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妒，终是归处》梦倚何夕

38、天行有道 这个无比熟

　　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这次踏足，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洛羽杉苦笑。两人穿着夜行衣，飞快的穿梭在黑夜中。

　　并没有让林楸和风铃他们跟过来。现在的清源可不是千年后的清源，一众高手长老都还健在，还有师父这个已臻至化境的强者。贸然让他们前来，还真的略危险。就是他和七檠，也要小心行事。

　　清源关押人一般都在后山的地牢。也有小部分重要的人会关到刑堂的地下室。

　　清源居然有刑堂。七檠感到很惊奇。“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偌大的一个清源，怎么会没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洛羽杉回答。

　　“哦，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清源一直以来的外部形象太好了，刑堂又从未在众人视线中存在过。所以我才惊讶的。”七檠略恼火。“你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种鄙视我的感觉啊。”

　　“怎么会。”洛羽杉呵呵笑。“处理奇怪的事情，自然不能大张旗鼓。”

　　“特意跑到那里去抓一个无名小寺的方丈。这事情不简单，可以去刑堂看看。小心跟紧我。”

　　“知道了，放心。”

　　清源的刑堂离掌门的住处不远，且守卫森严。进这里，定要小心。外形不过是个普通院子，刑堂主体在地下。只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设了多层禁制。不过这些禁制对于曾经也是掌门的洛羽杉形同虚设。

　　两人进到里面，没有惊动任何人。保险起见施下阵法隐匿了身型。

　　七檠本来很好奇，走了一段后完全失去了兴致。好吧好吧，天下地牢都一个样，潮湿阴暗，一股子霉味。嫌弃的扫了两眼，七檠快速往前走。

　　七檠一古脑往前走，没注意，洛羽杉听到前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赶紧快走几步，拉住七檠。

　　七檠一头雾水，但稍后，也注意到了那个声音，任洛羽杉牵着自己的手乖乖退后。

　　隐约听见了天道，命运什么的。距离不近，听不清。七檠捅了捅洛羽杉，眼神示意让他再往前走点。洛羽杉却握紧他的手，摇了摇头。不是洛羽杉不往前，实再是不能再往前了。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洛羽杉的师傅，清源的现任掌门，婴灭。

　　洛羽杉点在七檠眉心，传音道。

　　‘可是，他审问的对象说不定就是方丈，我们，定要是去看看的。’七檠在心中说道。然后反应过来这传音术是单向的。无语了三秒，默默地伸出爪子也按在了洛羽杉脑袋上。“他审问的人，可能正是方丈，我们答应了小和尚，要把方丈带回去的。”

　　“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出去，我自己过去。”

　　“！！你说过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和我分开的……”

　　“别先急着反驳，他是我师父，我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行为习惯我再熟悉不过，我知道怎样能不被他发现。可是七檠，你不同。你对我师父一无所知，而且你在，我会分心。万一被发现，我没有自信能护好你。”

　　两人对视，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

　　“好吧，我回去。洛羽杉，记着你的承诺，我等着你。”

　　七檠乖乖回去，洛羽杉着实松了一口气。他小心调整呼吸，近乎闭气，又在自己身上多下了几层禁制。凝神继续向前走。

　　他知道方丈就在这里，师父也在，可这番情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婴灭，清源掌门，他那平易近人骨子里却高傲如斯的师父，居然会匍匐在地，跪在一个普通凡人的面前。浑身颤抖，像是愤怒，又像是恐惧。

　　方丈就那么站在那，一个柔柔弱弱，行将就木的人居然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平视前方，像没有看到面前发生的事一样，芸芸众生皆不入眼。可那目光，却饱含悲悯，不知笼罩在何处。

　　“天有道，一切皆是定数。顺之昌，逆之亡。你知道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