的唠叨。
　　后来有一次，夏清贺约我和娜娜一起出去，但娜娜死活不去，说丢脸丢死了，就算有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去的。我也只好跟夏清贺说娜娜有事情去不了。
　　这件事搁置了大概两星期的时间，娜娜除了每天嘻嘻哈哈外，总有那么会儿神不守舍。这种事情，旁人也帮不了她。但我们还是会劝娜娜几句，但效果可想而知。我想可能解铃还须系铃人吧！

　　学校食堂的饭菜一向很对我的胃，唯一不对的就是量太少。正因为如此，每次吃完了饭，我们三就会跑到小店买点小零食吃。夏天的时候，我最喜欢买的就是棒冰，而且有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巧克力口味的，娜娜和我一样，林梦则会经常买不同口味的棒冰。
　　正因为我们这个坏习惯，不仅大大增加了我们的生活费，还增加了体重直线上升的趋势。于是，我们开始在食堂二楼的面食窗口天天买面条吃。每天吃拉面，偶尔加个料，比如香干、荷包蛋、鸡腿，但那也是偶尔为之。吃面也很容易发胖，但是却省了不少的生活费。吃了一个星期的面后，我、娜娜、林梦三人看到面就反胃。不过休息了一星期，我们又爱上了食堂做的面条。
　　钱是省了，可是面食的热量真是不可小看，这段时间下来，我们三都胖了。经过协商决定，每天上晚自习前，我们都要去操场散步走几圈，消耗身上多余的热量。
　　“娜娜，你是不是不打算见夏清贺了？”我们三悠闲地散着步，现在的天气还带着夏天的闷热。在操场上散步的人很多，相同的是，每个人都不是形单影只。
　　“真没用，不就是撒了个酒疯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林梦总是喜欢在一边打趣娜娜。
　　其实林梦怎么会懂，若是真爱一个人，你会希望自己在他的内心永远是最美的。那么丢人的一面表现在了他的面前，娜娜怎么会不难过、不纠结、不逃避呢！
　　娜娜摸摸自己的肚子，看来是刚刚吃太多吃撑了。不过幸好她发酒疯时的事情全忘了。那天为了安抚她，我和林梦都说了要请她吃饭，这件事娜娜显然是一点印象也没。
　　“等他忘了再说。”
　　“要是他一辈子忘不了呢？”我随口一说。
　　“不会吧，我没那么重要。”娜娜想了想。
　　林梦讥讽道：“人家忘不了可不是因为你重要，夏清贺的记忆力可好着呢。”
　　“林梦同学，你别打击我行不？”
　　“谁说的，他不是让思媛告诉我我是他朋友了么，这说明我还是有点重要的。”娜娜又在自欺欺人了，自从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她后，她的情绪就更加神经质，用一个有些不巧当的词就是悲喜交加。
　　“那你还躲着不愿意见他。”我说。
　　“我……”娜娜正想说些什么，就撞见了正在散步的嘉佳和夏飞这对小情侣。
　　只要天气不冷的时候，夏飞和嘉佳总会抽出个时间在操场上走走。他们也许不会明目张胆地牵着手，但是每次一起走在同一条路上的时候，嘉佳的心情总会好得不得了。你甚至看不到这对情侣吵架，所以我们常常都觉得那是这个时间上最般配、最幸福的一对恋人。
　　“夏飞，你可真幸福！嘉佳为了你，连我们这群闺蜜也不要了。”林梦打趣夏飞。
　　夏飞一脸笑意，“需不需要我道歉？或者再请吃顿饭？”
　　“别了，我怕把你吃穷了嘉佳嫌弃你。”我说。
　　夏飞转过头看着嘉佳，然后一脸笑意地问道：“你会嫌弃我吗？”
　　“想想就知道了嘛！”林梦挽着嘉佳的胳膊，然后有意无意地笑着。
　　“林梦，你真是小说看坏脑子了。”嘉佳笑嘻嘻地说着。

　　9月刚开学的时候，我就盼着国庆节的到来，一想到七天长假，我就开心得不得了！然而，长假前夕，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特别漫长。原本我和林梦都觉得应该会在长假前，见到他一面。但可惜的是，我们每次去图书馆都找不到他的人影。
　　当你想要缘分的时候，它偏偏不在。当你不在乎的时候，它却出人意料的出现了。人生就像一场镜花水月，能想到的就不是人生了。越想安排，越不得意。
　　毛林和胡诌端着面条坐在我们旁边。
　　“你们俩国庆打算去干嘛？”我随口问道。
　　毛林吃面的声音很大，这让我感觉他的那碗面特别好吃。
　　“能去干嘛，打工呗，国庆可是三倍工资呢！”毛林嘴里的面还没吞下去，就急着回答。
　　“回家约老乡的朋友一起去玩，趁还没到冬天之前，登登山去。”胡诌回答道。
　　林梦笑着说：“胡诌，没想到你还会干登山这种事。”
　　“你可别小看他，这小子运动细胞可好着呢！“毛林偷了胡诌碗里的牛肉，然后很不要脸地夸着那块牛肉的主人。
　　“我没小看，毛林，你怎么老打工？不是有很多美女喜欢你吗？当小白脸就好了。”我佩服自己的直言不讳。
　　毛林用眼睛瞪了我几秒，“信不信我偷你碗里的牛肉？”
　　“你敢！”
　　“我可是响当当的汉子，本帅哥只收买好的现成品，不受现金与施舍，OK？”
　　“好吧，当我没说。”看来是我小看了毛林，“你厉害！”
　　“别聊了，我都快吃好了！”娜娜只剩最后一口面。
　　看来大家都计划好了自己国庆假期。我的假期根本不需要任何计划，每一年都一样。吃饭、看电视、睡觉，很简单，也很无趣。
　　原本我是这么以为的，但妈妈在国庆前夕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她那里玩几天。一开始我还不愿意去，因为出去玩就要花钱。我对于花钱这件事非常在乎，爸妈都是普通的打工族，没有多少钱让我乱花，所以每次出去购物的时候我都很慎重。在消费上，我有着很好的控制欲。但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妈妈。
　　在这之前我先回了趟家，因为我想回家拿点东西。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爸爸还是做了一桌子菜等我回家吃饭。爸爸最拿手的菜是红烧猪蹄，几乎我每次回去，他都会做这道菜给我吃。
　　猪蹄太大只，我每一次都吃不了多少，而爸爸又喜欢夹很多在我的碗里。如果我不吃的话，他就会说：“多吃点，你看你长得那么娇小，不多吃不行！”我每一次都很辛苦才能吃下爸爸夹给我的猪蹄，可是我心里却非常高兴。虽然爸爸妈妈很早以前就分开，但我欣慰的是他们依然爱我。
　　其实爸爸是个内心很脆弱的人，记得有一次家里没钱交不起电费，爸爸曾在黑灯瞎火里跟我说心事。我第一次看见爸爸哭是很小的时候，第二次是爷爷去世的时候，而第三次就是爸爸向我述说心事的时候。他说自己很没用，给不了我好的生活，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其实，我的内心又何尝不是苦楚。但这些因为金钱而产生的苦痛，我却无可奈何。可是只要人在，我怕什么呢？爸爸安慰我，我同时也在安慰爸爸。
　　我的家破碎了，可是我的家人还在，我还是当初那个很幸福的孩子。

　　上海的标志是东方明珠塔和外滩。
　　来到上海的第一天，我和妈妈就去了外滩。但外滩其实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美。印象中第一次来外滩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没有离婚。晚上的外滩灯光特别绚烂，湖上的灯光，还有那艘打满灯光的船只，远远望去就成了这片湖水上最美丽的风景。那次是我第一次去上海，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外公外婆照了好多的相片。
　　当你回到熟悉的地方，那时的人、物总会让自己如此感叹。世事无常，你会了解什么是物是人非。你更会懂得珍惜有多么重要，因为有些东西失去就不会再回来。
　　白天的外滩真的只是湖水，还有许许多多来往的人。我和妈妈走了半天，拍了一些照片，然后就到东方明珠塔去了。
　　东方明珠塔算得上是上海的标志性建筑，晚上看这栋建筑的时候真的很美，耀眼的灯光洒在湖面上，似乎衬托出了整个上海。虽然我和妈妈去的时候是白天，但真到了东方明珠塔附近，我还是不由地感叹人类的伟大创造。
　　我的身高不高，不到1米6，自从初中以后我再也没长过1毫米。但我还是过了指定身高，现在进塔内必需得付全票。但说真的，这每人一百的门票我宁愿去别处吃顿好的。但妈妈坚持，她说既然来了就要不枉此行。
　　东方明珠塔的底层有很多购买礼品的商店，但是价格很贵，我也只是看了看。到了球形的那一层后，妈妈给我买了一个钥匙扣作纪念。钥匙扣的一面是东方明珠塔的标志，一面是我的生肖属相——马。
　　站在高处看向下面的感觉真的很好，一眼望去你可以看见来往的人群、车辆，而那些原本和你同大或者庞大的人和车辆忽然就变得好小好小，还有远处的建筑物，似乎我一只手就可以拿起来。
　　我想喜欢居高临下的人，应该也不会甘于人生的平凡。但我只是喜欢这种可以将世界看得很清楚的感觉。
　　在明珠塔里吃饭很贵，在里面呆了没多久，我和妈妈就出来了。
　　后来几天，我们去了动物园，去了商场、美食街。我喜欢这种生活，和妈妈一起游玩、闲逛，无论这种生活有多么无聊、平淡，我依然很享受，因为那是最美好的生活。
　　在你开心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特别迅速。假期结束了，我也该重新适应。

　　每次假期归来，我都久久不能忘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成功，父母会很欣慰放心。然而我却对于他们的一天天老去而无可奈何，这便是我最心痛的原因。
　　有些父母可以陪伴儿女好几十年，有些父母可以陪伴儿女几年，也有些父母只能陪伴儿女短暂的几天，但相同的是他们曾经陪伴我们走过人生的一段路程。只要你记得，他们曾经陪伴过我们。再大的遗憾，我们还有回忆做伴。
　　国庆上来后，夏清贺给娜娜发了一条信息，说要请她吃饭。娜娜看到信息紧张多过喜悦，我们几个都很清楚，夏清贺找娜娜是为了什么。
　　“娜娜，你这个无聊的人类，终于有事做了。”兰心边啃着王真送的苹果边说着。
　　我太无聊了，刚刚从我们对面隔壁的寝室蹭完吃的回来，然后一脸笑意，“恭喜恭喜，恭喜你呀！”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娜娜斜眼看着我。
　　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我腰好得很。”
　　“嘉佳，这次放假你怎么没肿？”林梦打趣道，但她之所以这么问还是因为嘉佳上次五一放假狂吃的事情。
　　“放心，我这次克制得非常好。”嘉佳照着自己的脸，东看西看的，“额上的痘痘好多了，每次把刘海夹上夹下的可真烦。”
　　我在旁边偷笑。
　　“我不管，思媛你得陪我跟清贺吃饭去。”娜娜走到我边上耍起无赖，“不然我……”
　　“不然什么说不出来了吧，咱人那么好，没有什么小把柄的啦！娜娜，你就老实点，夏清贺可没让我和你一起去，再说他又不是要向你告白，你紧张什么！为了喝醉酒这件事你躲太久了，他肯定是想和你道歉。”我说得头头是道，连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口才。
　　“娜娜，你个胆小鬼。”林梦很不满，“我要是你，老早就冲到他学校去了，干嘛还在这跟我们废话。”
　　“我错了，你才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娜娜拍拍林梦的肩膀，然后郑重地说。

　　娜娜和夏清贺出去是在星期六中午，出去前她尝试说动我陪她去，但是我很坚决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这之中还有林梦的帮忙。林梦说，现在的关键是她还没见到他，所以我们得继续去图书馆，当然我还可以顺便借书。
　　其实那本《傲慢与偏见》我根本还没看完，这是我有史以来看小说最慢的一本。不是因为不好看，而是因为里面有很多关于人生的道理，我总是需要慢慢地琢磨。所以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不会漏一处精彩的内容。
　　图书馆是我以前不会经常来的地方，就算来了也只是做一些不好学上进的事。
　　我和林梦跑上跑下地在找他，哪一层都没看见他的身影。有时候，老天就是这样。在你最想的时候，得不到自己所想。
　　“算了，我们先去借几本书吧！”我说。
　　林梦看起来很失望，“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气死我了！”
　　我笑笑，原本这个世界就这样。能让你猜到的人生，就失去了趣味。
　　经过一个多学期的积累，我看过的小说也越堆越高。现在对于小说的题材也有了要求，之前看了很多穿越小说，现在却觉得很乏味。但那时候的穿越小说真的刮起了一阵“穿越风”，这之中不仅仅是我，我们班里很多女同学都会自掏腰包去盗版书店买那些穿越小说。
　　这个学期我的口味也变了，但难得也会看看宫廷、玄幻、穿越的，不过大多还是于都市为主。虽然小说大多都不是真实的，但至少都市小说更贴近真实生活。
　　我在书架上翻找着我想看的书，从新书架到旧书架，难得看上了一本，书还是残缺不全的。我看自己没什么收获就跑去找林梦。一楼的借阅区也不大，但林梦就跟消失了一样，不知道躲在了哪个角落。
　　林梦没找着，却发现了坐在窗边角落里的一个人。于是，我立马去找林梦。
　　“在哪？在哪？”林梦听我说看到了他比我还激动，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很兴奋地拉着我。
　　照现在的样子看，我真的还没林梦兴奋。
　　“喂，不要这么直接地看着他好不？”林梦的眼神太直接了，就这么直视他，我真怕他发现有两个女生对他不怀好意。当然，此不怀好意并非彼不怀好意。
　　林梦点点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我真没想到你好这口，这小子是不错，但没夏清贺阳光。”
　　“这你也看得出来。”我怀疑地问，然后试图用手把林梦的头掰到看不见他的地方。
　　“肯定，每个人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气质。比如你吧，平时话也不少，但是要是遇上个不熟的人肯定不和我一样，喜欢叽里呱啦的。所以第一眼看你的人，肯定觉得你安静、温柔、娴雅。”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夸我，心里不禁有点小窃喜。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就是这小子非常幸运，你能喜欢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嘘！小声点。”但是我真的很开心林梦能这么说，有时候朋友的好不好就体现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是否能安慰你、挺你。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你也觉得足够了。
　　“干嘛？许思媛，你可不可以胆子大点，你不拿出点勇气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你。”林梦突然放大声音，结果附近的人全往这边看了过来，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拉着林梦连书都不要就冲出了借阅室。
　　“你吃错药啦！回去了！”说实话，我真的很紧张，我承认我胆小。
　　“思媛……”林梦看着我。
　　“梦梦，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希望你能帮我，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和我分享我心里的秘密，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懂吗？”
　　“我懂！”
　　“那我们回去吧！”我说。
　　走出图书馆，我突然觉得空气特别地好。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他？”
　　我摇摇头，我摇头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不够喜欢他，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不过后来我想林梦还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都答应你了，我能进去上个厕所不？”林梦笑嘻嘻地说，“你不是不准我上厕所吧，我要是尿身上，你可付不起责任。”
　　“大姐，我有说你不能上厕所吗？”我想了想。
　　林梦摇摇头，“我尽快，你去对面买点水果给我吃。”
　　“想得美，小心掉茅坑。”

　　回到宿舍，娜娜已经很悠闲地躺在床上了。这个星期兰心也在，难得她没回家，也没和王真约会。
　　“真奇了，怎么你们俩都在？”林梦惊讶地问道。
　　“我又不是一定要和王真约会喽！”兰心拎了一袋的零食放在桌子上，“随便吃，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有饭票真是好。”林梦的话总让我觉得是话里有话。
　　娜娜拿了包薯片，“你考虑考虑？”
　　“娜娜同学，貌似心情不错啊！看来今天中午和夏清贺相处得不错。”林梦一把拿过娜娜手里的薯片，“我也要吃这个。”
　　“不是不错，是相当的不错！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和我道歉，说别让我误会，反正就是很诚恳。”娜娜一脸的得瑟，而且心情是有史以来难得的好。
　　“现在还躲着人家不？”
　　“不躲了。”
　　“我下个星期去还书，陪我去不？”
　　“去，你要是不找我跟你去，我跟你急！”
　　“行，我真怕你跟我急。”
　　“说好了啊，明天我得买衣服去，说不定去谢笳姐那的时候能碰上他。”
　　“你这个转变度真不是一般的高，我们说十句也比不了夏清贺说一句。”重色轻友是很多人的本性，林梦又开始愤愤不平了。
　　“别这样嘛，人家还是很爱你的。”娜娜圈着林梦的脖子。
　　林梦立刻甩开娜娜的胳膊，“行了，我宁愿你不爱我，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两位无聊的人类显然是缺爱的表现。”兰心在一边已经笑得快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