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无问道人 那一年，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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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余缺负伤在身，休养未及，哪能挡下渐无书蓄力一击。寻常人遇上此番情形，即使不行退避，也难免会有怯战之心，齐余缺却全然没有生死攸关之念，抬剑强行运气，就要正面迎上花间的锐利笔锋。
电光火石间，渐无书猛地别手，强行收了笔锋。锋刃前堪堪几寸，却是目盲的裴良循着风声挡在齐余缺身前，他不过是个体弱的大夫，略会一手点穴截脉的功夫，实在也算不得强手，前襟上已让金石玉笔所携的气劲割裂，缓缓洇出血色。
裴良抬手微拢前襟，将那点血色掩在掌中，朝渐无书拜道：“劳烦同……阁下，裴某这便随阁下回青岩对质。”
齐余缺一剑起势收在手里，闻言道：“我随裴先生同去。”
渐无书挑了眉，疑心二人又在谋什么鬼祟伎俩，使诈脱逃，于是一手拨开裴良，笔指齐余缺：“阁下一介外人，未免太过多事，还是留下吧。”
齐余缺自是不肯，眼见二人又要动手，却闻空中传来一阵朗笑。一道褐衣人影不知从何处墙头跃下来，齐余缺抬头望去，却是先前那丐帮女子。
渐无书一见来人，竟是一改咄咄逼人的锐利气焰，向后退了一步，道：“尹姑娘……”
丐帮女子竟朝渐无书走近一步，嘴角上扬道：“嗯？”
渐无书脸上的表情愈发奇怪，冷哼道：“尹春花！你来做甚！”
丐帮女子又忍不住笑了，直笑得渐无书面皮微微有些发红，她终于道：“无书还是如从前一般，分、外、可、爱。”
这话说得便有些轻佻，以齐裴二人之前对渐无书的见识来看，少不得要发生一场恶战。
然而渐无书面皮更红，却只是冷哼一声：“胡言乱语！你究竟来干什么？”
尹春花却顾左右而言他，低声道：“凌雪阁分内外两阁，内阁司暗谋刺杀，外阁司查探情报。而画圣离开朝廷许久，此番重领内阁，兴许底下人都还不知道两阁新生龃龉……”
渐无书乍听此言，正待强驳一句“与我何干”，却猛然想起些什么，急道：“外阁有变？”
尹春花笑眼弯弯，戏谑道：“无书为何不想想，趁着画圣离开青岩这当口，把消息送入万花的……究竟是哪里来的人……”
渐无书神色一变：“如此深的筹谋，就为针对一个杏林弟子？”
尹春花望向始终紧攥着前襟的裴良，又看着满脸戒备的齐余缺，似是叹息：“恐怕是为了他身边的天道传人。”
齐余缺忽然有些紧张，忍不住去看裴良，却见裴良不为所动，仍然一脸平静。他微微放下心来，却听渐无书道：“可三天前，无问道人亡故于华山孤峰，身后并无所传。”
华山自开宗立派以来，便有天道一脉。其下门人寥寥，皆居于孤峰。除了偶来的问卦远客和洒扫弟子，孤峰上几乎不闻人声。在天宝二年之前的许多年，孤峰上只住着一个须发皆白的伶仃老道。那一年，老道亲自下山，去往青岩万花，带回了一个婴儿。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无问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