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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四章 医院X诊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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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恢复了知觉,耳边隐隐约约听见妈妈在喊我。
我慢慢的张开眼,周围是陌生的环境。妈妈握着我的右手坐在床边,爸爸站在她身后。
看见我醒来,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精市,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妈妈。”我摇摇头,在妈妈的帮助下坐了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医院。你忘了吗?昨天你在学校昏倒了,是你的队友把你送来,然后通知我们的。”
经过爸爸的提醒,我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真是糟糕啊,居然在练习赛上昏倒。不知道练习赛的结果如何呢……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幸村先生,幸村太太,我是负责检查幸村精市的医生。我叫草泽栗原。”
“草泽医生,我儿子没什么事吧?!”妈妈紧张的询问。
“幸村太太,现在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答案等我检查完之后自然会详细的告诉你。”
草泽医生又是测血压又是量体温又是听心跳数脉搏的忙活了一阵,最后捏了捏我的四肢开始询问。
“请问最近的这段时间身体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比如四肢发麻,无力,有针刺感或痛感?”
“之前有几次手上好像有针扎的感觉。”我心虚的看了一眼父母回答:“我以为那是错觉……其他的好像都很正常。”
“那在此之前是否有患过感冒?”
“好像半个月之前有过几次,只是轻微的小感冒,很快就好了的。”我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了!我好像偶尔会看东西出现重影,不会是视力出什么问题了吧?”
“不是视力的问题。”草泽医生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问:“幸村同学有从事什么运动吗?”
“我喜欢打网球。”我虽然不记得幸村精市得的是什么病,不过很肯定是一种会与运动无缘的病,所以很明白草泽医生为什么会这么问。
一提起网球,妈妈的脸上就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我们家精市球技可是全国级的,将来一定能够像那个武士南次郎一样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真是厉害啊……”草泽医生微笑的称赞,眼底却露出一丝遗憾与同情。
“幸村先生,请跟我来一下。”
妈妈有些紧张的看了爸爸一眼。
“别担心,没事的。我一会就回来。”爸爸拍拍妈妈的肩膀安慰她,然后又轻轻的摸摸我的额头:“精市好好休息。”
爸爸走后,妈妈总是时不时的看看表又看看门外,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还没来”之类的话。
“妈妈……”我正想问,妈妈似乎看见什么熟人,跑了出去。
一转眼就看见妈妈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后面跟着弦一郎跟莲二。
“精市,弦一郎跟莲二来看你了。”妈妈将保温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这是惠子妈妈给你做的药膳,一会饿了就喝。我去找下你爸爸,你跟他们聊聊吧。”
我点点头,目送妈妈离开,然后回头询问昨天的后续。
“昨天啊……”莲二看弦一郎没有回答的意向,只好他来回答:“没有后续。”
“哈?”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莲二,不知道什么叫“没有后续”。
而且今天的莲二有点怪怪的,虽然还是闭着眼淡泊冷静的样子,可是好像是强装出来的。
“那个……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做,我先走了。部长你好好休息,训练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莲二立刻逃难似的离开。
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莲二也有慌张的时候,回头正要询问弦一郎,就看见面前放着一碗药膳。视线往上,后知后觉的发现弦一郎摆出一副面瘫样,那双深邃的黑瞳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坏了,弦一郎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端起碗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边喝一边思考要怎么样才能把弦一郎的面瘫忽悠走。我实在是很不习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弦一郎是这个样子。
“精市。”
“咳咳咳……”正胡思乱想的我被弦一郎吓了一跳,呛到气管,拼命咳起来。
弦一郎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些慌乱的将碗拿走,轻拍我的后背。
待我慢慢的缓解之后,弦一郎递给我一杯温水,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抬头看他。
弦一郎的脸上浮现出自责的表情道歉:“对不起,精市。”
我呆滞了几秒钟,突然想起刚刚莲二的那句“没有后续”。难道意思是比赛在我昏倒之后就停止了?莫非弦一郎是因为自己没有完成答应我的事而生气?
“弦一郎,那个练习赛没有打完就算了,下次再打也一样嘛,不用责备自己的。”
“不是的……”弦一郎摇头:“不是这样的!其实……”
嘭的一声,弦一郎的话被打断,妈妈很用力的推开门走进来。
“精市,我们回家!”我第一次看见妈妈那么生气。
“诶?”我莫名的看着跟在后面的爸爸:“这是……怎么了?”
爸爸无奈的摇头,没有解释,却也没有阻止妈妈。
结果就是两个小时后,我被打包回家。
之后无论怎么问,爸爸妈妈都不肯正面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嘱咐我说最近要减少练习。
我既感动于他们对于我的病的隐瞒,又无奈他们的不肯松口。一时之间我也无计可施。
我知道动画里幸村精市的手术是在立海大与青学比赛那天。要知道手术的风险很大,我无法知道如果提前手术是否会失败。我还想带着立海大和弦一郎拿到三连冠,一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心急而出一点差错,只能慢慢的等待时机的降临。
还有那天弦一郎被打断的话,我也无从得知。我只是隐约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话,可是弦一郎再也不肯跟我提起,我只能作罢。
自从昏倒事件之后,我好像被贴上了老弱病残的标签。
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算好,郁闷的是连想要倒杯水都被妈妈抢着端到我面前。
在学校里就更夸张了,我不知道弦一郎是怎么跟网球部的人说的,他们对我的态度可谓小心翼翼,但凡我有任何举动,他们就立刻跳出来鞍前马后。
我很不习惯这种日子,没有练习,没有比赛。弦一郎跟莲二将我所有的工作都一并承担起来,使得我整日无所事事。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拒绝这些爱我的人的好意。幸好他们没有剥夺我摆弄花草的权利,否则我真的会无聊致死。
虽然那天妈妈一怒之下让我出院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断的带着我到一家又一家的医院检查,似乎想要证明之前的诊断有误。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我看到了他们的难过与绝望。
我实在是很想告诉他们其实我都知道了,但是每每看到他们拼命想隐瞒我的表情,我就没有办法说出口。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不想灭亡,只有爆发。
我终于鼓起勇气走到爸妈的房间想跟他们沟通沟通,却让我在门外听到他们的对话,发现了一件令我恐惧的事情。