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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情人梯事件 你们知道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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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何欢立刻推开来人,神色一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咬着牙说道:“果然是你。”
“小欢欢看见我不开心吗?”
看着对面男人撒娇的样子,阮何欢无动于衷,拍了拍男人抱过的地方,冷着脸色:“你怎么在这里?这些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你怎么变成这样?”
“你怎么这样对我,见到我都不给好脸色的。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我。呜呜呜……”
听见男人谈到祁方豪,阮何欢的脸色变得很差,恶狠狠地看着男人:“你若伤他半分,我必不会让你好过。”
对面的男人本想说些什么,似乎身体有什么不妥,脸色变得很难看,双拳紧握咬着牙,快速地提醒阮何欢:“我时间不多了,我告诉你他反悔了。现在他要所有的人陪葬。你好自为之。还有小心你男人出事。”
男人说完,便立即离开。留下阮何欢面色铁青地站在亭子中间。
直到祁方豪出现,看见站在亭子中间,面色难看的阮何欢。他赶紧把阮何欢抱到椅子上坐着,不会是刚刚运动过度,没有缓过来吧。这以后他要带着阮何欢好好运动,身体太差了。他上下摸着阮何欢,担忧地问道:“何欢哪里难受?”
阮何欢回过神看着担忧地祁方豪,抬手摸了摸祁方豪的脸,淡淡地说道:“没事。你那边有什么结果吗?”
听到阮何欢的询问,祁方豪脸色有些难看,拉着阮何欢赶往案发现场,那里已经围满了警局的人。
“还记得我原来和你说的那两个纸娃娃吗,那两个纸娃娃变成了两个“活人”,章磊自己也穿着一身喜服。”祁方豪两眼冒火,章磊看上去虽有些不妥,怎么样也是个读书人,竟做出这样残忍的事。人面兽心,不外乎如此。
阮何欢看着远处赶来的学校大人物,低声询问:“他们怎么来了?”
祁方豪看着远处匆匆茫茫赶来的校领导:“小张他们过来的时候和门卫发生了冲突。你知道那门卫“刚正不阿”的性子。”
想着上次他们混进来被拦住的样子,阮何欢点了点头,可以想象警局的人被拦在门口不让进来,暴躁地和门卫争执的场面。他转过身看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现场。
真的是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呢!
里面的“凶手”身着一身红色的新郎服,面上凝着幸福的微笑,旁边还有两个身穿鬼娃娃服装的小孩,似乎是在一旁当着花童,脸上凝着幸福的笑容。与章磊脸上的笑容不同,两个孩子脸上的笑容是带着一种恶作剧后的快意。
而且古代习俗和现代婚礼的结合,整个现场显得阴阳怪气的。这样混合搭配的婚礼太丑了。他倒是很想问一下章磊他究竟在想什么?品味也太差了。
可惜……
“判定章磊是畏罪自杀了。”祁方豪把手上的手机递给阮何欢看,看着里面躺着的三具尸体,心理更加混乱。还有几个孩子没有找到,希望他们不要出事。
阮何欢心不在焉地回了祁方豪一句:“是吗?”
祁方豪举了一会手机,感觉阮何欢没有从他手上接过手机,转头看着阮何欢。阮何欢并没有因他的话而惊讶,也对证据毫不关心,只是漠然地看着现场,如同看着一场即将完结的闹剧一样。
这样漠视的眼神又出现了。
“在章磊手机里发现了一条信息—我们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吧!”祁方豪无视阮何欢漠视不在意的样子,详细地讲述现场的证据:“发送时间正是他死亡前几分钟,而且这消息他发给了乐小米的。我们刚刚在乐小米的手机里也看到了这条消息。不过乐小米还没有到情人梯,章磊就死了。这个倒是有些奇怪。”
阮何欢冷淡地回了一句:“嗯!”
“何欢,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讲,你这样子我有些慌!”祁方豪有些受不了阮何欢这冷淡地样子,以前他调查案子的时候,阮何欢每次都表现得很感兴趣。
阮何欢似乎对案件的推理很在行,很了解犯罪人的心理,可以说每次案件的关键都是阮何欢解开的。阮何欢已经相当于是警局的编外人员了。
现在阮何欢一反常态的样子,让他觉得很不安,感觉他们两人隔着很大的距离。
“过几时我可能要参加一个国际画展。”阮何欢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阮何欢看见祁方豪忧心的样子,狠下心。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年他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他酝酿好措辞,准备和祁方豪分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
“不要期望了,这一次我们谁都逃不了!”
手机上显示着这条消息。
阮何欢看着消息,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围。当他看到那个人就在不远处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祁方豪。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又来了一条消息——“好好珍惜吧!”
好好珍惜,真熟悉的词,当年有个人也对他说过。
阮何欢紧紧地捏住手机,脆弱的手机在他无意识的力道下发出抗议,显示屏胡乱切换界面。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他看了一眼那个人,阮何欢看着逐渐变少的人群,询问旁边的祁方豪:“收场了?”
正在旁边交代后续事情的祁方豪,听到阮何欢的询问,猛然转过身,看着阮何欢。阮何欢回了他一个笑,平常的样子。
“…嗯”祁方豪也笑了笑,可转而又变得严肃起来:“在章磊的住处找到了剩下几个孩子的衣物。”
阮何欢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祁方豪回了警局。
整个警局一扫前些时的低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洋洋笑意。当时这个案子草草了结的时候,民众里一片骂声,警局的信誉值直接为负值。
他们穿着制服走在大街上,都是顶着别人异样嫌弃的目光。他们心里早就憋足了气。这次案件堂堂正正地破了,他们走出去都能直着腰板了。
第二天,祁方豪刚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就被张扬神神秘秘地拉了过去。张扬在进入他的办公室时还看了一下周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机密似的。
进了祁方豪的办公室,张扬凑在祁方豪的旁边,距离不过一拳之隔处停了下来,神秘兮兮地说:“还有其他犯人。”
还没等祁方豪反应过来,阮何欢一本钢币一样厚的书直接打在了张扬的头上:“你离他那么近干嘛。”
张扬抬手拿了头上的书,委屈地摸了摸头:“我这不是想给祁哥一个惊喜吗?”
惊喜?还有凶手在外面是惊喜?是惊吓还差不多。祁方豪拿过张扬手里的书,反手又敲了张扬一下:“你们怎么知道外面还有其他凶手的?”
“这件事还要从我们遇见谭源说起。”张扬摇着手上的书把它当成扇子,摇着头晃着脑得意洋洋的样子。
“说重点!”一想到还有犯人逍遥法外,祁方豪心里急的冒火。
“前天我不是和谭源出去喝酒吗?我以为谭源就是管理那条偏僻公路——怀城北路的交警。我和他聊了天才知道,那小子现在是交警大队的组长,那几个月怀城北路那个地方的监控坏了,正好轮到他在那条路附近值班,随便接手怀城北路。”
阮何欢看张扬讲了半天也没讲个重点,祁方豪脸上都冒起火了,赶紧接过话:“还记得当时谭源的话吗?除了我们还有另外的一辆车被罚了款。那辆车就是运送被绑架孩子的车,车里面坐着一个人就是章磊,那么谁来运送孩子到车上呢?”
“也就是说至少还有一个犯人逍遥法外。”祁方豪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几口水,拿着东西就准备往外冲:“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你去了白局那里也没有用。”阮何欢没有起身阻止祁方豪,只是淡淡地抿了口水,提醒祁方豪:“凶手已经归案,这是所有人想看到的。”
张扬也在一旁点头:“这个我早就和舅舅说过了,舅舅没有让我管,就让我告诉你就行了。”
“你没有觉得我们调查得特别的顺利吗?”阮何欢修长白嫩的手在黑色键盘上面快速移动,没过一会,电脑发出敲门的声音,有人回了□□息。
“我问了一下学生会的人,当初派去接应我们的人不是章磊。他是自己过来找我们的。”阮何欢停顿了好半晌,直到祁方豪和张扬没有听见声响,都转头望着他,他才缓缓地说道:“我觉得章磊不是自杀的,是他杀。”
祁方豪和张扬瞪着眼睛看着阮何欢,对于这个推理他们有些难以接受。章磊自杀的人证物证还有自杀动机都有,章磊是他杀?
“不会是乐小米吧?”张扬很是怀疑,若是章磊是他杀的话,最有可能还是乐小米。毕竟当时章磊是想和乐小米做一对鬼夫妻的。
乐小米正当防卫也可以理解。谁让章磊是个变态呢!还结阴婚,都什么年代了。
祁方豪没有张扬那么主观,他细细回想了一下整个案件,案件里面有很多难以解释的地方,有些蹊跷的地方他和白局也谈过,但是白局还是那句老话:“查案是你的事,无我无关。”
“若是他杀,以章磊的性子他自然不会多说自己要干的事,当时和我们也就象征性地聊了聊。那么凶手是怎么知道章磊会出现在情人梯的呢?”祁方豪一点点地抽丝剥茧,慢慢捋清思路:“乐小米有可能,和乐小米熟悉的人也有可能。”
“若是整个案件都是那个人策划好的呢?包括章磊求婚在内。”阮何欢不在意地又扔下一枚炸弹。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阴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