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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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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因为人类不够谦逊所导致的奥德拉德克的出面阻碍，还是基督徒口中各种敏捷的化身，亦或是毫无效果的哥特式螺旋梯，不择手段地达到高处和解释无法到达的原因，已经成为非常古老的传统了。
所以我为了达到高处而杀掉你，也不要怪我啊！萨奇！
逃跑的蒂奇，不，现在应该称呼为黑胡子！怀着这样的心情，吃下了那颗染血的果实。
那天，可怕的笑声传遍了整座小岛，房屋被吞噬，牲畜被吞噬，来不及逃跑的村民也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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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地突发事件，昨天的一切都像不曾发生在现实中一般，只有味道略微不同于从前的汤点提示着弗雷娅，萨奇先生已经不在了。
哭不出来啊……
一点也哭不出来啊……
明明就在眼前，亲眼目睹了死亡的弗雷娅，却无法发泄异样的苦闷，连哭也哭不出来，这是对她没能拯救伤者、尽到一个医者本分的惩罚吗？
“弗雷娅…”
“弗雷娅！”
“啊！？怎么？”
捧着汤碗的女人猛地从臆想中惊醒，略带惊恐的眼神看向晃着她手腕的马尔科，错愕的表情将她真实的情绪泄露无遗。
机械地回答道：“马，马尔科……”
“别想了……”，马尔科将她的肩膀揽在胸前，抚摸着弗雷娅睡乱了的头发。
没有任何感觉，从那天晚上开始，弗雷娅仿佛丢掉了感情这种东西，连对痛觉都没有以往敏感了，感知也会变得迟钝，对一般事物的反应显得麻木，对那天发生的事情的记忆也变得模糊，这好像就是那个，叫做创伤后应急障碍的心理疾病吧。
“马尔科…我好像生病了。”
“不会有事的，我可以治好的。”
弗雷娅看着马尔科的笑容，她想回应一个笑容，可怎么也做不到。已经五天了，这种症状，真的很痛苦啊，但是心理医生这种东西，要比内科医生还稀少的多，自己也只是在心理课上旁听过才懂得一点而已。
“骗子……马尔科你根本不是心理医生……”
马尔科抓抓头发，依旧微笑着，“被瞧不起了啊喂，虽然在治疗老爹的事情上我确实……但也别小瞧我这个船医啊喂！”
事实上，弗雷娅的症状已经明显到大家都无法忽略了，面目表情几乎全部丧失，故意躲避那些会让她想起萨奇出事的地方，甚至拒绝了出席萨奇的葬礼。
“啊，这样啊……”，依旧是这种千篇一律的回答。
“这样啊……？”，马尔科重复着她的话，全身一僵，沉默了好一阵，将她手中碍事的汤碗送到旁边的床头桌上，胳膊用力一带，将原本只是靠在他胸前的女人彻底抱紧，弗雷娅也没有拒绝，也不能算得上主动。意料之中的，她仍然毫无感觉，情绪没有波动，无论对是背后强劲的力道，还是对面前温热的胸膛。
马尔科埋下脸，蹭着皮肤光滑的脖颈，心底一阵烦躁，克制着向下吻去的冲动，收回了手中的亲密举动，看着弗雷娅植物人般的表情，压抑不住的心疼冲击着他的每个细胞。
比起顺从，马尔科更希望怀中的女人能像从前那样，带有人情味的挣扎一下。
嘛…算了，不过是，福祸相依罢了。
能像这个样子感觉不到感情，也不见得是完完全全的坏事，至少她也不会再感到害怕了。
弗雷娅机械地问道：“马尔科你笑什么？”
菠萝头回过神来，嘴角的弧度更加亲昵，“弗雷娅，你怎么看待恐惧这种感情？”
“恐惧？”
“嗯…”
“马尔科你……是不是，”，弗蕾雅犹豫着问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其实对感觉很迟钝……”
“这个…大概吧……”，马尔科依旧笑着，眼底却多了一丝忧郁。
“因为，虽然你的能力可以加快愈合，但是却无法掩盖疼痛吧，人类的身体是很厉害的，为了削减面对攻击的恐惧，你的痛阈也会变高吧……”
马尔科压着死鱼眼，叹了口气，回答说：“这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很开心呢……和马尔科处于相似的处境，我竟然有点开心呢～”
所谓快乐，就是需要基于痛苦之上，才可以被深刻体会的啊，世界上没有纯粹的东西，事物都是因为内部的相互矛盾而存在。
“对不起……我应该陪你过去的……”，马尔科摆弄着她软嫩的手指，深深的自责让他难以忘怀，自己欠了她二十年，二十年后……悲剧重演。
“这不是马尔科的错，怎么会有人想的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即使是说着这种动情的话，弗雷娅依旧一副毫无生气的表情。
马尔科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祈祷般地说着，“开心起来吧，弗雷娅……”
……
于是在船上的气氛一度低沉到负值的这段时期，大家都没什么干劲儿，忽然有一天，精明的一队长发现了一个老爹诱拐他亲爱的主治医生酗酒的秘密。
那天……
马尔科的眼皮抽了抽，“老爹！你又偷偷喝了很多酒吧？”
白胡子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我才没有做那种事情呢！不信你可以去问小医生啊！”
一旁的一队长看着降不下去的血压，眼皮抽的更严重了，傍晚的时候，一天没见到弗雷娅的菠萝头到处找着这个女人。
不会掉海里了吧？马尔科在心里嘀咕着，想到这里还下意识地伸着脖子往海面看了看，应该不会吧……她会游泳来着啊。
咚——
一声闷响惊动了马尔科，他停下脚步向四周观望……是从弗雷娅的房间传出来的，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在上吊吧……？？
卧槽！！！！！不会吧！！？真的假的！！！
马尔科一个箭步冲进了弗雷娅的屋子，开门的瞬间，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把马尔科呛的身体一僵……哈？
“你在干什么啊！！！！？”，马尔科用手扇动空气，天啊！！！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门外已经彻底黑透了，马尔科索性关上门，摸黑打开了照明灯，屋内的景象稍微有些惨不忍睹……三五个酒瓶倒在地上，他找了一天的女人，此刻正抱着半瓶朗姆酒瘫在桌面上，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裙子上好像被酒打湿了很多地方，马尔科每靠近一步都更加明显地感受到扑鼻的酒气。
“喂喂喂！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马尔科夺走了她手中的酒瓶子，女人软绵绵地完全没有力气抓住脱手的酒瓶。
“还给我啊～老爹说喝酒会……嗝……”，弗雷娅打了个酒嗝儿，感觉胃里一阵反酸，赶紧扒着桌沿，朝着地上一阵干呕。
马尔科：“………………………………………………………………”
“是老爹告诉你的？他是想收买你然后偷偷喝酒吧喂！！！！！”
随后马尔科就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她已经喝断片了……她竟然喝断片了！！！！！
“老爹说喝酒会很开心呢啊哈哈哈哈～～”，弗雷娅把脑袋撑起来，对着马尔科笑出了声。
马尔科已经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这个曾经一本正经给他讲了上百条朗姆酒坏处的女人，现在正用着酒精把自己灌醉……还笑得这么猥琐至极！！！
这下子连马尔科的面肌也开始抽搐，他强装镇定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正伸手又要去拿酒的弗雷娅，被背后一个力量直接拎了起来，马尔科把她横着抱起来，但是喝迷糊了的弗雷娅一个鲤鱼打挺，在他怀里骨碌一转，在头着地的一瞬间，被马尔科再次拎了起来。
“老实点啊喂！摔下去怎么办！！”
“我…咳咳咳……你要做什么啊混蛋！！？”
混混混…混蛋？？？？？？以不太好看的姿势抱着弗雷娅的马尔科，歪着脑袋思考着为她担心的自己为什么是混蛋这种事，愣神了一秒钟……不，大概有一分钟……多。
“你说，谁是，混蛋？”，马尔科咬牙切齿地反问。
“就是你啊！！！”，弗雷娅张大了嘴，呼出一口酒气，不清醒地嚷嚷着，“ 马尔科混蛋！大！混！蛋！！！！！”
呲喇一声，女人感觉身上一凉，随后就被扔进了放满温水的浴缸里，浸过全身的温水让弗雷娅的神志稍微清楚了一些。
马尔科蹲在浴缸边，一只胳膊垫在她的脑后，让醉酒的女人不至于呛水，一只手沾湿水轻拍了拍她的脸。
“哈…哈啊……”，女人的呼吸更浅了，借着酒劲去够马尔科的手，连着小臂一起抱在怀中。
“不要借着酒劲耍酒疯啊喂！”，马尔科抽回被压在女人温软胸前的手臂，脸直发烫……刚刚被叫大混蛋，所以本是想让她自己换衣服冲凉醒酒的马尔科直接扯掉了被酒泡过似的睡裙……喂喂喂她怎么还穿着睡裙啊？？？？？从早上一直喝到现在吗？没有吃东西吗？是想把自己喝死吗？？？？？
不觉间呼吸已经先乱了阵脚，单膝跪在旁边的马尔科不知不觉地缓缓低下头，却被率先伸出手的弗雷娅领先一步，揽住了后颈，柔软的带着酒气的红唇就这样稳稳地贴在了压下来的嘴唇上……
弗雷娅不了解他的克制，她本意沉沦，尤其是丧失了理智的醉酒状态，酒精灌得她浑身滚烫，她也难受，想念他，想靠近他，却不成想，马尔科已经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一点就着。
哗啦一声被抱出浴室，浑身带水的醉酒女人在一阵喘息中被压进床里，慌乱中，男人倾尽所有温柔，一切都成了顺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