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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忆千年 “你们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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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谁是管事的？”她几乎是飞进来的，从屋檐上跳下。
犹如蜻蜓点水，一袭红霓裳很是显眼，眉间朱砂一点，纤纤玉手扶琵琶，妖媚尽显。随她而来的，是一股极强的煞气。这妆容，似曾相识。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处如此嚣张！”须陌轩的声音极为威严，丝毫没有平日说话的温柔。
“哼，你们若不帮我一个忙，我就血洗你们临安城！”
“好大的口气，真是放肆！”我放下手中的茶壶，上前警告她。
谁知，她一掌向我劈来，掌风带来了极强的煞气；我躲了几次，还是被她打中。
“清殇……”须陌轩的语气中再也沉不住气，从房间走出来，随手一扔玉笛。
红衣女被玉笛困得动弹不得。
“清殇，你怎么样？”须陌轩的语气中再次充满温柔。确定我无恙后，须陌轩转头看向红衣女，可还未等须陌轩开口，红衣女眼神中竟充满吃惊、激动，又有几分绝望；许久，又添了几分柔和。
“千年未见，你竟有再有佳人相伴。”
“此话何意？我并未认识你。”须陌轩甚为疑惑的将玉笛收起。
“须陌邻，你好狠的心！当年我为救你不惜一切，你却在千年以后忘记了我……”
“须陌邻是我兄长，莫非你就是当年兄长经常提起的霓裳姑娘？”
“你就是当年大褚的小皇子须陌轩？”
“此身份亦是前世，陌轩如今乃不闻世事之人。”
“陌轩，你二位所述之‘大褚’，莫非就是千年前中原最为鼎盛的褚国？”
我曾在史书上看过，褚国为千年前最为鼎盛的国家，从草原乃至苗疆，无一国比得上褚国之浩大。
面对我的问题，须陌轩轻轻点头：“但我当年并非生于大褚的盛世，而是褚国最衰败之时。”他双眼紧闭。
所有人都沉默了，院中只有梧桐树与风碰撞发出飒飒的响声，以及时而檐角滴落水的声音。
“霓裳姑娘，看样子，你如今是罗刹吧？”
“是的。我听说临安这带有个叫劫局的地方，用记忆换取结局。我想试试。”
“皇兄的下落我也不知，你走吧。”还未等霓裳说出请求，须陌轩就拒绝了霓裳的请求。
“须陌轩，我修为虽不及你高，但我也看得出，你怎会不知陌邻的下落？”
“我并非不帮你，只是你乃罗刹，与罗刹交易，罗刹不但要付出记忆，还会在地狱受尽千万劫数，最后飞灰湮灭。”
“我这些年中，一直都是地狱的罗刹，从未改变过，挫骨扬灰，我也心甘情愿。”
“霓裳姑娘，你当真想好了？”我又问了一遍。
她坚定的从红唇中吐出三个字：“想好了。”
须陌轩施法，周围渐渐泛起白雾，待白雾散去之时，却换了一番景象。我们就站在雕栏玉砌的皇宫内，身边时而有宫女和太监匆匆而过，谁也见不到我们。
我突然想到我曾经看到褚国史书的一段话：
自褚文帝即为以来，褚文帝有女无子，乃之大患。
褚国永乾二十七年，褚帝之妃林氏诞一子，褚帝赐名——须陌邻。
褚国永乾三十六年，褚帝之妃林氏诞下一子。褚帝已晚年，得此子，褚帝大喜赐名——须陌轩。
《褚国史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