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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至念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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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道强光直冲她的眼睛 ,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多纳特古里夫笑着扶她起身,整理好了枕头。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明明……”
“小生不是说了不能去那里了吗?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他指了指她肩上的绷带:“偏偏去那里干什么?”
她没说话,午后的太阳勾勒出她完美的侧面,洁白的睫毛最末端闪着一点光。一点而已。
多纳特古里夫拿出一个长长的雕花木盒:“那位刚刚来过了。”
“这是……”她接过木盒,轻轻抚摸着。
“节哀。”
太阳懒懒地照进来,映着里面摆放着一把流光绰绰的弓:“没了,他们终究还是……”
“下午,有什么课程?”她转头问他。
“嗯……似乎是佐木辰之偕的围棋课。”
“还有十五分钟……可不能迟了,是吧?老师。”她翻身看了看墙上的钟。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佐木辰象征性地咳了一声,开始报两人一组训练的名单。这里的人几乎都没摸过围棋,无一不唉声叹气。而罗纳德,曾因格雷尔前辈被调去和威廉前辈出差了,所以他就被安排在一位从中国支部调来的叫做屈原的前辈那里,天天被压着下棋。想起这个,他暗暗叹一口气,幸好他回去了。
“多罗西斯·那多……这个叫奈何生的呢?又没请假!”佐木辰气得把胡子都快吹上天了。
“抱歉,因为一些私事来晚了,见谅。”奈何生倚在门口。
“中国人……中国人的眼睛有紫色的吗?”佐木辰用十分蹩脚的中文说道。
“我会说日文。”她起身,日文说得很流利:“中国人的眼睛怎么不能是紫色的呢?再说,古籍上所说的极其独特的只属于死神的眼睛,我们班柯纳不也有嘛!”
“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少看一点。”佐木辰瞪了她一眼:“回位。”
“多面打怎么样?”她饶有兴趣。
“我和你们下棋?实在是太……”
“不,是我,和你们。”她看着佐木辰冒火的眼睛:“怎么说也是个中国人。”
她没有等他同意,在每个人面前都点了一颗黑棋,包括佐木辰。偌大教室,只剩下棋子的敲击声。
突然,一颗棋子落地,声音中略带点笑意:“实在遗憾……我输了。”
所有人都看向佐木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