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 30 ...
-
罗所要求的物资交接，是伤势恢复得不错的艾斯带着变装过的红心海贼团成员出面接收搬挪。
莉西亚抬头看着面色沉郁的艾斯：「罗先生的医术很强，公主会没事的。」
艾斯点头，看着面前有点眼熟的小姑娘跟一大群不认识但听莉娜莉说过，带着小胖鸟标志貌似是她亲爹给的私产人员，问：「只能一个人跟着走，你们电话说需要确认莉娜莉的伤势，谁来？」
莉西亚指着自己：「是我。」
被蒙着眼睛走了一段路再被带上船，莉西亚听话的换装消毒带上手套口罩，最后拆下眼罩，看着被裹在一个充满粉红色液体透明袋子里浑身插着医疗管线的莉娜莉，皱着眉担忧的说：「比想象的还要严重，里头的医疗液体是甚么？东西都够了吗？不够我们马上去再去调集！」
「是特别调配的特殊医疗液体，变成红色是因为莉娜莉当家的不断的在出血。」同样全副无菌武装的罗说，这几天不断的使用能力维持着莉娜莉的生机，他也有些超出负荷了，所以能不使用能力或有其他替代方案时，他便也是使用替代方案来节省能力的使用。
佩金夏奇等助手们在一旁快速组装已经除菌完成的装备，其余人手也在进行手术的准备作业，罗深呼吸一口气，打起精神：「ROOM！绝对隔离。」
「莉西亚小姐、艾斯，不好意思请离开手术室，既然物资送达，病患需要马上接着进行第三次手术。」贝波将两位无关者推出手术室，一边歉意的说。
隔菌的装备让贝波热的都快晕了，但他仍坚持着套着全套无菌装备帮忙，莉娜莉的状况太严重，船上所有的成员都是轮班着休息开船，罗这四天下来也是几乎每天总共只睡两、三个小时，毕竟他必须维持着能力持续监控着莉娜莉的状态，整船的人也都在努力配合罗研究他们才新开发出来的新治疗方法，由于是从来没有前例的方式，整船人虽然相当认真，可也忐忑着，只能靠着罗的能力时时确认他们的疗法有无走偏。
两人听话的离开，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亮起手术中的红灯，但他们脸上都是沉重担忧的神情。
「……艾斯先生，请问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公主去救您，救到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脱下无菌装备的莉西亚抬头，眼里满满的谴责，她说：「兄长大人明明提及艾斯先生您是会保护弟弟妹妹的好兄长的！」
只把头套脱下的艾斯本正死盯着手术室，他表情难看的转向质问他的女孩，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觉得这小姑娘眼熟了，他瞪大眼睛：「……小莉西亚！？」
莉西亚皱了皱鼻子：「现在才认出我？太过分了，艾斯先生！」
「你不是……鲁鲁丘救出你了，太好了！！」艾斯面上有着喜色。
莉西亚只微笑一下，但想到过往她还是淡下了情绪，轻描淡写的说：「恩，现在我在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手下做事，只听令多弗朗明哥与公主的命令。」
「公主？你不就是……？」艾斯疑惑了一下，反应过来：「电话虫里还有刚刚，你一直在称呼的公主，是指莉娜莉吗？」艾斯又转回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唐吉诃德.莉娜莉，七武海也是新世界德雷斯罗萨国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之女。」莉西亚微笑，自嘲：「这个身分，可比我当时的公主身分贵重太多……起码，天龙人想对莉娜莉公主下手，是绝对会斟酌一二……也不可能会对他们自己的同胞下手。」
「……没事吧？」察觉久未见面的熟人话里的自嘲，艾斯低头看她，而莉西亚脸上的微笑，是艾斯很熟悉，以前他朋友鲁鲁丘每次冷嘲热讽的损他时会出现，那种贵族的假笑。
「感谢，已经没事了。」
「……」艾斯心里知道……就算是救下莉西亚……恐怕当时的状况也不好，他沉默着，抬起大手揉了揉莉西亚的头发：「难看死了，你哥哥会很难过的。」
「……艾斯先生也请考虑考虑莉娜莉公主的心思，总是胡来，莉娜莉公主也是非常难过。」莉西亚垂眼，马上又抬头担忧的望着手术室大门。
艾斯这回完全开不了口了……莉娜莉为了救他，差点搭上了命，从出事到现在，他没有一秒不是内心被深深的自责懊悔所折磨着。
──新世界 德雷斯罗萨──
「内~多弗~怎么突然要去玛莉乔亚？发生了甚么事吗？内~」
多弗朗明哥踏上船，用能力将跟紧他的托雷波尔送下去，笑说：「咈咈咈咈咈，的确是有点事，但是能不能办成还不确定，海军本部只能七武海单独进入，你还是留在国内，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跟紫罗兰一起顾好国内的状况。」
「多弗──」
「托雷波尔，国内就拜托你了。」多弗朗明哥温声哄道。
维奥拉抬头看着船上的多弗朗明哥，抿着唇。
身为多弗朗明哥的枕边人，她很清楚多弗朗明哥已经情绪暴躁了好一段时间，看着只对她笑了下，就转身离开并命令开船的多弗朗明哥，她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刚起床正梳妆的她突然听到正穿着衣服的多弗朗明哥说要去玛莉乔亚一趟，让她顾好国内。
维奥拉被吓了一跳，也心绪激动的差点把口红给画歪，多弗朗明哥却是勾着唇，走过去低下身子亲吻了她的耳朵，轻声地说：「维奥拉，想做甚么就去做，我的小公主出事了，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没有心思再为你仔细准备，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打算做甚么我都不管，就当作今年你的生日礼物，嗯？」
「……就算……我把你的权力架空也可以……？」维奥拉努力平静着语气。
「咈咈咈咈咈，如果妳真能办到，有何不可……但我那些低贱的下仆们可不是蠢货，妳随便的玩，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收拾的困难，也别让他们肮脏的血弄脏了妳的手，知道吗？我的泊瑟芬，咈咈咈咈咈咈」
维奥拉紧握着拳头……多弗………
「内~紫罗兰~真搞不懂多弗为什么那么信任你──明明妳就是」
目送船离开，转身的维奥拉拨了下头发，风情万种的，又带着点藐视的插话说：「因为我是德雷斯罗萨的原王女，而你不过是不知道哪里冒出的……」虽然语未尽，但是她的神情已经描述了对托雷波尔的耻笑。
「你！」
「紫罗兰，少主让我这段时间跟你一起处理政务，呀！讨厌的托雷波尔！你还不赶快去处理少主交给你的事，天天就想着偷懒偷懒偷懒，讨厌鬼，怎么不干脆去死一死，就能永远的偷懒了！」SUGER吃着葡萄，踢了托雷波尔一脚，满脸厌恶的说。
「可恶──你这臭丫头！每次都仗着多弗宠爱你──」
「略略略略略~少主就是宠爱我，你奈我何，也不看看你，浑身鼻涕的，恶心死了！」
维奥拉稍微松了口气，托雷波尔这批多弗朗明哥的最老下属，绝对不是好对付的……突兀自己对上，还真是有点心慌，冷静……慢慢来……不可以冲动。
维奥拉眼神坚毅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回。
***
手术进行了很久，终于等到灯熄门开，已经过去整整一天，罗脱下手套揉着太阳穴，高度神经紧绷让他这一稍微放松就脑袋疼的像是要炸裂，再加上能力的持续辅助使用，浑身疲惫下，他简洁的对等在外头的艾斯跟莉西亚说：「手术成功，性命无忧，只等莉娜莉身体自然恢复，这次她伤的太重，虽然命确定保住了，但她的身体恐怕复原后也是几乎大多机能都近乎全垮，必须好好休养的状况，我们必须把莉娜莉当家的送回海军本部，她说过她以前的主治医生很厉害，她小时候身体很糟糕是靠着那个医生跟海军本部医院的调养……火拳当家的，很抱歉，我恐怕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后续的身体调养部分，不是我们红心的长处。」
罗说到最后，语气中也带着一点不甘……但这样的做法，才是对他的船员，也是对莉娜莉最好的安排。
莉西亚松了口气，艾斯压低帽子，体谅的说：「……可以活着，已经很不错了，小时候莉娜莉就曾经是从很虚弱恢复健康，又变得很强，这次也绝对没问题的！我的妹妹可不是弱者！」
看着罗满脸疲惫，眼球中都布满了血丝，将这段时间整船人围着莉娜莉打转的辛苦都看在眼里，艾斯九十度鞠躬：「真是……非常感谢你们！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你们……莉娜莉恐怕……」泪水忍不住的滴落地面，艾斯忍着哭声：「非常非常的感谢你们！」
罗看着艾斯，啧了声：「如果是莉娜莉当家的，她应该会这么说：想表达感谢那就去从良当海军……对你来说，很容易吧，火拳当家的，莉娜莉当家的曾不小心透漏过你与海军英雄之间，有那么点关系。」
「……」艾斯抬头看着罗，后者顿了下，开口：「如果我们的医疗方向是正确的，那莉娜莉当家的身体在新设备的养护下，应该一个月内可以伤势往良好的方向复原，并保持生命稳定……这只是保守估计，之后复原到一定情况后，就可以送回海军本部，交由莉娜莉当家的主治医生进行后续的调养。」
莉西亚此时插话指着自己，积极表态说：「罗先生，我也能送公主去海军本部。」
罗抬眼，不耐烦的说：「妳怎么还在？只是让妳上船看一眼，妳可以下船了。」
眨眼间就站在海中孤立的一岩石上，潜艇就停在旁边，被海风吹乱整头褐色长发，莉西亚脸上是僵硬的假笑，她从背包中拿出电话虫拨通：「少主，罗先生说公主一个月内可大致伤势恢复，但此次重伤已损害健康，必须回海军本部医院由斯内普医生重新接手调养治疗。」
『是吗……那么派遣医疗船过去，接莉娜莉回去本部。』
「……少主，恐怕不行，我被罗先生，丢出他的船了，呵。」莉娜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潜艇下沉，好气喔，还是要微笑保持贵族风度。
「咈咈咈咈咈咈，那小鬼！」多弗朗明哥摇晃着红酒杯，让莉西亚保持着盯哨红心海贼团的状况，他挂掉电话，对身边本正汇报的绿发美女下属莫奈说：「继续。」
「好的，根据妹妹传过来的情报，紫罗兰的确如预料的与托雷波尔对上，本来关押的力库王，已经被紫罗兰放走，此外……」
多弗朗明哥勾起唇，听到自己的老下属被她厉害的枕边人逼的步步后退，还有自己的部分下属被枕边人挖角，他不仅不在意，甚至满是欣赏与自得……真是非常努力呢，他的泊瑟芬。
「少主，您很开心？」莫奈好奇且温柔的问。
「咈咈咈咈咈，我的小公主没事了，我的泊瑟芬总算是露出她真身美杜莎的獠牙，这可不都是值得欣喜的事？咈咈咈咈咈」
莫奈有点迟疑的说：「可是……紫罗兰这样……」
「咈咈咈咈咈，让她去吧，隐忍这么多年，总得给她放松施展的时间。」多弗朗明哥放下酒杯，用线线能力玩弄着书写了国内情报的纸张跳舞着，愉快的轻哼着小调。
而在红心海贼船上的艾斯满脸错愕：「就这样把人丢着就跑？」
「我不信任多弗朗明哥的人，他有绑架莉娜莉的前科。」罗放松着脖子，踢了踢出手术室后，摇摇晃晃靠墙躺睡的助手：「醒来，回房间去睡觉。」
「先、先五分钟……」
罗哼了声，但也是自己打个大哈欠，直接把已经睡的打呼的佩金肚子当成枕头，躺下后直接秒睡着。
艾斯看着疲惫的手术人员们，抓了抓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进去看莉娜莉，考虑再三，艾斯还是往驾驶舱过去，起码船上九成人员都躺趴，剩下贝波也两天没睡的开船情况下，他能保护好这艘船……潜艇……应该可以，应该跟开船差不多吧？应该。
只是小睡二十分钟就主动清醒的罗，感觉身体跟精神在刚刚的深沉睡眠中恢复了不少，就开了room直接用能力做无菌隔离，才进入手术室检查，新的设备下，倒是不用再担心会不小心致使病患感染。
其实要是艾斯偷偷进入，应该会直接烧死罗，因为已经被改造的隔菌手术室中，莉娜莉被切成了好几块，放在装了不同颜色液体的罐子里，每个躯块或多或少被插着不知作用的管子或线路，简直就像活生生的被分尸并泡在福尔马林内展示的人体标本，各种作用的仪器声稳定的运转，甚至有奇怪颜色的液体在管路中流动，让人感到不适与恐怖。
罗走到装着莉娜莉的头颅跟脊柱的两个罐子前，先查看着被打开的脊柱神经的恢复状况，又看看旁边莉娜莉头颅在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指针，机器反馈大多正常，只是大脑明显在作梦的高速运转状况，但罗暂时对此也没办法，在作梦总比没意识好。
起码，莉娜莉的命，目前看来应该是真的在他手上保住了。
***
一直依靠生命纸关注着莉娜莉状态的人们，看见莉娜莉的生命纸总算是稳定的大小的状况，还貌似有慢慢变大的迹象，总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鹤接待了突兀拜访本部要上玛莉乔亚的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如常的走着他嚣张非常的步伐，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鹤很肯定这家伙肯定知道莉娜莉的情报，所以主动开口问：「莉娜莉怎么样了？」
多弗朗明哥裂开嘴，痞痞的笑问：「鹤桑怎么会问我？」
「你一直监视着莉娜莉不是吗。」
「咈咈咈咈咈」多弗朗明哥笑着，反问：「罗西他能直接跟治疗莉娜莉的医生直接联系，不是吗。」
鹤一直观察着多弗朗明哥的神情，心下松了口气，看样子这次莉娜莉出事，多弗朗明哥没打算乱迁怒，不然海军可能得有一阵子的焦头烂耳。
「咈咈咈咈咈，鹤桑，我没那么多时间跟精力浪费在你们海军身上。」
鹤总算看见多弗朗明哥明显的愤怒，只见多弗朗明哥虽然笑着，可他的额头一根根的青筋紧绷突起：「虽然海军情报人员的无能，使得我的小公主疲于奔命甚至差点丧命……但是罪魁祸首，是我的小公主那无能的义兄跟胆敢伤害我的小公主的混账东西，还有连管理下属都管不好的白胡子，咈咈咈咈咈，小公主那蠢货兄长，看在莉娜莉的面子上就算了。」
「……所以你是打算对付黑胡子了吗？」
「对付？」多弗朗明哥玩味的重复了一次，然后笑开，但笑容里恶意满满：「鹤桑，这个世界可是地狱，极致的痛苦才是世界的主旋律，尤其是从天堂掉入地狱……咈咈咈咈咈」
鹤轻叹一口气，没有再多说甚么，确认多弗朗明哥不会发疯乱迁怒，反正黑胡子也是海贼，随便他吧，至于多弗朗明哥可能迁怒到白胡子身上，鹤不认为这家伙有这么大的胆子……背后坑几把倒是可能，海军跟世界政府都被这坏小子坑过多次，还抓不到把柄。
懒得等待缆车的慢行，多弗朗明哥自己上了玛莉乔亚，艾尔文站在马车旁，看见多弗朗明哥落下，敲了敲门，得到指示后才开启门。
多弗朗明哥上了车，艾尔文关上门，稳当的驾车离开。
马车内，鲁鲁丘抬眼：「你晚到了足足半天。」
多弗朗明哥：「我的小公主的消息比较重要。」
「也是」鲁鲁丘不可置否，他把手中的情报给多弗朗明哥，虽然多弗朗明哥可能知道的比他详细也不一定，他说：「虽然差点害的小莉娜丧命，但对方也没讨的了好。」
多弗朗明哥撑着头，看着海军内的黑胡子情报，他的确是登上海军本部前就先看过更详细的情报，多弗朗明哥有些无奈的笑：「我的小公主还是心太软，有时觉得她像我，偏偏总又让我觉得，她跟罗西、跟我母亲更像一些……也好。」
鲁鲁丘没有对此回应，多弗朗明哥勾起唇，说点小伙伴不知道的情报，他点点纸上黑胡子的照片：「这家伙，本来打算派人登上玛莉乔亚，拿莉娜莉那蠢货兄长换取七武海资格。」
「就那样的东西，也值得这么大费周章？」鲁鲁丘挑眉，原谅他这个正统王子实在不太能理解海贼的想法，只为了当上七武海？若是上头没人护着，这可是个逼海贼自毁一切的好位置。
而且光是反叛白胡子这一举动加上黑暗果实的能力，就足够让黑胡子收到七武海邀请函，可是这黑胡子吧，先是低调的没让外界知道他做了打四皇白胡子一巴掌的这等大事；接着又都不搞事，迟迟不上悬赏单，让盯哨着他的海军们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做甚么；上悬赏单后，又也一副不听话的样子，不可沟通的样子。
克洛克达尔被关押后空出的七武海位置，邀请的帖子在黑胡子这样的表现中，哪里送的过去？黑胡子本身是个让世界贵族厌恶的D，也不像是米霍克跟多弗朗明哥背后有人，可以随便闹，尤其是前者，只要不过火的厉害，世界政府也得哄着他们，就像多弗朗明哥明面上说是抢了天上金才被选上当七武海，其实不过是唐吉诃德家族去闹了一阵，给多弗朗明哥撑腰，其余天龙人家族不想跟唐吉诃德家族争吵，世界政府也知道唐吉诃德家族还是视多弗朗明哥是自己家族的成员，加上多弗朗明哥也不是不能沟通之人，很有愿意跟世界政府沟通的听话意向，世界政府便把七武海位置给了他一个，让这个握有天龙人秘密，但观察下来也还算是他们自己人的小家伙随意方便的浪去。
鲁鲁丘实在想不通，黑胡子绕这么大圈，还特地对他兄弟下手，害的他兄弟的妹妹也遭殃，就是为了七武海的位置？蠢成这样还自以为聪明的模样，也是鲁鲁丘生平少见。
「咈咈咈咈咈，愚蠢低贱的肮脏下等人，怎么会知道真正的游戏规则，除了米霍克那家伙跟我，其他也不过是个随时可牺牲的东西。」
「也是，我会处理的。」鲁鲁丘也不觉得给个七武海位置有甚么不好，从黑胡子的过去情报来看，虽然是一步步踏实的往他自己的野望前行，可在他们这群玩弄世界的贵族们眼里……手段太粗暴也太直白简略了，甚至可说是白做工，鲁鲁丘还可以从这个人的过去情报中看的出来，没了那黑暗果实的能力，黑胡子甚么都办不到的胆小怯弱。
「咈咈咈咈咈，给你一个最新情报，我的小公主会慢慢恢复，但是最终她得回本部疗养……你觉得会是谁送她回海军本部？」
鲁鲁丘眼神锐利的看向多弗朗明哥，后者却只是笑，鲁鲁丘说：「小莉娜不会允许她的兄长离开她，这点她像你，甚至做的比你好太多！」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僵硬了下，但马上笑答讽刺回去：「咈咈咈咈咈，那是海贼王之子，你的身分地位，还护不住他！」
鲁鲁丘沉默了一下，开口：「你不心疼小莉娜？」
多弗朗明哥靠着坐垫，许久才说：「这是个地狱，学不会心狠，就只能痛苦，罗西我逼他学会了，我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同样从天堂陷入地狱的你，很明白地狱是甚么样子。」
鲁鲁丘闭上眼睛，缓缓吐出口气，睁开眼：「不用我们来，我兄弟他那个老父亲，跟小莉娜通信很久，那老头子一向喜欢充满活力的小家伙，我兄弟是，小莉娜也是！小莉娜身上这么大的弱点，关心她的人，谁看不见？不然战国跟卡普中将他们不会死死护着小莉娜。」
「咈咈咈咈咈，说的也是，老东西退出世界前总得再发挥些余热，我会让莉娜莉提前苏醒的。」
鲁鲁丘有些不悦的看向多弗朗明哥：「好事都你做尽了！」
「咈咈咈咈咈，那当然，那可是我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怎么能让她讨厌她可怜的老父亲。」
鲁鲁丘一脸隐忍……真是……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觉得……真不要脸！！对自己女儿用尽手段去拢络女儿的心，也好意思说！
多弗朗明哥总算是愉悦的说了让鲁鲁丘满意的话：「身为海贼的海贼王之子是不会被世人原谅，在唐吉诃德家族放我下车，我也二十多年没见过三叔爷他们了。」
鲁鲁丘从车窗看着那激动且喜极而泣的几个老人们迎上下车的多弗朗明哥，他敲了下车厢，马车又再次前行。
「……要是被知道了，我肯定被那蠢货给揍死。」鲁鲁丘叹气。
「有莉娜莉殿下行动在前，殿下您会没事的。」
鲁鲁丘摀着脸痛苦的说：「不，艾尔文，那家伙再生气也肯定不会揍他妹妹的。」
「也是殿下您教的好。」
「……」鲁鲁丘表情像是吃了苍蝇般扭曲。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