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审神者的弊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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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屋见到小鱼的时候，娜莎发现，这位居然穿的是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不过很明显是并不习惯这身穿着，走起路来相当的别扭。
说起来，比起上次分开的时候，不到一个月，这妹子的灵力果然如她所想一般，提升得非常快。
要知道，普通D级审神者的灵力也就能负担二十多振刀剑而已，尤其是前期自身等级还低的时候，大多也就会选择维持两个小队左右的刃数，基本上养不起闲刃。
毕竟，和业绩相比，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透支身体什么的，在现世社会挣扎求生的时候就很够了！
不过，也不是每个审神者都有这样的认知，每个月因为透支灵力不得不住院什么的审神者也是不少，时之政府也是隔三差五地发公告，苦口婆心地劝告审神者不要太强求稀有刀，不要只关注收集刀剑，毕竟在一场持久的战争中，平衡发展、战力合适才是最重要的……诸如此类，不过有多少审神者听得进去也就不好说了。
小鱼看见娜莎之后，就拎着裙摆小跑着过来，只不过她身后还是跟着一个熟悉的付丧神，烛台切光忠。
虽然外表完全一样，但是小鱼的烛台切光忠和若叶家的那个，还是很明显看得出不同的。
高大帅气的付丧神从容上来打招呼，“主公，既然您的朋友已经到了，我就不打搅了。请好好享受下午的时光吧，但是不要玩得太晚呢！”
小鱼挥挥手，“知道了光忠，你自己采购去吧！”
她欢快地上来想挽住娜莎的手，“憋死我了！想死你了！”
“怎么？在本丸里不好玩么？”
“虽然大家都对我不错，但是都是男生啊！”小鱼吐槽，“我这么多年除了男同学，就没有和性别为男的说过正事以外的话。且不说男女思想差异太大，很难交流，就说刀剑和人类之间的代沟也不小啊！我是越来越发现，就算我跟他们用的是同一个词，也很大可能说的是两个概念。发现这一点之后，我就只敢和他们聊一些日常琐事了。说多了，人家根本听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介于礼貌还得继续迎合我尬聊，一次两次我可能看不出，次数多了怎么可能没感觉嘛！哎，可能这就是所谓同事吧！”
咦，这妹子，意外的敏锐呢！
娜莎帮她总结，“私人空间也被工作环境入侵了的感觉？”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小鱼点头，“而且我又不是若叶那种工作狂，我很咸鱼的。”
“你刚入职的时候不是挺有干劲？”
“那是看在工资份上，现在知道工资并不能改善我的眼下生活，只能存着当以后的养老金，我动力严重不足。”
“请你吃大餐？”
小鱼咽了下口水，但却果断拒绝，“不了，今天我们就逛逛吧！”
“可是我还没吃。”
“那我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身体又不好！还不好好吃饭！”
娜莎看着小鱼拉起她的手，往最近一家小吃店跑去。想想刚认识的时候小鱼对待她的态度，是热情中带着一丝小心，好像害怕一不注意就把她碰碎了一样；现在嘛，嗯，还是喜欢照顾她。
说起来，她一直特别容易碰到乐于照顾她的人，熟人也好陌生人也好，这也算是，走到哪都命带贵人？
……
虽然小鱼说的是没钱了只能吃土，但在蛋糕店里，两人还是点了一份海盐芝士蛋糕，两杯饮料。
“其实也没特别想出来玩，就是想找你说说话，聊聊天。”小鱼叉起一小块蛋糕，却并没有放进嘴里，她之前戴着的厚眼镜已经摘下来了，一双眼睛显得雾蒙蒙的，五官颇为清秀，形象比实习期明显上升了一个档次。
“看出来了，一见面就找我吐槽，明显是憋坏了。本丸里没交到朋友？”
“也就陆奥守跟和泉守这俩跟我熟一点，其他的，先处着吧，总能慢慢熟悉起来的。”小鱼拿吸管当勺子，像搅咖啡一样搅动着奶茶，“家里小孩子多，虽然都挺乖巧。但是我从小也没个弟弟妹妹，宅女一个，也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
她嘘了一口气，“还好有个药研，帮我把小朋友管理得还不错。陆奥守虽然是我的初始刀，跟我关系也好，但是事情交给他真有点不大放心。”
“我看烛台切挺关心你的么？”
“他太像我长辈了……还是天降系的长辈。”小鱼吐槽，“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未免有点不知好歹，人家累死累活忙里忙外，我还在这嫌东嫌西，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明白，你是觉得有点交浅言深，对吧？”
小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的，就是这样。我现在才明白若叶说的，刀剑男士对审神者自带好感度，是个什么意思！我觉得我有点承受不来。就像昨天刚刚认识一个人，今天他就住进了你家，还特别热情。不是说嫌弃，但是——好吧，我一直很佩服那些张口就能叫哥叫姐认叔认爷的人，我怎么就做不到呢！”
娜莎噗嗤笑了，“你如果是个严肃冷漠的领导，保证人家也自觉地跟你保持距离。”
“谁特么天生就能威武霸气地做领导啊！”小鱼忍不住锤了一下桌子，随即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桌上，“我明明就是个新鲜水嫩的职场萌新！”
“没办法！”娜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时政办公楼第二大楼有心理咨询室，去么？”
“算了吧！”小鱼无精打采，“我就是压力比较大，估计是现在本丸太闲，还穷！等忙起来人都派出去了，估计就没事了。”
“你家还没有压切长谷部吧？那要是这个著名的主厨来了，怎么办？”
“这个我也听说过，怎么办？凉拌！”小鱼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一点精神，“我只是觉得人太多有点憋闷，又不是怕他们，我又不是社恐。”
娜莎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她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把本丸事务规划分一下，人为制造一个升职的环境。我是说，能体现出等级差的那种。平时只接见你觉得比较好用的刀剑就行，其他的就算他们的下属，你不直接负责。”顿了顿，她又说，“直到你觉得不需要了为止。”
“那我得去先去看几本管理教材……诶？”小鱼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惊疑，“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是我神经紧张过度了吗？”
“没有……”娜莎摇了摇头，“最开始，审神者和神明接触，都是带着护神纸的。”
“这个若叶讲过，为了不泄露容貌，怕被神隐掉，不过主要还是不泄露真名就可以了吧！”
“不是，近距离接触，确实会伤神。”娜莎含了一口奶茶，慢慢啜饮，“灵力达到一定程度会好一些，你现在灵力进步很快，估计也是一时召唤的刀剑太多了，缓一缓，跟上你自己个人进步的速度就可以了，这个时间不会很长的。”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有空买点安神的药，早睡早起多锻炼。你只是觉得烦躁而已，已经很不错了。”
小鱼倒吸一口凉气，“灵力透支？！我居然和危险这么近距离接触了？！但是和实习时候描述的，灵力透支会直接脱力的说法不太一样啊！不是你说破了，我还不知道！”
“凭你的资质，就算什么也不做，一段时间也会好起来的。”娜莎安慰她，“多少人把自己整得住院呢！”
“还有，”娜莎想了想，“你本丸里有没有笑面青江？在灵力提升之前，暂时和他保持距离吧，斩妖刀身上戾气很重，不过本尊还是很温柔靠谱的。还有三花以上的刀，也暂时不要太接近吧！一切等升级了再说。”
“三花？我本丸里三花就和泉守和烛台切，烛台切每天也就饭点能看到，我说呢，原来是和泉守闹的。”小鱼倒是很理解这一说法，“老话说，古刀剑有灵尚且能伤人神魂，何况是付丧神，而且我跟他们等级差距又大，天天一起，没两把刷子的确实容易抵挡不住啊！原来如此！”
“你知道了就好。”娜莎笑了笑，“不过四花以上的刀又不同，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敛锋芒。所以如果你哪天锻出一振三日月宗近，也不用害怕。主要就是三花左右的刀，最是锋芒毕露。”
“好像是这样的诶！谢谢你啊娜娜！”小鱼觉得心里有了底，也没有刚来时那么萎靡不振了，“要不是太穷，我真该请你好好玩一顿的，没办法，欠着吧！哎，有个内行朋友真是，少走多少弯路啊！”
“就算没我，你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娜莎说。小鱼只以为她是安慰，嘿嘿笑着并不当一回事，但娜莎却很清楚，自己所说并没有丝毫夸张。
刀剑男士即使有别于一般的付丧神，但仍然继承了那么一丝精怪惑人的特性，虽然时之政府将其转化成了初始好感度，但他们仍然是凶器，仍然是妖灵，绝不是如小猫小狗般完全无害的宠物型存在。只不过，掩藏在英俊秀美的外形和鲜明真切的情感下，很多审神者注意不到这些，只会满心欢喜地接受，并且尽量予以回馈。
灵力透支更多带来的是精神疲惫□□虚弱，并不会让人觉得心理上的烦躁，小鱼的感受，恐怕更多的是因为感觉到了某种直觉上的压迫感。而且，在面对刀剑男士无条件的爱戴服从时，小鱼也并未因此受宠若惊，而是仍然保持了理智地思考双方的关系，甚至能体会到对方某些“非人”的特质细节。
她的资质实在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审神者的弊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