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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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连几天的平静，马尔科说红发要来了，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但是这不关弗雷娅什么事，她还是和小护士一起每天给老爹用药换吊瓶，监督他少喝酒，虽后面那半部分并没有起作用。
直到那另一位四皇的船真正接近莫比迪克号的时候，弗雷娅也只是坐在船舱里看看书，这次马尔科特意交代，让她不要好奇地用见闻色霸气。
得到的回应只有弗雷娅一脸无辜的，“那就是见闻色？？”
“……可以算是，但是每个人的开发方向都不太一样，你的……好像更倾向于，没有卵用的偷听。”
菠萝头用一句嘲讽结束谈话，随后他就回到了他该在的位置——白胡子老爹身边。
女人在屋里打转，所有的小护士也都被白胡子撵回了医疗室，
“我的船上不允许女人上战场！”
这是老爹的原话，所以大家只能老实地回屋子。
哐！
身边的木柱发出一声闷哼，多年来，莫比迪克号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弗雷娅在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再三地忍住偷听的冲动，但人类的侥幸心理以及浅薄的战场经验让弗雷娅犯了错，她闭上眼睛悄悄试探着，然后只是一个瞬间，对方就发现了她，接下来霸王色的回敬直接击晕了倚在桌旁的女医生，精准无误。
当屋内只有她一个人突然晕过去的时候，可怜的弗雷娅连小护士们惊呼的声音都没听到，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周围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挣扎了一下努力坐起来，捂着发懵的脑袋，当视线稍微变清了一些，她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心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门口的嘎吱声打断了弗雷娅的愣神，门外的亮光从门缝挤进来，女人眯起眼睛盯着来者。
“呦！你终于醒了。”
啊…不需要盯了，马尔科无疑。
“马……马尔科，”，弗雷娅用被子蹭着脸，“发生了什么啊？”
菠萝头拉开灯泡，抱着胳膊站在床旁，“没什么，只是小冲突而已，”，随后语气一变，“但是你不听话的事……”
“没有没有！”，弗雷娅赶紧晃着脑袋否认。
“喂喂喂！我可是有感知到的，”，马尔科顿了一下，“这么做的话也就不能怪红发震晕你了，谁让你偷听啊喂！”
弗雷娅低着头，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就是想亲眼看一下最年轻的四皇嘛！”，她撅嘴，小声逼逼，“还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嘛……”
菠萝头忽然很不爽地皱起眉头，一只手撑着她背后的墙壁，低下头停在距离她只有一根手指宽的距离。
只一瞬的诧异，被夹在中间的女人就恢复了羞涩，她听着打在唇边的热气问着，“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他怎么样？”
“呼——”，弗雷娅脸红，她大概是懂了菠萝头飘着醋味的成人笑话的意思，“我……”
删。
可口中的呼吸却是热的，滚烫的，灼人心弦的。
弗雷娅想拒绝他的邀请却找不到理由，夜晚，安全，独处，欲望……这个时刻所有标签都是助长合二为一的条件，但是她就是想拒绝，即使内心深处其实是在渴望……
“马，马尔科……”，
对方的身体僵了一秒，还是回抱了回去，并刻意向后退了一步。
“不，不舒服吗？”，男人的掌心自上而下抚摸着她的头后，沙哑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没有……”，弗雷娅埋着头，“对不起马尔科，我有点太累了。”
他装作无事地笑笑，身体僵硬地不敢进行任何煽风点火的动作，缓了一阵，菠萝脑袋从弗雷娅的肩膀上抬起来，脱离了与她的接触。
月亮挂在天空正中的时候，将弗雷娅重新送回梦乡的马尔科徘徊在甲板上，老爹与红发的冲突让他无法平静，这个时代已经安静太久了，即使是最强的白胡子海贼团，现在也不得不稍微小心行事起来。
两位四皇共同的顾虑也许不是多余的，马尔科抓着围栏的五指紧了紧，也许这次真的该去把艾斯找回来，因为他也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隔天的早上，弗雷娅到底还是睡在了菠萝头的床上。
不清醒的女人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眼球向上，正撞上撑在床上看着她的……死鱼眼！！
“啊！混蛋马尔科，你故意提前醒过来偷看我是…是吧？”，句尾说的弗雷娅自己都心虚到不行，被偷看这种事，怎么好意思！
“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马尔科的这句话，让弗雷娅不禁发自内心地战栗起来…
“呵……”，他眯着眼睛，仍旧懒散的声音打趣地问着，“ 怕了？
……
如果是从前，弗雷娅肯定会鼓着腮帮子配合他的激将法，但是现在的她，只想说一句，“ 嗯。”
身边的气氛忽然严肃起来，揽住她肩膀的力量也重了许多，仿佛要将她捏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女人报复性的咬上他的肩膀，却没有想到，强劲的手掌将她的头压了压，但是弗雷娅却松了口。
“不要！”，女人挣扎着从他肩膀上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质问着，“为什么非要互相伤害才算留下记忆…
马尔科沉默……
“就算记得我又有什么用啊！！！？我才不需要被一个海贼记住！！”，禁锢的力量消失了，弗雷娅推开男人帮她擦眼泪的手，自己抹了把鼻涕，只剩眼泪，“我，我才不需要马尔科记住我……我要马尔科活下去！”
男人再次触碰她的脸颊，这次弗雷娅没有反抗，乖乖等着他擦着她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眼泪，“ 都怪你啊……突然说什么废话，你怎么可能死掉啊！？那个不死鸟的能力你想死也不容易啊！倒是我更容易不知道在哪个狗屁街区就TM一不小心就挂掉了！”
弗雷娅还想继续骂人，可惜她也就会这么多个词，而且说脏话也会让她良心不安，所以即使心里再难过，也没憋出下一句骂娘的话。
“对不起马尔科，我有点不太好……”，女人往床角缩了缩身子，“给我点时间。”
背后的男人在心里喊了无数遍她的名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贴心地帮她掖好被角，阖上眼睛享受着每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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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是天意弄人，还是气数已尽？亦或是No zuo No die ？
白胡子海贼团第一时间拿到了火拳被送进推进城的消息，比报纸来的早得多，但是面对报纸上即将对艾斯进行公开处刑的消息，马尔科还是渗着冷汗。
时间太紧，被抓和处刑……这两种的应对措施是完全不一样的。
许久未见的，船上灯火通明，大半船员彻夜不眠，战争…要开始了！
即便还没有得到白胡子的最终命令，大家也都明白，老爹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还是对他最可爱的儿子——小艾斯！
意料之中的，当一队长表情凝重地出来的那一刻，弗雷娅就感觉到，事情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的确是更糟糕
白胡子全团的船在一处船坞镀膜，全员准备战斗，并且……船长下令不允许女人上战场，这就意味着，前往海军本部的旅途，弗雷娅以及一干小护士，均不得上船。
“凭什么啊！？”
小护士们都听话的很，所以唯独弗雷娅这个稍微强势一点的女医生，这么对比她高上三四倍的巨人船长吼着，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失控过了，她有不好的预感，他们这一去，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就凭你没有战斗力啊喂！！”
回答她的是身后熟悉的声音，马尔科！
那个男人嗒嗒几步走过来，还没等弗雷娅再次质问，就大力拉起她的胳膊，用她完全无法对抗的力量将她拉到甲板边上，随着扑腾一声……
直到呛水的弗雷娅被丢斯救到岸上，她才咳着腥咸的海水，抹了一把满是泪和水的脸，回想起自己被马尔科亲手扔进海里的事实，船是停在靠近岸边的位置，所以水位很浅，但是猝不及防的落水也让弗雷娅后怕。
她披着丢斯递过来的外套，看着来到她面前的马尔科，其他人都识趣地远离了这片区域，船上最难嚼的骨头还得他们的一队长来解决。
马尔科低头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甚至也没有道歉，他有些不好开口。
哭够了的弗雷娅终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一步一挪地从他身边经过，艰难地在一千来人的人堆里寻找着自己的护士姐妹，那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不再有交流，弗雷娅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不过是无理取闹，理应受到惩罚，马尔科能够亲自动手，自己竟然还有那么点开心。
镀膜工人的进度比往常快三倍，大概就是明天中午，莫比迪克号就可以出航前往海军本部，而对白胡子麾下海贼团的召集也已经发出，大家也已经各自动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