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暴风雨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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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再次起航，接下来又是维持一个月的航行，直到下一次补给时才会再次登陆，几十年来，这个循环周而复始，从未中断。
甲板上，有人擦刀筹备着下次行动，有人计划着未来一个月的旅行，也有人回忆着春岛上的美好。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逝去的四队长和独自追捕蒂奇的二队长的事情，也就这么被时间的大浪拍的销声匿迹，弗雷娅穿行在众多船员之间，忽然间有些恍惚地回过头，身后却还是那群面熟的家伙，“错觉吗？”，女人自言自语。
最近幻听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是之前的病又复发了吗？还是……
坐在医疗室内的弗雷娅抹了把脸，趴在桌子上养神，平静的日子也很让人无奈啊……
“弗雷娅桑？”
“嗯？”，毫无干劲儿的女医生这才抬起头，看着戴着眼罩的小伙子，“ 怎么了？”
“马尔科队长通知我们两天后有任务，需要医疗队出几个医生，我想……老爹那边就拜托你了！”
弗雷娅眨巴几下眼睛，回答道：“啊……没问题，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不不，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去多见识一下外勤的工作而已，并不是对老爹的病感到厌烦……”
弗雷娅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去吧去吧！”，顺便把他撵出了屋子，然后自己也起身抖了抖衣服，从医疗室后方通往船舱内的楼梯转悠到了一队长的房间。
弗雷娅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我好像也没什么大事诶，不然还是回去吧，马尔科一定在忙……但是，来都来了，如果不问问他自己还是会挂念这点小事的……嗯……该怎么做？
心头一横，女人的手比脑子快的先敲了门。
屋内传来熟悉的男声，“ 请进。”
嘎吱——
弗雷娅推开一个门缝，探着头打量着屋内的情况，故意调戏着一脸慵懒的菠萝头，“ 马尔科队长sama～”，
“ 咳……你是不小心吃错药了吗？”，马尔科惊的一身鸡皮疙瘩，“ 还是想吓死我？”
弗雷娅的面部肌肉一阵抽搐，无语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来找马尔科的目的，“咳…那个，”，她抹身进屋，“ 你为什么要把丢斯他们带出去打架？”
“为，为什么？”，死鱼眼半睁着，重复了她奇怪的问题，“ 当然是为了练练这些愣头青，不然他们以为有上面的人撑着，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那白胡子海贼团的未来该怎么办啊喂！？”
“……”，弗雷娅沉默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你只要在船上管好老爹的病就好……”
“……”，弗雷娅站在马尔科的桌子对面，继续沉默了一会，“ 马尔科，你知道的吧，这种病是无法逆转的，十年前就开始出现症状，现在已经保持的很好了。”
马尔科叹了口气，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有！”，女人坚定地回答着，“ 移植。”
“不可能的，老爹不会接受……”，刚刚燃起的希望，呼啦一下被自己浇灭了，就算是习惯面不改色的马尔科也不免露出一丝失望。
弗雷娅直言不讳地补充道：“ 即使他愿意接受，对于他这种控制不住全身情况的患者，这个手术的风险也很大。”
“呼……”
看着马尔科扔下手中的纸张，把整个人的重心扔向椅子背，阖上眼睛，抬手捏着鼻根部，弗雷娅考虑着要不要给他最后一个可能性几乎为零的建议……
“马尔科！”，犹豫了几轮的女人终于开口，“ 你听说过，手术果实吗？”
“？”
“如果非要说还有希望，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女人拉过一旁的椅子径自坐在，“ 二十多年前，世界政府就在寻找这个果实，但是一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他们还曾经在每一届学生中挑选优秀者培养起来，不只是培养优秀的医术，更是灌输服从的思想……”
对面的菠萝脑袋饶有兴趣地眯着眼睛，认真听着弗雷娅介绍的每一个字。
“ 听说只要吃下了手术果实，医术足够的医生可以利用它的力量让一个人永生……”，女人竖起食指摆在他眼前，继续说：“，但相对的，能力者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这个人不但要有能力，还要绝对足够忠诚！”
“哦！？”，马尔科微微上提嘴角，“那个果实，有什么特征吗？”
“据说，是和心脏一个形状的…”
“ 我知道了，长的很像心形的果实是吗？”
“没错！”，回忆起往事的弗雷娅垂下脸，稍带伤感地说，“马尔科桑要去找吗？”
“……桑？”，死鱼眼挑着眼皮，“ 你真的没有吃错药？”
“∑(￣□￣)我根本没有吃药好吧！！！”，弗雷娅双臂撑在桌面上，倾身凑到他正上方，鼓着腮帮子俯视菠萝脑袋，“哼！”
“……”
“马尔科……”，弗雷娅再次恢复低迷的表情，“大概十一年前，我们在距离毕业还有三年的时候，政府在学生内部临时发起了一次筛选……”
“ ？”
“表面上是打着选出优秀者重点培养深造的旗号，事实上……”，弗雷娅扶额，“ 那次选拔的要求不仅仅是医疗知识，所有在战斗上有所造诣和思想上没有完全归属的学生都被筛了下去，最后那个家伙，被送到了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而且再也没有被送回来，也完全没了消息……”
马尔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臂，“ 没关系的，不要想了，那些事情…”
弗雷娅表示无所谓地耸肩，“ 内部传说他是要被选作手术果实的继承者，但是由于某些变故，被灌输了很多秘密却没有继承到果实的他只有被灭口…”
“ 这么说来，海军也没有得到手术果实，不然的话，那个家伙就应该是手术果实的现任主人……”
“啊…”
马尔科低头不语，片刻，他松开捏着弗雷娅的手，试图把占着他工作范围的女人清下去，还穿着白大衣的女医生灵敏地摘下他的眼镜，忽然脱离了阴霾，邪魅地笑着，“马尔科，我当年可是因为战斗力强才没有入选那个可怕的实验哦～”
“……”，男人伸手，“ 把眼镜还我。”
“哈！？”，弗雷娅站起来转个圈靠近门口，挑衅道：“ 你来拿啊！”
马尔科愣了一下，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如她所愿的起身去接自己的眼镜。
弗雷娅单纯的想法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任何作用，他的意图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被夺走的眼镜，接近弗雷娅的男人径直拉过她毫无防备的另一只手腕，转圈别到她背后。
这样一来被夹在墙面和混蛋马尔科之间的女人就慌了阵脚，另一只手很容易地就被按住，拧到背后，他只用一只手就把刚刚嚣张的女人双手反扣在腰后的墙上，顺便不忘整个人也压了上来。
“我拿到了。”，菠萝头晃着手中的‘战利品’，笑意已达眼底。
短暂炫耀了之后，他将眼镜扔向床上，指腹摩挲着她的侧脸，一路从额角吻到颈后。
感觉到女人皮肤的紧绷感，马尔科抬起脑袋，刚松了她的手，就被女人抱住脖子，整个人都挂了上来。
“ 喂喂喂，还以为你不喜欢……”，马尔科揽上她的腰，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径直吻了上去。
“唔……”，沉浸在温柔中的弗雷娅忽然睁开眼睛，脱离了亲昵的氛围。
马尔科抬起脸，“ 专心点啊喂…”
“马尔科……”，脸颊微红的女人定神看着他，“好像……有人过来了……”
“嗯？”，短暂的安静，菠萝头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确实有人来了，比预期来的早了点。”
察觉到问题的一队长对弗雷娅嘱咐了句，“ 在这等我，别出来。”，然后一个人转身出了门。
独自一人在屋内踱步的女人坐在本屋主人的座位上，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不到半个小时，马尔科就回来了，以至于弗雷娅连坐姿都还没换过。
“呦！你倒是很悠闲啊！”，菠萝脑袋嘴角抽搐，推了推桌上的文件，腾出一块地方自己坐了上去，“怎么？有没有听到什么？”
翘着二郎腿的女人苦笑了下，“ 有个嚣张的臭小子是吧，是…红发派来的？”
“啊，是，他只是过来送信，”，马尔科杵着桌面看着她，“这种不给面子的小把戏，老爹怎么会买账！”
“这样啊……”
菠萝叶子下眯成缝的眼睛，敏锐的男人已经发觉到了某些事情，在海贼中混迹了这么多年，她似乎也确实有某种天赋已经藏不住了呢。
“不要这么居高临下地看我啊～”，说话间，女人已经站了起来，把自己挤进了坐在桌子上的男人怀里，手指顺着肌肉间的沟壑向下慢慢滑动。
“我们的医疗长大人，”，马尔科探头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廓，带起阵阵战栗，磁性的声音挑衅地问道：“ 是想来一次吗？”
弗雷娅嘟起嘴去蹭他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糯糯地嘟囔，“马尔科，你的胡子该刮了……”
他反问，“ 如果我把胡子刮了，那该用什么欺负你啊…”
女人轻哼一声，寻着对方颈间一块能下口的肌肉就咬了下去。
呵，喜欢咬人的小东西……
马尔科任她折腾着，没一会儿，他起身将她压向床上，心里默念着：今天的文件又看不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暴风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