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苦》娇贵

3、第 3 章 《八苦》3

　　这座四合院极大，内部陈设与古时候的江南风格的院落很是相似，弯弯绕绕的回廊一个接着一个。雅致倒是十分的雅致，只是不熟悉的人容易迷路，在加上林天如今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一不小心就走错了路，半道上自己回了神却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无奈林天只能继续往前走，不想绕过一个拐角，眼前的视野瞬间开阔起来，不再是一片红墙绿瓦，面前三面都是高大的围墙，墙中间是一扇气派的红漆大门，门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树，树干挺直光洁，但是林天却说不上来这棵树的名字。
　　林天站的远，那棵树看起来也已经是三人合抱也抱不过来的样子，走近了再一看，似乎比刚才林天预估的还大些，枝叶茂盛，挡住了躺在粗壮枝干上的初凤，直到林天走到书上才在枝繁叶茂的间隙见看到一块火红的衣角。
　　“你怎么上去的？”他问。
　　林天才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初凤就已经知道了，特意藏到这棵树叶子最为茂密的枝桠上就是不想被人打扰，却想不到还是被发现了，他无奈的坐起来拨开叶子往树下看去，却并不回答林天的问题，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并且还把暴露他的那片衣角收了回去。
　　见初凤这样，林天挑了下眉头，深觉自己被冒犯到了，但是一想到这个人以后和他会在同一个部门工作，若是幸运的分到他的手底下，报复的手段可多了去了。想到这里，林天刚刚受的气瞬间就平了，也不跟初凤计较，转身找自己的房间去了。
　　七拐八拐的走了许久才遇到了一个人，正巧是刚醒来时带他去找秦天的那个少年，林天跟他说了情况，少年表示理解并愿意带他回房间，到了地方，林天问少年：“我想问一下这边的地址，能告诉我一下吗？”
　　少年道：“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林天：“我有些饿了，想点外卖。”
　　“是这样啊，先生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了给您送过来。”
　　林天一愣，没想到这部门福利待遇如此好，在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点竟然还可以点菜。想到自家那个过了饭点绝不供应食物的食堂，不禁留下羡慕的泪水，但为了自家部门的尊严，林天说道
　　“不用麻烦了，主要我还想买点别的东西让他们送过来。”
　　“那好吧。”
　　少年缓缓道来，越说林天的表情就越崩溃，等少年说完，已经开门离开了，林天才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定位显示，又看了看手机短信里未读消息：
　　欢迎来到B市！别忘了给您的家人报平安，祝您行程愉快……
　　B市？明明早上他还在千里之外的CQ市的新生镇啊，就算是在昏睡的时候他们坐飞机赶到这边，可是新生镇距离机场足足三个小时，从CQ市飞机飞到B市也需要三个小时左右，这还不算候机的时间，可是现在明明才下午三点。
　　林天又确认了一下日期，是23号没错，算算时间，早上十点才到的新生镇上，从上山到找到那只鸟中间绝对不会超过四个小时，因为新生镇本身就不大，就算中间找到那只鸟就花了一个小时，可现在才下午三点，四个小时根本连上飞机都不够。
　　“这能算得上是十大未解之谜了吧。”林天喃喃自语道，一时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但是想到已经答应了刚刚那个老头要带初凤一起走，就犹豫不定。
　　林天思绪良久，才恨恨的一咬牙一跺脚，算了，这好歹也是官方监管部门，自己也身为一个公职人员，在怎样也不会害他吧。
　　林天在这边下决心，而躺在梧桐树上的初凤在看到这一幕时不禁笑了出来。
　　这个人类还真是……有点可爱啊。
　　之后，闭目养神去了。
　　当林天度过一个提心吊胆的夜晚之后，终于在盼星星盼月亮中盼来了天亮。
　　天刚破晓，林天忙不迭起来开始收拾，本来以为会在这边呆好几天的林天收拾了好几身衣服带着，没想到现在要原原本本的再带回去，不过好在现在只需要收拾的只是一些随身的东西。
　　不到十分钟，林天已经清理完毕，想着立刻就能离开这个地方，紧张了一夜的心脏不由雀跃起来。左盼右盼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林天才装作一副刚醒的模样开门出去。
　　没想到外面已经等了一个人，正是今天要跟他一起走的初凤。
　　他仍旧市那一身宽松的火红色长袍，原本背对着林天站着，听到声音便回过头，一双双凤眼带着笑意。
　　“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等会才会出来呢。”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林天警惕起来，这个人是知道什么？
　　见林天如此模样，初凤凑近伸手拈着他的衣服搓了搓。
　　“竟然不换衣服，你真脏。”
　　如此不客气，林天忍无可忍的打掉他捏着他衣服的手，道：“你懂个屁，我这叫男人味。”
　　对林天的男人味理论初凤不置可否，被林天打掉的手背在身后，刚才捏林天衣服的手指不住的摩擦，似乎在感受衣服的质感。
　　“我是来告诉你，我们要出发了。”
　　闻言林天一愣，这么早？
　　看出林天的想法，初凤道：“怎么？你舍不得走？还是说你打算带着你这一身的男人味要去跟他们道个别？”
　　“当然不是。”
　　“那就好，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在梧桐树下面汇合。”说完，初凤转身离开。
　　听到这里林天迫不及待，当下就拎着行李往大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把行李箱往大树下一扔，等起初凤来。
　　……
　　“初凤大人。”
　　初凤从本来安排给他的客房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身休闲服，听到这个声音，他转身面向来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当看到司老身后站着的秦天时，才意外的挑了眉。
　　司老道：“初凤大人，不知您对老朽昨天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
　　“什么提议？”初凤专门把门关严实了，才恍然道：“你是说把龙脉系到我身上这件事，还是振兴神鬼妖三族这件事呢？”
　　说完，也不等司老回答，他操着不正经的语气道：“您不是不知道，我一身修为和气运早就在沉睡之前尽数消耗殆尽，如今怕是你身边那只睚眦我都打不过，就算我有这个心也无能为力啊。”
　　“初凤大人，族中已经数百年没有能开启灵智的后代了，我们安分守己也终究是抵不过天命，若您也不能帮我们，那我们三族还有什么前途可言，难道只能等着被天道泯灭吗？”
　　说着，司老老泪纵横，秦天扶着司老，听着这话也满脸悲悯。
　　初凤叹了口气，把本就佝偻着的司老如今因为情绪波动而更加佝偻的司老扶起来。
　　“当初我把传承交给你，是因为你眼明心净能看清时局，如今你看的多了，倒是蒙住了你这双老眼。”
　　“初凤大人？”
　　闻言，司老也不哭了，一双老眼带着眼眶的泪水冲初凤望去，希望初凤大人能够解惑，却不想初凤说完那句之后再也不肯开口，而是留下一句“天机岂是我能泄露的？”
　　扬长而去。
　　身为睚眦的秦天看到这一幕也看不下去了，本来就身为凶兽并且好战的他一直压抑着本性，如今看到初凤如此戏弄司老，再也压抑不住本性就要冲上去，却被司老一个巴掌打了回来。
　　“司老？”秦天满腔怒火被打散，只能无辜的看着司老。
　　司老却不理他，而是跟着初凤的脚步离开，秦天只能忍气吞声的跟上。
　　林天等了许久才等来换了一身休闲装的初凤，看着初凤一身火红色的休闲装一阵无语，本来以为等到初凤直接就可以走了，却又看到跟在初凤身后的司老，拄着拐杖健步如飞，根本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司老明显是在追初凤，林天怕司老摔着想上前去搀扶，却被秦天抢先一步，于是只能回去继续和自己的行李做伴。
　　“初凤大人，还请初凤大人为老朽解惑。”
　　大人？林天听到这个称呼满脑子都是问号，第一次听到初凤的名字却不想还是被看起来职位应该挺高的老人叫大人，难道这个初凤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纪已经是领导了？
　　他看着司老神色恭敬眼神期待的看着初凤……的背影，而初凤站在他身边望着梧桐树，缓缓抬手抚摸树干，嘴唇稍稍动了动，声音极小，若不是林天距离很近根本听不到初凤在说什么。
　　“我走了。”
　　这是在……道别？意识到初凤在跟一棵树道别，林天再也忍不住内心深处想要翻白眼的欲望，身后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在叫你呢，你置之不理却和一棵树道别？
　　想到这，林天又翻了个白眼，想转过身去不再看这个不知道尊老爱幼的不道德的人。
　　翻了一半，初凤正巧转过身看到了，他挑了挑眉不理他，而是对司老道：“年级大了，小辈的事情就别操心了，养养老吧。”
　　林天在心里点点头，对，国内老人就喜欢操心，年轻的时候操心房子，有了孩子操心上学，孩子毕业操心结婚，孩子结婚开始操心孙子，一辈子都在操心；让老人家放宽心养老别操心小辈的事确实在理，他父母要是还在的话，他肯定让他们安安心心在家待着，不让他们操心。
　　却不想司老听到这话却是面如死灰，林天想上前安慰，被初凤一把拦住。
　　“你不是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吗？走吧。”
　　林天挣扎开初凤的钳制，却见司老无力的向他们摆摆手，道：“走吧，招待不周，小友下次到访我一定让秦天好好陪你玩一玩。”
　　说完，似乎不想再开口，示意秦天把他们送走，自己往院子里走去。
　　林天看着秦天目送司老离开之后，开始对着他们放冷气，等他和初凤两人走出来远门，两扇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的合上，就像是有人从里面用尽了所有力气给甩上了，吓了林天一激灵。
　　直到坐上了飞机，林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秦天给得罪了，那么大那么重的两扇门秦天也能甩上，不禁想了想和秦天共事那十几个小时自己有没有得罪秦天，答案是没有，不禁暗自庆幸。
　　“先生，请问您需要毛毯吗？”
　　清丽的声音中带着羞涩，林天睁开眼正打算拒绝，却见站在自己身边的空姐满面羞涩脸颊绯红的看着他……旁边的初凤。
　　他就说，什么时候经济舱也有空姐主动送毛毯了？
　　就见被搭讪的初凤看向羞涩的空姐，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说道：“多谢小姐姐，我不需要毛毯，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空姐还来不及失落，听到后面立刻笑颜如花，喜不自禁的回道：“您稍等，我马上给您送来。”
　　说着就去倒水了。
　　看着空姐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子兴奋，林天不禁酸溜溜的，他长得也不差啊，顺便问问他要不要有那么难吗？
　　想到这，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默默决定等这个人正式分配到他手底下就让他去法医室帮忙清理尸体！
　　“你在想什么？”
　　林天愣住，就见初凤本来看着窗外的脸如今正对着他。
　　“你不会是在想以后我要是在你手底下你该怎么整我吧？”
　　林天震惊，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林天的表情，初凤挑眉：“你还真是在想这个啊，不过要让你失望了。”不等林天深思，初凤看向他身后。
　　“先生，您的水。那个，先生您有微信吗？”
　　送水的空姐把水杯递给初凤，问到微信的时候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颤抖，初凤仍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点疑惑，他问道：“微信是什么？”
　　问问题的时候还稍稍歪了下头，漫不经心中带着不谙世事的可爱，让要微信的空姐根本想不到尴尬，满脑子都是“他好帅他好帅他歪头好可爱”
　　等空姐离开，初凤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又转头问身边的林天：“微信是什么？”
　　林天见他真不知道，就解释道：“是一种交友的软件。”
　　初凤恍然，问道：“她问我要微信是因为想跟我交朋友？那她直接问能不能和我做朋友不就可以了？”
　　林天无言以对，只能换一种方式道：“她跟你要微信，是因为想联系你，跟你聊天，有了你的微信她就能随时随地和你聊天了。”
　　“原来如此。”初凤喝了一口水，有扭头去看窗外，道：“你们人类真神奇，有可以随时随地和人聊天的东西，还能自己造出上天的机器。”
　　你们人类？
　　林天低头，掩饰住眼中的震惊，想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却不想初凤却不想合他的意，凑到他的耳边带着笑意的戏谑道：“你不是猜到了吗？为什么还这么震惊？”
　　初凤说话的气息打在林天的耳廓上红了一片，这下林天想装作没有听到都不行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
　　“哦？是吗？”初凤明显不信，也不跟他交流，坐直了身体靠在窗边，觉得外面的光刺眼又把遮光板拉下来了。
　　林天气闷，却又不能不开口解释：“我还没有那么猎奇的想象力，能猜到你不是……那个什么。”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初凤语气敷衍，明显的不想再听林天说话。
　　见初凤干脆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昏昏欲睡的样子，林天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
　　直到飞机到了目的地才顺了这口气。
　　下飞机的时候，那个看上初凤的空姐在门口送乘客，当看到初凤的时候低头羞怯的模样，林天又觉得心口堵得慌。
　　林天捂着胸口出了机场，就看到队里的小肖在接机口冲他招手，林天带着初凤过去就听小肖带着欣喜的道：“林队你总算回来了。”
　　说着把林天的行李接了过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招呼林天：“走吧，龙局知道你回来特意让我过来接你的，队里现在好多事呢，你回来啦我们也算有主心骨了。”
　　“出什么事了？”林天问。
　　“林队你回去就知道了。”小肖说完，看到林天身后的初凤，问道：“这位是？”
　　“新来的同事。你跟我去队里还是去哪？”后面一句话林天对着初凤说的。
　　初凤道：“自然是跟着你。”
　　“那就跟着。”
　　一行人回到队里，刚到门口林天就被龙局叫去了，只能让小肖带着初凤去他办公室等着。小肖满口答应，当看到初凤的时候，小肖就对他挺好奇的，特别是那一张谁见了都不会忘掉的脸，本来他已经觉得自家的队长已经够好看了，结果这就看到了一个比队长还好看的人。
　　虽然他是个男的，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吧。
　　带着初凤去办公室的路上，小肖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就在咱们局里工作了吗？那咱们以后可就是同事了啊，我姓肖，叫肖潇，你叫我肖前辈就行了。”说着，肖潇美得低头笑了起来。
　　傻气的样子也逗笑了初凤，只觉得这人类还挺好玩的。
　　林天的办公室离得不远，两人边走边聊已经到了，肖潇对初凤道：“你在里面稍微等一下吧，一会林队就回来了，我先去忙了啊。”
　　初凤点点头，在里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林天。
　　再说林天来到龙局办公室，对这次任务作了一个简单的汇报，对于他怎么莫名其妙就出现在B市也一一说了，结果见龙局并没有意外的样子，不禁怀疑龙局其实对那个什么安全委员会是有一定了解的。
　　龙局听完，点点示意自己明白了，对林天交待：“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报告就当你已经交了，你是带了个人回来是吗？”
　　林天点头：“对，叫初凤，龙局你看他要怎么安排？”
　　“既然是你带回来的，那就跟着你吧，把他当成你队里的编外顾问就成，就不用走系统入职了。”
　　“编外顾问？”林天皱眉，这是他们队里从来没有过的职位，当即就道：“龙局，你让他做我队里的编外顾问，总得告诉我让他负责哪方面的吧？好歹我也是队长，总不能对自己队里的人一无所知啊。”
　　龙局听完，想了许久，叹了口气对林天道：“也不是非要瞒着你，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是真的不了解。不过，你刚刚说的国安委员会我是知道一点，在体制这么久了，你肯定也知道做咱们这一行的，总是会遇到一些悬案或者是涉及到的东西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去解决的，但是为了保证群众的安全，就有这么一个只属于国安直接管辖的秘密部门，这个部门专门处理的就是我们解决不了的悬案，据说这个部门里的人都是有自己特殊本领的人。我猜啊，这个叫初凤的，应该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而且地位还不低。”
　　说到最后，龙局压低了嗓音凑近林天，似乎怕别人听见一般。
　　林天看着他，问道：“怎么说？”
　　“今天早上，我的上级领导给我来了个电话，让我好好照顾这个叫初凤的，我听他的语气，对这个初凤也是十分的客气啊。”
　　龙局的话一直回荡在林天的脑海中，想到那个叫司老的人对待初凤的态度，再加上龙局的话，林天对初凤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以至于到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初凤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
　　初凤听到声音扭头看向他，猛地笑了出来。
　　“你可以猜一猜。”说完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从山海经开始。”
　　林天死死地看着初凤，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掷地有声的道：“你是凤……”
　　咚咚咚，林天身后的门外传来肖潇的声音；“林队，您回来了吗？”
　　林天应了一声，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肖潇开门进来看到初凤站着，对他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把手里拿过来的文件袋递给林天，说道：“这是您出差这两天又发生的一起案子，您看一下，一会我们要出现场，您要不要也来？”
　　林天点点头，对初凤道：“以后你也是我队里的人了，一会也跟着去。”
　　初凤看着显然已经猜出他身份的林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因为没有得到他的回复便示以一笑，这个笑容虽然好看，但是在林天看来却是对于他的一种嘲讽，突然觉得心头更堵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打开文件袋看里面的资料，发现都是和刚刚肖潇说的那个案子有关，把情况大致了解之后带着肖潇和初凤奔赴现场。
　　到达目的地，初凤道：“这是……坟墓？”
　　林天没说话，一旁的肖潇小声道：“对啊，目前看来这里是抛尸现场，但是还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还在排查呢。”
　　说完，快步跟上林天的步伐，地方十分好找，从上山的主道一直走，就能看到被拉上的警示带。肖潇把带子拉开，林天钻了进去，又冲初凤招招手示意快钻。
　　几人过了警示带又走了几步，就见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在四处搜查，林天直接对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已近中年的男人说：“怎么样？找到别的线索了吗？”
　　男人摇头：“尸体上没有留下人体组织，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左右，最近连下了好几场大雨，指纹和脚印估计被冲刷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刚过清明节，扫墓的人也多，所以从指纹和脚印上来找线索可能性很低。”
　　林天点点头，指着一旁的初凤道：“这是新来的，叫初凤。”说完又对初凤道：“这是技术队的赵才赵队长。”
　　等介绍完，又对赵才道：“现场监控呢？”
　　“这篇墓区老旧，没有监控，连守墓的人都没有。”赵才道。
　　林天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对赵才道：“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吧。”
　　赵才点点头在前面带路，林天走了几步，察觉到初凤没有跟上，回头看他动也不动并没有打算过去的样子，对他道：“走吧，你得习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