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纸人师黄阿苗 铁男利用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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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衙门外】
老妇人为了让自己女儿悬崖勒马，求阎王用转世后的折寿换来的现身人间，还没遇见自己的女儿黄焉，倒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你抓着我干什么，我来伸冤啊。”
“伸冤的话也要排队，秩序懂不懂啊？来，过来~”说着一个大块头推了一下男子抓着他的胳膊说到。
“这里哪有人排队？”
大块头推了推眼镜手指向后方的一片座位，喝到——
“小子，懂不懂规矩，办啥事都要按流程来！”大块头示意男子在衙门庭院里的座位上坐好等着。
此时，衙门的二层一个戴乌纱帽和几个随从出现在围观人群的视野中。
“哟，这小子想伸冤？哈哈哈”围观人群中的一个突然说到。
老妇人环顾四周，全部是陌生的面孔。
“唉唉唉！这个你别动它！”大块头对着准备拿棒击鼓的男子喝到。
“那不是要击鼓让大人知道吗？大人就在上面啊。”男子解释到。
“这个不是你敲的，有命案才能击鼓，你什么天大的事情？”大块头故意把男子逼退在露天位置好让二楼戴乌纱帽的鼓大人和随从看到。
……
“这个男子…是来伸冤的？”鼓大人问到。
“回大人，是的。”大块头回答说。
“不太懂规矩啊。”鼓大人说完便加快了脚步行走，随行的几个中有一个低下头窃笑一番，这一幕被在外议论纷纷的群众所错过，但是没有逃过老妇人的眼睛。
“小伙，麻烦让一让，让一让…”老妇人挤身到了前排定睛一看，发现在正伸冤的是自己的小儿子黄阿苗。
……
比起找自己女儿黄焉，老妇人生前最疼爱自己的小儿子黄阿苗，见他在衙门伸冤，老妇人便使用了易容术，变成了衙门内的一个人，通过与其他人的谈话得知了一些消息。话说这已死之人要重新在现世出现，也必须以其他样貌来示人，黄阿苗没有认出老妇人也是自然之事。
待老妇人走到了前排，自己的儿子已经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城中.集市】
“小伙，留步留步~帮忙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说着老妇人拿出张黄阿苗的画像。
“噢~他呀，认得认得，玩纸人的那个呗~不过，这几天没见他来集市；以前基本天天来，还拿个盆往自己跟前一放，又没人丢一个银子给他。”小伙端详了半天后不削的说。
“你知道他为何天天在这集市上表演纸人？”老妇人急迫的问。
“为了几个银子呗？！老人家不瞒您说，他在城里的名声可不好~”小伙贴近老妇人说。
“此话怎讲？”
“哎哟，你不知道哟，他纸人做的精致，看他表演的人也是有，但就是……”小伙欲言又止的卖起了关子。
毕竟老婆婆肉身形态停留在人间的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小伙子卖关子使她更加急迫。
“你想想啊，他的纸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在玩，独角戏啊！你说他们传言的是不是真的？”
“传言？他们？”
被询问的男子突然停止了说话，仔细打量了一下老婆婆，才发行她是个陌生面孔，不是城中的人。
“小伙，你就行行好，阿婆身上没带银两，你就再在告诉我一点他的消息吧，他的母亲病了，我也是受人之托找他呢。”
“嗯~好吧，他好像没啥爱好，唉！之前，听说他想租地下室，其他就不太清楚了。”小伙见老妇人快要给他下跪似的，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城中.地下室】
“你们这弄的，真是豪华啊。”老妇人来到状元家附近的地下室内感叹的说。
“对了，这上面的人家都搬去哪里了？”老妇人接着问。
“估计是嫌吵吧，有些搬去了其他城里，有的搬到了荒郊野外的山林里，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唉唉，老妇人那，您可别往前走了，前面可不归我们所有。”带路的说，
老妇人见前面立着一块木板上面写有“此路不通”四个字。状元家的周围一共有四户人家，如今四户人家全都搬走了，而地下室也被打通了，其中最靠近状元家地下室的那间为窃听状元吟诗而用，其他三间则被改造成了卖艺人的排练室。
“哦，前面那间是有人租了吧？”老妇人问到。
“是吧，您看看其他间有没有合适的吧~”
“对啦！我们这有个年龄跟您差不多的，老妇人您来的话，正好凑一对。”带路男子略带轻浮的说。
“这里全是玩纸人的？”
“不不不，这世道光凭那个怎么赚钱，卖艺的基本都在我们这里租，毕竟地下室比较安静，可以静下心来练习。”此时，男子推开一间房门。
“我看你也挺诚心，这间就给你。”室内已经装饰的十分豪华，纸人及其一些周边设备都有。
“这间要多少银子？”
“押金五万两白银……”带路的没有把话说完，等待着老妇人的反应。
“有点贵。”
“贵啥呀，不瞒你说，之前有个年轻的来，这间还没装饰过，我们让他自己搞，看您这模样，应该也是市集上卖艺的，就给你间装饰过的。”带路男子打起指响看着老妇人说。
“哪个年轻人？”
“就是前阵子一直在集市上表演纸人的，现在闹去了衙门。”说完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不瞒你说啊，老人家，咋们这玩纸人的个个是高手，五人一队玩起来可溜了！连明年的纸人节都定了。”
“纸人节？”
“下面观众可多了，露天表演的，舞台大着呐！所以啊，你来必赚不亏！！”男子摆出了一副老板的架势。
“嗯，我考虑考虑改日再来，今天路走多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
“那好……您慢走。”带路男子看了看前面那件窃听状元吟诗的地下室说。
这时，从出口附近的一道门内走出一个腰挂佩刀的巡捕。
“老人家，走好了啊~小心路滑！”巡捕一边拍着自己的佩刀一边说到。
【城中.衙门】
“小伙，你怎么又来了啊？你这事儿，恐怕不会给你升堂。”今天的看门的是个面善的瘦子。
“此话怎讲？”黄阿苗手驻拐杖，撑着看似疲惫的身体询问着。
“咱就称这个为犯人，你看行吧~这犯人的身份都不明确啊，怎么个升堂？”瘦子抖了抖腿说。
“这两身份明确啊，共犯！共犯啊！！”黄阿苗大声说道。
“我们这可没那先例，你看你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次只能一个被告，懂不懂？！”
“看你那样就不明白，回去多看看书卷再来吧！”
老妇人在一旁看着却无能为力，也不敢插上一句话，这时，从茅厕走出一个穿平民装的人引起了老妇人的注意。
“走路看着点。”该男子说到。
黄阿苗一心在想状子哪里出了问题走出了衙门，完全没留意这个平民装的男子。老妇人倒是觉得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城中.黄阿苗家宅附近】
老妇人停留在人间的时间越来越少，从阴界现身到人间，身上也没有一点银子，见天色要晚了，只好把首饰给当了，换了一些银子,在阿苗家附近的客栈暂住了下来。
“唉~好吃的糖葫芦来咯！噹~噹噹~！”
“啊哈哈，哈哈哈，这个真好玩，弟弟你来看！”
“叮铃叮铃~来来来，让开让开！车不长眼啊，来来来，让一下让一下~”
……
在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做买卖的叫喊声、小孩的嬉戏声、拉车的叫嚣声，老妇人被周围的嘈杂吵的无法休息，站起身来想去见自己的儿子，却又犹豫了没有行动。
【城西.药铺】
老妇人去了城中的两家药铺，一家是状元父亲的——被衙门查封了；还以一家提早打烊了。她便找了辆在附近转悠的人力车，赶往了城西一药铺。
“……大夫，你看我儿那腿，该如何是好？”老妇人描述了黄阿苗的情况给城西的大夫。
“首先，他伤的部位挺棘手，在没见他之前，不能妄下定论。但可以肯定的是充足的休息是必不可少的！”大夫语重心长的回答到。
听到这里，联想到阿苗家附近的状况，老妇人忍不住哭了出来。
【城中.巡捕房】
“新来的吧？”老巡捕把腿搁桌上，看了看自己的空杯子。
“热水在哪？”老妇人的易容成了巡捕房的一个人低着腰低声地询问一位年轻的巡捕。
……
“嗯，挺识相！来~这里你就帮忙看着，我出去转转。”老巡捕起身拍了拍老妇人的肩，点点头笑着外出了。
“你别介意，他就是那样的，我们刚来时，他对我们也是那样。”一位年轻的巡捕安慰到。
老妇人也不敢坐老巡捕的座位，想想傻站着也奇怪就借着打水的名义走出了房间。
……
“这不是要人命吗？”
“呵呵，我知道的也就这些~”
“那真死了怎么办？”
“他？几次都没被弄死呢~不过听说这次死亡证明都已经准备好了，应该就等翘辫子了。”
打水回来在外听着的老妇人一动不动，他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小儿子黄阿苗。
“他的那些纸人戏，铁男拿去干什么？”
“给他的养着的那些小的玩，听说明年的纸人节他们上去演呢~”
“原来铁男整天看那小子在市集上表演，是为了记住那小子的表演啊？”
“不然呢，铁男怎么会那么空天天去？”
“那他怎么办？到时候……”
“到时候他要是演了就押他来衙门呗，不过，看他现在的样，离翘辫子也不远了，估计也不关咋们衙门什么事情了喔。”
此时，老妇人想——他们说的铁男不会就是自己在地下室里遇到的那个巡捕吧？！老妇人吓得把水撒了一地，立即跑出了巡捕房。
【城中.黄阿苗家宅】
“阿苗啊~你必须走啊！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老妇人还没来得及换下巡捕服，一脚踹开了儿子家大门，大声的说。
“巡捕的人？擅闯民宅，知法犯法！？”正在写诉状的阿苗吓了一跳。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你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状子别写了，事情不简单！快走！！”
“你去过的那个地下室里面那个巡……”
“出去出去，我现在没空跟你啰嗦，我正急着写诉状呢！”黄阿苗一边把自己的母亲推到门外一边叨念着。
【城中.黄潮家宅】
“这么晚了谁啊？”黄潮一边披上衣服一边走出来开门。
“你的弟弟有难，你必须去帮他。”老妇人到大儿子黄潮家求助。
“等等，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弟弟？”黄潮疑惑的看着老妇人问。
“你别管那么多了，你们巡捕房的人一个叫铁男的想要加害于他，你再不出手相助的话，恐怕你弟弟的性命难保……”老妇人拉着黄潮的手臂欲哭无泪。
“好，我先不管你是谁，既然你这么说，也一定是想帮我们黄家。但是，我这个城中捕头现在可是徒有虚名啊。”
“此话怎讲？”
“我虽是城中的捕头，实际是利用城中的一些作奸犯科之人，帮城东清除一些反乱份子，虽说是鼓大人的手下，其实更是城东李大人的手下啊。”黄潮感慨的解释到。
老妇人见黄潮帮不上忙，便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纸人师黄阿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